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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那少爺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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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跟著容白到了書房, 等對上容白的眼睛後,宋離心頭一跳低下頭小聲地道:“先生對不起,讓韓少誤會了。”

容白看了宋離一眼, 淡淡地道:“下次註意就好。”

宋離抿了抿唇, 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不甘,最終還是安安靜靜地匯報起宋家的事情來。

宋離在容白的幫助下, 得到了宋家那位原配的信任,在原配的幫助下, 半路被接回宋家, 甚至一度被宋家心懷不軌的人質疑身世的宋離, 慢慢地在宋家站穩的腳跟。

為了保險,宋離和自己已經成為植物人的父親做了親子鑒定,鑒定的結果直接打臉了那些質疑的人, 也讓這些人沒法再挑刺。

不過哪怕宋離如今已經成為這個世界四大家宋家唯一的繼承人,但是他心中還是更願意呆在容白這裏,所做的一切也更是出於想要容白滿意的心態罷了。

等到宋離同容白說了宋家的事情,拿走了容白提供的原配害了宋家父子的車禍證明後, 宋離有些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容白的書房。

“大大,你真是郎心似鐵啊。”等到宋離離開之後,小七從容白手腕中飛出來嘖嘖地道。

容白挑了挑眉:“我對他既然沒有意思又不能給出任何承諾, 那當然要讓宋離清楚這件事,難不成我不能娶他還要撩,要真是這樣做了,不比現在還要過分?”

小七嘿嘿尷尬地笑了兩聲:“這就是一個小世界嘛, 大大要不要這麽較真。”

容白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小七一眼:“如非任務必要,我沒有興趣撩撥無關的人。”

被容白這樣看了一眼,小七撲騰了一下,連聲道:“知道了,知道了。”

一人一光腦正說著話,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小七連忙躲進了容白的手腕裏。

韓君走進了書房中,抱著手臂站在了容白前面書桌旁,頗有些陰森地齜牙一笑道:“喲,這麽快就說完了,不留著你那位漂亮的小朋友多聊一會兒?”

容白摸了摸下巴,勾唇道:“早知道我家少爺這麽大方,我就把宋離留下來多說會話了,正好還有些私事想問問他,嗯,不如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好了。”

瞧見容白還真是要拿出手機撥打宋離的電話,韓君立刻裝不下去了,他一臉氣惱地奪走了容白的手機,把容白的手機往書桌上一拍,咬牙切齒地道:“容白,好啊,你還真是存了這種心思啊,虧我之前這麽信任你,還給你們兩個留了談公事的時間,說,你們兩個剛才在書房到底幹什麽了!”

容白瞧著面前張牙舞爪的韓君,看著看著突然大笑了起來,韓君被容白這麽一笑更惱火了,抿著唇表情陰沈地道:“你笑什麽,被你這樣戲耍我很可笑是吧。”

眼見韓君氣鼓鼓地扭頭就要離開,容白一把攥住了韓君的手腕,在韓君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韓君往懷裏一拉,韓君就直接跌到在了容白懷裏,在韓君那張嘴吐出什麽惱羞成怒的話的時候,容白就直接堵住了韓君的嘴,韓君頓時嗚嗚著掙紮了起來。

然而沒過多會兒,韓君那雙冒著怒火的黑眸就變得霧氣蒙蒙,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住了容白的脖子。

……

等到兩個人在書房胡天胡地搞完了之後,容白抱著韓君去了浴室,兩個人洗了個鴛鴦浴回到了臥室,韓君懶洋洋地躺在容白身旁,等到容白躺下了之後,韓君一個翻身壓在了容白身上,狹長的眸子凝視著容白,眸中是滿滿的霸道和占有欲:“別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容白,你是本少爺的男人,本少爺不許你隨便勾三搭四,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不清不楚,要是讓本少爺知道了,本少爺就……就……”

容白瞇了瞇眼,語調輕軟地調笑道:“那少爺要把我怎麽樣啊。”

