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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王爺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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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那外衣被褪了下來。

臉上,也被打的高高腫起。可那些婆子,卻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大有一種,真的要將李嫣然的牙給打落的感覺。

李嫣然到底是落了眼淚出來,總要為她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哭上一哭。

外頭的門動了動,藏紅花坐在的方向,總能輕易的看到,那一抹黑色的身影。

李嫣然突然用力喊了一聲,“娘娘若是愛王爺,無論如何,都不會往王爺跟前塞女人。”

在藏紅花身邊站著的怡夏,看到辛王明顯黑了的臉,急的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卻被藏紅花給拉了回來,咳嗽了一聲,順了順嗓子,沖著辛王微微的福了福身子,“參見王爺。”

辛王往前走了幾步,卻在李嫣然的跟前停下,屏退行刑的婆子,伸手將李嫣然扶了起來。

李嫣然自知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美態,往後退了一步,沖著辛王見禮,只是在低頭的時候,眼淚,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

既做不得什麽梨花帶雨的樣子來,只能是,擺出一種,想要堅強,卻無可奈何的可憐樣。

“在此等著本王。”辛王的手,被在身後,雖說說不上什麽溫聲細語,可總是比,之前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要緩和一些。

看辛王走過來的臉色不對,以下的心忍不住一提,到底是怕,辛王犯了糊塗,傷到了藏紅花。“見過王爺,主子剛才還吩咐大廚房,中午做一些您愛吃的菜。”

“下去。”辛王的目光,始終是在藏紅花的身上。

怡夏還想說什麽,被藏紅花給拉住了,“都下去吧。”還特意拍了拍怡夏的手,給她安慰。

縱是一步三回頭,怡夏也終是出去了。

辛王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擡起藏紅花的下顎,仔細的打量藏紅花的臉,“本王見你,昨夜睡的可真是安穩。”

藏紅花微微的勾了勾唇,“有美人在懷,妾想王爺,該難以入眠。”

辛王的眼神,微微的一變,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氣,而後,直到,看到藏紅花因為吃痛,而緊緊皺起的眉頭,才又將放開。

“女人,若是這般不依不饒,並不理智!”看著藏紅花的下顎,出現了一片淤青,辛王又有些惱自己,只將眉頭擰的更緊了。

只聽了辛王的話,藏紅花反而冷笑了一聲,“我反倒覺得,現在,比任何時候還要理智!”

猛然間回頭,藏紅花的眼裏,卻只有,冰冷的疏離!“我既為正妻,就要為夫君考量,開枝散葉的事情,自然少不得。泰山府出事,王爺自然要殺賞同時,犯錯之人,絕不姑息,可該安撫的人,也不能馬虎。留了李浩的命,李嫣然的人,不正是表現了王爺的大度!”

藏紅花往前走了一步,擡手放在辛王肩膀上,仔細的撫平上頭的褶子,“也能讓世人看到,我該是如何的賢惠。”

藏紅花聲音剛落,只覺得身子一輕,被辛王抱起來,直接壓在了床上。

男上女下的姿勢,似乎,對藏紅花的談判,很不利!

可藏紅花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王爺莫不是想感謝我,只是,您該忍一忍,莫不要因為性子,而演的戲不像。”

話雖這麽說著,藏紅花的胳膊,卻攀在了辛王的脖子上,“昨日,鉞王連口飽飯都沒吃上,想必夜裏一定反覆覺誠意不夠,若是我猜的不錯,今日一早,他一定會加了籌碼,這樣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王爺該是歡喜才是。”

看藏紅花說的這麽滔滔不絕,辛王卻低頭,直接咬住了藏紅花的唇。

沒有任何憐惜,只是啃咬,似乎是要將自己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

藏紅花的臉,卻是比先前更冷了,在得了空擋之後,猛地將辛王推開。

“冬梅是王爺的人吧?”為了避免辛王再湊過來,藏紅花直接擡高了聲音喊了出來。

辛王身子一頓,即便是男上女下的姿勢,也因為藏紅花冰冷的表情,而變得,沒有半分,暧昧不明。

藏紅花冷哼了一聲,從辛王的身上挪開,站在床邊,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妥當。伸手,扶住了代表了,王妃身份的祖母綠色的簪子,“我早就該想到的,伍貴突然回來了,怎會與王爺無關,能貼身伺候的流翠的,除了冬梅還有誰?”

手到底緩緩的放下,眼神裏帶著一絲陌生,卻在一瞬間,反而又有一種了然。“如今,冬梅能拿了王爺給的蠱,利用流翠來讓我妥協,當初,亦能將流翠準備的毒藥,換成其他,王爺覺得,我猜的可對?”

