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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無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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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闔用手指戳著齊麓的脊椎說:

“你吃不吃飯?”

齊麓狠狠地咬著枕頭不肯說話。紀闔料到了齊麓是不會輕易屈服的,於是他將手指後移,在齊麓的臀部用手指畫圈圈,一邊畫一邊向玩具的方向移動,齊麓動了動腰,身後傳來的撕裂感讓他很是難受,身體好像已經虛弱到極限了,如果眼睛一閉,可能馬上就會暈過去。紀闔把手指抵在玩具上,齊麓預感到不妙,可是還沒等到紀闔開始反抗,紀闔已經又把玩具推進去了半截。齊麓的身體開始顫抖,求饒的話幾乎就在嘴邊,但是紀闔已經失去了耐心,他索性把玩具全部推入齊麓的身體裏,把齊麓嘴邊的話硬生生給逼了回去。

“我再問你一遍,你吃不吃飯!”

齊麓像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他開始掙紮,他把身體扭到一邊,想要掙脫繩索,這個繩子很是結實,他越是掙紮,繩子的結就系的越緊,繩子嵌入了齊麓的皮膚中在他的皮膚上勒出一條條的紅印,看得人觸目驚心。紀闔心想他是不是想把自己活活勒死?看著齊麓如此不知好歹,紀闔抓住齊麓,一只腿壓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腿墊在齊麓的腰下面,使得面朝下齊麓撅起了屁股,紀闔一把拔掉齊麓身體裏的玩具,然後端起碗對齊麓說:

“你不肯吃飯也可以,從今天開始的每一頓,我都從這裏給你餵進去,直到你學會用嘴吃飯為止!!!”

說著就把手指伸進了兩根,想要把穴口撐開,齊麓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於是哭喊道:“不要!不要這樣……我吃!我吃!我吃飯!我會吃飯的!你快住住手!”

聞言,紀闔把齊麓給松開,把碗送到齊麓面前,齊麓早已經饑腸轆轆了,一口氣吃了三碗,吃完還要求想要上廁所。這讓紀闔很是滿足,像是馴養多日的猛獸終於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那樣的成就感。

吃完之後紀闔帶齊麓去洗了個鴛鴦浴,紀闔看起來心情大好,幫齊麓吹頭發的手法都是盡顯溫柔,齊麓也終於不再大吵大鬧,溫順的坐在紀闔的懷裏。紀闔打電話給齊麓上班的地方辭了職,每天為了確保齊麓在自己的視線裏,一日三餐都點的外賣。紀闔把桌椅移到門後,門只能開一個剛好能夠讓外賣盒子通過的縫隙,臥室的門白天都是緊閉的,紀闔就窩在床上和齊麓昏昏度日,隔個一兩天就用各種各樣的玩具侵犯齊麓,平日裏也對人家“上下其手”,這日子過得好不快活。當然這只是紀闔的感受,飽經折磨的齊麓漸漸的失去了活力,他總是蜷縮在床角,面向墻壁,有時候會用手指去摳墻皮,墻皮已經被他摳脫落了一大塊,露出水泥墻。紀闔只覺得齊麓是無聊了打發時間,但是又害怕他把手指弄破了,於是就把臥室的墻上和地板上貼上了泡沫護板,把欄桿和床沿都加上了軟墊,甚至連腳上的鐵鏈都換成了皮繩腳銬。見識了齊麓的“鐵頭功”之後紀闔依舊心有餘悸,這個倔強的小子當真是不怕死。齊麓依舊蜷縮在床角,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緊緊地把自己擠在墻角,紀闔偶爾會強迫他睡到自己手臂上,可是第二天醒來齊麓還是擠在墻角。齊麓還喜歡盯著衣櫃上的熏香看,紀闔為了防止齊麓趁他不備對他下手,大多數時間都點著香。有時候齊麓會蹲在床上,雙手抓著欄桿,看著窗外,一蹲就是一下午,等晚上吃飯的時候,齊麓的額頭上就會出現兩條紅印,很是滑稽。齊麓想上廁所了就盯著浴室的門,想喝水了就盯著地上的水杯。但是從來不開口和紀闔說話,紀闔知道齊麓還在無聲地反抗,他也不想計較,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幾天了,雖然天天關在臥室裏很無聊,但是紀闔覺得能把齊麓攥在手裏,就算是再無聊也能過得有滋有味。這天,紀闔又把齊麓吃了個遍,兩人交纏在皺巴巴的床單上,紀闔似乎也是覺察到了齊麓的不對勁,他抱著齊麓的後頸自顧自的說起了話:

“這樣的日子,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我以為我可能再也找不到你了,你知道當時我在奶茶店裏看到你的時候有多激動嗎?我心跳都停止了。”

紀闔笑了笑,收緊了手臂裏的人。

“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你的背影,你的肢體動作,你的聲音,你的氣息。”

說著紀闔就開始親吻齊麓的後頸,像是在品嘗一道美食一樣,連吸帯舔。齊麓毫無反應像是對脖頸後面的感覺已經免疫了一般。紀闔一連吸了好幾個紅印才罷休,他現在只是沈浸在“失而覆得”的喜悅裏,對齊麓異常的反應視若不見,反正過幾天齊麓就會想通自己無論如何也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到時候就會乖乖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過幾天等你想好了,我們就搬走,我已經不再和以前的流氓痞子聯系了,我開了一個小店,吃穿用度是不愁的,到時候你只需要坐在店裏當老板娘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就這麽平淡的過一輩子好不好,我還想帶你去旅游,出國也行......”

