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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皇後神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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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陛下,江北傳來消息, 有一金面將軍自稱皇後, 以謀逆之名, 逐一掃平了臨河劉家、沅江金家等氏族, 派去邊疆的宋將軍業已自戕, 人心惶惶,宰相請求與您會面。”

屏風外總管躬身請求著, 屏風後宇文翀躺在榻上,兩只眼睛眨啊眨, 又挪了挪, 看上去十分靈動,可靈動的也只有眸子, 他其餘各處都是僵的,全身上下除去眼睛能看到,耳朵能聽到, 腦子都能思考外,什麽都不能動。他知曉自己的天下要被寧雲卿給翻了,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

“陛下說他知道了, 確實是他命皇後做的。此事待皇後回來再說,陛下身子不適, 還要歇息,你請宰相回去吧。”

鶯鶯聲音在耳邊響起,宇文翀很想皺眉,可他動不了, 只好又眨巴眨巴眼睛。這時偽裝成夏青兒的楚含嫣走了進來,對他笑了笑,“得罪雲卿的感受不好吧?”

宇文翀眨了眨眼,看似十分可憐,他在宮裏躺了幾天,每天都聽見自己的陰謀被拆穿,可他就是沒法做反應,還有這位偽裝成寧大神的姑娘,日日都會招呼禦廚端佳肴過來,他只能聞不能吃,簡直是饞死他了!不過這都還是輕的,最要命的是這位姑娘還會醫術,每天都拿很粗的針紮他,天知道他只是不能動,並不是感受不到痛啊!

“她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應該知足。”楚含嫣又從布包裏將針取出,夾在指上瞄著他的身子,“陛下,我是個醫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癥狀。你不用怕,我會盡力將你治好的。”說著她對著穴位就紮了進去。

啊——宇文翀在心裏吶喊,汗水從額上汨汨流出,可怕的是他依然只能動眼睛,傳不出痛苦。

又紮了幾針,縱使只有眼睛能動,楚含嫣也看出了他的痛苦,她疑惑又遺憾地收了針,嘆氣,“又失敗了。真是奇怪,你明明都疼成這樣,怎麽就不動呢?”

我也想知道啊!宇文翀的眼角落下了淚,他還擦不了。



又過了幾日,宮外傳來消息說是皇後已經帶領大軍回城了,宮裏們的妃眷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一怔,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嗑著瓜子嘮著嗑。

“聽說宮裏的那位醜皇後要回來了。”穿藍衣服的女子說。有人碰她,阻止道:“姐姐快別這麽說,皇後在外屢立戰功,說是陛下授意,估摸著那年那場火是兩人設下的局,看來皇後可當寵呢。小心她回來責罰你。”

那穿藍衣服的女子將嘴裏的瓜子咽下,又取了一枚,邊嗑邊道:“可你瞧現在守在皇帝身邊的是夏妃,夏妃國色天香的,咱寧皇後美的奇葩,她兩回來免不了一場宮鬥。”

圍在一起的幾人都有這個念頭,默契得不再搭話,都抓了把瓜子默默嗑了起來,等著接下來的血戰。寧皇後可以手刃叛軍,夏妃也不是吃醋的,直接將之前皇帝寵信的大臣女子從貴人降到了答應,皇帝連句話都不敢說。嘖嘖,她們還真有些期待呢。

嘴皮子磕到發鹹,幾人拿著水杯灌了口水,正喝著,突然聽見宮女傳信,說是皇後已經到了城門口,讓她們都去準備拜謁,嘴裏的水噗地一下噴到滿桌的瓜子皮上,妃嬪們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各自帶著宮婢回去梳妝打扮了。



宮門外,寧雲卿將長發梳成髻別在額上,一身金甲在陽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她騎著駿馬,持著長|槍,颯爽英姿令久候的人心一悸。楚含嫣信步走了過去,“陛下身子不適,特令臣妾相來迎接。宴已設好,娘娘隨我來。”

寧雲卿頷首,示意身後人跟著一起走進。這時,門口有人攔道:“娘娘且慢,宮裏不準攜武器入內,還請諸位將領帶著兵器在宮外等候。”

“弟兄們跟著我出生入死,便就因著身份不能入宮?”寧雲卿覷著那人,那人是個文官,對宇文家忠心耿耿,可見著寧雲卿的目光,卻也不寒而栗,畏懼得低下了頭。

寧雲卿勾起唇角笑了笑,“哥,帶著弟兄們去我宮裏,我為大家設宴。”

“好嘞!”寧雲朗瞪了瞪那個人,身為武官他最看不慣提不起搶的文弱書生。餘下弟兄一聽,更是振臂歡呼,“娘娘萬歲!”

弟兄們跟著寧將軍走了,寧雲卿看了眼楚含嫣,眉目溫柔如水,“夏妃,我們走吧。”

楚含嫣帶她去了皇帝寢宮,香味傳到皇帝鼻息,皇帝眨巴眨巴眼睛,模樣十分可憐。寧雲卿和楚含嫣走了過去,看他這模樣,倒是一笑,“陛下,過得可好?”

宇文翀眨了眨眼睛,不好。

寧雲卿不理他,直接將眾人揮去,和楚含嫣吃起了飯。“嫣兒,我奪了天下歸來,你可歡喜?”寧雲卿給楚含嫣碗裏夾了道菜。

楚含嫣吃著搖了搖頭,“你把對萬夏有威脅的大臣都除了,又殺了一堆官員,是想讓我孤家寡人啊?”

