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姐妹情深去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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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市今年冬季降雪非常多, 昨天一晚上以後, 今天許發涼起床外面已經全部是白色了。

她很喜歡雪, 只是工作忙, 一直都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去玩,看著外面的雪景, 許發涼陷入沈思。

有些人心裏藏不住事,比如第二天早上有什麽事需要早起的話, 人就會很早地醒來, 許發涼顯然就是這一類人, 她答應了昨天的老人家跟他學習太極拳,今天早上就醒的很早, 她一摸手表, 五點二十,住在酒店裏,現在走過去很來得及。

沈漾察覺到許發涼坐起了身, 閉著眼把她拉回被窩,摟住她的肩膀。

許發涼怕吵醒她, 慢慢地掙脫她的懷抱,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去浴室隨便收拾了下就出門了。

時間是五點三十分,路燈徹夜不滅,照在一片白雪上,給人感覺既靜謐又美好。

她的酒店房間在一樓,窗戶正對著這一片沒有痕跡的雪地, 許發涼玩心四起。

她飛快捧起雪,看著四下無人,在路燈燈光下堆了一個雪人,差不多十分鐘以後,一個近半米的簡易雪人就立在窗戶門口了。

這樣的話,等到沈漾醒來,拉開窗簾,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的雪人。

許發涼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戴到雪人脖子上,這下沈漾就明白雪人的身份了。

她美滋滋的。

走了一會兒,她進了影視基地的門,路邊的有一只可憐的野貓,這只野貓看起來非常虛弱,瘦骨嶙峋,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飯了,許發涼趕忙戴上口罩帽子,跑到附近一家超市買了熱牛奶跟火腿腸,又一路小跑折返回去,認真地盯著小貓把食物吃完。

這個時候已經六點鐘了,許發涼又急急朝影視城的小花園走,走過去的時候,遲到了三分鐘。

沈破滿已經等在那裏了。

許發涼多半以為老人家不會來,沒想到老人家還挺準時,許發涼已經做好了老人家不來的打算,那樣的話她就在附近散散步運動運動。

沈破滿不滿地瞥了她一眼:“遲到三分鐘分鐘了,小姑娘你這樣會被罰站的。”

這也不能怪老人家斤斤計較,畢竟老人家是軍人出身,對於時間的軍事化管理非常嚴格。

許發涼看著這個特意穿了白色太極服的老人,說了句抱歉。

沈破滿依舊喋喋不休,不依不饒,嘴碎地跟許發涼講了一分多鐘守時的重要性,儼然一副教訓孫媳婦的模樣,不過許發涼覺得這人真是奇怪,做勢要走,沈破滿趕緊叫住她,閉了嘴。

許發涼覺得這老人家太逗了。

“呦,小姑娘,你不覺得太極拳軟綿綿的沒用啊?”

沈破滿給許發涼演示動作,許發涼跟著在後面認真地做,做地有模有樣的,不過安靜了沒幾秒鐘,沈破滿嘴碎的老人家形象就再次浮現。

“太極拳是國粹,流傳了這麽些年,但凡有點認知水平的就不會覺得它沒用好吧?但是您,我怎麽覺著您有點不靠譜呢?”

遠處是影視城裏搭建起來的古代城樓,這處花園的布置也頗具古風,許發涼甚至覺得兩人就像武俠小說裏遇到機遇的女主和隱姓埋名的世外高人了。

只是誰見過這樣的高手呢?嘴碎,自大,還愛訓人,弄得許發涼總想刺他幾句。

“哎你這孩子,別人求著我教我還不一定教!”

