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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顧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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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紅花這一睡,迷迷糊糊的,也得兩天多了。

辛王到底是習武之人,恢覆的也能快些,這兩日便可以下地,因為兩位主子都病倒,便讓兩人分開休息,辛王還能在藏紅花的床前,坐上個把時辰。

藏紅花是因為乏累倒下的,恢覆倒也是快,來來回回只要五日,便如往常一般。

恢覆了力氣,辛王跟前藏紅花自然不會假手於人。

倒是辛王,明明前幾日無礙,今日得了藏紅花餵藥,竟然一臉討好的瞧著藏紅花,嗲聲嗲氣的說一句,“藥苦。”

藏紅花拽出辛王的手,這藥,幹脆讓他自己喝便是。

“王爺此刻,還有臉面喊著藥苦?”冷冷的斜了辛王一眼,“這幾日,我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對,從內窗未關,到王爺隱瞞病情,皆是王爺一手策劃,如今還敢與旁人抱怨?”

被藏紅花指著,辛王自不在意,端著那藥碗,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父皇成心要整垮我,已然堅持了幾日,若是再不倒下,怕會被旁人疑心,尤其牽扯宮裏魏妃,自然要小心。”喝完藥,辛王拿了帕子擦了擦嘴,才繼續說道,“再說,這不是你的意思,與其裝病破綻百出,倒不如真的大病一場,省了父皇的心思。”

看辛王到現在都還是振振有詞,藏紅花臉便是一會兒比一會沈。

啪!

終是忍不住,將藏在袖裏的醫書,甩在了辛王的跟前。“王爺說謊的本事,我著實佩服。”身子往前湊了湊,眼睛直直的盯著辛王,“這冊子是我從王爺書房裏尋來的,怕是王爺早就做好了算計,只不過,王爺要算計的何至於皇上一人,若真有心,何不與我商議,反而自己揣摩醫書?”

手點了一下辛王的額頭,“當日,王爺不想讓我為王爺醫治,怕是因為面上無光,想來王爺自己也不知道,竟然病的這麽重,這醫書,王爺是白看了。”

辛王往外挪了挪身子,卻不想壓在了醫書上頭,覺得咯的厲害,順手便將書仍在了一邊,“是又如何?我始終覺得,床上這個地方,總要有個主次,既然,屢次苦肉計都好用,那我繼續用便是。”

看辛王說的如此理直氣壯,藏紅花險些惱的說不出話來,甚至都覺得辛王簡直是不可理喻,不就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碰,便鬧的這般大的動靜。

看藏紅花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辛王忍不住直接翻身坐起,拉著藏紅花靠在內窗邊,“王妃如此聰慧,那你可知,你剛才支走旁人,正和我的心意?”

藏紅花微微擰眉,自是覺得,辛王這笑容,讓人寒顫。

“王爺想做什麽?”手撐著窗戶,一臉警惕的問。

辛王的笑容,卻更加的邪魅,手指劃過藏紅花的臉頰,“下頭來往人群,想也不知,這樓上情趣,若是心生警惕,卻又置身雲端,想也該是一大趣事。”

藏紅花的臉色陡然變差,“可惜,我沒這興趣。”

辛王的身子,又往藏紅花跟前擠了擠,壓的藏紅花險些呼吸不順,才又說道,“可惜,你覺得,你說了算麽?”

辛王撩起藏紅花的頭發,在她的耳邊摩擦,“你也知道,如今外頭天寒地凍的,你若是不依,我勢必不會願意,屆時,我或者追你出去,或是將這窗戶打開,受涼之後,到底會起的什麽效果,我不知,你也不知。”

這話,辛王既然說的出,藏紅花自然相信,是能做的出來的。“為了這般情事,不惜傷身,王爺可真有志向。”

辛王自然不會在意藏紅花的言語相激,“我說過,苦肉計這東西,最適合你,若是因此一事,能得了周公的主位,我,甚是歡喜。”接著,唇便在藏紅花耳邊,細細的吻了上去。

藏紅花下意識的用手稱著辛王的身子,可是沒有了手的支撐,藏紅花的身子自然回事往下落一下,這身子被辛王的壓的,本就是朝後彎曲,這一下去,反而彎曲的弧度更大,那樣子,反而更想像是在邀請辛王做些什麽。

藏紅花恨不得多生出幾只手來,免得像現在這般,顧此失彼,狼狽不堪。

可辛王終究不會給藏紅花過多的思考時間,兩人成親多日,辛王自然熟知藏紅花的身子,每一處,都可以讓藏紅花失控,偏偏,誠如辛王所言,他們就在窗邊,下頭是來往的人群,若是出點什麽聲音,豈不是會讓人聽去了。

是以,藏紅花總還是要忍者的。

這一次過後,辛王果真是異常滿足,原本就恢覆不錯的身子,此刻卻是光彩熠熠。

反觀藏紅花,癱在床上,動都動彈不得,尤其是唇間,更是麻木不堪,不必在銅鏡跟前坐,便也能想到,怕是已經腫的厲害了。

“果真小氣。”藏紅花忍不住念上一句,她心裏自然清楚,辛王這般不放過她的唇,還不是為了報上次,她掐了辛王的之仇。

聽藏紅花還有力氣嘟囔,辛王貼心的為藏紅花倒上水,在藏紅花捧著水喝的時候,就在耳邊念了一句,“你要好生休養,晚上我們繼續。”

咳咳!

