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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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哥楞在原地, 瞠目結舌, 顯然許發涼這一句話讓他腦子短路了, 不能做出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這還能有假?

他現在腦子裏全是亂碼。

“怎麽回事?”

許發涼有氣無力的語氣裏帶著命令的口吻, 讓小徐哥強行重啟大腦,從手機裏翻出一個視頻給許發涼看。

這是一段下午傳地很快的視頻, 視頻略有抖動,嘈雜聲, 但是依舊不能消減兩個女人站在那裏極高的存在感。

視頻中魏桐火力全開, 團滅全場, 沈漾高貴冷艷,冷眼旁觀。

當看到魏桐拉著沈漾走後, 許發涼蒼白的臉上爬起一抹覆雜神色。

想必是魏桐為了面子, 借用沈漾這個女朋友,叫她寶貝,讓新娘下意識地以為沈漾是她女朋友, 而畢竟是魏桐的初戀在場,沈漾也不好直接反駁打臉魏桐, 於是勉強沒有說話跟著魏桐走了。

雖然事情是這樣……可是她還沒有叫過她寶貝兒呢, 想到這兒, 許發涼不高興了。

她不會因此對沈漾生出什麽不滿,或者認為沈漾和魏桐的友情有什麽不純粹,但是,該吃的醋,一壇都不會少!

“沈漾就是我女朋友, 這是個誤會,我回酒店了。”

許發涼拉了拉衣領,纏上圍巾,狀態非常不好地走了,小徐哥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背影,顧不得想別的,開口喊道:“涼姐,那讓沈總過來陪著您去醫院看看?或者我直接帶著您去醫院。”

“不用。”

她一口回絕。

許發涼自己回到酒店以後,就發起了高燒。這具身體身子骨本來就不好,如今被她這麽折騰,病倒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不過這樣的感冒,她捂著被子睡一覺就好了。

許發涼覺得自己身體很冷,簡單洗臉刷牙之後就倒在床上,很快睡的昏昏沈沈。

連床頭放著的手機收到未接來電,因為是靜音,所以屏幕一直在閃爍她也沒有發覺。

沈漾收到小徐哥的短信以後,剛剛攤開數位板準備畫畫的她立馬起身穿好衣服,這期間她一直在打電話給許發涼,而許發涼全都沒有接。

她穿好衣服,快步下了樓,一路飆車到了酒店。

“小涼?”沈漾按著門鈴,十分焦急。

一連等了五六分鐘,就在她準備去叫酒店管理人員強制開門時候,防盜門吱扭一聲開了,門開了一個不大的縫,防盜鏈橫在兩人中間,沈漾趕忙把手放在門與框之間:“是我。”

許發涼看著這個“別人家女朋友”,眼裏淚光閃爍,紅著臉狠狠瞪了她一眼,把防盜鏈摘下轉身就走。

自從許發涼飾演《分夜》以後,她的安保措施都做的非常不錯,以防止一些過激的粉絲和心懷不軌的人接近,剛剛她迷迷糊糊,沒有看貓眼,還好防盜鏈是掛著的。

沈漾閃身進來,直接抱起臉紅的許發涼,把人抱到了臥室,給她裹好被子,摸出手機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她把手探到許發涼額頭上摸了一下,明顯高於尋常溫度的皮膚觸感讓她心裏一慌。

“嗯……”許發涼不滿地嘟囔。

“餵?駱醫生,情況非常嚴重,請務必盡快趕到這個地址,謝謝。”

許發涼擡頭自下而上看著沈漾的鎖骨和下巴,聽著她講話,心裏又浮現出那句話,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就會變得矯情,她非常酸地開口:

“你去找你女朋友魏桐呀。”

沈漾楞了楞,明白過來想必是許發涼看到了那個視頻,聽到了一些流言,所以才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許發涼臉色紅粉,讓沈漾一陣心疼,可是她著她賭氣的樣子,又讓她心頭一陣悸動。

她俯下身,想親一下許發涼的額頭,結果被一只手推開。

沈漾走出臥室,許發涼以為她生氣了,心裏有些後悔又有些不滿,她大晚上的跑過來看自己,自己幹嘛因為一句玩笑話跟她生氣呢?然而,當看到沈漾笑吟吟地拿著毛巾回來以後,許發涼又一秒鐘回覆到之間委屈酸楚的狀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魏桐那麽醜,我才不找她。”

沈漾試探性地來了一句。

“噗。”許發涼被她逗得笑了起來,又趕緊板起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沈漾來了以後,她身上的不適感也減輕了很多。

“那我還沒有叫過你寶貝。”

許發涼頭上搭著一塊毛巾,沈漾把她抱起來,許發涼順勢縮在她懷裏,雙手揪住沈漾的毛衣下擺。

“我錯了”,沈漾毫不猶豫地開口道歉“下次誰要敢叫我寶貝,我就把她從島線頂樓推下去。”

