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誰讓你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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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能住進來,有個機會接近歐梓謙,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棄

誰讓你進來的誰允許你這麽做的歐梓謙迅速下了床,站在床邊,怒問。

許紫煙咽了咽口水,把心一橫,大聲道:是姐姐讓我這麽做的。

歐梓謙一怔,有種莫名的情緒從心裏流露出來,許絨曉呵,你找借口也要找一個能讓人信服的吧

許紫煙迫於得到他的信任,重重地點頭,是真的,就是她讓我來找你的嘛,她說怕你一個人在這裏孤獨,她身體又不好,所以叫我來。

本來許絨曉對歐梓謙的態度就已經很讓他擔憂了,現在許紫煙再這麽一說,他的心其實還是有的動搖的。

可他的心還是不肯相信。

姐姐可真是一番苦心呢許紫煙狀似無辜地說道。

好像有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一下子就把歐梓謙剛剛的怒火全部澆滅了,然後從腳底開始發涼。

他全身上下都散發冰冷的氣息,許紫煙有點不敢接近。

忽然之間,歐梓謙轉身,大步離開房間。

你幹嘛去啊許紫煙連忙下了床,跟在歐梓謙身後跑過去。

歐梓謙三步兩步就走到了許絨曉所在的房間,扭頭把門鎖上,看著許絨曉的睡顏。

床上的許絨曉還在睡覺,看到她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歐梓謙就來火。

門被敲的震天響,許紫煙把耳朵貼著門口,一邊用力地拍門,另一只手轉動門把手,卻怎麽也打不開,在外面大聲喊道:開門啊姐夫,開門啊

歐梓謙對外面的聲音充耳不聞,緊緊地盯著床上的許絨曉。

其實許絨曉根本沒睡著,也許是因為聽不見,只要是睡不著,她都喜歡睜著眼,感受周圍的一切。

所以剛剛歐梓謙闖進來,她非常清楚,在他進來的那瞬間,她馬上就把眼睛給閉上了。

但心還是很緊張很壓抑,歐梓謙怎麽突然跑進來了

歐梓謙大步走到床邊,盯著許絨曉的睡顏,看到她眼皮下眼珠好像還在轉動,眉毛也動了動,一眼就看出來,許絨曉根本沒有睡著。

他嘴角劃出一抹冰冷的笑,脫掉鞋,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許絨曉感覺到身邊的位置塌陷下來,緊張地睜開眼。

不裝睡了是嗎歐梓謙磁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許絨曉聽不見,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內心驚恐不安,餵,你怎麽跑進來了

歐梓謙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一把摟住許絨曉的肩膀,陪你睡覺。

許絨曉聽不見,但歐梓謙的動作讓她心裏明白他想做什麽,放開我

歐梓謙的手牢牢地扣在許絨曉的肩膀上,他結實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許絨曉,讓她內心不安。

我要睡覺了,你趕緊出去許絨曉擰著他的手,用力把他的手往外面掰。

一起睡歐梓謙用力地摟住許絨曉,任她怎麽掙紮,他都堅決不放開。

許絨曉不斷掙紮,腳還用力踹,可是不管她怎麽用力,他都不松手,最後床上的被單都弄得亂七八糟了,歐梓謙也沒有放開她。

為什麽要把許紫煙弄到我房間他的唇貼著許絨曉的耳垂,輕輕地說道。

許絨曉被他這麽一弄,感覺後背發麻,全身都戰栗不已。

她知道,對他的身體很熟悉,可是那種熟悉卻讓她十分驚恐害怕。

好像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排斥歐梓謙的接近,這樣的感覺,就連歐梓謙也有感覺到。

以後不要再這麽做,我心痛。他自言自語地說著,長嘆一口氣,把許絨曉摟的更緊了。

歐梓謙許絨曉忽然開口說道。

耳旁一片寂靜,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許絨曉冷酷絕情地說道: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更不想跟你呆在一張床上

沒有得到回答,許絨曉以為他是睡著了,雙手用力地掰著歐梓謙放在她腰間的手。

可歐梓謙的胳膊就像鐵鉗一樣,不僅摟住她,還把她不安分的雙手也握住了,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兩只手,牢牢地扣住。

順便把腿放下來,壓在她的雙腿上,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歐梓謙,你也聾了嗎讓你出去許絨曉只覺得有一種大山壓上來的錯覺,歐梓謙把她圍得密不透風,把她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

也不知道掙紮了多久,背後的歐梓謙始終沒有出聲,而許絨曉動來動去的也折騰累了,慢慢靠在歐梓謙的懷裏入睡。

第二天清晨,微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眼睛上,隱隱傳來一陣白光的刺痛感,許絨曉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

