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 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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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絨曉和顧江程對視一眼,許絨曉說道:肯定不會是歐梓謙,他不會這麽輕柔地敲門的。

顧江程點點頭,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維娜正站在外面,看到顧江程,笑著喊了一聲,顧先生。

顧江程嘴角扯了扯,露出淡淡的笑容。

維娜走進房間,走到許絨曉身邊,輕聲說道:安娜,該走了。

許絨曉正揉著背後,聽到維娜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

維娜沖她輕微地點點頭,許絨曉心領神會,穿好鞋站了起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這一次我們廣告合作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許絨曉在維娜的攙扶下,走到門口,對站在門口看著她的顧江程說道。

顧江程聽了她的話,眼神裏有一點點不舍和猶豫。

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一次跟你合作。他嘆息地說道。

許絨曉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會有這麽一天的,我們是朋友,來日方長。

她的笑容燦爛,可是顧江程聽了朋友這兩個字,卻覺得胸口一悶,苦澀的感覺瞬間蔓延開。

那你小心,有什麽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顧江程說道。

許絨曉點頭,跟他說拜拜,然後跟著維娜一起走了出去。

倆人一起進了電梯,電梯門一合上,維娜就收起臉上的笑容,對許絨曉說道:收購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許絨曉聽了她的話,扭頭看著她,這麽快收購了多少股份

許家人本來是最大的股東,手裏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後是公司的董事,有幾個董事估計是知道公司現在不行了,早就想轉出去,而我們又沒有以自己的名字收購,所以經過其他股東同意,收購的很順利。

現在我們手裏有將近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維娜說道,然後對她比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百分之六十許絨曉聽到這個數字,非常滿意。

再不賣出去,等到時候股價大跌,公司真的不行了的時候,那些董事們,可有的著急了,所以現在許家手裏的股份根本不值錢,但畢竟是他自己的心血,要讓他賣掉,肯定不可能。

維娜的意思是,許父手裏的股份,肯定是動不了的。

許絨曉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現在許家怎麽樣了

維娜說道:亂成一鍋粥了,許家的別墅,房子,能賣的全都賣了,許董事長把家裏的開支也給裁了一大半,還有許夫人和她女兒許紫煙,現在都不敢隨便亂花錢。

許絨曉細心地聽著,一聲不吭。

而維娜,則越說越來勁,日子過得挺糟糕的,據說連保姆都不敢隨便請了,都是許夫人親自做事情。

她那種過慣了驕奢淫逸生活的人,突然要她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估計對她來說,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吧

許絨曉聽了,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許家。

嘭的清脆的一聲,又有一個杯子光榮的犧牲了。

許紫煙嚇得渾身一顫,大氣都不敢出,許母神色幽怨地看著許父,撇撇嘴,又不敢說話。

許父指著許紫煙,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呢讓你把歐梓謙的心抓住,你到了現在,還沒把他搞定

許紫煙委屈得要命,她十指交纏,心裏特別郁悶。

這也怪不得她,她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歐梓謙始終就是對她不來電,不管她用盡了什麽手段,歐梓謙都不肯碰她。

上一次,歐梓謙已經把話挑明了,要跟她分手的話都說出來了。

嚇得她立馬不敢輕舉妄動了,生怕自己再做錯什麽,把歐梓謙給惹惱了,就真的是回不了頭了。

是啊,紫煙,你爸爸公司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必須趕緊讓歐梓謙答應結婚最好越快結婚越好許母也在一旁勸道。

她氣許父動不動就發火,又氣許紫煙成事不足。

許紫煙只好硬著頭皮,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會盡力的

許父聽到盡力這兩個字,又是火冒三丈,誰讓你盡力了我要你一定要抓住歐梓謙的心,一定要讓他跟你結婚

不然公司就完蛋了,現在公司的股權外流,董事們該走的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上次他小心翼翼的裁員,差點就把風聲給洩露了出去,有不少媒體跑來問他為什麽裁員,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問題,他是有苦不能言。

無奈之下只能拿歐氏集團來做後盾,畢竟現在他女兒是歐梓謙女朋友的事情,是眾所周知的。

不然現在,他們公司早就已經混不下去了。

歐梓謙的一個名字,都能讓公司挺這麽久,可見他這個人有多重要。

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我這次,一定會讓梓謙跟我結婚的許紫煙忽然非常鄭重地說道。

