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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魔帥的聖子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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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白, 你沒事吧?”沖出魔法陣,洛克斯就迫不及待地看向了容白,甚至想要沖到容白身邊好好看一看容白。

然而古羅冰冷威懾的目光卻震懾住了洛克斯, 讓洛克斯一時間躊躇不已不敢上前半步。

那邊菲利特也被洛克斯的突然出現震住了, 可是他不敢松懈,只能緊緊地盯著古羅, 看也不看洛克斯道:“洛克斯,快到我這邊來。”

洛克斯憤恨地瞪著菲利特,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容白, 菲利特, 你根本就是在騙我,你和那些魔族又有什麽不同?”

菲利特眼中閃過一絲焦躁,他依舊不敢松懈地盯著古羅, 心中為剛才的猜測感到驚疑不定,甚至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到了古羅的小腹上,然而菲利特口中卻焦灼地道:“洛克斯,你根本不知道你身邊的人到底是個什麽人, 你信任的這位所謂聖騎士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才是在騙你, 洛克斯,你和他是不同的,你是純潔無上的聖子,他根本就是個放蕩妖冶不要臉的東西, 道貌盎然的假聖騎,他受到的一切待遇都是咎由自取的犯賤。”

洛克斯沒想到會從菲利特口中聽到這句話,不由楞楞地看向菲利特,他眼中溢出濃濃的失望:“菲利特,到了現在你還在說這些,容白為了保護我才同我一起墜入魔王殿的,你剛剛那樣對他,現在卻告訴我容白不好,那我和他到底有什麽區別,我也是聖殿的人啊。”

古羅冷笑一聲,他目光冰冷恐怖地盯著菲利特,嘴角揚起的依舊是彬彬有禮紳士般的微笑,然而卻無端地讓人毛骨悚然,這會古羅沒有來得及戴那個暗金面具,略微長的碎發遮住了他右半邊眼睛和臉頰,隱約有一道詭異的紋路在他右眼和顴骨的地方隱現,這讓古羅看起來更加妖異惑人,他的聲音也是低沈柔滑,帶點奇異地上揚的輕佻尾音,既叫人心生寒噤又讓人忍不住被他的聲線吸引:“菲利特,這就是你對待我貴客的態度,不管容白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給他審判?”

菲利特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他擡頭看向古羅,同這位身上黑衣翻騰,淩空而立渾身似乎散發著魔域深淵般黑暗的魔王殿下對視著,嘴角揚起了奇怪的微笑:“看來這位聖殿的客人很是有一番本事啊,竟然入了殿下的眼還爬上了殿下的床,殿下剛剛為什麽沒有把我一掌擊斃,是因為殿下現在根本不行了吧,這位殿下口中特別的客人,甚至讓殿下不惜以身犯險懷了身孕,真是……讓任何人都意想不到啊。”

洛克斯瞪大了眼睛,他依舊閃爍著水光的蔚藍眼眸緊緊地盯著古羅又滑向古羅摟著的容白,似乎不敢相信般地再三反覆確認了起來。

然而不等洛克斯再做出什麽反應,菲利特已經直接攻了過去,他竟然大膽地狂妄地以魔將之身觸犯古羅魔王之尊。

可是讓所有人都驚駭地是,古羅臉色一沈,眼中閃過一絲狼狽,竟然拉著容白堪堪避開了菲利特的攻擊,果然瞧出了破綻的菲利特開始毫不客氣地打向了魔王。

洛克斯此時也只是普通的身體,根本插不上手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焦急地看著菲利特和古羅對打。

眼見菲利特又一次打向古羅,甚至嘴角噙著一絲冷酷殘忍的笑,凝聚著魔將力量直接打向古羅的小腹,古羅卻只能神色微變,有些狼狽地護住自己小腹,一只手想要將容白扔出去。

可是古羅並沒能把容白扔出去,相反,菲利特著狠辣的一掌竟然被一只素白有力的手攔了下來,那只手輕巧地攔住了菲利特,並且手中聖光大熾,讓一時間沒有防備過來的菲利特慘叫了一聲後飛了好幾步,依然沒有避開被燒灼的命運。

容白的另一只手輕巧地摟住了古羅細瘦的腰,在空中輕輕旋轉著飛落了下來,他冰冷地凝視著菲利特,眼中的光芒充滿了惡意,容白微微揚起嘴角,然而他的笑容卻也是冰冷無比,他看著菲利特一字一字地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當著男人的面這樣欺負他老婆孩子,除非是找死。”

菲利特狼狽地捂著手臂,他的一半臉頰被燒灼的血肉模糊,一只手臂也被聖光燒灼,就這還是容白在魔王殿中被聖力受到壓制的結果,這會聽到容白的話,菲利特憤怒地瞪著容白,聲音沙啞冰冷:“容白,你以為你還能狂妄下去,魔王懷了身孕,根本無力掌控魔王殿,甚至會慢慢失去魔力成為普通人,魔王殿實力為尊,這樣的魔王連個普通的魔族都不如,只會成為人人喊殺的對象,而你是聖殿騎士,聖殿也根本不可能容忍你和魔王這樣的存在,更何況是你們的孩子,這天下之大,你以為你能猖狂到哪裏去?”