紀闔的話還沒說完,齊麓突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不停地顫抖,雙腿卷了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紀闔一下子跳了起來,他一邊用紙巾幫齊麓拭去嘴角和胸膛的汙漬一邊問:

“怎麽吐了,是不是吃壞了肚子?但是我們吃的是一樣的啊?怎麽回事?”

齊麓沒有說話,紀闔把他抱起放進了浴缸,然後轉頭把床單撤下,丟進了洗衣機,地板上鋪了泡沫墊,不能直接用拖把清理,於是紀闔就用手一點一點的捧進垃圾桶,然後用紙巾清理,。不一會兒,紀闔已經收拾的幹幹凈凈了,他換上了新被單,去浴室把齊麓撈出來,仔仔細細的幫他擦幹身體。

“你是不是著涼了啊?還是肚子不舒服?”

紀闔關心的問,但是齊麓沒有半點反應,像個死魚一樣盯著天花板。紀闔有點生氣了。

“自己的身體不好好愛惜著,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到底哪裏不舒服你告訴我啊!”

紀闔見齊麓還是沒有反應,心裏的火氣越來越大,他把手裏的毛巾往地板上一丟,幹脆跳上床,睡覺去了。紀闔心想明天還是換家點餐,說不定齊麓是吃了地溝油了。紀闔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半夜他感覺齊麓在身後喘著粗氣,好像還在說夢話。該不是真的食物中毒了吧,紀闔跑到門口把燈打開,燈打開的一瞬間他就被齊麓的行為驚到了。齊麓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滿臉漲的通紅,嘴裏一邊說著什麽話一邊搖著頭,他的雙腳一直在蹬著床單,薄被早就被他蹬到了腳下,揉的皺巴巴的。紀闔見狀立刻掰開齊麓的雙手,然後把齊麓扶坐起來。

“齊麓快醒醒!齊麓!齊麓你快睜眼!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快醒醒!!!”

紀闔把齊麓搖醒了,但是齊麓看見紀闔的臉一眼就把他推開了。

“不要碰我!放開我......”

齊麓從床上跳下去,想要跑出臥室,但是剛剛跑到臥室中間,就被腳下的皮繩給拽倒了。他看了看腳上的束縛,又轉身跑到床尾的墻角,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嘴裏不停地念叨:

“不要打我!不要!不要!我吃飯,我會好好吃飯!我聽話,不要再打我了......”

紀闔被齊麓的反應嚇了一跳,他跑到齊麓的身邊,想要安慰他,但是手一碰齊麓他就大喊:“別碰我,不要!嗚......嗚,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了......”

“我沒有打你,你做噩夢了,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我沒有打你啊”

無論紀闔怎麽解釋剛剛只是齊麓做的噩夢,齊麓就是沒有冷靜下來。齊麓雙手抱著頭,把臉埋進膝蓋裏,面向墻壁,腳趾不停在攪動著另一只腳趾,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奮力的擠入墻角和墻壁融為一體。紀闔看到齊麓又在虐待自己就強行把齊麓拉了出來,抱在懷裏哄著,但是話都還沒說出口,紀闔就感到肩膀一痛,齊麓在咬他,而且用了很大的勁。紀闔吃痛的把齊麓給推開,捧著齊麓的臉說:

“你睡糊塗了!做噩夢了你,你給我清醒一點”

啪!紀闔給了齊麓一耳光,想讓他清醒一下,但是下手好像有點重了,五個手指清晰地印在齊麓的臉上。齊麓的臉順勢歪到一邊,停止了動作。

“對不起,我下手重了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你醒過來。”

紀闔抓起齊麓的肩膀,小聲地哄著齊麓,但是沒有得到一點回應。紀闔把齊麓的臉扳過來,使自己和他面對面,雙目相接。齊麓滿臉清淚,痛苦的捂住臉開始哭泣。

“紀闔......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求你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做錯了什麽要遭受這樣的痛苦!!!我為什麽要遇到你!我為什麽要這樣痛苦的活著......我求求你,放我走吧......”

齊麓哭喊的撕心裂肺,但是紀闔心想盯上的獵物馬上就要被降服了,現在放走豈不是功虧一簣。

“不行,齊麓,我不能放你走,我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一起做,我還有好多話沒和你說......”

齊麓聞言一把推開紀闔,回頭就往墻上撞,但是墻上有軟墊,他並沒有如願,於是幹脆用雙拳狠狠地敲打著自己的頭。紀闔拉開他的雙手,齊麓就咬自己的手臂,死死咬著,咬破了手臂鮮血直流也不放口。紀闔掰不開他的牙關,沒辦法就只能又把他打暈。紀闔抱著癱軟在自己懷裏的齊麓說:

“我找了你那麽久,愛了你那麽久,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你。這輩子你都只能在我身邊,你這輩子都要被我拴在身邊......”

紀闔把齊麓抱上了床,但是心裏很是難受,他一直只想讓齊麓好好的待在自己的身邊,像以前一樣形影不離,但是從來沒有問過齊麓到底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紀闔吃死了齊麓,齊麓卻一心只想逃跑。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我不會放手的齊麓,你這輩子都要被我掌握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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