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三章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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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會好心呢?我當然不會好心的,讓那野種活的逍遙。”魏妃緩緩的直起了身子,眼裏,全是嗜血的冷意。

“世人都知道,你的身子不好,即便是平安生子,落下什麽病疾,也是情理之中的。你在我跟前這麽久了,你以為,我會不往你身上做些什麽?”魏妃無趣擺弄著自己的帕子,滿眼的卻是志在必得笑意。

藏天嬌聽後大驚失色,“不,藏紅花,一定與藏紅花有關,怪不得,怪不得那日她那般好心的放過我,原來你們有別的算計。”

“是啊,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魏妃的聲音緩和,那樣子,甚至對藏天嬌,多了些慈愛。

也或許,是眼看著便要成事,瞧著什麽,也順眼的多了。

“那麽多人瞧見了,應妃囂張跋扈,就算你與孩子出得什麽事,也不會怪在本宮的身上,更何況,那孩子,死在皇後的手中,更將本宮撇的幹凈,就是他日史書工筆,本宮,也只會落過,慈愛的名聲。”順手整了整頭發,為了今日,好似做的一切都值得。

外頭的是艷陽高照,就如同要迎接她的重生一般。

甚至在這個時候,她的心裏,越發的平靜,就連對應妃,沒了恨意!

藏天嬌面如死灰,她雖說想象不到,要了那孩子的命,有什麽用處,可是看魏妃得意,想來事情已然大成。藏天嬌迷離的睜著眼睛,在那一刻,她是盼望著,盼望著哪怕如同是藏紅花所言的,要讓自己的孩子做個殺人的工具也好,至少,至少還能活著。

原本就傷了氣血的身子,這般不順,氣血逆行,血直接吐了下來。

慘白的臉,對著那鮮艷的紅唇,怎麽瞧著,怎麽滲人。

魏妃一臉的嫌棄,招了招手,給自己的人,“將她好生看著,怎麽也得活過今日。”

交代完之後,領著自個的人離開。門外的簾子,自然有人早就掀了起來。

一陣風吹進來,凍的藏天嬌渾身打了個哆嗦。

曾聽人說,生了孩子的身子,要格外的註意,千萬莫要受了寒氣,不然便是一輩子的毛病。

如今她的屋子,就跟那走城門的一般,根本無人在乎。不過想想也是,一個連以後都沒有的人,怎麽會顧得上,什麽病根不病根的。

無力的躺在床上,腦子全是以前的舊事。她卻是始終都想不明白,明明藏紅花從前是那般的懦弱無能,怎麽會一步步的走到今日的地步。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聽著有人在耳邊嘆息。

是葛氏,這個時候,大概也只有葛氏,還是會記掛自己的。

淚,在眼裏打轉,忍不住,忍不住說上一句,“娘,女兒錯了。”

錯的離譜!

從前,她總是那高高在上藏府嫡女,有葛家的照拂,從未有過不如意的事,可偏偏,偏偏她愛上了鉞王,一切錯事,皆是因為愛錯了人。

若是,若是可以重新來過,她一定按照葛氏的吩咐,安安心心的等著做太子妃,與葛家的人一起,輔佐太子登基,也許今日,就不是這般場景。

淚,終是又落回了自己的肚子裏,怨來怨去,原來,錯的離譜的人,竟然是自己。

手屋裏的垂下,只是,等死的時間,過得這般難熬!

這邊,都按照藏紅花算計的進行,而另一邊,辛王得了消息,瞧瞧的潛入皇上的寢宮的偏殿。

隔著窗戶,便瞧見長公主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辛王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刀柄,忍不住,想要沖進去。

可身後的人,卻提醒的點了點上頭,辛王順勢瞧了上去,沒想要房頂之上,竟然全是帶刀侍衛,若是如今闖進去,除非將這些人,一刀斃命,不然鬧出動靜來,只會前功盡棄!

可是,縱然身手高如辛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況,身後的人又稟報一句,“屋子後面,全是弓箭手!”

辛王的心一提,也就是說,這屋子,便是人,故意設下的陷阱,就等著看誰上鉤!

辛王緊緊的皺著眉頭,即便註定是一場廝殺,可是卻不能是現在,籌謀這麽久,絕不能因此,而放棄。

辛王一咬牙,最終選擇轉身離開,“讓人盯著些,等著欽天監的結果出來,直接,殺無赦!”

