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失憶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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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都看著她,許絨曉覺得自己的背後像被燒起來了一樣,解釋道:因為,他今天剛剛搬到隔壁,是我的鄰居。

這話說起來,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之極。

莫名其妙就跟歐梓謙成了鄰居,莫名其妙地就讓他進了自己家,然後莫名其進地就濕了身。

顧江程聽明白了,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許絨曉籲了口氣,終於解釋清楚了,她指著沙發,坐吧,你吃中飯了嗎

歐梓謙聽到這話,怎麽就覺得那麽刺耳呢

吃過了。顧江程坐在沙發上,說道。

許絨曉又倒了杯水遞給他,喝水。

這只是待客的最基本的道理,可是為什麽許絨曉對歐梓謙就沒有這樣

她看到歐梓謙的時候,就好像隨時在準備戰鬥一樣。

顧江程看著許絨曉,淡淡一笑,然後平平和安安就圍了上來,討論昨天為什麽突然離開的事情。

許絨曉扭頭,又看向歐梓謙。

歐梓謙披著浴巾松松垮垮的,浴巾對他來說有點短,到膝蓋以上的部位,小腿處的肌肉還隱約可見,難怪顧江程會那麽奇怪。

你換好了嗎換好了就走吧許絨曉開始對歐梓謙下逐客令。

歐梓謙一怔,這過河拆橋也太快了吧何況他頭發還沒幹,飯也沒吃幾口。

許絨曉見他還是無動於衷,走到廚房裏,拿起他換下來的衣服,隨便找了個塑料袋塞了進去,然後走到客廳裏,遞給歐梓謙,喏,你的衣服。

歐梓謙啞然失笑,看著許絨曉,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許絨曉只好把袋子塞進他的手裏,推著他到門外,反正離得不遠,現在外面也沒有人,你就這麽出去也沒有問題。

到了門口,許絨曉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了沒有人以後,才把歐梓謙往外面推,現在沒人,快走吧

歐梓謙無奈,被她推出去了幾步,扭頭看著她,我

許絨曉打斷他的話,今天辛苦你了,浴巾也不用還了,你用完了就扔了吧再見

說完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歐梓謙拿著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門,覺得很是無語。

可是許絨曉對顧江程,為什麽和對他態度完全不一樣

就像上次在醫院,她好像很喜歡跟顧江程呆在一起,面對歐梓謙的幫助,她根本不屑一顧。

歐梓謙一邊朝自己的公寓走去,一邊想,走到一半忽然納悶,自己這是怎麽了

跟許絨曉才見了幾面為什麽就會這麽在意她對待自己和對待其他男人的不同

歐梓謙露出無奈的笑容,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

許絨曉把歐梓謙關在門外,站在門口呆了幾秒鐘,就聽見後面安安不滿意地喊道:為什麽要把歐叔叔趕走嘛

許絨曉渾身一個激靈,扭頭看去。

小小的安安就站在身後,眉毛都擰成麻花了,目不轉睛地哀怨地看著許絨曉。

顧叔叔陪你們玩不好嗎顧江程的聲音忽然飄來,雖然安安的聲音很小,他還是聽見了。

安安的表情很是糾結,看來是犯了選擇困難癥了,既想要歐梓謙陪著,又想要顧江程陪著。

許絨曉看著她的表情,很是無奈地扶額,彎腰抱起安安,說道:歐叔叔他要回去睡午覺了,你們也該去睡午覺了

安安揪著許絨曉衣領上的扣子,還有些耿耿於懷。

小孩子就是這樣,一覺醒來就不會鬧變扭了。許絨曉對顧江程小聲說道。

顧江程點頭,逗弄了他們一會兒,才把他們都紅得睡著了。

把門輕輕關上,顧江程和許絨曉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許絨曉籲了口氣,一副很不容易的樣子,以前要把他們哄得入睡,都是一件大工程,好在現在他們懂事了,就算沒有睡著,有的時候也會裝作睡著了。

說完,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顧江程一聽,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想為她分擔。

有的時候,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作,就算這個人再強大,也會有忙不過來的時候。

所以,麻煩你了。許絨曉對著顧江程客氣地說道。

不用跟我客氣。顧江程淡淡說道。

想問關於歐梓謙的話,可是許絨曉話鋒一轉,又把話題給引開了,你昨天留下的手帕,我洗了,現在應該已經幹了,我去拿給你。

說完打開門,走到陽臺上。

顧江程也跟著走了過去,放眼望去一片綠色,可以看見不遠處,叢林環繞著的寧靜的湖泊,整個空氣都是清新的草木的氣息。

你當時在國外,怎麽找到這棟公寓的顧江程舒展了一下身體,漫不經心地問道。

許絨曉把手帕給取了下來,疊成正方形,遞給顧江程,朋友介紹的。

她隨口這麽一說,顧江程卻聽了進去,朋友

有什麽事情,許絨曉不找他做,找別的朋友

許絨曉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點了點頭,對啊,國外的朋友托她的朋友,幫我在這裏看了房子,覺得還不錯,就買下來了,家具啊裝修啊什麽的,都是她幫我辦的。

