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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藏天嬌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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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遮遮掩掩的,倒不如讓旁人議論個夠,等到日子久了,這段往事就成了人盡皆知,再無提起的價值的事情。

於這個孩子,也是有好處的。

“好,那就勞煩主子了。”流翠點了點頭,只當這孩子,比自己有福氣。

想一想藏紅花怎麽對待的堯哥兒,對於自己這個,是要從小看都大的孩子,自然更就錯不了了。

與流翠說了會兒話,藏紅花才起身出來,正好又看到,孟浮生在外屋一直朝裏瞧,碰觸到藏紅花的視線,趕緊將身子站直了,當做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藏紅花長長的嘆了口氣,與送自己走的冬梅特意交代了一句,“如今天氣暖和,等孩子出了月子,可以抱出來曬曬太陽。”

孟浮生成日裏往這院子裏跑,等孩子抱出來之後是,他若是運氣好,能趕上,自然是難得的好事。至於旁的,藏紅花也幫不了他,只能看他們的緣分了。

饒是如此,孟浮生依舊感動的熱淚盈眶。

抹了眼淚,這幾日做的最多的,就是對著藏紅花磕頭。

就是冬梅回了屋子,還忍不住對流翠念叨了一句,“那個孟大人真是個怪人,總覺得他是從心裏關心夫人的,旁人都看的真切,偏偏他還要做出一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感覺。”

流翠聽了微微皺眉,拿了帕子,幫孩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許是伍貴在哪認識的兄弟,大約是可憐我們母子。”提起伍貴,流翠忍不住黯然神傷,正好這個時候,孩子尿了,趕緊伺候著孩子,換了趕緊的尿布。“一直說要謝謝他,也沒得了空,等出了月子,讓孩子,叫他一聲叔父。”

所謂的孩子叫,自然不是孩子會說話了,只不過就是大人抱著,告訴那孩子要叫叔父,行的比較正式一點。

再則說,流翠現在是縣主,也不是說,是伍貴的弟兄就能被稱之為叔父的,這麽喊,也是給了孟浮生臉。

冬梅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不過也總是說不上來,只當多一個人照顧鴻信,那是好事。

這日子過的也快,京城裏的大事,要要緊的是,鉞王殿下已經班師回朝,科爾沁平定之後,拿著進貢的牛羊,鉞王浩浩蕩蕩的回京了。

雖說鉞王年紀輕輕,可身上的戰功可不少,若說哪個皇子憑靠真本事立足的話,當數鉞王殿下!自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讓大家意外的是,鉞王這次出征,跟前竟然帶了女人。

側妃,藏氏,藏天嬌!

到了宮門口,鉞王就脫下戰袍,負荊請罪,一步步的跪進皇宮!

軍營裏,不能擅帶女人進去,這是軍令,任何人都不能違背的軍令,可作為主帥,鉞王這個罪,自然少不得,可偏偏,這一趟出去,藏天嬌有了身孕。

無論男女,這都是皇室孫子輩的第一個,藏天嬌,自然是皇室的功臣。

一時間,皇帝也拿捏不準主意!

文臣們,使勁的彈劾鉞王,說的什麽君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鉞王身為主帥,知法犯法,該罪加一等。

而武將們,則是反過來,打的感情牌,說的什麽,臧天嬌千裏尋夫,同生共死,跟感動天地,法理也該在乎人情,兩邊吵的,一時間,是難分勝負。

藏紅花聽了這個消息,本來在吃荔枝的她,差點沒被裏頭的核給噎著。

“我這二妹妹可真有本事,被這麽都人打壓,都能殺出一條活路來。”藏紅花嘖嘖嘆息,著實讓她沒想到,藏天嬌竟然能殺出重圍。

辛王拿了書在那無趣的翻著,看到熱鬧的時候,表情還有些凝重,本以為他沒聽到藏紅花在說話,誰知道,翻過一頁的時候,竟然慢悠悠的甩了一句,“這孩子,是太子的。”

噗!

這次,藏紅花嘴裏什麽都沒有,都能被自己的口水給噎到的。

真的,著實沒想到,藏天嬌的膽子這麽大。

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雖說藏天嬌自從進了鉞王府,沒在人前露過臉,可並不代表,她被禁足了,作為側妃,傳個話進宮,也不是什麽難事!

還記得在藏府的時候,皇後娘娘給藏天嬌賜過賞賜,這幾次接觸下來,皇後娘娘並不是喜歡多事的人,恐怕當初,太子對藏天嬌也動過心思。

是以,瓜田李下的時候,只要藏天嬌耍先手段,兩人發生點關系,也不是什麽太難理解的事情。

藏紅花突然認真的看著辛王,前些日子,她是正好碰到辛王與鉞王的人談話,辛王曾惱怒的說,不願意聽鉞王的事,估計那時候,辛王已經知道了消息。

鉞王怕也清楚,藏天嬌肚子裏是太子的種,這次出征,怕是故意將藏天嬌收在懷中,為的就是今日,文臣武將,分派明確,再加上六部之中在他看來,已有五部,是鉞王的人。

而於私,鉞王手裏有太子,未出生的孩子!