容白微微挑起眉角:“這就不牢將軍操心了,將軍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傷勢,免得也被其他魔族乘虛而入吧。”

如果說之前洛克斯還心存一絲僥幸,那麽這會聽到容白親口承認古羅肚子裏是容白的孩子,這會洛克斯就一點僥幸心都沒有了,只是依舊有些不能接受地看著容白和古羅,完全沒有想到容白為什麽能和古羅在一起,而且古羅還根本不是偽裝,是真的懷了孩子。

菲利特陰晴不定地盯著容白,好一會他才朝洛克斯喊道:“洛克斯,我們走。”

可是此時覆雜難言的情況,洛克斯又怎麽會隨便離開,他依舊有些糾結不敢置信地看著容白和古羅,然而容白這次再也沒有朝他露出溫柔寵愛的表情,只是看著他和看著菲利特的時候一樣,那樣冰冷疏離地微笑著。

洛克斯內心一陣恍惚,不知不覺間被菲利特給拉扯走了,直到菲利特離開,容白才有些身形不穩地晃動了一下。

旁邊被容白摟著保護的時候,眼神就有些閃爍不知道想什麽古羅,這會瞧見容白身形不穩,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慌,有些焦急地扶住了容白:“小容,怎麽回事,你現在還好吧?”

容白似笑非笑地看向古羅,伸手朝古羅晃了晃手腕上的囚神圈,調笑般地道:“殿下現在該把我這個囚神圈取下來吧?”

古羅看了看容白,隨即他莫名地笑了笑,伸手握在囚神圈上喃喃了兩句,囚神圈應聲而退,化作兩道暗黑的光消失在古羅手中。

容白甩了甩手腕,雖然他有辦法慢慢侵蝕掉囚神圈,但是在這個世界中他畢竟用的是聖殿騎士的身體,所以被囚神圈拴著,感覺真的特別不舒服,而且越過囚神圈的影響直接對上菲利特,對容白來說也會造成傷害,這會取走了囚神圈,他就覺得身體裏的力量順暢多了。

“殿下現在打算怎麽辦,還想在魔王殿中呆著?”容白揉了揉手腕,看向了古羅,似笑非笑地道。

古羅瞟了容白一眼,語氣莫名地道:“這個時候閣下還有心情說笑,閣下如今和我扯上關系,就不怕被整個魔王殿追殺,畢竟魔王殿可是最現實的地方,我這個旁落的魔王早已經失去了權勢地位乃至力量,閣下如今卻是如日中天的聖騎士,為何還不趕緊從通道逃離,畢竟菲利特這會剛被你嚇走,不等到傷好了是沒空出來堵截我們的。”

容白看了古羅一眼,直到古羅被容白的目光看得有些坐立不寧的時候,容白才笑了起來,伸手擡起了古羅的下巴,輕佻地在古羅耳邊道:“殿下這是害怕被我拋棄孤身留下,所以才這樣故意用語言激我的嗎?”

古羅臉色微微紅了下,他惱羞成怒地伸手拍掉了容白的手,然而卻惹得容白哈哈大笑起來,深深覺得這個世界的這位魔王殿下無比可愛。

不過笑鬧歸笑鬧,畢竟此時兩人的情況實在不算太妙,正如古羅所說,除非容白狠心扔下他,否則就會面臨魔王殿的圍追堵截,甚至到了人類世界容白也不敢尋求聖殿的庇護,畢竟一旦被聖殿察覺,那帶來就是更多的麻煩。

古羅這會已經沈下了臉,他微微皺起眉思索沈吟了一下道:“你隨我來,我尋一個暫時藏身的地方。”

容白沒有什麽異議,跟著古羅悄無聲息地摸出了魔王殿。

這會菲利特故意已經反應過來了,魔王殿悄無聲息地發生了變化,無數魔衛魔將出動了起來,開始地毯式地搜索,很明顯就是為了搜古羅和容白。

不過古羅畢竟才是魔王殿的真正主人,哪怕此時已經失去了魔力落入到普通魔族都不如的地步,但是魔王殿乃至整個魔族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趁著菲利特的命令和古羅的情況沒有傳遍整個魔王殿以及魔族人耳中的時候,古羅帶著容白悄無聲息地躲開了魔王殿的衛兵們,兩個人一路上靠著古羅殘存威勢的震懾,安然無恙地來到了魔王界一座深山中。

