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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惹怒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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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坐定的魏妃,一聽這話,驚的便又站了起來,“可是稟鉞過來了?如此,本宮便不叨擾應妃了。”

說著,慌張的拿著帕子,擋著身上被淋濕的一大快。

“魏妃姐姐說的哪裏的話,我們既然已姐妹相稱,便是一家人,這般見外,豈不是傷了我們的情分。”還不等魏妃拒絕,應妃便擡手,讓下頭人,“將鉞王殿下帶進來。”

魏妃瞧著已然來不及,只能認命的坐了下來,只是那頭卻扭到了旁處,分明是不想面對。

這般別別扭扭的姿態,卻更讓應妃開懷,連帶著,心情一好,讓人將冷茶都端了下去,重新換了熱的上來。

至於鉞王,卻跟昨日見的一般,一眾人大約是浩浩蕩蕩的感覺,先後走了進來。

只不過,與昨日也有些許不同,鉞王的臉上身上,多了些許的唇印。原本生在軍營裏,養的一身的正氣,全都被掩蓋了,渾身上下,一股子防狼的猥瑣感覺。

“見過母妃,應妃娘娘。”鉞往站定,對兩人微微額首。

魏妃也罷了,沒想到應妃驚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上下打量鉞王,“這,這便是鉞王殿下麽?”驚呼了一聲,隨即想到了什麽,突又笑了起來,“不想,與這些姑娘站在一起,倒也相配。”

說完,又看了藏紅花一眼,“本宮記得當初辛王殿下是如何說的來著?”微微擰眉,做了一副苦惱的神情,終於想起來的時候,眉頭舒展,“是那句,皇上最是了解,這幾個兒子,適合什麽。”

殿裏,只剩下應妃,笑的聲音。

魏妃坐在一邊,手使勁的抓著扶手,若是細看,指甲都掰斷了幾根,一點點的血,從上頭滴落下來。

應妃瞧著魏妃衣服青筋爆出的樣子,自更加的得意,笑的自愈發的燦爛。

鉞王一身的傲骨,似在這青樓女子中,消磨幹凈。只低著頭,任憑旁人恥笑。

“這便是應妃娘娘?”被晾了有一會兒的青樓女子,往前走了幾步,與鉞王並立,也學著應妃剛才的樣子,上下打量,隨即笑了起來,“人們都說,女表子和戲子是一家,如今瞧來,當真是有些許的相似之處。”

說著,還故意將那外衣拉了拉,不過她這一動, 卻讓人瞧出,應妃穿衣的顏色,確實與青樓女子相似。

看應妃吃癟,魏妃倒沒什麽,涼月的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

“放肆,你們什麽身份,怎敢與娘娘相提並論?”應妃跟前的人,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青樓女子,好生的威風。

可惜,那些女人並不吃著一套,用力的抓住對方伸出來的手,突然間,放軟了手指,順著對方的胳膊一路往上。

青樓女子的動作很快,婢女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被人近身摟著,而一只手,卻準確無誤的伸進了對方胸口的位置,“奴家怎敢與娘娘相提並論,奴家不過是做這伺候人的活,只要您願意,女人,奴家也能伺候的,快活是神仙。”

說完,似是怕婢女不相信,還用手指彈了一下,嚇的婢女,直接跳了起來。

這一跳才註意到,根本起不了身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腿下還鉆進來了一個,正死命的拽著她的褲子。

婢女想推開身上的人,下頭卻顧不住,想拽著褲子,上頭卻被人把玩,一時間竟急著大哭,“娘娘救命!”

應妃雖說是戲子出生,以前也有些吃醉了酒的人,說一些浪言浪語,可卻沒有見過這般場面,一時間也楞了好半響,直到婢女被扯下了褲子,露出白色的裏褲,這才反應過來,“來人,將她們扯開,扯開!”

原本場面還算能控制,可誰知道,再進來了幾個宮人,場面是徹底的亂了,那些跟青樓女子,就跟蛇一樣,纏在那些人身上不放開,一時間,這大殿,反而就跟宜春院似得了。

應妃的臉,氣的都變了醬色,“鉞王,管好你的人。”

鉞王本還覺著難看,如今瞧著這些人都敢招惹應妃,心裏自是痛快,昨夜魏妃受罰的事,他一如宮便聽說了,如今算是出得一口惡氣,沖著應妃抱了抱拳頭,“回娘娘的話,這人是父皇賜下來的。”

用皇帝堵應妃的嘴,應妃也算的上是幹著急沒辦法,急的眼睛通紅,掃了大殿一眼,將帕子王腰間一別,徑直走到門邊,舉起旁邊的花盆,照著最近的一個青樓女子的頭砸去。

哐當一聲,花盆落在地上碎成幾瓣,而那青樓女子的頭,一道道鮮血流出,好像是頭裂的縫一般,眼睛一翻,身子晃悠了幾步,便倒在地上。

“啊!”一時間,那些個青樓人,尖叫著抱在一起,退在一個角落。

“若是誰敢放肆,這便她的下場!”應妃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扯了扯衣服,讓自己的心緒定了定,才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貼身婢女此刻也穿好的褲子,趕緊站在應妃身後伺候著。

藏紅花掩嘴咳嗽了一聲,這一幕,自然是昨日便想到了。這些個青樓女子,無法無天,想來誰也不放在眼裏,尤其是戲子出身的應妃!