韓君瞪著容白,最後低下頭狠狠咬在了容白肩膀上,雙臂死死地摟住了容白,他悶悶地道:“本少爺就殺了那個賤人,再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聽到韓君這樣說,容白也伸出胳膊摟住了韓君,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好。”

聽到容白這樣回答,韓君松開了口,他在容白耳邊低聲道:“容白,我喜歡你。”

“嗯,我知道。”容白嘴角微微翹起,摟住了懷中的韓君。

韓君卻似乎是沒有聽到容白的回答一般,繼續低低地道:“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到想要把這樣耀眼的你鎖在身邊,誰都不讓看見,把你藏起來,躲在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不管是小優還是那個宋離都不能看到你。”

容白挑了挑眉,他拍了拍韓君的細腰:“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家少爺居然是這樣大的醋壇子,不管是男的女的都要防著。”

聽到容白這麽說,韓君撐起身體瞪著容白,撅著嘴不滿地道:“你敢說你不知道他們兩個的心思?”

容白頓時笑了起來:“哈哈,韓少爺啊,我也沒有應他們兩個啊,從頭到尾引起我註意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似乎容白這個回答才讓韓君滿意起來,他臉上眼眸中那種探尋的神色不見了,而是滿足地笑了笑,從容白身上翻了下來,乖巧地躺在了容白身旁:“阿容,摟著我。”

容白挑了挑眉,伸手摟住了韓君,韓君又朝容白懷中蠕動了兩下,更加緊貼著容白的胸膛,他把臉蛋埋在容白胸膛中,聲音悶悶地傳來,還帶著不自覺的撒嬌:“阿容,哄我睡覺,好嘛。”

容白忍不住笑了笑,寵溺地道:“好。”

他揉了揉韓君柔軟的黑發,伸手擡起韓君的臉,大概是因為之前的話實在太羞恥了,韓君緊閉著眼睛不肯睜眼看容白,臉蛋卻紅撲撲的,像是染了胭脂。

容白親了親韓君的額頭,將韓君摟在了懷中,拍了拍韓君的後背柔聲道:“睡吧。”

韓君嘴角勾了勾,滿足地摟著容白的腰,蹭了蹭容白的胸口,沒過多久就睡熟了。

時間在平穩之中滑過了好幾個月,因為宋離到來產生的危機感,韓君在那天之後還真是跑去找工作去了。

沒多久竟也得意洋洋地告訴容白,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原來韓君存了這樣的念頭後,就開始留心各家企業,他費心地篩選出了受韓家控制和影響比較弱的企業,還要在這些企業中找出比較有前景的,最後還真是讓他淘到了一家中型的新興企業,而韓君去了那家企業後就以專業的水準贏得了對方的信任,直接進去做起了經理,打算慢慢地將這家企業做起來。

回來之後韓君還在容白面前炫耀了好久,容白一看韓君摸到了這家企業居然是自己門下了,他也沒有說破,而是任由韓君進去搗弄去了,不管怎麽說韓家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幫他打理一個公司,容白還是非常放心的。

而這邊在容白的挑弄之下,劉家宋家還有韓家三家的撕扯也進入到了白熾化階段,原本李家想要旁觀,但是四個大企業家族利益層層疊疊牽扯在一起,動一處整個就動起來,又怎麽可能旁觀起來,李家旁觀了兩次也就被莫名其妙地牽連進來了。

起因其實也就是韓天德對容家幾個企業的收購,之前容白那個短信徹底激怒了韓天德,韓天德也就不客氣地開始對容家動手,然而韓天德絕對想不到容家真正做主的人是容白而不是容霖響,甚至容家那幾家公司也根本就是容白拋出的誘餌,故意用來釣的韓天德的。

所有人都想不到容家的真正情況,韓天德自然也想不到,在對容家的企業施壓之後,容霖響確實如韓天德所願的那樣試圖找到容白給容白施壓,但是容白刻意躲著容霖響,容霖響居然根本找不到容白的蹤跡。

