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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有什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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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絨曉偏頭,裝作沒有聽到,她現在可不是聾子嗎

她拉著顧江程的手臂,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不用管他,去我家坐坐吧

顧江程看也沒看歐梓謙,微笑著點頭,好啊

歐梓謙怒視許絨曉,就是不準。

許絨曉冷笑一聲,仰頭直視歐梓謙,這是我家,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她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歐梓謙,而歐梓謙卻還一如既往的強勢霸道,讓許絨曉心裏非常不爽。

歐梓謙擰眉,聽到許絨曉的那一聲冷笑,莫名地讓他有些心慌。

許絨曉懶得理他,拉著顧江程就往家裏走去。

進了家門,許絨曉把沙發上的雜志收拾了一下,微笑著對顧江程說:隨便坐,老樣子嗎

顧江程點頭。

許絨曉回頭看了他一眼,微笑地去給他泡咖啡去了。

她了解男人的口味。

歐梓謙隨後跟了進來,看到顧江程坐在沙發上,臉色黝黑。

與他恰好相反,顧江程的神情悠閑自在,好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坐會兒就走,別在這裏逗留。歐梓謙給自己倒了杯水,警告地說道。

正在泡咖啡的許絨曉,恰好就聽清楚了這句話。

她端著咖啡走到客廳,放到顧江程的茶幾前,咬了咬唇,思量了一會兒,說道:今天真是麻煩你了,陪我逛了那麽久,不如,我請你吃晚飯吧

歐梓謙差點被那口水給嗆到,怒視許絨曉。

許絨曉完全忽視他的目光,期待地看著顧江程。

顧江程幾乎是立刻點頭,好啊,我陪你逛街,你請我吃晚飯,我受之無愧。

許絨曉看到他點頭,就已經露出了微笑,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去看看冰箱裏有些什麽,今天親自下廚給鼎鼎有名的盛澤集團顧先生做飯。

歐梓謙氣到七竅冒煙,但又無可奈何,他簡直不明白,許絨曉這樣老跟他對著幹是什麽意思。

這個顧江程到底是給許絨曉下了什麽迷魂湯了,讓她這麽維護他,還要留他吃飯。

許絨曉走進了廚房,在冰箱裏翻箱倒櫃看了看,一邊大聲問道:西紅柿你吃嗎羊肉吃嗎

顧江程怕她聽不見,特意站起來,走到廚房裏,倆人在廚房裏倒騰了半天,只聽見許絨曉不斷地問,什麽吃什麽不吃

歐梓謙像個局外人一樣,獨自坐在客廳,最後實在是忍不住,走到廚房裏,看到顧江程剛給許絨曉系好圍裙。

心裏有酸酸的東西流出來,歐梓謙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吃醋了。

那就吃火鍋吧,正好這幾天降溫了,可以吃火鍋了。許絨曉說道。

顧江程讚同地點頭,站在旁邊,看著許絨曉忙碌,偶爾幫她打打下手。

吃火鍋熱鬧,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也可以吃得很有味。許絨曉一邊做一邊說道。

你做主就好。顧江程說道。

明知道許絨曉聽不見,卻還是自顧自地說話,而許絨曉卻已經把他的haunted都聽到了耳朵裏。

許絨曉忙碌的身影和顧江程始終溫柔的目光,都讓歐梓謙嫉妒得發狂。

過了好一會兒,許絨曉才從廚房裏出來,顧江程隨後跟上,倆人一起在客廳的餐桌上忙碌,完全用不上歐梓謙。

吃著火鍋,本來就已經很有家人的感覺了,偏偏這倆人神情自在,郎才女貌

歐梓謙簡直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你今天辛苦了,多吃點肉。許絨曉不斷地往顧江程碗裏夾菜,看得歐梓謙眼睛都綠了。

你應該多吃一點補補身體才對。顧江程也往她碗裏夾菜,倆人對視一笑,完全把歐梓謙當成是空氣。

他吃著香噴噴的飯菜,是許絨曉一直以來的廚藝,可是怎麽吃都覺得味同嚼蠟,吃了沒幾口就覺得飽了。

味道怎麽樣會不會太鹹許絨曉一邊吃一邊問顧江程。

顧江程搖頭,倆人就像迷戀中的情侶一樣,歐梓謙不斷地在旁邊用眼神暗示許絨曉,她卻始終沒有反應,好像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裏。

這頓飯吃的時間可真夠久的,歐梓謙期盼時間能快點過,可事實上,卻慢的像度日如年一樣。

終於吃完,歐梓謙只想馬上把顧江程趕跑。

卻沒想到,顧江程還跑到廚房,和許絨曉一起刷碗。

你別忙了,去外面坐著吧我的顧總哎許絨曉誇張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是不是故意挖苦我的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顧江程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寫了紙條遞給了許絨曉,反正許絨曉回答,那你說,我做飯跟你做飯,誰做的比較好吃

