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魔帥的聖子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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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石洞之中, 只餘下容白一個人仰面躺在石床上,旁邊的古羅不知道何時不見了蹤跡。

容白從石床上起身,一種玄妙的感覺籠罩了他, 讓他不由自主地朝石洞最深處走去, 在容白隱約的記憶之中,那裏原本還有一道狹窄的暗門, 在古羅帶他來的第一天容白親眼看到過,然而之後不管容白再怎麽去找, 都找不到那個暗門的痕跡了。

可是這會容白站在石洞最深處一片平坦的石壁面前, 他若有所知似得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石壁, 隨著他指尖拂過石壁,面前的石壁竟然晃動了起來,接著一道仿佛水波一般的狹窄暗門出現在容白面前。

容白楞了楞, 但是他並沒有猶豫,而是推開狹窄的暗門走了進去,裏面竟然又是一方天地。

這是一個比之外面還要寬闊空蕩的地方,整個空間灰蒙蒙暗沈沈的, 翻騰的白色霧氣中泛著一點剔透的靈光,將這片黑暗領域稍微照亮了那麽一絲。

石洞的上方是延展而出的各種各樣的鐘乳,從石鐘乳上滴下水滴, 滴落下來後竟然發出水滴落在水中的滴水聲。

容白也不是直接踩在山洞上的,他的腳下是一個一個蘑菇般的小圓柱,可供人的腳踩上去,圓柱周圍繚繞著白色的霧氣, 讓人看不清霧氣下方到底是無盡的深淵還是清淺的水波。

容白踩著圓柱朝裏走,裏面無比寬闊,比古羅帶著容白看到的外間還要寬闊,這片洞穴看不出到底是人工還是自然形成,也瞧不出具體的年份,但是從它的形態來看,卻能看出幾分古樸和悠久的歷史來。

容白踩著高低不平的圓柱又往裏走,頭上石鐘乳滴落的水滴一滴一滴落下來,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翻騰的白霧在他腳下繚繞,將這裏映襯的如同仙境一般,容白走了好一會才走到盡頭。

路的盡頭是一方畫滿了詭秘奇怪圖騰的地方,沒有石鐘乳也沒有霧氣,是一小塊橢圓形的空地,上面擺放著一方碩大無比的灰色水晶棺,水晶棺的上頭立著一個十字,那正是光明神殿的標志。

圍繞著水晶棺的上下左右的石壁上,全都畫滿了叫人瞧不明白的黑色線描圖騰,這些圖騰像是在訴說著什麽神秘的故事,容白只不過盯著看了兩眼,就覺得有些眼花,他又將視線投放在那座水晶棺材上,猜測著棺材裏人的身份。

灰色的水晶棺材似乎透著神秘的吸引力,讓容白無法克制地上前一步看向了棺材,棺材是那種多面的水晶,既模糊又帶點透徹,能夠看到棺材下方模模糊糊的影子,像是一個人又像是別的什麽,容白盯著棺材裏的人影看著,不知不覺竟然伸手推開了棺材。

棺材裏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黑發垂腰容顏精致無比,穿著蕾絲睡裙的男人,男人竟然和古羅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然而同古羅不同的是,男人身上的氣息無比的聖潔高貴,就好像他只是在安靜地沈睡著,隨時都會睜開眼飛出來,向世人展露他背後那對聖潔雙翼。

容白瞪著棺材裏的人半天說不出話來,小七在容白旁邊繞著棺材轉了兩圈,容白臉色難看地道:“這是誰,你別告訴我這是光明神。”

小七嘿嘿尷尬笑了兩聲:“其實大大你可以直接去問你老婆啊。”

容白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了小七一眼:“如果古羅想告訴我,早在第一天過來的時候,他就會說出來了,哪還會等到我自己發現。”

雖然和小七這麽說,但是容白心裏也有些犯嘀咕,畢竟在這個世界中多出這樣無法猜測的存在,也不知道古羅藏在山洞中的這個水晶棺材裏的人到底是誰。

容白看了看灰色水晶棺材裏有著和古羅一模一樣容顏的男人,又擡頭看了看水晶棺材上樹立的十字架,最後仰頭看了看周圍仿佛外星符文一樣的黑色線描圖騰畫,他仰頭琢磨了一會,臉上的表情陡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等到容白從那個狹窄的暗門裏走出來後,古羅還是沒有回來,容白皺了皺眉,心裏也大約猜到了什麽,估計是古羅沒有聽他的,自己偷偷跑出去執行自己那個計劃去了。

