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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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jt的股東的股權都已經被我買到了,現在我們手裏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才百分之三十許絨曉擰眉,這個數字太少了,提議重新選舉董事長都不夠資格

維娜嘴角帶笑,嗔道,就知道你會著急,我話不是還沒說完嘛

許絨曉無語地扶額嘆息,無奈地說道:那你有話趕緊說。

而jt董事內部本來就有糾紛,我們可以選擇收購那些董事轉讓的股權,也可以聯合他們一起,只要股權過半,就可以提議重新選舉董事長了。

許絨曉這才微微露出笑容,擡了擡下巴,眼裏冰冷絕情,很好,這些事情交給你了,我要絕對的控制權

這就是不需要去聯合其他董事,直接把股權全都買過來了,維娜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說好。

還有啊,你老爸的房子我也已經托人買下來了,沒用你的名義,也沒用我們工作室或者是任何人的名義,放心吧價格也不高。維娜說道。

許絨曉點頭,對許父的那棟別墅很看不上眼,都住了那麽多年了,他還想賣多高的價格其他房產也都買下來

她這麽急切地想要把許家打擊的一敗塗地,一點餘地也不給他們留。

維娜當然是支持她的一切決定的,她自己也看不慣許家人的做法。

知道,這些我都明白,維娜點頭說道,還有一件事情,上次的招聘的人選,你覺得要不要把沐晴晴給放進來

這些人選可以進名單,但是最後敲定的人還是由許絨曉親自決定。

許絨曉冷笑一聲,作品呢她的作品如何

維娜拿起桌上的一張圖紙,是沐晴晴提交上來的自己的作品,她隨意看了一眼,嘖嘖地搖頭,唉,沒想到,她這麽喜歡學你,現在的風格還是你早期設計的風格呢

許絨曉了然,沐晴晴一直以來都在學她的,她也沒有找過沐晴晴的麻煩。

反倒還被沐晴晴找過很多次麻煩,想想都覺得可笑。

許絨曉靠著墻壁,樓道裏很冷清,幾乎沒有人從這裏度過,她的聲音不大,但回聲卻很明顯。

這是她一貫以來的作風,對這種沒什麽大腦的人,要求還是不要太高了。許絨曉漫不經心地說道,已經完全就是在評論一個不熟的陌生人的態度了。

那當然,我們安娜是誰啊現在國際上首屈一指的著名設計師,她想模仿你的風格,給她一百年都學不會維娜不屑地把那張圖紙扔在一邊,笑嘻嘻地對許絨曉說道。

行了,你拍馬屁吹牛的本事越來越強了。許絨曉不耐煩地說道,已經走出了樓道,回到走廊裏。

人群稀疏,許絨曉一邊走,一邊在想,許紫煙有沒有滾蛋。

沒辦法,這幾天被這些想來團隊裏工作的人給洗腦了,我都快煩死了維娜撅嘴,很是不開心地說道。

許絨曉微微一笑,已經到了病房門口了,她對著電話說道:能者多勞,這點事情就辛苦你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再見。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推開房門,正巧看見歐梓謙正坐在床上,在看雜志。

而房間裏有兩個小護士,也許是剛剛給平平換了藥,覺得小孩子十分可愛,逗弄了他們一會兒,見到許絨曉回來,微微一笑,也走了出去。

歐梓謙的目光,從許絨曉一進來開始,就沒有轉移過。

他想起之前,許絨曉在許紫煙面前說過的那種傷人的話,現在的心還在刺痛。

雜志上寫的是什麽內容他完全沒有關註,滿腦子想的都是許絨曉剛剛說的話。

許絨曉假裝對歐梓謙的註視視若不見,她笑盈盈地走到平平的床邊,看著他說道:剛剛護士阿姨來給你換藥了,疼不疼啊

平平搖搖頭,很乖巧地回答,不疼了,護士阿姨的手好厲害,一抹,就覺得涼涼的。

平平說話很討人喜歡,許絨曉愛憐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安安也在一旁討好地看著許絨曉,許絨曉把安安抱在懷裏,一邊一個,偶爾親一親這邊這個,偶爾又捏一捏那邊那個的臉蛋。

許絨曉隔壁床的人忽然喊了她一聲。

歐梓謙的沙發竟然這麽低沈,還帶著一絲絲的冷漠,許絨曉聽到他的喊聲,神情淡淡,漫不經心地應了一下,嗯。

歐梓謙心裏明白,剛剛許絨曉的那些話,是很明白地在告訴他,她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沒有感情,難道連一絲絲地感覺都沒有嗎

為什麽他對許絨曉有這麽強烈的感覺,而她卻始終把他當成是陌生人呢

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歐梓謙說道。

他本來是想脫口而出的,可是看到兩個小孩在也在病房裏,覺得在這裏說話不妥。

而且又不能呢讓平平和安安出去,只能讓他們兩個大人出去了。

歐梓謙說完這話,也不管許絨曉有沒有答應,徑自掀了被子下了床。

許絨曉摟著平平和安安,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沒有跟出去。

病房的門關上,許絨曉也都還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媽咪,叔叔叫你出去哎安安小心地推了推許絨曉的肩膀,對她說道。