沈破滿非常不滿。

“行行行,這是我的便宜。”

許發涼心裏只當他是住在附近閑的發慌有一點點功夫的老人家,想著應付完他算完事。

“哎你這女娃,我當年那可是……哎……”沈破滿沒說完,只是又哎了一聲。

沈破滿不說話了,動作也越發認真起來,他的身體雖然蒼老卻很流暢靈活,打起拳來行雲流水,許發涼只單單看就覺得心裏一陣舒坦。

不知道怎樣的定義算高手,只是許發涼後來知道老爺子年輕時候的故事以後,對她這個時候的行為特別後悔。

沈破滿從小在東北那邊長大,在舊社會亂世摸爬滾打,有點功夫,十歲的時候就提刀殺過日本人,後來參了軍,淌過鴨綠江,是志願軍裏的一個小連長。

有一次冬天,沈破滿所在連隊奉命阻擋敵軍突擊隊的腳步,雙方在夜裏交火,對方近一百人,沈破滿只有三十人,雙方打到彈盡糧絕,連裏華國人也所剩無幾,沈破滿跳上戰壕,拔出了刺刀,身後是幾個輕傷的兵,沈破滿那時候年輕,一人獨守戰壕,連殺了七八個美國大兵。

沈老爺子的影響力也是廖往嫁進沈家的原因,基於此,沈漾是不折不扣的紅三代,跟白手起家的暴富中年商人天壤之別。

許發涼不知道這許多故事,只是跟著沈破滿的動作動,近半小時下來,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許發涼覺得自己渾身舒暢,精力也旺盛起來。

果然有用。

“好了,老爺子,我得走了,謝謝您,您的拳還真挺有用的。”

許發涼額頭上都是汗,反觀沈破滿,臉不紅氣不喘,負手而立,十足的高手風範。

不過下一秒就立刻回到原型。

只見沈破滿嘿嘿一笑,胡子一動:“明天六點不要遲到了。”

許發涼討價還價:“七點,七點我就來。”

說著自己朝劇組走去了。

沈破滿拐了兩個彎,到了車上,司機跟他講了講許發涼的家世,履歷,沈破滿表示要繼續考察這個女孩。

去了劇組以後,許發涼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去醞釀情緒了。

劇中人物,徐晃與謝年惺惺相惜,默契十足,謝年知道徐晃的女子身份,非但沒有拆穿,還想把她變成世子妃,被徐晃拒絕了,兩人並沒有因此心生隔閡,而是更加相愛,經常一起狩獵,一起游玩,形影不離。

也因為此,世子殿下好龍陽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朝野。

徐晃從未如此開心過,從她的母親去世以後,她就變得小心翼翼,哪怕是在皇宮裏生活,身上也總戴著一個厚厚的殼,到了涼國以後,謝年懂她,寵她,愛她,於是她便像一個正常年輕女子一樣陷入這段感情。

可是謝年卻在徐晃拼死找上她以後,面無表情地把她擊落,絲毫不管她的死活。

這一階段的徐晃,有不甘,有不解,有恨,有絕望,被背叛的感覺和謝年無所謂的臉幾乎要將她摧毀。

許發涼一遍一遍回憶這段日子以來演繹的劇情,回憶徐晃雖然短暫卻非常坎坷的一生,漸漸地醞釀好了情緒。

許發涼臉上無光。

化妝師給她上了妝,讓她看起來蒼白脆弱,奄奄一息,而徐晃眼神裏,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徐晃傷好一點之後,就能下地動彈了。

只是她的所居住的院子被封了,她被禁足,留下來照看她的只有兩個人,老奴和琴娘。

昔日意氣風發的公子終日飲酒買醉,傷也就一直好不起來。

許發涼閉著眼倒在床上,唇似笑非笑地勾著,滿是嘲諷意味,不知道在嘲諷誰,她手中握著一罐酒,胳膊無力垂著,看起來落拓且頹廢。

“公子,您換藥了嗎?”