藏紅花一口水噴了出來,嗆著臉都憋紅了,看著辛王一臉得意,恨的直咬牙!

辛王從旁邊拿了帕子過來,仔細的為藏紅花擦拭臉上水滴,“你且放心,我剛剛是逗你的,我們身子都才見好,自然不會這麽迫不及待,只不過,我總瞧著你記性不好,忘了在這床上,該聽誰的,是以,我想,這種事日後我會少不得做,讓你好生的長長記性。”

說著,擡起藏紅花的下顎,聲音異常的柔和,“在床上,夫主便就是夫主,我決計不會讓著你!”

呸!

看辛王這般囂張,藏紅花惱的將茶杯仍在地上,可卻拿著辛王,無可奈何。

不過辛王說話倒也算數,這幾日到底是沒有再碰藏紅花,如今,天氣漸寒,各個屋子,已經燒了火爐,只是,這戲園子上頭的天窗大的很,就算是燒再多的爐子,只要刮了大風,這屋子也會飄來寒氣。

偏生,這窗戶卻不能堵上,大門緊閉,若再沒有這個窗戶,這園子當真就是沒有一點光,永遠受不得陽光普照的日子。

眼瞅著,便快到科舉考試的日子,辛王便也忙碌起來,雖說明著不能出去,可暗地裏,辛王卻派出去了不少人。

這園子裏,剩的最多的便是侍衛,這些人,身手都了的,甚至覺著,若是辦事,可要比滿園子婢女利索的多。

而藏紅花的生意,做的也極好的。入了冬,雖說萬物蕭條,可草原上那邊卻格外的稀罕糧食,是以,有些送過來的東西,價格自是壓的不能再低,這中間的差價,可賺的不少。

再則,誠如藏紅花所言,上頭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商戶,修理園子給了藏紅花大好的機會,如今,藏紅花在商界的產業,卻也算得,屈指可數。

再加上,宮裏頭的應妃,處處與魏妃作對,趙家的產業,一日比一日少,倒是便宜了藏紅花,撿了不少現成的東西。

這日,陽光正好,藏紅花坐在靠欄邊,伸手感受著從天窗照下來的太陽,怡夏不放心的,從裏頭取了袍子出來,“這一陣陣涼風吹的,主子身子剛養好,可莫要再出什麽岔子。”

藏紅花將手收了回來,看怡夏臉色不善,趕緊堆著笑容討好,“再說了,這不是有你麽還?”

“主子如今也學的油腔滑調了。”怡夏嬌斥一聲,低頭瞧了左右,往藏紅花跟前挪了挪,“奴婢問了府醫,蒙大人的身子該是大好了,可如今,奴婢讓人提過幾次,他卻怎也不想回公主府,前兩日,公主府還差人問話,主子身子虛,奴婢便沒將這煩心的事,告知主子。”

聽這麽怡夏這麽一說,藏紅花才想起來,這院子裏還養著一位蒙左岸,這幾日光顧著辛王的身子,倒把這位茬給忘了。

回頭將袍子扯的更嚴實點,“走,隨我去瞧瞧。”

長公主那般在乎蒙左岸,瞧著這些日子未回,心裏自然擔憂,定然會胡思亂想,覺著蒙左岸傷的極重。

蒙左岸是男子,自然上不得了樓,只挨著下頭的戲臺住了一間屋子。

也不知是誰進去或是出來,沒有將門關嚴實,是以,屋子裏頭的聲音,總是斷斷續續的傳來出來。

“此水幾時休,此恨幾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這相思意。”

尤其是後頭的兩句,對方念了兩次。

藏紅花忍不住擰眉,如此情長的字,斷然不是長公主所想,即便是蒙左岸,也怕未必會與長公主這般。

藏紅花輕輕地咳了一聲,“讓人稟了蒙大人,我有事相商。”

聽著外頭的動靜,裏頭自是安靜下來,不消片刻,門被打開。不過唱戲的降錦,此刻穿著白底紅梅的外衣,端在門口,對藏紅花笑容可掬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出來,“蒙大人已然大起,王妃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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