許絨曉沒說話,平平也說道:你出去吧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你說,你看他都傷成那個樣子了,還往外面跑

本來一心堅定的許絨曉,聽到平平的話後,忽然就有些心軟了。

他都傷成那個樣子了,就應該躺在床上好好養著,還跑到外面去,真是不要命了。

許絨曉無奈,只好起身,你們在這裏好好帶著不許到處亂跑

平平和安安乖乖地點頭,許絨曉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病房。

歐梓謙已經站在離病房不遠的走廊盡頭了,那裏窗戶大敞,外面柔和的日光一瀉而下,在他的有些蒼白的側臉上投下一層夢幻的朦朧。

有事嗎許絨曉走到他身前,離他有兩三步遠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問道。

歐梓謙早就聽見她的腳步聲了,直到她開口說話,他才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她。

也許是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這樣的歐梓謙看起來,好像很脆弱。

其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痕,心裏的傷,也能輕易地把一個人給摧毀。

你現在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歐梓謙忽然輕笑,問道。

許絨曉一怔,歐梓謙不是要來質問她,剛剛為什麽會對許紫煙那樣嗎還讓她跪在地上了。

對歐梓謙莫名其妙丟出來的問題,許絨曉感覺很奇怪,但還是很平靜地回答,就那樣。

要她說出別的話來,許絨曉肯定是做不到的,歐梓謙也不奢求。

那你現在還討厭我嗎歐梓謙話鋒一轉,忽然說道。

許絨曉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裏,莫名地有一絲痛苦。

看到他眼裏的痛苦,她心裏也感覺到痛苦起來。

可是就算是痛苦,她也只要心志堅定,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沒有,我對你從來就沒有感覺。許絨曉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又是這樣的回答,這樣的回答,還不如跟他直接說討厭他來得讓人心裏爽快。

是沒有感覺,還是厭惡歐梓謙繼續問道。

許絨曉有些不耐煩,她懨懨的皺眉,我不想就一個問題回答兩次,要是沒事的話,我先進去了。

說完轉身就準備進病房,卻感覺到身後人影晃動,歐梓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許絨曉猛地回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不要碰她

歐梓謙苦笑,只能放手,他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是很排斥,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我在你心中,還是一文不值

許絨曉對所有人都可以好,唯獨對他不可以。

恍惚間回想起沖進公寓的時候,他腦子發熱,不想看見她苦,更不想那兩個孩子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沒想到不顧一切犧牲性命冒死進入公寓裏,他所做的一切,換來的卻還是許絨曉這冷漠的態度。

許絨曉沒說話,歐梓謙知道自己說對了,他故作輕松地說道:能給我一個理由嗎到底為什麽

許絨曉吸了口氣,她的目光越過歐梓謙,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發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讓她痛的像死過去一樣的事情。

你是許紫煙的未婚夫。她沈默了好久,最後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歐梓謙擰眉,看著她,這難道會有什麽影響嗎會讓你對我有這樣大的偏見

會許絨曉立刻回答道。

你看到了,也都知道了,我跟許紫煙的關系有多惡劣,我現在已經不是她姐姐了,也不是他們許家的人許絨曉高擡下巴,露出清冷孤傲的模樣。

即使是清冷孤傲,也讓歐梓謙覺得有一種出塵脫俗的美。

所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會是妹夫跟姐姐的關系,而是敵人

歐梓謙的話,因為她說出來的敵人兩個字而覺得刺痛。

敵人他重覆道。

對,敵人,永遠都是敵人,沒有和解的可能性除此之外,我們過去,現在,未來沒有任何關系。許絨曉認真地看著他。

歐梓謙的心臟和好像被一把大鐵錘猛地敲了一下,許絨曉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他覺得心酸不已。

就因為這個,你要把我拒心門之外就因為這個,你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看歐梓謙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會有這樣固執倔強的女人嗎把所有的主觀心裏想法和偏見都帶到生活中來。

對,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有任何親近的可能性,所以,你也別白費力氣了許絨曉說完這句話,再也沒看一眼歐梓謙,轉身就回了病房。

她一轉身,臉上的神情立馬就變了。

剛剛那些堅強都是她裝出來的,為了能裝給歐梓謙看,為了能讓他知難而退。

其實她心裏何嘗不難受她比他更難受。

只是生活中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他們之間,已經相隔了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那成了兩人親近的永遠的障礙。

歐梓謙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覺得心臟在泛著疼痛。

他嘴唇嚅動,卻不知道再說什麽來挽留許絨曉,來讓她改變對自己的看法,也許一切都只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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