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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身子不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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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兒女一個個固執的樣子,尉遲氏心裏總覺有勁發不出來,趕緊將李嫣然給拉到自己跟前,“你這個傻孩子,怎這般想不清楚,就算王爺真的對你有意又如何,你進了王府便只是一個妾氏,為人妾的苦,你哪能受的住!”

李浩拿著杯子,突然低笑了一聲,“娘,您說這杯子,在咱們府上都用的小心,拿出來讓人瞧了,大都會絕的精致,可若是給路邊的乞丐拿著,娘您說,旁人會覺得如何?”

尉遲氏低頭一想,“會覺得,不堪入目!”

這話總算是說到了李浩的心上了,立刻點了點頭,“這便是了,王府的妾又怎能跟其他的妾的相提並論,若是妹妹能嫁進王府做側妃,比尋常的夫人還要得臉。做了皇室的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用之不完,娘覺得能受什麽苦?”

說完,又左右一瞧,才又壓低了聲音,“至於王爺的身子,到底有沒有不對的地方,不過都是傳言,論不得真假。再說了,看王爺與王妃那麽親密,並不像是做戲。”

李浩作為商人,自然是要看旁人看不到的,在則說,泰山府離京城相距甚遠,所有的事情傳過來,在他們耳中也都變成了傳言,這樣一來,反倒是比旁人看的真切。

李浩說那句親密,倒是刺痛了李嫣然的心,甚至,一句話不說,只在低頭垂淚。

李浩斜了一眼李嫣然,在這府臺府內,內院的時候,都有尉遲氏頂著,外頭有李浩這個兄長長眼,李嫣然活的,就想一朵永遠需要人呵護的嬌弱的話。

腦子,忍不住想起了流翠,這般個模樣,她可是從看來沒有露過的。

緩了緩心思,李浩的視線這才重新挪在了李嫣然的身上,“王妃跟前的人都那般強硬,想必王妃的性子也該是如此,可男人,總會喜歡,身邊有一朵解語花,娘說是不是?”

被李浩這麽一提,尉遲氏的心裏一緊,大約,是該這樣的道理,比如說李姿然的那個姨娘,不就因為柔柔弱弱的一副江南瘦馬的樣,才入得府臺的眼,以至於,死了這麽多年在府臺的心裏都有著位置,給了李姿然一些體面。

或許是心理原因,嫣然的性子,卻讓她養的像極了那個短命的人。尉遲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能入辛王的眼,妾便就是個妾吧。

幾個人,各懷心事,坐了一會兒,便都散去了。

這幾日一直忙活辛王的事,府裏的人覺著許久都未睡個踏實覺了,今日是辛王離府,只剩下玉琉縣主一個主子,自然好應付的多,是以,總算是將心放下了。

夜裏府臺在尉遲氏屋裏歇息的時候,尉遲氏便將想給李姿然終身大事的事情給提了出來。

府臺聽了,心裏自然歡喜,孟浮生模樣生的不錯,能在王爺跟前走動,人品想也不會有問題。無論他願不願意承認,李姿然畢竟是個庶女,就算尋了什麽名門貴族,也不能做正頭娘子,可孟浮生不一樣了。

再則說,玉琉縣主先夫也與孟浮生一般是辛王跟前的人,因為得臉才給孀婦請了這麽個名號。以後,李姿然若是能將藏紅花巴結好了,也封個什麽縣主當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爺既允了,那我明日一早便去守將府與孟老太太通了氣,這種事,總該是有他們男方長輩出面說才是。”尉遲氏連連應下,說完,便忙活著寫下李姿然的八字,給人家老太太過過眼。

剛將筆放下,便被府臺拉住了手,“夫人,辛苦了。”

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府臺看著她的時候,露出了這般情深的模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靠在府臺的身上。至於李浩與李嫣然的事情,她是一字未提。

當然,府臺能想到的事情,李姿然肯定也能想到。只被禁足這一日,她便覺得渾身都難受,滿心的憤怒。一想到有一日還像玉琉縣主一樣,端的是高高在上的架子,讓尉遲氏卑躬屈膝的迎接,自是滿心的歡喜。

不用尉遲氏吩咐,她一早,便在小庫房,給孟家老太太挑了得體的禮物,還拿了之前她繡好的一對福字枕頭皮給送過,也顯顯她也是賢惠的。

府臺府私底下的這些個事情,流翠自然不會知道,她只在屋子裏專心的哄著她的小鴻信便好。晌午的時候,李浩派人過來,說是請流翠一續。

“這位李公子也真是的,還沒完沒了了。”冬梅都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流翠搖著小鈴鐺逗弄鴻信,“看是還沒死心,今日傍晚主子就要回來了,想必他也得回話,拖不得,你去回了他,就說,不見。”

她現在幫不得藏紅花,也還不至於,去拉藏紅花的後腿,無論李浩想從自己的身上得到什麽,她都不會答應。

只可惜,冬梅剛轉身,還沒來得及傳話,李浩那邊又派人過來了,說是得了好東西,想給流翠瞧瞧。

流翠這下冷著臉,“左右主子要回來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什麽風浪來,你去尋孟浮生,讓他調些個人來,護著鴻信!”