辛王撐著胳膊,亦從床上起身,窗間因為有風,讓辛王黑色的衣角,輕輕的飄動。

眼睛,長長的瞇成一條線,藏紅花恍惚間覺得,似乎像極了初識辛王那般,眼睛裏,多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你是在怪本王?”辛王微微的挑眉,手卻如尋常一般,背對在後。

藏紅花也忘了,到底有多久,沒聽辛王自稱過本王,恍惚間,一切又回歸到了從前。

自以為,自己不會被所謂的情愛來左右自己,卻不想,到底是多了幾分奢望,藏紅花自嘲的笑了笑,可眉目之間,卻是漸漸的恢覆了,往日的風采,“怎會,妾怎敢怪罪王爺,當初王爺親自交代了,您亦是護短的人,怎會讓伍貴白白的死去。”

“如今,就算讓流翠用命所要挾,也都是為了妾,李浩的命,活著自然比死了有利。”藏紅花的唇,不由自主的高高揚起,手,就跟以往一般,端方在身前,“妾,反而要謝謝王爺,費心了。”

“誠如現在,不過是個女人,雖說如不得王爺的眼,既然留著有用,王爺該忍一忍,不過是賞一口吃食罷了。”藏紅花的唇,在這一瞬間,似乎比以往更紅了。

以前,就是孟浮生剛出現的時候,藏紅花以為,他與自己一樣,是天意,可如今想想,這世上哪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事,天意,終究比不上人為來的多。

辛王定定的看著藏紅花,看著她愈發燦爛的笑容,擡手在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邊的輪廓,“王妃果然,是本王的,賢內助!”

那一個內字,卻是刻意的,咬的很重。

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藏紅花,轉身,走的毫不猶豫!

院子裏頭,李嫣然還在焦急的等著,瞧見辛王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這個院子,既然王妃格外喜歡,那就留給王妃住便是,本王的院子那麽大,總能尋出一間,你中意的。”辛王在經過李嫣然的時候,站定了身子,順勢吩咐了幾句。

縱然,辛王連看都沒看李嫣然一眼,可是,卻依然讓李嫣然欣喜若狂,“謝王爺。”聲音,自更是用盡所有的力氣,擡的高高的。

臨出院子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藏紅花的屋子,眉毛輕輕的挑起,難掩的,卻是化不開的得意。

等人都離開之後,怡夏趕緊推門進去。

剛剛她因為擔心藏紅花,也不敢走遠,一直在門口停著,是以,藏紅花與辛王的談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她也沒想到,流翠的藥,竟然會是辛王給的。可轉念,卻也想的通透,若不是辛王,流翠怎會在藏紅花的眼皮低下,悄無聲息的尋出這藥來。

“主子,縱然您心中不喜,可也不該,給了李嫣然機會。”怡夏的心底,到底最向著的還是藏紅花。

這個李嫣然,到底跟周雪茹不同,她是有腦子的,會猜男人的心思。尤其是,她的心太大,想要將藏紅花給壓下去,這樣的人不除,遲早是個禍害。

藏紅花低著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啊,我心中不喜,而他,也知道,我會不喜。”

手,自然的拿著手杯,終於,在感情和利益跟前,辛王選擇了利益,藏紅花坐直了身子,再看怡夏的時候,卻比任何人更清明,“咱們王爺眼裏容不下任何沙子,縱然納了李嫣然在跟前,可也不會因她而亂了規矩,去吩咐下去,城門上的人頭,將李家的主人,也掛上去。”

“男女主子,都要有!”藏紅花,格外補充一句。

怡夏的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藏紅花這是要大開殺戒,可這般,豈不是與辛王鬧的更僵了,杵在藏紅花跟前,卻連動都沒動一下。“主子,若是王爺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藏紅花斜眼掃了一下外頭,“既然是大義滅親,又怎會,只滅了我自己的親?造反的罪名,可是比貪墨還要重一些。”

怡夏的眉頭緊鎖,卻在想明白的時候,瞬間釋然。

怪不得昨日,藏紅花特意為建州的叔父求情,原來,一開始就存了給旁人看的心思。

就連堂堂的王妃,都不能為自己的親人求情,更何況,現在,連妾都不是的李嫣然。

怡夏的心,這才舒服了一些,她便說,藏紅花的性子,也該不是,會任由什麽啊貓啊狗都能爬上自己的頭的主。

看怡夏準備出門的時候,藏紅花又輕聲喚住,“既然李浩死不了,你帶著的他,將他的鋪子盤一盤,從今往後,那些東西都姓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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