畢竟古羅是一方魔王殿下,又不是什麽嬌弱的小弱受,在遇到容白之前是叱咤一方的梟雄,統禦著這麽多窮兇極惡的魔族,不小心懷了孕也是夜路走多了翻了船,容白也沒指望對方像個小弱受那樣乖巧聽話,古羅時不時弄出點什麽,容白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對方也是個有計劃有想法的男人,更何況不管魔王殿也好這個山洞也好,古羅對這裏的了解比容白乃至任何一個魔族都多,這裏藏著什麽別人不知道古羅知道的密道,那也不足為奇。

這也就是洛克斯於佳這樣的人根本勾不起容白興趣的原因,說到底容白骨子裏還是更喜歡古羅周原這種帶點勁的真男人,不需要太多的憐惜,時不時還有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感。

當然了,這也不代表容白不會因為古羅的冒失生氣,畢竟再怎麽說,古羅這會情況特殊,肚子裏還懷著個崽子,身上魔力全失的,一旦被菲利特抓住,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容白想了想離開了他和古羅住了這一段時間的山洞,出於對古羅習慣想法的了解,容白覺得對方八成是在魔王殿洛克斯那邊。

實際上容白的猜測也確實沒錯,古羅在醒來之後就再次從石壁中穿越到了洛克斯面前。

洛克斯原本正抱著紮特在打盹,雖然他如今已經生完了孩子,按理說也該恢覆體力了,但是菲利特一直擔心洛克斯離開魔王殿,所以一直沒有幫洛克斯取下囚神圈,也就讓洛克斯這種只有聖力的渣體力聖子,只能繼續維持著柔弱無助的形象。

因為擔心菲利特趁著自己不註意抱走了孩子,這段時間洛克斯一直以餵奶為理由將孩子抱在懷中,菲利特當然有諸多不滿,但是洛克斯的理由挑不出問題,菲利特也只好鐵青著臉忍著,兩個人難免又是爭吵,洛克斯也能覺察到,菲利特的耐心在一點點變少,這讓洛克斯心驚不已,打算在菲利特情緒完全改變之前,帶著紮特趕緊離開魔王殿。

此時古羅的到來簡直是給了洛克斯一個希望,尤其是聽到古羅說,容白在外面等著他們的時候,洛克斯更是想也沒想,眼睛一亮抱著孩子起身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古羅嘴角微微揚起,他的容顏本來就有幾分神秘的韻味,此時這樣微笑起來,更是添了幾分說不出詭秘,然而洛克斯根本沒有註意到,只是抱著孩子跟上了古羅。

古羅畢竟是統禦了魔王殿千萬年的主人,對魔王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朝洛克斯招了招手,就帶著洛克斯朝魔王殿深處走去。

洛克斯不疑有他,跟在了古羅身後,一邊走一邊道:“你們這段時間藏在什麽地方,為什麽菲利特一直沒有找到你們,我們現在出去是去哪,是去人類世界還是?”

走在前方的古羅嘴角微微勾了勾,這會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來到魔王殿深處,這裏是一條細細窄窄的通道,周圍是一片暗藍色,透著說不出的奇怪光澤,只能供人一前一後地行走。

洛克斯在後面狐疑地問來問去,古羅突然停下腳步,他朝洛克斯微微一笑,伸手指向了洛克斯後方:“洛克斯,你看那裏。”

古羅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洛克斯沒有反應過來,本能地順著古羅手指的地方看去,結果洛克斯一扭頭,古羅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直接揚手一劈,劈到了洛克斯的脖頸上,洛克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暈倒在了甬道之中,古羅順勢抱走了洛克斯懷中的紮特,他低頭看著甬道中昏迷的洛克斯,黑暗深邃的眼睛透著讓人心驚的無情和戲弄:“嘖,還真是天真可愛的聖子閣下呢。”

紮特突然落到陌生人的懷中,頓時憋著小嘴張嘴就要哭起來,古羅的目光落在了懷中嬰兒身上,眼見嬰兒就要嚎啕大哭,古羅不陰不陽地道:“如果你現在哭出聲,我就直接把你悶死。”

說來也奇怪,紮特就好像能聽懂古羅的威脅一般,他眼淚依舊在眼眶中轉悠著,可是癟了癟嘴半點聲音也不敢出了。

古羅抱著紮特站在甬道中皺了皺眉,他想了想隨即順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另一邊菲利特回到洛克斯所在的房間之中,原本興沖沖地想要同洛克斯說話的菲利特臉色勃然一變,就見屋裏門大敞著,洛克斯和紮特都不見了蹤跡,菲利特臉上表情陡然一變,他臉色鐵青地循著洛克斯手腕上囚神圈的氣息尋找了起來,結果在一個未曾見過的甬道中發現了昏迷的洛克斯。