徐晃身上多處傷口,以往都是琴娘拿來藥她自個兒換,今天不同往日,徐晃醉地根本沒法兒自己換藥,琴娘就想上來幫她。

“放那兒,出去吧。”

許發涼聲音微弱敷衍。

“公子,不要讓我再出去了,我來幫公子換藥吧。”說完這話,飾演琴娘的女演員臉上適時染上一層紅暈。

徐晃沒睜開眼,只是說:“出去。”

“公子,青婉無父無母,無名無姓,公子賜我姓名,帶我回府,跟了公子以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您就讓青婉來服飾您吧。”

徐青婉低眉順眼,不肯離開。

“呵”徐晃一聲冷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哈哈哈哈”,笑到最後酒也掉在地上,人也咳嗽起來,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

哪兒有什麽餘光公子,餘光公子只是這兩年謝年欺瞞世人的一個荒唐名字罷了,當謝年不在乎以後,誰還會記得餘光?而誰又知道她的本來姓名呢?

她做錯了什麽?自小貧窮落魄,接著喪母,入宮,遇刺,本以為好歹算安穩了,又成和親公主來到涼國,接著遇到馬賊,茍且偷生,隱姓埋名後,自以為找到一生所愛,然後被其拋棄。

徐晃,真是荒唐,也許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也許是徐清婉的話刺激了她,借著酒勁,她大喊道:

“我不是什麽餘光公子!我姓徐名晃!秦王獨女,公主殿下,奉命和親,哈哈哈哈……”

徐晃笑著笑著睡過去了。

徐青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猛然間知曉真相的她淚眼婆娑。

怪不得她從不接受自己的暗示,怪不得她對自己的接觸異常排斥,怪不得每次見到謝年,她的眼裏都有那樣的光芒,為什麽徐清婉說要一輩子跟著她的時候,她從沒回應過。

可是徐清婉已經把餘光當作餘生的光。

既然她是女子,那麽自己去給她換藥,總歸是可以的,徐清婉走上前去,脫徐晃衣服的時候,卻莫名羞澀起來。

她仔仔細細給徐晃上好了藥,見她還睡著,輕輕關上房門。

此後徐清婉見到徐晃時,雖然明知她的女子身份,卻總覺得她敢愛敢恨,有情有義,分外迷人,徐晃老早就察覺到了徐清婉的異樣,只是不曾說破,跟徐清婉裝糊塗。

只要徐清婉不說破,徐晃默許她繼續跟在自己身邊。

“卡!”

事已至此,許發涼很理解徐清婉對徐晃的感情,那種依戀以及毫無保留的信任,幾乎就是愛情了,只是劇本上沒有挑明寫這一條線,只是說是一種主仆情深的類似好姐妹的感情。

王賀導演喊了卡,走過來準備訓人。

許發涼並不害怕王賀導演,因為她自認為自己這一段演得非常好,反觀一旁站著的女學生就有點忐忑。

果不其然。

“徐清婉對徐晃是怎樣一種感情?”

“主仆恩情……姐……姐妹情深。”

對戲女演員支支吾吾。

王賀仰天長嘆一聲,表情非常無語:“劇本上有沒有說徐清婉臉紅流淚?!”

“有……”

“所以說,是愛情!是愛情!去他媽的姐妹情深,你懂了嗎?”

雖然是愛情,但是像《秦宮傳》這樣的備受關註的大制作,並不能直接挑明,只能打擦邊球,給觀眾無窮的想象,拍戲過程中,這種感情需要演員自己體會掌握,若非演員實在掌握不了,導演也不會挑明的。

女演員點點頭,帶著“愛情”又拍了一次,王賀導演臉上終於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許發涼留意了一下,這種微笑非常怪異,像一個人看到了夢寐以求的場景所露出的欣慰的笑。

只是這個微笑一閃而過,許發涼不能確定。

也許是她姬眼看人姬吧,總不能幾個百合控導演都給她碰上了。

接下來是拍攝秦宮裏的一些戲份,沒有演技能carry全場的演員在,拍攝就覆雜了許多,王賀導演親自督促,反覆拍了六七遍才滿意。

顧希微顯然沒有顧怡的演藝天分,顧怡的演技她也一半也沒有學到,所以這六七遍裏,有一半NG都是出在她的皇後身上的。

許發涼坐在一邊看看劇本,翻翻手機,就聽到王賀導演在遠處帶她出場。

“你們看看人家發涼,隨便玩玩就能一條過,人家這個年紀就是金狼影後了!你們說說,你們怎麽能懈怠!”

