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繼續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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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梓謙竟然用狗男女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他們

許絨曉本來就不舒服,聽到他的話,更加難受起來,夏爵熙自尊心極強,對他而言,汙蔑了他還在其次,可是絕對不能把許絨曉牽扯進來。

歐先生,你什麽都不知道,不能隨便評論別人,你這是誹謗夏爵熙非常憤怒,放在褲管邊的手緊緊我成拳頭,說話的時候,也是咬牙切齒的。

歐梓謙看著他的反應,臉色越來越冷了,碰了我的女人,你還敢怎麽有底氣,我誹謗你你算什麽東西

他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沒錢沒勢,還要靠在酒吧打工賺錢的窮小子。

而許絨曉確實真正的白富美,她和歐梓謙,門當戶對,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夏爵熙的心,一點一點沈了下去。

許絨曉聽不下去了,她知道在夏爵熙一定說不過歐梓謙,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受得了他的毒蛇她不能讓夏爵熙一人來面對這樣的局面。

嘗試著從床上掙紮著坐起來,但她沒力氣,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許姐姐,小心正在組織語言反駁歐梓謙的夏爵熙聽到聲音,回頭看見許絨曉皺著眉,倒在床上,很是擔心,忙走過去扶她。

歐梓謙把他的所有動作都盡收眼底。

放手歐梓謙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大步走過去,一把拽住夏爵熙正要去扶許絨曉的手臂。

歐梓謙身材高大,力氣也十分大,他毫不費勁地像拎起一只瘦弱的小雞崽一樣就把夏爵熙甩到了一邊。

夏爵熙看著夏爵熙踉蹌幾步,差點撞上一旁的桌子,許絨曉躺在床上,驚呼。

扭頭看著站在床前的歐梓謙,這時候,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強撐著身體下了床,剛要去扶一下夏爵熙,手臂就被歐梓謙握住,不準去

他穩穩地握住她的小臂,讓她動彈不得。

你瘋了放開我許絨曉兩只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打他,歐梓謙一點感覺都沒有,口裏還說著嘲諷的話,把這種不幹凈的男人帶到家裏來,我看你才是瘋了,需要好好清醒清醒。

他的話裏總是含著各種感情色彩,許絨曉已經習慣了,可是夏爵熙卻完全無法接受,他紅著臉,憤怒地全身發抖。

夏爵熙是個大學生,他還沒有出社會,在純潔的大學校園裏,何時受到過這樣的辱罵

你誰又不幹不凈了你別總是把別人想的那麽壞夏爵熙是我的朋友,你怎麽能這麽說他

許絨曉咬著唇,本來蒼白的下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來了,她覺得罵夏爵熙還不如直接罵她,這樣只會讓她更難受,比夏爵熙還要難堪。

這樣的話,讓歐梓謙聽到了,只會覺得是笑話。

朋友他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跟他做朋友,我不準歐梓謙強勢地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不管她怎麽掙紮,都不放開。

如果放開了,她肯定要去夏爵熙身邊,他不準

這就是歐梓謙的霸道自私,他習慣性地將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掌心。

盡管許絨曉已經無數次跟他提起過離婚的事情,也讓他不要幹涉她,可他就像聽不懂似的,固執地想要控制她的一切。

屬於歐梓謙的熟悉的味道鉆入她的鼻尖,許絨曉乏力地靠在他的身上,我跟誰交朋友是我的權利,不用你管。

看著他們為了自己爭吵,夏爵熙對許絨曉是內疚,面對歐梓謙是憤怒,他喘著氣,說道:許姐姐,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匆匆地往門外走去,許絨曉看著他離開的聲音,帶著歉意地喊了他一聲,夏爵熙

回答她的只有沈悶的關門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

許絨曉痛苦地閉了閉眼睛,睜開的時候,對上歐梓謙的雙眼。

他非常憤怒,盡管現在還摟著她,那雙眼睛和表情,好像要一口吃了她。

你現在滿意了嗎可以放開我了嗎許絨曉很累,她不想再和歐梓謙多說一句話,她的聲音一點力氣都沒有,歐梓謙卻什麽都沒察覺。

我不滿意也不會放開你,許絨曉,你真是厲害得很,是不是就算好了以為我今晚不會回來,把那個不三不四的男人帶回家

歐梓謙放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憤怒的目光和炙熱的胸膛,都灼得她渾身發燙。

這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嗎許絨曉露出一抹冷笑,比哭還難看的笑。

歐梓謙劍眉緊皺,大聲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麽時候能讓他這麽在乎她了難道她看不出來他有多生氣,有多恨別的男人接觸她,只是因為他已經開始愛上她了嗎