古羅熟門熟路地帶著容白潛入到深山最裏層,也不知道他來來回回地做了什麽,就知道等到古羅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和口令之後,深山最深處竟然緩緩凹陷了下去,露出一個咧開著大口的黑暗甬道,一座青灰色看不到底的臺階一路延伸下去,裏面黑暗蒙蒙,透著滿滿的不詳翻滾的清冷黑霧都叫人心底發涼,這樣一個地方正常人是絕對不想進去的,別說是正常人了,哪怕是個普通的魔將都不敢輕易入內。

然而古羅卻招呼著容白一起從樓梯走下去,容白沒說什麽,跟著古羅一起走下了階梯。

隨著兩個人踏上那道青灰色的臺階,兩個人身後裂開的深山巨縫也悄無聲息地合攏了,這裏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就說容白隨著古羅一起下了臺階,下面並沒有容白想象的不堪或者恐怖,相反這裏倒透出一股意外的寧靜平和,裏面的空間也挺大的。

古羅熟門熟路地帶著容白下了樓梯,走到了空曠的場地上,一邊走一邊順手點燃了墻壁上的魔法照明燈。

柔白的光芒灑落下來,將這裏照耀的一清二楚,容白驚訝地發現這裏竟然又是一個住所,而且像是被鑲嵌在山中的巨大奢華的住所。

“這裏是……”容白一邊看著這個巨大的山洞中的住所,一邊詢問著古羅。

古羅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他習以為常地引著容白朝裏走,裏面是更開闊的地方,如果說剛才是一個巨大的空曠的客廳的話,那麽這會古羅帶著容白走的地方就更像是裏間的臥室、小客廳、書房一類的地方。

古羅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平時我也會到這裏來靜一靜,這裏也算是我一個住所吧,魔王殿裏沒人知道這個地方。”

這裏不像是常規的那種住處,倒像是一個返古的山洞,到處留著人為雕琢的痕跡,當真是大氣古樸,然而簡單中又透著一點溫馨,說是古羅的住所,倒像是古羅安置的一個秘密所在地。

容白註意到在這個比較大比較寬闊的內洞·穴中,隱約還有一個隱蔽的小門,不過古羅並沒有帶著容白再繼續朝裏走,而是將這個內洞·穴的墻壁上的魔法照明燈打開之後,就看向容白道:“我們兩個這段時間就暫時在這處呆著吧,懷孕不管對魔王殿的人還是聖殿的人都有莫大的影響,菲利特說的確實沒錯,等到了懷孕後期,我就會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甚至會失去往常魔王的依仗,這個時候是最有可能殺死我的時候,菲利特大概想趁著這個時機對付我,成為新的魔王。”

古羅說著,目光緊緊地凝視著容白,他臉上的表情淡淡,似乎是在等著容白暴起又或者別的什麽反應。

容白倒是挑了挑眉,他擰眉看向古羅,似乎根本沒註意到古羅之前的話,只是笑了笑道:“都說懷孕的人性格敏感,看來不管男人女人,哪怕是魔王都會這樣,這句話說的還真是沒差。”

古羅目光閃了閃,當容白攥住他的手的時候,他僵硬的身體松懈下了力道,背在身後閃爍著不詳黑芒的指尖,黑色的光芒也消散了下去,他笑了起來,高傲地擡起下巴,斜睨了容白一眼:“閣下還真是放肆,竟敢這樣品評本王。”

容白摟住了古羅的肩膀,靠在古羅耳邊低聲暧昧地淺笑道:“殿下,之前我當著菲利特的面喊你老婆,你沒有反駁,這樣是不是證明殿下此時已經承認自己身份了?”

古羅目光閃了閃,他正想要說什麽,然而容白已經不容置疑地擁著他坐了下來。

這裏也沒有什麽像樣的家具,大都是石塊隨意地對壘出來,可是也不知道古羅在這裏動了什麽手腳,這裏既不冷也不熱,溫度十分適宜,而且這些石塊也沒有想象中的粗·硬,竟然還有點軟和暖。

這會兩個人擠在一個石塊上坐著,容白和古羅的氣息交互交織著,容白危險低沈,聲音中帶點輕佻柔滑地道:“還是說殿下需要我再幫忙肯定一下?”

