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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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隨從可沒當多久就又增加了一個業務,紀闔天天在外面跟著人家混,人正值青春,對成人的世界就蠢蠢欲動,不知道從哪裏了解了同性之間的事情,就把那一雙賊眼盯上了白嫩的齊麓,連拖帶扛的把人帶到公廁裏給強辦了。齊麓本來就瘦小,加上紀闔把人捆起來堵上嘴,齊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紀闔給侵犯了。紀闔事前還說自己做了充足準備,擴張,灌腸,道具一應俱全,步驟還挺完整,熟練的像個老司機。雖然齊麓沒受外傷,但是畢竟第一次也吃了不少苦頭,拉了幾天肚子。後來被紀闔背回姑姑家,齊麓也不敢說實話,畢竟難以啟齒,就說自己吃壞了,拿著紀闔強塞的消腫藥在家休養了兩周。齊麓本打算躲著紀闔的,連自行車都不敢去停車場拿,可是沒兩天就被紀闔從教室裏拖到天臺上又是一頓□□,還威脅他說如果不從,就對他初中的小表弟下手。齊麓不忍心讓表弟受這樣的折磨,於是就屈辱的低下了頭顱。報警?誰不知道他老爸的雙眼遍布整個小鎮,說不定下次進家門就只能看見姑姑一家倒在血泊裏了。從那以後紀闔就更加的肆無忌憚,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想要了,直接把人拖到學校倉庫後面的空地裏□□,或是找一個自認為隱蔽的地方把人辦了,後來還強迫齊麓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穿著奇奇怪怪的內衣,忍受各種各種的道具,隔三差五被紀闔當成私隸玩弄。齊麓看著身體上的淤青,心裏更加想要逃離,於是他瘋狂學習,廢寢忘食,紀闔折磨他的肉體,而他自己折磨自己的精神,在臨近崩潰的邊緣上游走,像個行屍走肉般活著,後來高考,齊麓終於上了大學分數線,選了一個最遠的城市,發了瘋似的逃離了這個小鎮,除了姑姑家齊麓幾乎與所有和他相關的人斷了聯系。大學畢了業之後,齊麓更是小心翼翼的活著,不與人外出,不與人交心,把自己隔離在人群之外,心驚膽戰地呼吸,偶爾在路上看到了像紀闔的人都會發了瘋似的逃跑,搬家,換工作,這些年,齊麓連睡覺都不關燈,隨身攜帶電擊棒和水果刀,為的就是防備一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咧著嘴的,尖刀一般的眼睛的魔鬼。

可惜如今聰明反被聰明誤,齊麓專門往人少的地方跑,現在這個老公寓是齊麓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風水寶地”,人少,地偏,大多都是些老人。要想呼救恐怕沒幾個人敢來幫他,就算報了警,警察要趕到這裏也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紀闔要是把自己扛到其他地方,要跑可就更難了。想到這裏齊麓絕望的仰起了頭,早知道當初遇到了那個女同學就該果斷搬走,真是疏忽了!還沒等齊麓痛苦完,紀闔已經裹著浴巾濕漉漉的從浴室裏出來了,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非常好,走路都大搖大擺的。齊麓在心裏盤算著,等紀闔解開手銬,他就一腳踢中要害,趁紀闔反應不過來時拿上手機跑上天臺反鎖門然後報警,等警察來了就說遇到了入室搶劫,紀闔留下了不少指紋,能抓到紀闔的可能性非常大,到時候再搬家,南下,去鄉下去邊境線生活,如果錢賺夠了就出國......移民好了,消失在茫茫大海,最好從此音信全無!齊麓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齊麓一擡頭看見自己的褲子丟在地板上,手機露出半截,等會兒只要一下床,抓起手機就跑!就這樣!這個房間很小,一室一廳一浴,浴室在臥室裏的一個隔間裏,客廳很小,除了臥室左轉幾步就是門口,只要時機到位,逃走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齊麓觀察著紀闔的一舉一動,紀闔在找手機,找到了手機又從背包裏拿出手機支架,把手機正對著床上的自己,他這是打算錄像!齊麓心裏一緊。架好手機之後紀闔又把小櫃子上的熏香給吹滅,蓋上了蓋子,收了起來。不對!齊麓心想:自己從來沒用過熏香,這熏香哪兒來的?紀闔看見齊麓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笑瞇瞇的解釋道:“沒見過吧?這可是新鮮玩意兒!老周一進貨就聯系我了,老貴了,這個香叫伊甸園,說白了就是迷幻水,沒想到居然還能用熏香的,哈哈哈真是太棒了!”紀闔一邊哈哈地解釋,一邊很是寶貝的把這個熏香收了起來,這邊齊麓的心卻是一點點的往下沈。完了!就說剛剛怎麽感覺渾身無力,還以為是沒吃晚飯,原來是這個熏香,剛剛一直在盤算著逃跑,卻沒註意到房間裏的異香,這個熏香就擺在床頭邊的小櫃子上,剛剛肯定吸進去了不少,怎麽辦,齊麓動了動手臂,可是手臂就好像是灌了鉛似的舉不起來,扭了扭腰,身體就像是沒睡醒一樣使不上力氣,完了完了!計劃全部作廢,這下可真是完了個蛋!

紀闔沒看見齊麓臉上覆雜的表情,他專心去解開齊麓的手銬和口球,等到四肢都放松了之後,齊麓卻再也擡不起手腳,現在就像個玩偶一樣,軟趴趴的躺著紀闔的懷裏。紀闔把齊麓抱到浴室裏放進浴缸裏,浴缸裏滿是熱水,水蒸氣撲在齊麓的臉上讓齊麓透不氣來。紀闔的大手在齊麓的身上不規矩的游走,齊麓沒力氣反抗,只能把臉別到一邊,咬著嘴唇不讓令人惡心的聲音發出來。紀闔看到齊麓滿臉的拒絕之後,反倒是愈加肆無忌憚,紀闔把齊麓從浴缸裏撈出來,自己則是坐在板凳上,紀闔把齊麓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部朝下,打算給他做擴張。很久沒做了,灌腸和擴張做了很久,紀闔耐著性子做準備,齊麓則把臉埋在臂彎裏痛苦的煎熬著。最後紀闔不知道塞了一個什麽到齊麓的身體裏,剛開始有點不舒服,好像後來就化了,弄得齊麓很是難受。“你剛剛放了個什麽?好難受......”齊麓有氣無力的反抗著。“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紀闔賤兮兮的說到。齊麓心想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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