見許絨曉不說話,歐梓謙眉毛習慣性地挑起,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如果你再敢把那個酒吧侍應帶回家,我見一次,就會羞辱他一次

你許絨曉氣到不知道說什麽,渾身發抖,你不能這樣

她大腦混沌,說話的時候,明明是含著滿腔憤怒說出來的,可是卻像在嬌嗔。

呵,心疼了嗎我罵他你心疼了歐梓謙又在曲解她的意思了。

沒有。她比他更生氣了,但強忍著不適,只想趕快回床上躺著。

沒有那你們剛剛在做什麽患難的情侶嗎我倒成了棒打鴛鴦的了,差點就成全了你們的骯臟的心理

難道她的反射弧就這麽長,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多麽在乎她在乎她的身體,在乎她的心,在乎她的一切的一切

當看到夏爵熙和她靠得那麽近的時候,他的脾氣就無法控制地爆發了。

歐梓謙的話越說越難聽,他說的話已經不需要經過大腦了,每一個字都讓許絨曉氣得渾身顫抖。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這樣卑鄙齷齪的心思來看人難道全世界只有你一個男人是好人嗎

最讓人無語的就是,就他這樣的男人,還敢說自己是好人許絨曉想想都覺得可笑。

你不需要拐著彎說他的好,像他那樣的窮學生,接近你,是懷著什麽目的,你知道嗎從第一眼看到夏爵熙開始,他就覺得那個男人不懷好意。

果然他想的沒錯,竟然直接跑到他家裏,還想把他的女人騙走。

也許是為了許絨曉,更多的還不是為了錢他看得一清二楚,而許絨曉卻像個傻瓜似的。

現在這個傻瓜口口聲聲地都是在維護他,歐梓謙心裏埋得火藥就像炸了一樣,硝煙彌漫。

目的難道只有你的目的是好的,其他男人接近我都有什麽陰謀嗎我有什麽值得他用陰謀詭計

他總是要把別人想象的那麽猥瑣,許絨曉雙腿發軟,如果不是歐梓謙力氣太大,一直將她摟在懷裏,她馬上就要倒下了。

對,沒錯許絨曉,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不準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不準和別的男人有任何接觸,聽到了嗎歐梓謙並不知道她不舒服,只是見她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連看別的男人一眼都不可以,這未免太可笑了,許絨曉嘴角抽搐,你做夢

你說什麽他瞪著眼睛,低頭看著她,身體貼得越來越緊,許絨曉只覺得胸腔又悶又慌。

對歐梓謙的接近,她從心底裏排斥,用力地推開歐梓謙,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通通不管,情人也好,紅顏知己也罷,都與我無關

她不舒服已經到了極致,可是面對歐梓謙,她就是不想服軟,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歐梓謙陰著眼睛,聽著許絨曉一字一句地說著,所以同樣的,不管我是和哪個男人做朋友,或者是和他們有親密的來往,也與你無關

這一次,歐梓謙已經可以確定,許絨曉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的世界的中心不再是圍繞著他,不再因為他快樂而快樂,也不會因為他憤怒而難過。

好像現在的一切都反過來了,他總是在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會牽扯著他的喜怒哀樂。

現在的他,好像比以前更加容易動怒了。

我就算是跟男人睡了,那也是我的事情,你無權幹涉,想要管我,先管好你自己許絨曉說完這些話,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

她竟然真的承認了,盡管歐梓謙心裏還在懷疑,可是她的話已經承認了。

這樣簡便的話語像在淩遲著他的心,歐梓謙瞇著的雙眼放出探究的精光,睡了,果然和男人睡了。

他不會表現出來他在乎的,可心裏暴怒,比之前還要生氣上好多倍。

他完全找不到重點讓許絨曉心神疲憊,歐梓謙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是愛上別的男人了是吧告訴我是誰,顧江程還是夏爵熙還是另有其人

許絨曉胃裏已經難受到了一定境界,她喉嚨十分不舒服,對歐梓謙的話,她只是有氣無力地回答了一句,不是他們,就算是,也跟你沒有關系

歐梓謙的怒火已經完全被她激發出來了,他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本來就已經有一點想吐了,被他這麽一掐,許絨曉再也控制不住,喉嚨裏一陣異味傳來,她用力掙脫他,彎腰就吐在了地上。

歐梓謙還莫名其妙,手一松,許絨曉跌坐在地板上,也不顧情況場合,就這樣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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