古羅這會也有點意動,因為容白的情況,他被迫從沈睡中清醒,剛才又和菲利特打了一會,又剛剛躲過追兵,所以這會古羅其實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管魔王殿還是聖殿的人懷孕後體質就會本能地改變,此時古羅的身體早已經變得同容白更加契合,所以容白的氣息在他耳邊交錯,就已經撩撥起了古羅潛藏的欲·望,再加上魔族的天性,容白這麽一說,古羅就幹脆無骨頭的蛇一般直接靠在了容白身上。

他的眼角邪魅地微微挑起,眼中閃爍的波光像是勾魂的妖精,再加上魔法照明燈投下的柔光,將古羅的臉龐照耀地愈發精致俊美,如夢似幻,他生的並不女氣,是一種低調奢華的中世紀貴族的俊美紳士,尤其是那半邊暗金色面具,更是為他增添的幾分神秘危險,可是偏偏這樣毫不女氣的人,卻透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叫人想要層層探尋出他的神秘,將他一點一點地撥開拆骨入腹,逼著他露出淫·蕩妖孽墮落的一面。

容白這麽想著,也就直接這樣做了,古羅蹙著眉攥住了容白的肩膀,貝齒輕咬著優美薄唇,如果這個世界有什麽勾魂妖精或者魅魔的話,那麽這位魔王殿下當之無愧地能夠成為王中之王,他的那種氣質是與生俱來的黑暗誘惑,是只有地獄最深處才能看到的綻放的邪惡之花。

容白和古羅這邊在山洞中過著蜜裏調油的賽過神仙的生活就暫且不提。

就說另一邊洛克斯被菲利特強拉著回到了魔將殿中之後。因為興奮於千載難逢殺掉魔王的機會,菲利特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時無刻同洛克斯膩歪著,而是抓緊時間恢覆了體力和傷勢,開始聯絡起其他的魔將。

就說諸位魔將乃至整個魔族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都是嘩然大驚,低層的魔族聽令行事,魔衛也只是主子手中的工具,但是殺死魔王的誘惑也確實無與倫比,更何況這還是一位丟人現眼,居然被聖騎士操·了的,懷上了禁忌之子的墮落下賤的魔王,那種興奮就讓魔將們愈發狂熱地參與到了菲利特的行動之中。

此時洛克斯才意識到了菲利特的真實性格,之前他因為突然被魔王殿俘虜,一直生活在被魔王殿的人折辱的痛苦狀態,根本沒有留意到魔王殿中更多的情況,只覺得這些魔族面目可憎。

後來菲利特溫柔地將他從魔王殿中帶出去,溫柔地替他清理傷勢,還將他藏在魔將殿中日日照顧,雖然對方罔顧了他的意願強要了他,但是正如菲利特所說的那樣,菲利特太愛他了,無法克制自己,畢竟魔族就是這樣奔放的種族,懷上孩子也是意外的事情,雖然洛克斯驚慌失措,但是有了菲利特細致的照顧,他的情緒也就很快被安撫了下來,也就依賴菲利特依賴地愈來愈深,直到菲利特後來不得不把他送到人類世界修養。

其實洛克斯也問過容白的情況,想要祈求菲利特把容白也帶過來帶到身邊,畢竟容白和他的關系,他是不願意看到容白留在那麽可怕的牢獄之中。

然而菲利特卻很為難,說容白和他的情況不一樣,他有能力帶出洛克斯已經是很麻煩了,如果再帶走一個容白,那絕對會遭到其他魔族的阻撓,他頂多能稍微照看一下容白,讓容白不至於遭受太多是折辱。

洛克斯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更何況菲利特說的句句在理,魔族也確實不是什麽隨便可以怎麽樣的地方,所以洛克斯心裏雖然擔憂愧疚著,也就不敢再提了,更何況後來他被送出去的時候見到過容白,對方的情況也挺好的,洛克斯也就沒有多想。

如果不是那天看到了那樣一幕,洛克斯是絕對不會相信菲利特竟然一直是這樣對待容白的,或者朝深入去想,容白在他離開之後,到底遭受過多少類似的折磨,這種猜想無一不撕裂著洛克斯的內心,混合著之前他看到的容白和古羅的那一幕,都讓洛克斯瞬間清醒了過來,讓他不知道是在痛苦還是在嫉妒,又或者到底在嫉妒著誰。

此時洛克斯清醒地意識到,菲利特的愛根本不是他以為的那樣純潔美好,菲利特也不是與眾不同的魔族,對方同樣骯臟惡心,口中說著愛他,卻竟然為了發洩折辱他另一個同伴,甚至他也做和任何一個魔族都相同的事情。

那樣輕慢地對待著他,隨意地在外面同其他的人發生關系,又隨意地將他敷衍地放在這裏,為了野心和欲·望掀起萬丈血腥。

洛克斯被困在魔王殿中,清醒又冰冷地看著菲利特忙進忙出,他眼中的光芒在菲利特沒有註意到的時候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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