等到菲利特將洛克斯弄醒,就從洛克斯口中得知了古羅帶走了孩子紮特的事情,菲利特當時就臉色一變。

這會菲利特也顧不上洛克斯了,而是直接調動起魔衛搜尋起古羅的蹤跡來。

想到古羅此時是孕夫,身上還沒有魔力的存在,大概走不了太遠,這會估計還在魔王殿中,菲利特就開始瘋狂地在魔王殿中搜尋起來。

但是古羅實在是太狡猾也太了解魔王殿了,他時不時地從菲利特手邊滑過去,只讓菲利特抓到他一點衣角,弄的菲利特抓狂不已,直到最後幾乎要失去理智,眼見古羅抱著紮特沖著他微微一笑,然而閃身鉆進了一個泛著明黃色漣漪的墻壁中後,菲利特想也不想直接跟著鉆了進去。

另一邊容白剛剛走出山洞,這會他還在想著之前的那個夢境以及山洞中看到的那副棺材。

之前就說了容白在人類世界的時候曾經留下了一顆種子,他曾經以光明戰神的名義在人類世界行走,並且還受到了國王的正式冊封,在民間以及軍隊中也有容白的事跡廣為流傳,所以在容白重新進入魔王殿後,人類世界中已經有人開始雕築容白光明戰神形象的雕像了。

只不過那些雕像絕對沒有容白夢中的那麽震撼,也不知道那個夢到底意味著什麽,自從容白嘗試了信仰對聖力的增強有沒有用後,容白就隱約多了一些奇怪的能力和感應,只不過之前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而且那些能力也不太強,對容白產生的影響格外小,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在意。

只是昨天晚上的夢多少讓容白有些意外,昨天的夢倒像是預感和透視的夢,就好像有誰想要告訴他什麽事情似得,而且昨晚上夢見的那個雕塑也讓容白格外在意,莫非他在人類世界種下的種子產生了什麽變異不成?

古羅石洞中的那個灰色水晶棺材、夢中有著自己面容的巨大雕塑,還有看不清容貌最後碎裂掉的男人,以及那個和古羅十分相似的,最終卻跌入黑暗深淵的男人,這些隱約地都給了容白一種感覺,一種呼之欲出的答案。

然而容白沒有能繼續思考下去,因為他的走神被一道兇狠狠辣的魔力直接打斷了,容白警惕地朝旁邊一滾,避開了菲利特兇殘的攻擊,他目光冰冷地瞪著菲利特,冷冰冰地笑了起來:“沒想到將軍竟然還能找到這個地方啊,我還以為將軍永遠都只能在魔王殿中暴跳如雷了呢。”

菲利特血紅的眼睛瞪著容白,他臉色鐵青面孔因為憤怒有些猙獰:“把紮特交出來,容白古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耍什麽花樣,古羅用紮特把我引誘到了這裏,不就是想要你來對付我,怎麽了,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容白,別可笑了!”

容白心中一動,然而他臉上神情依舊不變,只是輕蔑嗤笑著看向菲利特:“我是不是將軍對手,只有打了才知道,將軍難道以為沒了囚神圈後,我還是那個只能任你欺辱淩虐的可憐俘虜嗎?”

隨著容白話音落下,一道炙熱強烈的聖光從容白手中飛出,仿佛鐮刀一樣割向菲利特的脖頸。

聖力沖擊而來裹挾的強大力量沖擊下,菲利特的頭發衣服都被氣流吹動的到處飄飛起來,強烈的灼熱的聖力甚至逼的菲利特不自覺地瞇起眼睛。

然而菲利特此時是在極度的憤怒之中,根本不在意這種強大的聖力沖擊,他全身魔力高漲,身前陡然凝聚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黑色圓球,圓球仿佛泡泡一樣把菲利特裹在裏面,聖力沖擊而來的時候,直接撞上了菲利特凝聚起的黑色泡泡,將菲利特身前的黑色泡泡沖擊的粉碎,沖的菲利特後退了半步,然而也將聖力消融殆盡。

菲利特冷笑一聲,他手中緩緩浮現一柄彎頭鐮刀,冷笑著指向了容白:“現在該輪到我了吧,容白,你難道以為你這樣護著古羅,你們就有什麽好結果了嗎,我告訴你,古羅可是統禦魔王殿千萬年的魔王,比你想象的還要狡詐陰險狠毒,為了目的不折手段,他根本不是迷惑你的那個樣子,此時他只是因為身孕不得已的示弱,等到他恢覆了魔力和身份,你以為你還能像以前那樣嗎,我告訴你,容白,到時候後悔的是你自己。”