顧江程一聽,心下釋懷,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這裏環境很好,地理位置也不錯,清靜,離市區也不遠,難怪歐梓謙也會搬到這裏來。顧江程故作隨意地提到歐梓謙。

許絨曉一怔,收起臉上的笑容。

顧江程看著她,坐在旁邊的藤椅上,桌子上還放著幾本書,都是關於廣告設計的,看來許絨曉對這個行業還是如此熱衷。

要不要考慮搬家顧江程見許絨曉不說話,率先開口說道。

許絨曉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麽巧,昨天隔壁剛剛搬走,今天歐梓謙就搬了進來。

許絨曉身體靠著欄桿,放在臺子上的一盆盆栽綠意黯然,襯著她的笑容無比清新,有時候總覺得他是故意的,總覺得他好像沒有失憶一樣。

顧江程搖頭,說道:歐梓謙那樣的人,要是沒有失憶,你覺得他會這麽客氣地對你嗎

許絨曉想了想,讚同地點點頭,也覺得歐梓謙不像是那種能克制的人。

他是怎麽失憶的許絨曉問道,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想知道一下,我出國的這段日子,發生了些什麽。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我向來不關心他,只知道出了車禍,在高速上,和一輛大貨車撞上了。顧江程說道。

這都已經是五年前的老事了,當時聽人們談論起來,覺得簡直不可思議,腦中全是震驚,可是現在說出來,卻覺得稀疏平常。

只是許絨曉卻不一樣,她是第一次聽這樣的事情。

當時的消息全部被封鎖,所以知道內幕的人很少,顧江程消息路子廣,也只是聽說了一些零星片語,許絨曉全然不知情。

她感覺心中一痛,好像自己親身經歷了那場車禍一樣。

貨車司機更慘,整個人都被甩飛了,當場死亡。顧江程喝了口水,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口氣。

許絨曉滿心震驚,感覺雙腿有些軟,有些無力。

原來是這樣,那他,是什麽原因,突然就出車禍了許絨曉假裝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

她是不想問的,也不想知道,如果不是歐梓謙的表現太超乎尋常,她根本就不想去問,歐梓謙到底是不是失憶了,到底是怎麽失憶的。

我也不清楚。顧江程聳了聳肩,說道。

許絨曉咬了咬唇,努力平覆下那顛覆的情緒。

他突然出現在你隔壁,成了你的鄰居,是不是覺得很困擾要不要搬家顧江程說道。

許絨曉嘆了口氣,情緒變得低沈起來,可是轉念又想,歐梓謙現在活得好好的不是麽

身邊有許紫煙的不離不棄,他還仍舊是歐氏集團的總裁,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眺望著這偌大的城市。

只是從此以後,城市再大,也沒有許絨曉這個人的存在了。

忘記了更好,忘記了就能忽視心裏的傷疤,就能更坦然地接受未來。

不用了,她搖了搖頭,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就要到我媽媽的祭日了。

顧江程一楞,目光盯著她,許絨曉繼續說道:出國來的這五年,我都沒有去看她,已經覺得很愧疚了。

還有,平平和安安是中國人,卻從來沒有到過中國,我以前總是在他們面前說中國有多好,他們很向往,想來看看我住的地方。

風拂過,許絨曉的笑容無比苦澀,鬢邊的碎發頑皮地在她臉上飄過,顧江程很想動手,幫她把碎發捋平。

所以,我把他們帶來看看,瞬間看看他們的外婆。許絨曉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有父親和母親,日子很快活,只是後來母親死了,父親就又娶了一個女人

想到許紫煙和許母那罪惡醜陋的臉,許絨曉就覺得無比煩躁,忙岔開思緒。

只是住一段時間就走,他們沒有爸爸,既然他們那麽喜歡歐梓謙,有些事情,我想還是不要阻止了

說到這裏,許絨曉欲言又止。

顧江程明白她的想法,糾結又無奈,他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酸澀,有苦楚,為什麽昨天他沒有搶先一步把隔壁的公寓買下來反而讓歐梓謙先買到了

反正歐梓謙也不記得我了,我自己註意一點,不會讓他察覺到什麽的。許絨曉說道。

其實她每次看見歐梓謙的時候,都會在心裏告訴自己,要用平常心去面對,不能讓歐梓謙覺得奇怪。

可是歐梓謙一說話,一用那種眼神看著她,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了,然後就冷冰冰地對著歐梓謙,說著一些傷人的拒人千裏的話。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自己小心一點,就好了。顧江程看著許絨曉遞過來的他的手帕,上面飄蕩著淡淡的馨香,血漬已經全都沒有了。

許絨曉點頭,放心吧,我會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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