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孩子跟歐梓謙是什麽關系

關燈
她話一說出來,連正在嬉鬧的平平和安安都安靜了下來,泛著天真光芒的眼睛看著她。

歐梓謙臉色一拉,瞬間就垮了下來,第一時間想的是去看許絨曉的反應。

許絨曉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看著許紫煙而已,眼裏波瀾不驚。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不如你帶著孩子,一起參加我們的婚禮吧許紫煙仿佛沒有感覺到現場的情況有多尷尬,自顧自地說道。

顧江程嘴角微微翕動,心裏一種莫名的歡喜流露出來。

歐梓謙扭頭,銳利的眼光盯著許紫煙,沒有開口,但也看得出他眼裏的意思,閉嘴

許紫煙撇撇嘴,只好不再說話,只是目光緊緊盯著許絨曉,臉上笑吟吟的,反正話不再多,精準就行了。

許絨曉與許紫煙對視上,微微一笑,好啊,恭喜你們了。

歐梓謙聽著她說的關於恭喜的話,這一瞬間,有一點沖動,想對許絨曉說些什麽。

謝謝,我跟梓謙,一定會特別特別幸福的許紫煙說著,手已經攀上了歐梓謙的胳膊。

那一刻,歐梓謙好像觸電了一樣,想甩開她。

可是許紫煙像八爪魚一樣,就是緊緊地挽著他不肯放手,歐梓謙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發作,只是用冰冷的眼神一再警告許紫煙。

許紫煙完全當做沒有看見,今天她非要扳回一成不可

我有時間一定會去。許絨曉目光瞟向他們緊緊依靠在一起的樣子,語氣淡淡地說道。

平平和安安對視了一眼,紛紛撅嘴,一點都不開心。

許紫煙笑意更濃,很感激地看著許絨曉,別這樣嘛,到時候一定要來,我會給你寄請帖的。

許絨曉說完恭喜以後,低下頭,隨便夾了一口菜吃。

心疼嗎當然疼,又酸又疼,味道鮮美的菜吃到口裏去,也覺得莫名其妙的有一股苦味,她強迫自己吃下去。

她覺得自己的舌頭好像都要麻掉了一樣,吃什麽都是苦味,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站起身來,帶著歉意的笑容,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起身,顧江程也跟著起身,我也去一趟洗手間。

歐梓謙看著他們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扭頭瞪著許紫煙,聲音很低沈,誰準你說那些話了

平平和安安到底是小孩子,不開心了一會兒,就繼續被美食給誘惑住了,對倆人之間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情。

許紫煙咬了咬唇,很委屈地看著她,眼裏水潤潤,泫然欲泣,可是,我們本來不就在討論婚禮的事情嗎

歐梓謙氣憤地扭頭,扯了扯領帶,身體往後一靠,氣得發狂。

本來就要辦婚禮了,我以為你會希望他們也來的,你要是不希望他們來那也沒辦法,都已經邀請了。

許紫煙看著歐梓謙的模樣,故意扭曲他的意思,裝作理解錯了一樣。

歐梓謙本來窩火,一句話都不想跟許紫煙說。

可是聽到許紫煙的解釋,好像她真的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好像真的只是無心之失一樣。

他沈默了幾秒,先前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點,雖然還是不想看許紫煙,但比之前好很多了,以後沒問過我,有些話不要說。

許紫煙乖乖地點頭,心裏卻更加憤怒和嫉妒。

顧江程跟在許絨曉身後,一起出了包廂。

許絨曉知道顧江程的意思,也知道他擔心自己,但是一出門,她就回頭,對顧江程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顧江程站在她身後,總覺得她的肩膀在顫抖,她很虛弱。

真的沒有事情嗎顧江程還是不放心,對許絨曉說道。

許絨曉看著顧江程的白襯衫,目光緊緊盯著他衣服上的油漬,是剛剛平平弄上去的,她的眼神需要找一個焦點,否則會難受得想哭的。

沒事,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本來就該結婚了。許絨曉淡淡說道。

顧江程溫柔的目光仍舊充滿了擔憂,許絨曉拍了拍他的肩膀,反倒成了她來安慰顧江程,真沒什麽,我就是喝多了水。

說完轉身,去了洗手間,走了兩步,發現顧江程還是跟著過來了,她無奈,我保證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平平和安安還在裏面呢,你回去吧

顧江程失笑,我也只是想去一趟洗手間而已。

許絨曉一怔,有些尷尬地幹笑了兩聲。

她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化了淡妝,看起來很年輕,很漂亮,別人都想不到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聽著許紫煙的宣誓主權,以為早就能接受了,可是還是有種莫名的苦澀。