左右王府帶來的府兵,辛王上山的時候也沒帶走,真的有什麽事,只要有點風聲鬧出來,不說這府兵了,就是孟浮生一個人,旁人也不好應付。

想起孟浮生來,冬梅的心裏也有譜了。要知道,孟浮生可都是能從太子手上救人的人,更何況是一個小小得府臺府。

底氣來了,做事自然也就更隨意些,流翠讓冬梅守著鴻信,自己帶了個丫頭就離開了。

流翠從來府臺府,一直沒出來走走,去見李浩的時候,經過一個花園,修的倒也別致。

李浩見流翠的地方,正好是離著主院最近的忘風亭上,伴隨著微風 ,看著府臺府之景,倒也別有一種意境。

流翠見李浩挑的這個地方,自然就更放心了。即便,李浩的人說只讓流翠一個人去,她亦沒有多想,只管讓婢女在下頭等著,她獨自一人上了望風亭。

上頭放了些許糕點,還有一個酒壺,李浩背對著他,一杯杯的喝著悶酒,聽到有聲音到來,緊張的站了起來,一看見是流翠,腿好像都有些發直了,將凳子一下子撞到在地。

雙手高擡,微微的彎腰,“見過縣主。”

聽著也是喝了不少的酒,說話的時候,都聽著舌頭發卷了。“李公子有是什麽事情,直說便是。”流翠沒有坐下的意思,只在一邊,用一種探究的視線看著李浩。

李浩深吸一口氣,看著該是想說點什麽,可張了幾次嘴,楞是一個字都沒發出來。

最後,幹脆拎起酒壺,將裏頭的酒全數灌了進去,大有一種用酒壯膽的感覺。

流翠將眉頭擰的緊緊的,著實想不出,有什麽話能讓府臺嫡子難以開口到這般地步。

“我喜歡你!”還不等流翠尋思過來,李浩突然擡高了聲音,那酒壺重重的仍在地上,碎了一地。可李浩卻是越說越帶勁,“我知道,我不該有這種非分之想,可是縣主,我就是是喜歡你,從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你淺淺的一笑,便勾了我的魂。”

“其實,其實我早就應允了王妃的人,昨日拿了冊子讓你瞧,我其實,其實只是想跟你說,王妃都能看中泰山府這塊地方,縣主是不是可以留下來。”而後,猛的拍著自己的心口的地方,“能不能,為了我,留下來。”

流翠往後退了一步,“李公子,你醉了,有什麽事,等你清醒了再說。”

在流翠想走,李浩猛的拽住了流翠的胳膊,“不,我很清醒,我很清醒的知道,我喜歡你!”

流翠聽的心煩,胳膊用力的甩開李浩的手,“你自然是清醒的,無比清醒的知道,王妃看中我。你哪是想留下我,你是想留下王妃的掛念,讓王妃幫助你,扶搖直上!”

流翠一頓才有繼續說道,“大宅子裏的這些道道,不是只有你們這種人懂。看在你給鴻信費心的尋了那麽多玩意的份上,今日的事情,只當沒有發生,還忘李公子,好自為之!”

話既以說到,自然不會再在這裏呆下去。

明明已經轉身,腳也高高的擡了起來,落下便是一個臺階,可身後,卻被李浩突然抱住,動彈不得!

“放肆!”流翠怒神斥了一句,可因為生氣,聲音不由的擡高。

可這一用力,知覺的頭沈的發暈,流翠心一提,再喊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擡腳想踹柱子,可是卻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出口的地方,離著自己越來越遠。

被李浩壓在身下,流翠到底落了淚。

李浩的心突然有些不舒服,小心的將流翠的眼淚吻幹,而後,動情的時候,就在流翠的耳邊,低聲念著,“我喜歡你!”

流翠搖著頭,有些聽不真切,如今,她的腦子只有,孟浮生三個字,好像問問,現在,他在哪!

等結束之後,李浩躺在流翠的旁邊,大口的喘著粗氣,緩和下來之後,起身將流翠的衣服整理好,在小心的,扶著流翠,在石凳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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