於是容霖響就絕望地看著容家的好幾家公司直接被韓天德逼入了絕境。

然而容家畢竟是個中等的家族,之前在韓天德的扶持之下,容家的實力更是增大了一圈,哪怕是因為依附著韓家,但是容家也畢竟有自己的發展和實力,所以韓天德就算想要收拾容家,也是需要投入精力和錢財的。

就在韓天德專註折騰容家幾個企業的時候,宋家和劉家居然開始出手撕扯起韓家的企業。

之前就說了,韓家的實力畢竟是高於另外三家的,宋劉兩家這麽做,雖然打了韓天德一個措手不及,但是韓天德反應過來之後,還是有一定餘力抽身的。

只是有時候實力就是不進則退,一旦韓天德想辦法抽身,韓家也必定會消耗掉一定的元氣,不可能再維持之前的地位了,韓天德就有心先吃掉容家再轉頭對付劉宋兩家。

只是讓韓天德想不到的是,容家居然沒有看起來那樣容易吃掉,那幾家快要成為空殼眼見就要支撐不住的企業,居然莫名其妙多出了不少資金支持,並且這些資金還不是一次流入,而是每一次在容家幾家企業要倒下的時候,都會流入一筆筆資金過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韓天德自然也就起了疑心,他開始調查容白,也摸到了容白手中的底牌,知道容白竟然已經從容家脫離出來,分流出了資金自建了幾家企業,這下子韓天德就意識到了自己被設套了,只怕容白早已經攀上了劉宋兩家,配合著這兩家給自己下了圈套。

韓天德不知道宋劉兩家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到了他們這一階層,每個人其實都存著一家獨大的心思,一旦其中一個家族顯出疲態,另外幾個家族就根本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所以韓天德對另外兩家的異動雖然意外,但也並沒有太意外。

一來二去之下韓天德對容白就更加咬牙切齒,韓天德同其他幾家撕扯拖拉著,就開始想辦法拓展新市場,把之前研發的那些東西送到市面上去。

然而韓天德剛剛讓公司把新產品的品牌打出去,就突然蹦出來一家從未有過的公司,和韓天德開始在這個產品上開戰了競爭,這家公司以前從來沒見過,這次卻突然殺了出來,而且公司的規模竟然也一點都不小,剛開始還沒有人在意,然而等到韓天德把產品推出去後,這家公司竟然借著韓天德這股秋風,也同樣退出了自己同系列的產品,讓市場有了競爭和比較。

而讓韓天德頭痛的是,這家公司的產品核心競爭力竟然比自己的產品還要先進全面。

所以哪怕韓天德已經做了最大的補救措施,韓家的地位還是一點一點地開始慢慢下滑了。

不過撕咬了韓家這個龐然大物,哪怕宋劉兩家本身也算是超一流的家族,但是也是沒有討的了太多好處,雖然明面上看起來這兩家占了便宜,但實際上兩家也有些傷筋動骨。

在這個基礎上,宋劉兩家幹脆就把李家也拉下了水,耍著手段讓李家參與了進來,成為了自己的助力。

雖然明知道失敗了會遭遇什麽,但是一旦成功拉下韓家,那瓜分韓家所得來的利益,也足以讓另外三家冒險一搏,容白就趁著這三家互相撕扯的空當,開始發展起手中的企業,因為有了小七做助攻,再加上劉響和宋離暗中相助,容白的企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發展了起來,等到引起其他家註意的時候,容白已經讓自己成功成為了一個新興的超級家族,雖然沒有宋劉韓李四個家族這樣老牌根基深厚,但是容白手中的企業卻呈現出了一種旺盛的生機。

此時時間線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年,直到此時韓天德才驀地反應了過來,這一切背後人到底是誰。

然而到了現在這一步,四個家族糾纏在一起,互相扯拌的不成樣子,已經不是那麽容易抽身而出了,哪怕再出手對付容白,也頂多是給容白造成一些不痛不癢的小麻煩,韓天德卻不能輕易地拿韓家做賭註了。

韓天德此時的心情和表情也就可想而知。

此時陷入之前商戰泥沼中的韓天德也突然想起自己那位繼承人,離家出走跑到容白家中到現在未歸的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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