溫暖舒適的大床和柔軟的枕頭,和熟悉的味道,還有,好像被人註視的感覺

許絨曉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就對上歐梓謙深邃的雙眼。

他手肘撐著頭,靜靜地盯著許絨曉的睡顏,每一分鐘都彌足珍貴,讓他刻骨銘心。

早。他慵懶地說道,眼眸裏卻發亮。

許絨曉看到他就這樣盯著自己,嚇了一跳,用了三秒鐘反應過來後,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醒的她莫名其妙地問出這句話來。

過了一會兒,一張紙條從背後伸過來,比你早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那就代表他看了她一個小時了

許絨曉的臉上莫名其妙就紅了,她神情尷尬,歐梓謙也坐了起來,看著她的側臉,那副窘迫的樣子被他盡收眼底。

像是在欣賞一幅美麗的畫一樣,歐梓謙半天都挪不開眼睛。

可是許絨曉很快就清醒過來了,她掀開被子,自顧自地下了床。歐梓謙跟在她身後,卻在進浴室的時候,許絨曉以最快的速度把門關上。

歐梓謙挫敗地站在門口守候她出來。

許絨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想起歐梓謙的舉動,心裏一股郁悶煩躁的心情湧現上來。

這個許紫煙也真是沒用,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倆人都洗漱好,許絨曉楞是一句話都沒有再跟歐梓謙說。

剛一出臥室的門,就聽到廚房裏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許絨曉扭頭看向廚房,裏面有一個忙碌的身影。

許紫煙一大早化了濃妝,穿著短裙和細跟的高跟鞋,圍著圍裙正在裏面倒騰。

你先坐,我去給你準備早餐。歐梓謙拉著許絨曉的手,想讓她往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你們醒了耳旁忽然響起一道聲音,歐梓謙擡頭,看到許紫煙正站在門口,手裏還抓著鍋鏟,一臉神情古怪地看著他們。

許紫煙盯著歐梓謙拉著許絨曉的手,眼裏流露出絲絲嫉妒,可臉上還不得不笑得甜甜的。

然後許紫煙用怨恨的目光看著歐梓謙,怪他昨天把她鎖在外面的事。

許絨曉擰眉,你在幹什麽

歐梓謙對許紫煙拋過來的埋怨的目光,手依然緊緊拉著許絨曉。

許紫煙想起跟許絨曉說話還要寫紙條就覺得麻煩,幹脆不耐煩地說道:給你們做早餐咯

說完轉身就進了廚房,很快就可以吃了

說話間,她已經把東西從廚房裏搬了出來,許絨曉看了一眼,就覺得沒什麽食欲。

燒焦了的雞蛋,稀飯煮的那叫一個清淡,可能除了面包之外,也沒什麽可以吃的了。

吃吧許紫煙想起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就算對許絨曉再不滿,也要收起自己的脾氣,連忙換上一張笑臉。

許紫煙把椅子拉開,示意許絨曉和歐梓謙坐上去。

許絨曉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分分鐘就沒有胃口了。

你自己做的,還是自己吃吧許絨曉淡淡說道。

她說完,轉身就進了廚房。

許紫煙剛摘下圍裙,聽到她的話,又驚訝又生氣,餵,為什麽不吃啊

許絨曉知道許紫煙的德行,她做出來的飯,如果人能夠下咽,那那個人的胃一定非常強悍,她自認為自己現在的身體很差,不能遭這份罪。

吃許紫煙做的東西,跟吃砒霜沒什麽差別,還不如自己動手自己吃。

見她走了,許紫煙也不氣餒,拉住歐梓謙的手臂,笑盈盈地說:姐夫,你吃啊你一會兒還要去上班,早點吃了早點去

許絨曉都走了,歐梓謙當然沒工夫陪著許紫煙耗,他抽出手臂,你自己吃吧我去幫你姐姐。

說完也進了廚房,許紫煙一個人站在餐桌旁,看著他的背影,氣得想摔桌子的心情都有了。

許絨曉切了兩個西紅柿,準備下面條吃,歐梓謙就在旁邊幫她洗西紅柿,打雞蛋。

許絨曉扭頭看著歐梓謙,你出去吃吧,不用你幫忙。

歐梓謙覺得哭笑不得,你明知道許紫煙的手藝,自己不吃,非要我去吃,想我中毒而死啊

許絨曉只看見他的唇一張一合,也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麽。

可外面的許紫煙卻聽得清清楚楚,她憤怒地把圍裙扔在一邊。

什麽叫吃了她做的東西會中毒雖然她從來不下廚,但女人對於做飯都是有天性的,連試一下都不肯,怎麽就知道她做的那麽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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