果然,五年的時間還是不夠。

她慢慢走到洗手間外面,發現外面正站著一個人。

許紫煙站在洗手間外面的走廊上,聽到腳步聲,扭頭看過來,正好看見許絨曉。

許絨曉許紫煙踏著高跟鞋,大步走過來。

一見到許紫煙,她心裏的那些傷心和憂郁就煙消雲散了,仿佛渾身上下充滿了鬥志一樣,面對許紫煙,容不得她有片刻的懈怠。

許小姐,你又有什麽指示許絨曉冷眼瞅著她,隨口問道。

許紫煙憤怒,指著她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到了現在還不死心嗎我跟歐梓謙已經要結婚了,你沒聽到嗎

許絨曉很淡然地看著她,點點頭,聽到了啊,那又怎樣

許紫煙看她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更加生氣,別忘了,你已經跟他離婚了,就別跑過來糾纏了,他也已經不愛你了

你費勁半天勁跑過來,就想跟我說這些抱歉,我對歐梓謙比對你更沒有興趣。許絨曉收起臉上那淡然的神情,轉變為冰冷的模樣,擡腳就要往包廂那邊走。

餵許紫煙快走兩步,攔住她,我話還沒說完呢

許絨曉迫不得已又停下來,每次都要聽許紫煙嘰嘰歪歪地說一大堆廢話,煩都煩死了。

她很不耐煩地看著許紫煙,你到底要表達什麽

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們,否則,我看你一次,就討厭一次

許紫煙永遠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把責任全都推給別人,太自以為是,把自己的姿態端得太高,太公主病。

果然是被父母寵壞了的孩子,想得到的東西,費盡心機也要得到

許絨曉忽然笑出了聲,她無語,你沒聽到嗎是歐梓謙自己非要請我吃飯的,我沒想答應

可你不還是來了嗎許絨曉話音剛落,許紫煙立馬就接了她的話,挑釁地看著她。

許絨曉抿了抿唇,對上許紫煙的目光,她顯得鎮定自若,穩如泰山,許紫煙,如果我是你,不會從別人身上找問題,倒是你,你怎麽不阻止歐梓謙

她也壓根就不想跟歐梓謙有任何過多的接觸,今天跑出來吃這頓飯,她已經覺得很壓抑,很想馬上掉頭就走了。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沒有用許絨曉又接著說道,語氣沈重,像一把利劍一樣,一下子就把許紫煙的脆弱的心給刺破了。

你你別太囂張,歐梓謙已經屬於我了,你沒有機會了許紫煙氣得說不出話來,反反覆覆只會宣誓主權。

而許絨曉,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就會覺得一陣涼苦涼苦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

你也太沒有自信了吧我只是跟歐梓謙吃了一頓飯,還什麽都沒有做,你就怕成這樣了許絨曉冷笑著說道。

比起許紫煙的憤怒和嫉妒,許絨曉的難受程度只能壓抑,無法像她一樣隨意發洩出來。

因此口氣更重,說出來的話更加傷人,你的不安和驚慌來源於哪裏不會是歐梓謙根本不喜歡你吧都五年了,你還沒有得到他的心啊

她說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紫煙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許絨曉怎麽知道的

她眼神有些閃躲,說話也沒了什麽底氣,但還是不肯退讓,尖著嗓子喊道:你胡說

我胡說了沒有,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跑來找我,說一堆沒用的廢話許絨曉收回臉上的笑容,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每次都這樣,她都已經很疲憊了,可是許紫煙還是樂此不彼。

這好像都已經成了兩人見面的必經程序了。

我才沒有,是你自己不要臉,我才過來提醒你許紫煙氣得臉都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只要你不再糾纏歐梓謙,我當然不會這樣

許絨曉很想讓她趕緊滾,不要每次都用這樣的理由來找她啰嗦。

要不是你搶別人的東西習慣了,不要臉慣了,我用得著這樣嗎許紫煙又說道。

當年要不是許絨曉,他和歐梓謙早就在一起了,可是許絨曉也不知道對歐老爺子使了什麽手段,歐老爺子偏偏就喜歡她。

不然的話,她用得著浪費這麽多年的時光嗎

許絨曉一怔,想起來沐晴晴也說過許絨曉搶她的東西。

為什麽這些人都這麽奇怪呢為什麽她們都覺得,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屬於他們

許紫煙冷眼看著許絨曉,你怎麽不說話心虛了嗎知道自己當初做的事情有多過分了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許絨曉心裏很難受,可是臉上神情淡淡,她也懶得再繼續跟許紫煙糾纏下去了。

多說無益,還不如別浪費互相的時間,她冷冷道:隨便你怎麽說。

許紫煙見她沒有先前那麽伶牙俐齒了,心中稍稍有些得意,反正都已經說到這裏了,有些事情,幹脆一起說出來算了。

我問你,你那兩個孩子跟歐梓謙是什麽關系許紫煙話鋒一轉,又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