歐梓謙簡直是不想再聽下去了,他把電視機打開,把聲音調到最大。

反正許絨曉聽不見,就讓顧江程一個人自言自語去吧

等來人終於把碗刷了,從廚房裏出來,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多。

我該回去了,晚上好好休息。顧江程對著許絨曉做手勢。

許絨曉也看了一眼墻壁上掛著的時針,一臉遺憾的表情,咦,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就這麽晚了,那我送你。

只送到了家門口,顧江程就不讓她送了,手機上的短信顯示道:晚上黑,你就不要出去了,乖乖地呆在家裏。

許絨曉只好點頭,那你開車註意安全。

顧江程又叮囑了兩句讓她註意身體之類的話,才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許絨曉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塌了下來,忽然覺得背後一暖,歐梓謙的堅硬的胸膛就貼了上來。

走了還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幾個意思歐梓謙憤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許絨曉裝作沒聽見,她用力扒開歐梓謙的手臂,你幹嘛放開我

不放歐梓謙還是緊緊地扣著她,我要懲罰你,否則以後還會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帶回家

話一說完,他立馬就彎腰,把許絨曉抱了起來。

許絨曉驚恐地瞪著他,歐梓謙,你就不能別跟個瘋子一樣嗎別老纏著我行嗎

聽到她用這樣尖酸刻薄的話來形容他,他更加生氣,猛地就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他憤怒的低頭,咬住許絨曉的肩胛骨。

那裏傳來隱隱的刺痛,許絨曉低吟出聲,一巴掌打在歐梓謙的後背上,瘋子,起來

歐梓謙不放過她,雙腿壓住她的腿,拼命摁住她不讓她動彈,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有多著急

許絨曉聽見了他的話,卻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

歐梓謙也以為她還聽不見,把心裏的話全都說了出來,你明知道自己聽不見,還跑到外面去瞎逛游什麽萬一出了點事怎麽辦誰在你身邊保護你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冷哼一聲,顧江程嗎他就是玩玩而已,你別當真,否則會摔得很慘的

歐梓謙的話一下子就刺痛了許絨曉的耳膜,她聽到這樣的話,心裏的怒火猛地就被激了起來。

歐梓謙,我就是喜歡顧江程,不管你對我做什麽說什麽,都改變不了我喜歡他的事實許絨曉大聲說道。

歐梓謙眼睛一瞇,露出危險的精光,他高大的身軀壓著許絨曉,鋒利的眼神緊緊盯著她,卻沒有讓她感覺到絲毫的壓迫感。

我說我喜歡顧江程,我是聾子,也是個瘋子,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這個歐家少爺,所以你跟我離婚好了。許絨曉用譏誚的語氣說道。

她什麽都聽不見,所以她自然不必聽見他的話語,所以她肆無忌憚的說出所有的話來

許絨曉露出淡淡的冷笑,離婚,就算以後我再出什麽醜聞,也跟你毫無關系,一舉兩得的事情,真不明白你每天糾結些什麽,為了在我面前變現得你有多仁慈嗎

說完,她的手用力地掐住歐梓謙的肩膀,面部表情扭曲地看著他,想讓我覺得,在最艱難的時候你還是不離不棄地守著我,讓我感動嗎

我是聾了,沒瞎,看得見你的虛情假意,給我滾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歐梓謙的手裏,讓他渾身一顫,疼到鉆心。

歐梓謙任憑手臂有多疼,他都堅決不肯放開許絨曉。

許絨曉瘋了一樣地摳著他的手臂,甚至連嘴都動上了,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只要在他的頸動脈咬一口,他就活不了了。

可許絨曉還是換了一個角度下嘴,她才不想因為恨歐梓謙而賠上自己的一身

誰知面對許絨曉的掙紮和攻擊,歐梓謙不但沒有放開她,反倒一把捧住許絨曉的頭,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靠。

不管你說什麽話來刺激我,我都不會放手他咬著牙,忍住那種鉆心的疼,堅定地說道。

許絨曉口裏隱約嘗到了腥甜的味道,立馬就收住了嘴,不敢再咬下去。

她的手指慢慢也沒了力氣,癱在沙發上,沈沈入睡。

看著她的睡顏,歐梓謙終於是松了口氣,然後一扭頭,看著自己肩膀和脖子上的笑,無奈的苦笑出聲。

他抱著許絨曉,把她抱到了床上。

沈睡的她,完全褪去了一身的刺,完美無瑕地呈現在他眼前。

為什麽總要把自己包裝得這麽刺人你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歐梓謙撫摸著她的頭發,傳來長長的一聲嘆息。

有的時候覺得,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睡覺,也是一種滿足。

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歐梓謙拿起來一看,又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許絨曉,才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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