“寶貝。”許發涼立刻開口。

沈漾用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你例外。”

“……”

“哼。”

她就像一只鬧別扭躲在被子裏的小貓,卻只被沈漾摸了一下就沒出息地順毛了。

“現在駱醫生在路上了,我也不敢給你隨便吃藥,等一會兒他來了,但是今天晚上你生病沒有及時告訴我的賬,我們以後再算。”

許發涼枕在沈漾的腿上,用手捏了捏她的腰。

“魏桐這個人吧,講義氣,嘴欠,有時候開起玩笑一點都沒點度,當然,我不是讓你不用去介意她開玩笑,我們以後禁止她開玩笑,她開一次這樣的玩笑我就放她一次黑料。”

“噗……哼。”

“她騷成現在這副沒眼看的樣子……也是有原因的,高二的時候,她鬼迷心竅,就喜歡上了一個不怎麽起眼的外班同學,還是個女生,你是不知道,當時她是怎麽當牛做馬的,那個女孩幾乎成了她的生活的全部。當然,我也沒資格說她,畢竟我都二十七歲了,也還是一樣。”

“……哼”,許發涼其實想說:其實我都三十五歲了,現在不還是像少活了十幾年一樣麽,話到嘴邊,她覺得煞風景,勉強把話咽了回去,改成一個滿意的“嗯”。

“那個女人把她甩了之後,飛速找了一個男朋友,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後來她出來就是這樣了,花花蝴蝶一只,不斷換女朋友,也沒有再喜歡過誰。”

“……唔,那這麽說來,你們鬧她的婚禮也是應該的,鬧得好。”

“初戀跟她說,魏桐不去她就會不開心的,魏桐就叫我去,讓她開心開心,至於那個‘寶貝兒’,沒有別的意思,我跟她平時私下裏也不這麽開玩笑的,而且,她小時候七八歲從我家鋼琴上摔下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我實在對她生不出什麽別的感情來。”

許發涼安靜地聽。

沈漾耐心地解釋。

門鈴響了,駱醫生提著醫藥箱,扶著門大口喘氣。

“病人怎麽樣?”沈漾領著駱醫生進來。

“據說是晚上拍落水戲,跳了兩次水,而且累了一整天,沒有休息。”

沈漾動作溫柔,摸了摸許發涼的下巴,臉色卻沈下來。

駱醫生點點頭,從醫療箱裏拿出溫度計,背過身,沈漾小心翼翼給她開始測量體溫。

“38.9度。”駱醫生看了一眼溫度計。

“不打針不輸液。”許發涼躲在沈漾懷裏,這時候又冒出這麽一句。

“……”

沈漾拍了拍許發涼的背:“那先喝藥,但是不管用的話,就必須要打針或者輸液了。”然後她後使了個眼色,駱醫生立馬去用溫水沖了一杯退燒藥。

“這個酒精和棉布,我走後給她擦拭身體,隔一段時間量一次體溫,順便服用我留給您的藥,袋裝的退燒,膠囊的一日三次,服用兩天,她是突然傷寒,不是很嚴重,最好明天休息一天。”

說完,駱醫生又補充了一句:“就不用打針了。”

許發涼:“……”

沈漾瞪了他一眼,駱醫生趕緊溜了:

“嗯,謝謝,有什麽問題我再給你打電話。”

駱醫生走後,沈漾把許發涼按到床上,在她身旁一顆一顆解她的睡衣扣子。

“……”許發涼別過臉。

“有不舒服嗎?”

“……沒有。”

“不要不開心啦。”沈漾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把許發涼上衣徹底扒開,露出她白皙漂亮的肩膀,以及讓人想一口啃上去的鎖骨。

美色當前,沈漾卻並沒有任何異樣情緒,她手持被醫用酒精濕潤的棉布,仔細地擦許發涼的額頭,頸部,胳膊,腋下,不厭其煩地擦了好幾遍。

許發涼被沈漾仔細觀察著身體,心跳跟著漸漸快了起來,沈漾手中的棉布似乎帶著某種神秘力量,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勾引。

不過她實在是太困了,沒有理會腦子裏別的想法,不一會兒,她就變得眼淚汪汪的,

“困了?”

折騰到了現在,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了,許發涼非常疲憊。

“我也有點累了,一起睡吧。”

許發涼聽到她這麽說,沒有心防地睡了,睡著之後,她的右手一條胳膊照舊搭在沈漾肚子上,輕輕的呼吸。

夜裏,沈漾一共起床三次,替許發涼量體溫,用酒精棉布擦拭身體,直到她的體溫恢覆37度,沈漾才安心睡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啥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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