凡是人,無論卑賤到如何地步,都會少不得攀比的心思,自然會要挑釁,跟她們一樣卑微的,戲子應妃。

而偏偏應妃,昨日羞辱了魏妃,心中得意,今日魏妃又眼巴巴的來討好她,自將她捧上天去了。人到了得意的時候,戒心便放下來。鉞王進宮,也算是又給了她,羞辱鉞王母子的機會,又怎能放過。

“娘娘莫要惱怒,昨日我便見識了,這些個人,沒規矩的很,眼裏,可沒什麽貴人不貴人的。”藏紅花看無人說話,自然的調節了一句,說完,便順手指了指,昨日對她動手的青樓女子。

“一丘之貉!”應妃被氣的那個勁都還沒緩過來,只是順著藏紅花的說接上一句。

只不過,她說的不清不楚,也不知道這意思是在罵藏紅花與魏妃,還是說,將他們與青樓女子歸在了一處。

不過,她的話自然沒有思討。

鉞王瞪了昨日那青樓女子一眼,“還不趕緊過來,給王妃賠罪。”

青樓女子想也被嚇的不輕,被鉞王這麽一斥,身子都跟著顫抖了一下,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在藏紅花的跟前,“昨日,昨日是奴家失禮,還往娘娘莫要計較。”說著,擡手捧起了一個盒子。

藏紅花示意怡夏接了過去,“想來你日後也記住了教訓,與天家的人打交道,最重要的,便是規矩。”不過,到底是皇帝賜下的人,話也不會說太過,便示意她起身。

怡夏捧了盒子在藏紅花的跟前,藏紅花自然的打開瞧了一眼,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應妃,忍不住輕笑一聲,趕緊將盒子蓋住了,交到怡夏手裏,對鉞王微微的點了點頭,“皇兄有心了。”

顧不得他們寒暄,應妃總覺得,藏紅花那一眼裏有古怪,“也不知道,準備什麽好東西,惹的辛王妃,立刻展了笑言。”

若是有心人,應妃都這麽說了,定然順勢將東西送了上去。

可藏紅花回頭瞧了那盒子一眼,明顯臉上有些為難,“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幹笑了一聲,這拒絕的話,怎也瞧著生硬的很。

如此,便更挑起了應妃的興趣。“本宮倒是好奇的很,這沒有什麽,又會是什麽東西?”

話說到這份上了,藏紅花自然不好再說什麽,只是一咬牙,示意怡夏給送出去。

怡夏雙手捧著盒子到應妃更前,旁邊的宮女剛想接過來,怡夏便猛然間松手,讓那盒子從高高的地方摔下去,許是有些用力,手上的帕子,劃過應妃的臉掉落在衣服上。

怡夏趕緊撿回帕子,“求娘娘恕罪!”

“笨手笨腳的東西,還不趕緊退回來!”不等應妃發難,藏紅花先斥一句,將怡夏叫回自己的跟前。

比起怡夏,應妃更在乎的便是這盒子,她是瞧的清楚,剛剛怡夏分明就是故意摔的盒子,聽那聲音,裏面似有東西摔壞了。

應妃給身後的宮人使了個眼色,將這盒子解起來,打開盒子一瞧,裏頭的東西果真摔壞了,只是這麽瞧著,該是一個碎了的人偶。應妃伸手,將那人偶一塊塊的拼了出來。

只是當形狀出來,應妃的臉色卻比之前更差了,甚至,擡手將那東西,重新仍在地上。

藏紅花緊緊的抿著嘴,這人偶是照著戲子的樣子捏出來,偏生應妃是戲子出生,自然會覺得,這是在諷刺她。

眼睛,惱的,更像是碎了毒一般,在鉞王與藏紅花身上來回的掃。

藏紅花朝外頭瞧了一眼,如今已過了黃昏,天邊漸暗,便又怡夏扶著起身,“瞧著天色也不早了,便不叨擾娘娘了。”轉頭,還不忘給送歉禮的女子點頭,“姑娘的手巧,心意我領了。”

“藏紅花,你給本宮記著!”應妃如今在宮裏,自然不必看誰的顏色,便是對藏紅花的厭惡,連掩飾都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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