“這就不牢將軍操心了。”容白嗤笑了一聲,雙手聖力凝結成了聖十字架,擋住了菲利特彎頭鐮刀的攻擊。

不得不說容白這具身體對聖力的領悟確實厲害,或者可以說十分適合使用聖力,尤其是容白又在人類世界弄了信仰這東西之後,他的聖力更是上升的十分快。

不過容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除了洛克斯以外,也沒有見到其他的光明神殿的同伴,所以也並不能判斷出自己的水平,但是同菲利特對戰的過程中,容白卻沒有覺得費力。

菲利特也沒想到容白竟然會這麽強,他臉色越久愈發難看了起來,出手也就越來越狠辣。

菲利特畢竟是魔王殿最高等級的魔將,他因為怒失愛子所迸發出的力量也十分強悍,兩個人對戰之極,這片山頭都被削平了不少,自然也引起了周圍魔族的註意。

但是這個等級的戰鬥,哪怕這些魔族知道其中有一個是聖殿的人,也不敢隨隨便便地圍過來,畢竟容白這位聖殿神職人員的表現實在是太可怕了,所用出的力量早已經超過普通聖殿人員的水平。

此時魔力和聖力交織形成的龐沛氣場,讓周圍的魔族都不敢太過靠近,甚至恨不得跑的遠遠的。

而古羅選擇的這座山脈,是魔族比較偏僻荒涼的一處山,因為這座山本身也有些古怪,所以這些魔族也沒人有興趣過來,到成了容白和菲利特天然的戰場。

菲利特拼盡全力無比憤怒地沖著容白揮動著鐮刀,然而菲利特的動作在容白眼中卻無比緩慢,甚至他不需要怎麽思考就能靈巧地避開菲利特揮舞的鐮刀。

在一腳踩下菲利特的鐮刀之後,容白淩空飛起,一記聖光十字砸向了菲利特的頭上,菲利特躲閃不及,臉頰被聖光擦過了一點,頓時鮮血直流,他的手臂也被容白的聖光砸到,菲利特捂著手臂狼狽地瞪著容白。

這會容白身形也有些狼狽,畢竟菲利特也是實力高強的魔族大將,這樣打鬥之下也是十分耗費聖力的,再加上魔族的環境其實對容白有壓制作用,所以容白打鬥起來也有些力不從心。

但是就算是如此在和菲利特的對戰之中,容白也依舊占了上風,眼見菲利特已經被打傷,想到菲利特之前要做的事,容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聖光凝聚成球,毫不猶豫地推向了菲利特的胸口。

菲利特臉色大變,想要躲開容白這一記重擊,但是容白不管不顧地將這級聖光球推向了菲利特,哪怕菲利特揮舞著鐮刀割傷了容白的手臉,容白也沒有停止。

菲利特尖銳地慘叫起來,此時容白已經貼著他的身體,將聖光球推到了他的胸腹之中,菲利特的鐮刀砍在了容白的肩胛骨上,卡在容白肩胛上動彈不得,也讓容白得以借力重傷甚至殺掉菲利特。

菲利特掙紮著看向容白,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和狠厲,以及濃濃的嘲笑:“容白,你真以為你做的一切古羅都會感謝你嗎?”

容白皺了皺眉,聲音冰冷地道:“你什麽意思?”

菲利特猖狂大笑了起來:“真是可憐無知的聖殿騎士啊,你根本不明白魔族的本性,身為魔族統治者的古羅,怎麽可能像個小姑娘一樣輕易地就被情愛俘虜,你不會真以為古羅是愛你的吧,愛到甚至不惜為你懷了孕,甚至想要為你生孩子?”

眼見菲利特的腔調越來越怪異,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奇怪,容白的目光也就愈發地冰冷下來,他嘴角勾起同樣玩味的笑:“我可以當你是臨死前最後一次挑撥離間嗎,生命的盡頭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引起我們之間的誤會?”

菲利特目光詭異地看了容白一眼,他狂笑了起來:“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也對,如果不是我成為魔王殿魔王之下第一人,如果不是魔王沈睡之時我掌握著魔王殿,如果不是我心中有些奇怪,只怕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件事。”

“為什麽古羅費盡心思想要搶走我的孩子,最開始還在掌權的時候,得知洛克斯懷了禁忌之子沒有直接下令處死他,甚至將洛克斯囚禁起來等著生下孩子,甚至到了最後他自己也懷上了孩子,那都是因為古羅他自己想要擁有禁忌之子啊。”

“我們的魔王殿下其實才是最想要光明神降臨的虔誠信徒,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從天墮落而下的聖殿騎士啊。”菲利特的氣息逐漸虛弱了下來,他被容白的聖光釘在石壁上,眼睛中卻流露出詭異的光芒,他在容白耳邊輕聲地:“因為魔王殿下最愛的人其實是神,他想要囚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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