聽到了她肯定的回答,許父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一點。

一出家裏,許紫煙就打了個電話給荊楚。

許小姐,有什麽事嗎荊楚的語氣聽起來很恭敬。

許紫煙籲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問道:梓謙現在在哪裏

荊楚微笑著說道:總裁不在公司,好像是去酒吧喝酒了。

哪個酒吧許紫煙又問道。

荊楚認為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於是就把酒吧的地址給說了出來。

掛斷電話,荊楚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繼續投入工作。

而許紫煙,手裏緊緊地握住手機,把心一橫,讓司機把車子開到那個酒吧門口。

這時,剛到晚上,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但是酒吧裏面已經有很多人了。

嘈雜的音樂,扭動的人群,暗色系的燈光照在人的臉上,顯得五顏六色很可笑,許紫煙滿心都是事情,又緊張又激動。

她找了好半天,才在吧臺看見歐梓謙。

歐梓謙把外套脫了,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往上挽起,露出兩截結實的手臂,手腕上的手表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

他正在喝酒,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臉色不太好看,看來已經喝的有點醉了。

正好一個服務生在許紫煙身邊經過,許紫煙叫住他。

你幫我做件事情許紫煙對那個服務生說道。

然後從包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那個服務生,這是定金,要是成功了,之後我再給你雙倍這樣的價錢。

那個服務生剛開始還一頭霧水,聽到她的話,立刻兩眼放光,拿起信封,掂了掂,挺厚實的,看來裏面的錢不少。

於是,服務生微笑著說道:你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許紫煙隨手一指,指向歐梓謙那裏,輕聲說道:看到那個穿襯衫的男人了嗎一會兒,你幫我遞一杯酒給他。

服務生點點頭,大概知道許紫煙要做什麽事情,不過他拿了錢,只管做事情就可以了,至於到底是什麽事情,他不想管那麽多閑事。

服務生照著許紫煙說的,送了一杯酒過去。

歐梓謙喝的有些醉了,看到一杯酒放在自己這邊,服務生說道:先生您好,我們店今天做活動,你的消費金額已經達到了活動標準,這是送您的。

歐梓謙看了一眼那杯酒,紅紅綠綠的,看起來味道不錯。

他也沒多想仰頭就喝了下去。

酒很涼,從喉嚨裏滑過,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喉嚨裏蔓延,歐梓謙擰眉,這酒可真苦啊

隔得遠遠的許紫煙看到歐梓謙把酒給喝了下去,終於放下了心。

這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朋友打來的,她接起,對面是一個女人,問道:哎,那個藥你拿去幹嘛了

許紫煙不耐煩地說道:你別管了。

那個藥的藥性很大的,而且很難搞到,你別拿去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許紫煙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當然知道這個藥很難弄到,而且效果還很好,她貪圖的就是這個藥的效果好。

現在歐梓謙已經把酒喝了下去了,一切都朝著她期待的方向發展著。

歐梓謙喝完後,總覺得頭暈暈乎乎的,他揉著眉心,覺得渾身都沒什麽力氣。

他站起身,想往洗手間走去,可是實在是沒有力氣,兩條腿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麽也走不動。

眼看著他馬上就要摔倒了,許紫煙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扶住他,梓謙

歐梓謙擰眉,擡頭看了看她。

這個女人的臉很熟悉,聲音也很熟悉。

你喝多了,我們走吧許紫煙迫不及待地說道。

她可不想被人看出什麽端倪來,連忙服了賬,摟著歐梓謙就準備走出去。

許紫煙把歐梓謙架在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出了酒店,帶著他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房間裏走去。

你是許歐梓謙覺得頭疼,明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說不出她的名字。

許許什麽許絨曉還是許紫煙他好像有點分不清楚了。

許紫煙聽了他的話,覺得很心酸。

現在歐梓謙這麽醉,竟然滿腦子想的還是許絨曉。

這一刻,她的心更加堅定了,還好當時她拿了藥,做了這樣的選擇,否則憑歐梓謙現在的狀況,什麽時候,她才能如願以償的跟他結婚呢

你別管我是誰了,好好走路吧許紫煙小聲說道。

她訂的酒店就在這附近,所以一出酒吧,就把歐梓謙往旁邊的酒店裏面帶。

歐梓謙頭重腳輕的,一邊走,兩條腿一邊晃,害的許紫煙也跟著他晃來晃去的,沒有走過直線。

走到一半的時候,歐梓謙差點就摔倒了,許紫煙連忙扶著他。

小心許紫煙溫柔地說道。

歐梓謙醉醺醺的,加上藥力作用,渾身燥熱,而許紫煙的身體給人一種冰冰涼涼,很柔軟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想靠近。

於是身體,全部都壓在了許紫煙嬌小的身體上。

許紫煙感受到了他的依賴,心裏又緊張又激動又有些苦澀,還有嫉妒,不過這個時候,她沒工夫有其他的感情了,只想趁著藥效發作之前,把事情給辦完了。

許紫煙很快就拉著歐梓謙進了酒店,倆人跌跌撞撞,終於進了房間。

熱歐梓謙很不耐煩地說道,一邊想脫掉自己的襯衫。

可是迷迷糊糊的,怎麽也脫不掉。

許紫煙把門鎖上,聽了他的話,連忙湊過來,幫他把襯衫脫掉,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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