寧雲卿湊過去看她,“怎麽會是孤家寡人,你不是還有我?”

“哼,你這副模樣,我可不立你為後。”楚含嫣笑了笑。

寧雲卿也跟著揶揄,“嫣兒嫌我醜?那我可去尋別人了。”

“去就去,宮裏那堆後妃可還在你的宮裏等你呢。你倒好直接把你哥趕過去了。”楚含嫣吃著菜嘟囔。寧雲卿幫她斟了杯茶,“那群人無所事事,平日嘰嘰咋咋,我可不想同他們浪費時間。”

“那日後將她們趕出去?”楚含嫣喝著茶思量,“可趕出去這些人怕是過不下去吧?”

“那不如我們出去?”寧雲卿望著她問。楚含嫣微怔,想到姑姑和寧雲卿身上的毒,搖了搖頭,“吃飯吧。”



是夜,為了慰勞寧雲卿這些日的辛苦,楚含嫣主動提議今晚讓她留宿,自然對外的理由是一起照顧陛下。楚含嫣和寧雲卿躺在皇帝偏殿,寧雲卿在上,楚含嫣在下,楚含嫣伸手摸了她的面具,笑道:“天天帶著這個,你也不嫌熱,摘了吧。”

面具下還覆著藥,寧雲卿當然不想摘,她搖了搖頭,“我怕摘了嚇到你。”

“我有這麽膽小麽?”楚含嫣笑,她摟著寧雲卿的脖頸送上一吻,“摘了吧,我想看看你。”手挪到帶著冰冷觸感的面具上,她剛要取下,便聽到門外一陣喧嘩。

楚含嫣的眉頭蹙了蹙,寧雲卿已起身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來得不是時候,擾了我們的性。走,我們去給他們教訓。”拾起架上的外衣為楚含嫣披上,兩人穿戴整齊走了出去。

“妖女出來了!”

門外燈火通明,數百名士兵站在外面,將寧雲卿二人牢牢圍住。楚含嫣聽到這稱呼,噗地一笑,寧雲卿現在的這張臉可和妖挨不上邊。寧雲卿回眸瞥她,低聲道:“人家說的是你。”

“……”楚含嫣止了笑意,摸著臉上的面具撇了撇嘴。

“妖女為禍朝綱,皇後與其同流合汙,欲挾天子以令天下。諸位,我們沖進去救陛下!誰殺了妖女,本王重重有賞!”徽王帶著大內侍衛及一眾朝臣站在皇帝寢宮前,眾侍衛想到這人即將成為未來的皇,更是賣力,一股腦得沖了過去。

寧雲卿將楚含嫣護在身後,冷冷嗤了一聲,“徽王,你想要謀反麽?”

徽王冷哼,“明明是你們寧家心懷不軌,你們若心懷坦蕩,便讓皇帝出來,讓我們看看!”

“好啊。”寧雲卿笑著接口。徽王聽得一怔,便聽寧雲卿接道:“如此,徽王便隨本宮進殿吧。”

徽王楞了楞,皇後這般淡定顯然留了後手,不過他早有打算,瞥了瞥身旁兩名漢子,他道:“好!”

徽王帶著兩人邁了臺階,這兩人是他從江湖中請來的高手,他知曉寧雲卿會武,但再會武也不過是一個長在貴族的小姑娘,還能敵得過他身旁這兩位長年習武的練家子?這次,他一定要借那兩人的手將這幫亂臣賊子除了!

幾人入了皇帝寢宮,徽王一見著榻上的侄子便踉蹌著跑了過去,“陛下?!”宇文翀被喧鬧聲吵醒,眨了眨眼,聽見舅舅問他身體狀況,他又眨了眨眼,眼裏還有些惆悵。徽王誤認為這惆悵是宇文翀對夏青兒的不滿,轉身便斥道:“你這妖女!作甚害得陛下這樣?”

楚含嫣聽得來氣,抄著手回懟,“一口一個妖女,這便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你幾時看到我害他了?”

徽王錯愕,他怎麽不記得自己被夏青兒救過,就又指著她道:“胡攪蠻纏!當我不知曉你是誰麽?你是萬夏派來的人,妄想奪我北魏江山!”

“誰奪了誰?”楚含嫣說得咬牙切齒。徽王卻不承認,只吩咐那兩位重金請來的幫手,“殺了她們!本王有重賞!”

兩人足尖一點沖了過來,還沒近身便覺眼前一花,胸口挨了一記,跌在了地上,鮮血還未來得及從嘴角流出就沒了氣息。

“來人!有刺客!”楚含嫣適時喊了出來。

徽王被眼前的景象駭住了,他後退兩步,想要轉身逃出,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人拖住,再回神就到了皇帝榻前,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柄匕首,隨著門碰的一聲撞開,那匕首竟直直插進了皇帝的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  宇文翀:導演跟我說這幾天我都是床戲,結果……emmmm

楚含嫣:金色面具看著很值錢,我要把它拿走~(⊙v⊙)嗯

寧雲卿:明明我比面具值錢~(心情覆雜)

啊~新買了個主機,這兩天在和它磨合,所以木有更新,結果沒想到居然翻車了~準備退貨,心情覆雜~這機子跑分30W+啊~_(:з」∠)_

ps.感謝以下幾位親的雷,愛你們~(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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