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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別碰我,你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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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梓謙氣急,他的眼眸變得冰冷,你再說一遍。

這麽失望的話,為什麽不離婚既然你還要一味的猜測和懷疑,就真的沒有什麽意思了,離婚吧許絨曉語氣淡淡,眼眸卻是再也沒有再退縮。

歐梓謙緊跟著上前一步,發現她渾身都在顫抖。

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情,顧江程本來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嘴角還有些疼,但看著許絨曉,他的心更疼。

他走上前,站在許絨曉的身邊,露出擔憂的神色,是不是又難受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說完他伸出一只手,剛碰上許絨曉的胳膊,她的身體向後到了過去。

絨曉歐梓謙一手推開顧江程,一手拽住許絨曉,將她往自己懷裏帶。

顧江程冷冷地看著他,現在知道著急了她本來就發了高燒,你還與她糾纏。

歐梓謙猩紅的眼眸瞬間冰冷下來,他摟著許絨曉的身體,才發現她渾身滾燙,耳後根已經通紅了。

他竟然沒有註意這些,還以為她是惱羞成怒,才會這樣。

她生病了,你為什麽一直不開口說為什麽不把她送到醫院,還讓她呆在你這裏歐梓謙反問。

顧江程覺得可笑,如果不是你突然闖進來,她的高燒馬上就能退了。

還好我來了,否則她燒壞了,有人還想占她便宜歐梓謙把許絨曉打橫抱起,強勢地宣告他的主權。

許絨曉手臂綿軟無力地搭在歐梓謙的肩膀上,頭腦混混沌沌的,聽到他的話,懨懨地皺眉,我不去醫院

歐梓謙低頭,用淩厲的不容拒絕眼神看著她,必須去

許絨曉掙紮了兩下,實在是沒有力氣,歐梓謙把她抱在懷裏,手像鐵鉗一樣一動不動。

不去不去我不想去醫院

顧江程皺眉,脫口而出道:她都說了不想去了,你把她放下來

她是我的老婆,她的事情當然是由我來管,你閃開歐梓謙毫不退讓,咄咄逼人。

光他說的她是他老婆這幾個字,就有足夠的理由讓顧江程不要多管閑事了。

可是看著許絨曉難受的模樣,顧江程無法做到視而不見,你應該尊重她的意見,而且,她都說了,要跟你離婚

歐梓謙的目光越發深沈,冷的嚇人,我們不會離婚,就算她死了,也都是我的女人,你永遠都不要幻想

顧江程嗤笑,堅定地說道:一旦她做出要離婚的決定,我會無條件的支持她

顧江程的話,無疑很大程度上刺激到了歐梓謙。

兩個男人的爭鋒相對,他們之間的鬥爭已經擺到了明面上,一個冷靜如水,一個怒火滔天,許絨曉能感覺到歐梓謙馬上就要爆發出來的怒氣。

你做夢歐梓謙抱著許絨曉,在經過顧江程身邊的時候,用低沈的,冷酷的語氣說道。

歐梓謙,我說了我不去醫院,你管不著許絨曉被他抱在懷裏,本來身體就很熱,被他這麽一抱,更熱了。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梁雅芝,那就換病房。他說。

與剛才的暴怒截然不同,歐梓謙此時對她說的話,輕言細語,像生怕打攪了她一樣。

跟她沒關系,不想看見你。許絨曉嬌喘,郁悶地說。

我會照顧你,等你傷好了,如果還生氣,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歐梓謙把她塞到車裏,低著頭對她說道。

他那麽溫柔地對她,換來的卻是她的冷眼相對。

離婚呢也可以嗎許絨曉冷淡地說。

歐梓謙臉色一沈,薄唇緊抿,關了車門,發動車子,方向盤一轉,車子立馬駛出顧家的別墅。

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你先睡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許絨曉的聲音,歐梓謙說道。

回答他的是許絨曉均勻的呼吸聲。

夜幕下,歐梓謙把車開回了醫院,許絨曉還沒有醒過來。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盯著她的睡顏看了一會兒,心裏湧現出一股愧疚之情。

他太大意了,只顧著發脾氣,竟然沒發現她正發高燒。

明明身體不舒服,卻總是強忍著不說出來,她就甘心吃這樣的虧

歐梓謙籲出一口氣,彎腰將她抱起。

醫院裏,他吩咐護士換了一件病房,護士給她打了針,這一晚上,他都守在她身邊,一直到了天亮,也不曾合眼。

許絨曉醒來的時候,感覺手有點疼,睜開眼一看,手背上貼了一張創口貼。

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好像也沒有了,高燒應該退了。

她身上的睡衣也被換成了病服,許絨曉腦袋裏猛地清醒過來,是誰給她換的衣服

可是再一轉眼,就看到了另一個男人,正坐在床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醒了還有不舒服的嗎歐梓謙沙啞著聲音說道。