許發涼尬笑幾聲。

王賀導演不知道曾經顧怡在雕琢演技上下了多少功夫,才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以至於許發涼現在在眾人眼裏就是祖師爺賞飯吃的典型例子,很招人嫉妒。

不過許發涼進組這麽多天以後,漸漸顯示出歡脫的個性,劇組的人都很喜歡她,除了有兩個紅眼病女星不怎麽跟她說話,她的人緣還是非常好的。

比如現在,她放下手中的東西,跑到雪地裏捏了一個小圓子,想跨過導演去砸一個一個女助理,卻沒想到導演訓完人後猝然轉身,雪圓子直直砸中導演的頭。

導演嘿嘿一笑,先前嚴肅訓人的表情消失不見,對著許發涼歡喜地笑了笑。

眾人齊齊無語。

這麽寵女主的嗎?

拍攝間隙,顧希微提著一個包湊了過來,許發涼還挺開心,明白這是顧希微終於放下心房要向自己討教演戲問題了,給她帶的包她也順理成章地收下了。

兩人一說就是半小時,半小時後,許發涼抱著包包拍了一張自拍照,發布到了微博上,並且艾特了顧希微,無關乎其他,許發涼想幫一點是一點,她盡自己的可能希望顧希微的熱度高一點,粉絲多一點。

許發涼金狼獎奪獎之後,成功擠掉了明星排行榜上在她前面的唯一女星童芷晗,位列第八。

這條微博不到一小時,評論十萬,點讚二十萬,轉發六十萬,令人瞠目結舌。

這邊,剛剛一家奢侈品出來的魏桐收到一條短信:

【桐,我要結婚了,你能來慶祝我嗎?就下午四點,如果你不來,我一定會不開心的。】

發來信息的人是沈漾跟她的高中同學,也是魏桐的初戀,也是她的前前前……前前前前任。

魏桐給沈漾打了電話,以死相脅,半小時後,沈漾開著寶藍色跑車直直停在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魏桐面前,氣沖沖打開門,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魏桐,你有病吧?你多大了?你都二十七歲了你還惦記著你十七歲的人呢,嗯?魏桐,看不出來啊,您這還挺念舊啊?您忘了以前人家跟你分手你是怎麽孫子一樣的,啊?”

沈漾直接站到她面前,京片子都給氣出來了。

魏桐摘下墨鏡,搔首弄姿,沖沈漾拋了一個媚眼。

“……”

沈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哎,哎嘿嘿,別啊,她說我不去她就會不開心的。”

聽到這句,沈漾劈裏啪啦地打斷了她:

“她不開心你就讓她難過致死啊?看到你她就好了?人家就是想跟你炫耀一下人家結婚了,你還傻傻地去送祝福,嗯?怎麽著,我倆再給她包個紅包?”

當年魏桐十七歲,不知道怎麽著就喜歡上隔壁班一個女生,沈漾攔都攔不住。

兩人一起逃課,一起出國旅行,一起翹掉考試,用曾經魏桐話來說,就是“兩人一起經歷過的那一段青春歲月裏不可磨滅大雨滂沱的愛情,我忘不了她。”

然後沈漾看著喝醉了的魏桐冷冷道:“然後你被拍在水裏淹死了,她坐上游艇走了。”

魏桐徹底崩潰。

那段時間是大學剛開學,事實證明那個女的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大二的時候和魏桐提了分手,美其名曰受不了異地戀,為了放過自己也為了放過魏桐,拉黑魏桐所有聯系方式後,光速找了一個新男朋友。