這一成關系,太子未來的岳父肯定也知道,作為言官,一定會攻擊藏天驕。那太子的態度,自然就是關鍵。若是他露出半分對藏天嬌的不舍,那與言官之間,肯定會有隔閡。

而偏偏,今日最不會出事的人,就是藏天嬌!

鉞王想要今日,做出一副在朝堂上,平分秋色的架勢來,要爭這儲君的位置,可在藏紅花看來,太過於心急了。

這種事,最後關鍵還是要看,皇帝怎麽想,成大事的人,就絕對不會將自己的未來,放在別人的手上,今日,鉞王註定,要輸了。

至少,朝堂上有葛四海,鉞王是沒有考慮進去的。

藏紅花突然一笑,往辛王的跟前挪了挪,“不知王爺覺得,父皇該怎麽處置此事?”

辛王依舊認真的看著他的書,藏紅花等了好一會兒,心裏有些不悅,直接將辛王手上的書給拿開。

看藏紅花那一張不滿的臉,辛王一笑,寵溺的點了一下藏紅花的鼻尖,“你心裏不是有數?無論這孩子是誰的,葛四海一定會保藏天嬌,若是我猜的沒錯,葛四海一定會提獎罰分明,藏天嬌有功,他會提起與你一樣,坐上正妃的位置,至於鉞王錯就錯了,禁足三個月,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辛王一頓,繼續說道,“而父皇,一定會準奏!”

話說完,便有信鴿落在屋檐下,辛王從它的腿上,將紙條拿出來,看了一眼,笑著遞給藏紅花!

藏紅花低頭一瞧,皇帝的處置,竟然與辛王說的,分毫不差!

藏紅花拿了火石,將紙點著,看它變成灰燼,永遠的消失,這才擡頭,定定的看著辛王,“王爺的眼光,讓妾身佩服。”

葛四海的提議,看似對誰都好,可偏偏,讓鉞王吃了個啞巴虧!

在軍營裏,最怕的便是氣勢給壓下去,這一壓,那武將便低了文臣一等,再則說,鉞王禁足三個月,軍營裏若是出了什麽事,他都不可能第一時間去處置。

分權下去給副將,哪如自己,權柄在手!

葛四海撕開這個口子,卻正好給了辛王機會,安插在軍營裏的人,正好起了作用,三個月後,不說能將辛王拉出一般將官,可至少,能多一個二品正將軍。

偏偏泰山為五岳之首,素來帝王都覺得,那裏是有靈性的,會格外的看中,泰山府內,有一直單獨的軍隊,叫泰山軍,這一次,辛王親自過去,恐怕就是打的這泰山軍的主意,要將泰山軍,收成自己的私兵!

這是其一,其二,鉞王與辛王合作,可自己擅自做決定,辛王也要給鉞王一個教訓。

被禁足的鉞王,在葛四海的打壓下,處處受制,偏偏府外沒有幫襯的人,一定會越發的惦想辛王!

想請辛王出山,這次怕也不會只是,再讓出一個,四品將軍這麽簡單!

看藏紅花眼睛明亮,辛王勾了勾嘴角,“這次去泰山府,難道,你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辛王能想到這一層,藏紅花一點都不意外,既然已經知道結果了,忍不住打了個哈切,“我在王爺跟前,甘拜下風!”

辛王低聲笑了起來,“你們藏府的女人,本王絕對都不敢小瞧了去。”

藏紅花挑眉,知道辛王說的是藏天嬌!這天下人都知道,藏天嬌喜歡的人是鉞王,偏偏她要用這種辦法來入的鉞王的眼,想來是要做,鉞王的左膀右臂。

可惜,這件事做不好,那可是會落下個作繭自縛的下場,而有藏紅花在,絕對不會給藏天嬌翻身的機會!捏著辛王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慢慢的畫圈,“最近幾日,黃道吉日,該就是鴻信滿月的那日。”

究竟是與不是,自然沒那麽重要,欽天監是他們的人,藏紅花說哪個日子好,那就定哪個日子。

藏紅花本來想到入神,拿著辛王的手,轉到的順當,可突然間,辛王的手指有些僵硬,藏紅花使了些力氣,都沒有轉動。

藏紅花詫異的擡頭,在看到辛王那眼睛,似乎格外的明亮,心一動,好像覺察到什麽,下意識的,就要將辛王給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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