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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萌寶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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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棠這個名字不好聽,以後,我喚你白白可好?”

“好。”女孩兒的小奶音軟濡稚嫩。

雖然她覺得梨棠這個名字並不難聽但對於一個顏控來說,顏即正義,小哥哥說難聽就難聽吧,肯定是她審美出現了問題才和小哥哥不一樣。

小哥哥再次拍了拍她的頭,拂袖離去。

白染墨呆呆的望著他如謫仙般的背影,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事,等到小哥哥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宮墻之中她才反應過來。

特麽的,她忘了問小哥哥叫啥名兒……

雖然有些遺憾,但作為一只合格的鹹魚,白染墨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態夠好,前一秒還在傷春悲秋她下一秒就能樂呵呵的吃東西,於是乎,瞬間就把先前迷的她不要不要的美男拋之腦後,提著有些長的裙子奔向太和殿,也就走了前文中講到的對滿桌美食無可奈何的那一幕。

其實她本就是一個薄情的人,“喜新厭舊”這個詞更是在她身上發揮到了極致。

司白進太和殿的時候距離宮宴開始已經只剩一盞茶的時間了,除了北皇和那天見過的祁雅公主沒到,其他人均已在自己的位置把酒言歡互相寒暄了。

白染墨坐的位置在太和殿最上方,旁邊有個和她齊平的龍椅,一看就是北皇的,兩人的位置下稍低一點還有個座位,應該是祁雅的。

司白緩緩行至她的身邊,見到的便是一副她同滿桌的美食大眼瞪小眼的有趣景象。

“噗……”司白忍俊不禁,妖嬈的臉上仿佛開了花,還是朵勾人的花,魅惑眾生,攝魂奪魄。

聽到動靜,白染墨擡頭,見到是讓她吃飽了撐著的罪魁禍首,極為不待見的別過頭,不理他。

就是這廝,害得她現在只能看著滿桌的食物發愁!

司白將她抱起,毫不客氣的在她位置上坐下,把女孩兒放在自己的腿上,白染墨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祁雅一聲震天響的“母後”嚇得腿軟。

“皇上駕到。”太監尖細刺耳的通報聲響起,白染墨下方的王公貴族們分分齊刷刷的跪下大概“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踏著一片叩拜聲,雋秀溫和的男子牽著一個小姑娘緩緩踏入太和殿。兩人身後跟著數十個宮女太監,一路跟隨著男子到龍椅上,站在他身後,這排場可大。

白染墨有些不平衡,瞅瞅人家皇帝都有人喊萬歲,她好歹也是個女皇誒,居然沒人朝她喊過萬歲!

只見男子神色淡淡的說了句“平身”,他身旁的小姑娘已經不見蹤影。

“謝皇上。”眾人異口同聲的道,隨即三三兩兩的站了起來回到座位,宏偉輝煌的太和殿裏盡是一片觥籌交錯富麗堂皇之景。

側身盯著不遠處坐在龍椅上那張才見過不久的溫和面龐,白染墨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小哥哥,不是男寵,是皇上。

她跟,小哥哥說,搞死皇上,搶他男寵。

得出結論,她,會死的很慘。

好在小哥哥沒有看向她這邊,白染墨默默挪了挪身子,主動的往司白懷裏縮了縮。

“母後!”祁雅突然出司白身後蹦出來,笑嘻嘻的拉著她的手,“母後,你還記得我嗎?父皇說以後你就是我母後啦!”

司白側了側身,不經意間推開了祁雅的手。

白染墨急忙搖頭擺手,“我不是你母後,你父皇瞎說騙你的!我還沒你大呢怎麽可能生你!”

她可不想體驗“喜當娘”的感覺!

祁雅癟了癟嘴,淚眼汪汪:“母後,你是嫌棄雅兒功課不好,所以才不想當雅兒的母後嗎?”

白染墨扶額,“我沒有……”

“那母後就是願意當雅兒的母後!以後雅兒也可以和母後一起睡啦!”

“你為什麽說我是你母後?”白染墨放棄掙紮,決定事情的起因,從根源解決問題。

“因為你要和父皇成婚了,父皇只會有一個妻子,那你不就是我母後了嘛!”祁雅揚了揚小腦袋,對於一直擋著她和母後交流的司白可謂是惡意滿滿。

白染墨從司白懷裏下來,扯著他的衣服指給祁雅看:“看到沒,這是我的妻子,我不是你母後,懂?”

司白笑著頷首,顯然心情極好。

祁雅楞住,一低頭,突然就哭了起來。

“嗚嗚嗚,雅兒沒有母後了,母後不要雅兒了……”

我,天……

白染墨覺得自己才是想哭的那一個。

就在此時,坐在龍椅上的男子不知何時來到他們這一桌。

祁雅委屈的朝他伸出雙臂:“父皇,抱……”

男子抱起了白染墨,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白白休要胡言,讓外人聽到了怎麽是好。”

祁雅“哇”的一聲哭的更慘了。

歡晏幽幽的飄到她身邊,幸災樂禍的場道:“小白菜呀,地裏黃啊,爹不疼呦,娘不愛吶……”

白染墨:……

男子抱著白染墨想坐回自己的龍椅上,可是卻被擋住了路。

垂眸,他溫和的眉眼精致如畫。

他望著眼前妖孽般的男子,語氣平淡,莫名帶著一種正宮抓小三的氣場,“何事?”

司白微笑,眼角的淚痣都隨著這笑容而生動了起來,泛著微紅。

“北皇乃堂堂一國之主,如此抱著女皇有失儀態,怕有諸多不妥,還是將女皇交給司白照理吧。”

合情合理為他著想的一番話,白染墨都想為自家小仙男鼓掌撒花然後撲進他的懷裏。

她家整天嚴肅正經一臉禁欲的司白小仙男多可愛啊,美男雖美,但抱娃姿勢不標準……把她硌得慌。

“司白?”男子微微挑眉,轉而疑惑的望向懷中人兒,“白白不是說,將司白休了嗎?”

司白的目光瞬間凝聚在她的身上,白染墨尬笑兩聲,心虛的撓了撓後腦勺,“有嗎,嘿嘿……有嗎,我,我怎麽不記得了呢……”

北皇倒是頗有耐心,“有啊,白白還說,只要孤一人。”

大兄dei,沒看到司白白的臉都黑成鍋底了嗎?我求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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