對方領了吩咐,趕緊點頭保證,絕對能完成辛王的囑托。

辛王瞇了瞇眼睛,這些日子,故意與公主府斷了聯系,便就不想著讓旁人再註意,沒想到,卻還牽連其中。

在這皇宮之中,能悄無聲息設計的,便只有皇帝,思索再三,才想起,皇帝突然間扔那個杯子,格外的突兀。

怕是藏天嬌突然產子,出乎了他的意料,便讓人對長公主下手。

這招太毒!

明明知道他們與長公主的關系,這般就是要防著,宮裏混進他們的人,設這樣的局,就是要,一網打盡!

辛王自嘲的笑了笑,果真在皇帝眼中,他們都是棋子!

而屋子裏頭,此刻長公主緩緩的轉醒,看著陌生的地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閉上睜開,顯然是沒有瞧出,這是什麽地方來,良久,腦子清醒,環顧四周,卻瞧著,蒙左岸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長公主微微擰眉,“你這又是鬧的什麽?”聲音,便是有些冷硬。撐著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身子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不由的瞪了蒙左岸一眼,“你做了什麽?”

蒙左岸笑了笑,“公主剛醒來,怎這般大的火氣。”說著,擡手便將跟前的茶杯給長公主端了過去。

“下官可是清楚的知道,公主的口味,來,公主嘗一嘗,下官的手藝如何?”蒙左岸瞧著長公主起不了身子,便坐了過去,單手攬住長公主的身子,幫著坐起來,另一只手,將茶杯送到嘴邊。

長公主看蒙左岸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便心煩的很,扭頭別過臉去,不願與蒙左岸多言。

“公主來,喝些水,莫生了火氣。”柔聲的說著,茶杯耐性的送到長公主跟前。

長公主幾番躲避不及,讓蒙左岸的杯子,砰在自己的唇上,磨的出了血生疼,“呸,蒙左岸,看來是本宮容你太久了,放肆的你便不知道你的身份!”

這話說的嚴厲,讓蒙左岸臉上一變,“下官的身份?”蒙左岸冷冷一笑,“無論是尊貴的您眼裏,還是旁人看來,下官也不過都是,一個上不了臺面,賣弄皮相的面首罷了!”

說完,手還是執意要讓長公主將這茶水喝了!

只是,長公主素來不是服軟的人,即便現在,身子沒有力氣,也都會別過臉去,只是,這一次,後頭被蒙左岸拽住了頭發,強迫長公主擡起了頭面對他,那茶杯,硬生生的往長公主的嘴裏塞!

長公主憤恨的瞪著蒙左岸,便是那牙,如何也不松開。

蒙左岸試探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惱怒之下,直接將那茶水倒在長公主的臉上,“既然公主不想喝茶,那不喝便是!”

長公主被撒的咳嗽了幾聲,“蒙左岸,你竟然敢!”

這話說的,卻讓蒙左岸放聲笑了起來,低頭瞧著長公主臉上的茶水,順著徑子,流向了領口的位置,蒙左岸吞了吞口水,“下官敢的事情,還多的很!”說著,用力的將長公主摔倒,順勢扯開長公主的領口位置。

“下官做了這麽久的面首,卻還連公主的身子都沒瞧過!”低頭,大手直接扯開了長公主的肚兜。

將長公主的身子收在眼底,忍不住嘖嘖嘆息,“不愧是公主殿下,這身子,保養的極好。”

長公主哪受過這般羞辱,眼裏忍不住噙了淚水,“蒙左岸,你放肆!”

蒙左岸毫不在意的將手,放在長公主的身子上,“下官就是放肆了,長公主殿下又能如何?”低頭在長公主的耳邊輕笑了一聲。“忘了告訴公主殿下,這裏可是皇宮,您說,我到底敢不敢?”

長公主心不由的一驚,著實沒想到,這竟然是在皇宮,“是,是父皇讓你這般,羞辱我?”

長公主的眼神一轉,“是父皇擔心,二皇弟還是三皇弟壞他的好事?”

對於長公主連翻的問題,蒙左岸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在長公主的身上,落下自己的印記,良久才擡起頭來,沖著長公主一笑,“公主殿下果然聰慧。”

這般一說,長公主的心一沈,旁的也就算了,若是,若是被藏紅花知道,怕是會顧不一切的來救自己。

眼神微微的一轉,心裏便有了打算,“沒想到,你竟然投靠了父皇!”

蒙左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投靠?公主也太看得起下官了,下官卑微,怎配的上這兩個字。”眼神微微的一轉,“只是,在辛王的殿下的眼裏,下官只是一條狗,表現的再好,也都比不上公主殿下的心思,這些日子,習慣膽顫心驚的在他們的爭鬥下存活,可卻沒有一個人,救下官一把,包括長公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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