可苦了沈漾,每天都要開導魏桐,陪她喝的昏天黑地,一周以後,沈漾也受不了她,把魏桐扔回魏家別墅,再過一陣子,魏桐恢覆,整個人變得越來越騷氣,騷進娛樂圈以後,隔兩三個月就換一個女朋友,讓島線傳媒的工作人員非常頭疼。

“我真不再惦念著她了,我就是去了讓她高興高興。”

魏桐眼裏很難得地一片坦誠。

“好吧。”

沈漾在魏桐一片憐香惜玉的叫聲裏把她一把塞進車裏,往婚禮所在的莊園開去。

婚禮已經舉行到了一半,新娘以為魏桐不會來了,當神父說你們兩人是否願意一輩子做彼此的唯一時候,禮堂大門被大力推開。

保安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女人要幹什麽,沈漾和魏桐就已經走進來了。

新娘不是娛樂圈內人,在做的親戚朋友也很少是圈裏人,魏桐可是時不時登上頭條的緋聞大明星,再加上身邊一個外貌氣質毫不遜色於她的女人,整個禮堂半數人的目光都被這兩人吸走。

沈漾走到座位第一排,看了位置上坐的兩個伴郎一眼,伴郎立刻移開位置,以顯示自己的風度翩翩。

婚禮被暫時打斷了。

兩人坐下以後,神父才繼續念著致辭,不過依舊有不少人向兩人看過來,紛紛猜測沈漾是哪個大牌明星。

新娘和長得一般的新郎被搶走許多風頭。

兩人成功交換完戒指,眾人一起走向午宴,期間魏桐並沒有任何異樣。

直到嘉賓落座,新娘便挽著新郎的手來一桌一桌敬酒了。

魏桐眼神一凜。

新娘笑著端著酒過來:“桐桐呀,你來了,你跟我同歲,也不小了,怎麽還是玩兒呢,該成家立業了啊。”

魏桐的火蹭一下就被點燃了,已經不少人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了過來。

“染靜,你這就有點不對了吧?你都有老公了,要結婚了,怎麽還纏著我不放呢,還非要讓我來,說我不來你就不開心,我不就是在你高中的時候睡了你幾次麽?至於這麽糾纏麽?諾,份子錢。”

魏桐丟了一沓粉紅鈔票摔到桌上:“去給你老公修修臉,不然到了晚上,你腦子裏想的還是我的臉。”

在座的都被狠狠嚇了一大跳,魏桐的話不亞於一個晴天霹靂,原來新娘的初戀是這個大明星……還是個女的,這新聞簡直太炸了!

新娘沒有想到魏桐根本不怕什麽爆料,直接捅破了她和自己的關系。

“走吧,寶貝兒。”

沈漾眉頭一跳,想到這兒還是別人婚禮現場,她還是給了魏桐一個面子,把脫口而出的譏諷咽回腹中。

兩人揚長而去。

滿堂嘩然,新郎臉都黑了。

“你是怎麽活到現在,還沒被活活打死的?技術活兒啊。”

沈漾諷刺她。

“我好看啊,試問誰能看到我這張臉還下得去手呢。”

魏桐側臉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念誰:

“我早就放下了,我現在唯一在乎一點的也只有小夢那個姑娘了,她不是說我不去她會不開心麽?現在她肯定高興壞了。”

“我公司,Jarry,得公關多久你知道麽?”

“……”魏桐認慫,默默低下頭。

沈漾低頭刷著微博,過了兩分鐘,帶魏桐朝燕市著名奢侈品街開去。

“把我帶這兒幹嘛?”

“幫我選個包,送女朋友的,讓她一看就愛不釋手、喜出望外、一輩子只用這一個的包。”

“……”魏桐說不出話。

作者有話要說: 去給你老公修修臉,省的你晚上腦子裏想的還是我的臉。

我本來想說,想的還是老娘的臉。哎,寫這句的時候特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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