他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疲憊,襯衫衣領都歪了,眼裏卻很是精神。

應該是他,該死的,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除了給她換衣服,他還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她完全忘記了。

看到許絨曉醒來,他都不敢太激動,只是淡淡地壓抑著內心的情緒,溫柔地問她。

許絨曉眨了眨眼,籲出好大一口氣來,你出去吧我不想見到你。

歐梓謙皺眉,才剛醒就讓我出去,如果昨天不是我把你送到醫院,你腦子都要燒壞了,三十九點八度的高溫,你以為是好玩的嗎

又是這樣的語氣,許絨曉已經聽厭了,燒壞了也跟你沒有關系。

歐梓謙忽然站起來,坐到床邊,床一下子就塌陷下去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許絨曉渾身一顫,用力地甩開,別碰我,出去

我非要碰你,你能怎樣歐梓謙說完,大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很快他就離開了,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現在我碰了你,你想把我怎麽樣

見許絨曉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玩心大起,又低頭,啄了她一口,什麽感覺

咳咳許絨曉氣得咳嗽起來,惡心的感覺

歐梓謙眉宇皺了皺,惡心

她竟然說他惡心

無法忍受

你說什麽他瞇起眼睛,露出危險的精光。

惡心,我看到你就煩,看到你就覺得頭痛

她的話太狠毒,讓他第一次有了嚴重的受挫的感覺。

可是她現在是病人,不能對她發脾氣,就算再生氣,他也必須要克制住

嗯,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他不鹹不淡的語氣裏,全都是滿滿的寵溺。

可許絨曉什麽都聽不見,她只是冷笑了一聲。歐少爺,你出去吧,我會聯系律師,來商討我們離婚的事情。

又把離婚搬出來了,簡直不能忍

歐梓謙的怒火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他伸開雙臂,從後面緊緊摟住她的腰,離婚你休想死你都是我的人

歐梓謙,你放手許絨曉掙紮著,後背隱隱又痛了起來。

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你必須履行做妻子的義務歐梓謙一只手就捉住她不安分亂動的小手,另一只手扭轉她的頭,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現在我需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歐梓謙說完,手一下子就從領口探進了她的衣服裏面。

被他溫暖的大手一觸碰,許絨曉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可惜她的另一只手被他握住,無法掙脫。

你下流,無恥許絨曉憤憤地罵他。

你是我老婆,我碰你理所應當

不要你太過分了,歐梓謙,我跟你拼了許絨曉低頭,想咬住他的肩膀,歐梓謙頭一偏,對上了他的唇。

許絨曉雙手撐在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歐梓謙吻得忘我,猝不及防地被她這麽一推,差點掉下床,他扶住一旁的桌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許絨曉得到自由,大口呼吸,警惕地看著歐梓謙。

別過來。許絨曉瞪著眼睛看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根領帶,走過來抓住她的手,綁了起來。

又是這樣許絨曉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歐梓謙,你這個敗類,我恨你許絨曉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自己的手給綁起來,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只能用言語相激。

嘴太伶俐了。歐梓謙不耐煩地把唇湊上來,封住她的小嘴。

許絨曉雙腿亂踹,一下子就把被子都給弄到了地上,將她的身體禁錮在懷裏。

不知道吻了多久,在許絨曉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緩緩地離開了她。

許絨曉的唇已經紅腫了,沒有,沒有別的男人碰我你可以停下了嗎許絨曉用極近哀求的語氣對他大聲說道。

不行,你不老實,我要親自檢驗。歐梓謙呼出來的氣息灼熱著她的皮膚,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他在慢慢地,一點一滴,像研究一件藝術品一樣地研究她。

房間裏,許絨曉的低罵聲和歐梓謙的誘惑的聲音回蕩著。

倆人都沒註意到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

梁雅芝手裏拿著水杯,手指用力地握住水杯的邊緣,憤怒地看著裏面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軀體。

又是許絨曉,又是這個惡心的做作的女人

她恨不得沖上去甩許絨曉一個巴掌。

可是歐梓謙看上去是那樣享受,他好像已經深深地沈醉在許絨曉的身體上了。

不能這樣下去,一定要想辦法,想辦法讓許絨曉永遠地消失在歐梓謙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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