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終於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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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王真的是,說到做到,第二日一早,禮部便將做好的衣服給藏紅花送來了。

冊立的王妃的衣服,自然不能那麽隨便,既要獨一無二,卻還要做成誥命服,藍色的衣服,只能在邊上繡一些金色的花紋,以顯得尊貴。

從今以後,藏紅花便是高高在上的辛王妃,正一品誥命,位同貴妃,生母更是母憑女貴,不僅恢覆了正妻的位置,還追封了,二品華夫人,身份,生生的壓力當初葛氏一頭。

就是平妻二夫人,也追封了從四品夫人。若不是堯哥兒年歲小,藏紅花還會給堯哥兒請了封!

宮裏賜下的賞賜,足足念了一個時辰。雖說藏紅花成親的時候,辛王就是按照正妻之禮迎娶的,可是在皇家,妻與妾到底是不一樣的,這才有了正妻的感覺。

甚至,皇後都單獨下懿旨,側妃新嬤嬤為藏紅花給錢的掌宮嬤嬤,位比尚宮,還冊封了兩位掌事女官,藏紅花寫的是怡夏與冬梅。

作為藏紅花義妹的流翠,自然也少不得,皇帝下旨,封流翠為縣主,封號玉琉。

一時間,倒是有一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跪著將旨聽完,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

也幸好流翠在做月子,躲過這一場罪去。

領了賞賜,就該去進宮磕頭,馬車備下的三馬打車,藏紅花在裏頭坐著,就覺著跟她的裏屋差不都大,辛王到是自在,一個剝著冰鎮的荔枝,利索的放在嘴裏。

沒一會兒,藏紅花便瞧著,辛王跟前一堆皮了。

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只覺著,這辛王有時候是體貼的,可有時候,卻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比如說現在,這麽熱的天,就顧著自個吃!自己戴著這麽長的護甲,動的不方便。

似聽到藏紅花不高興的冷哼,辛王回頭總算是瞧了藏紅花一眼,而後,咧開嘴笑了起來,在藏紅花要開口的時候,一個軟滑的荔枝,放進藏紅花的嘴裏。

“從前,本王還一直想不明白,怎會有如此荒唐之人,為了一個女人,費時費力千裏之外運荔枝,如今瞧你這一瞥一笑,本王倒覺著,荔枝又算的了什麽?”說話的時候,辛王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感覺,在這一本正經的說話。

兩邊都是人,比起臉皮,藏紅花到底沒有辛王的厚,低頭,用帕子掩嘴,將裏頭的種吐出來。放下來的時候,還不忘將荔枝的盤子,往前推了推。“王爺英武,怎麽做如此荒唐的事,每一句話,該是有別有深意。”

說著,馬車正好路過葛府門外。

突然瞧著葛府上空冒起了黑煙,府門大開,裏頭的人已經嚎啕大哭起來,想來是要擡了棺材,準備去埋了的。

辛王瞧了一眼,卻讓馬車走的慢些,前後這麽多人,都堵在葛府外頭,倒是是來看葛府笑話的一般!

尤其是,藏紅花這邊,轎子邊都別了紅布,喜事跟喪事沖在一起,偏偏葛府出事了,在外人的說法便是,葛府這是被藏紅花給壓了!

至於葛父這邊,還升的什麽天,都著火了,地獄收不收,都是不一定的事!

辛王往藏紅花跟前挪了挪,“哪有的什麽深意,只不過,不喜歡看你被欺負。”唇間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不過,你也被欺負不了!”

昨日葛府的事情,辛王自然也聽說了,他昨日沒碰見也就算了,今日既然路過葛府,怎麽也得給添點堵!

至於說不受欺負的事,這火便就是藏紅花的傑作,葛府昨日安了八卦鏡,藏紅花知會了欽天監那邊,又多加了幾面鏡子 ,掛角度的時候,那鏡子反光,正好能反在棺木上。

這兩日陽光這麽毒,肯定會出事。

今日一早,本來葛府能提前出來的,冊封藏紅花的旨意,一道道的下來,賞賜的東西,也排了很長,而且,這紅毯,就是從葛府門口鋪過去的,鬧的葛府這棺木,這麽長時間都擡不出去!

至於說葛四海,看著苗頭不對,只顧著看好府裏的人,誰都沒有註意,這幾面鏡子裏,有乾坤!

看著那火燒起來了,藏紅花的心裏才算是痛快了些。

進了皇宮,皇帝與皇後早就等著,今日也不像之前那麽隨便,兩個人都穿著朝服,接受完跪拜之後,皇後親自授了王妃的寶印寶冊,至於訓話,無非就是開枝散葉,伺候辛王。

皇後本也不是話多的人,將禮部準備的單子給念完了,也就沒什麽事了。

從正殿出來,便要去拜祭皇室祖先,此事,有欽天監親自張羅,百官齊到,在眾人的註視下,藏紅花與辛王並肩而行,一步步,爬上那一百零八個階梯,跪在歷代皇帝的牌位前,慎重的叩頭!

再看著藏紅花的名字,被欽天監的人,刻在皇室族譜上。辛王周錦州的旁邊,刻著妻藏氏,那一瞬間,藏紅花的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

從上頭下來,好像是走了一輩子那麽長。

從宮裏出來 ,天色有些晚,馬車的旁邊都需要掌燈了,辛王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藏紅花,一直沒有松開!

馬車走到葛府門口的時候,原本鋪在前頭的紅毯,消失不見。想來,怕是葛四海被今日清晨的事情給氣到了,讓人給扯了去。

辛王馬上吩咐馬車停了下來,瞇眼看著這前頭的路,冷哼了一聲,“再拿了紅毯給鋪上。”懶洋洋的吩咐了一句,側頭看著葛府大門,總覺著礙眼,想了想擡手招呼了個侍衛過來,“滿眼的白色,難看的很,全都給本王,刷成紅色!”

王府的人,動手都很快,不消片刻,紅毯拿來了,紅色的染漆也都拿來了,不說這門了,就是葛府的墻,甚至那掛著的白布,都被灑上了紅色。

“什麽人,放肆!”聽到動靜,葛府出來了人,一看見這滿眼的紅色,驚的直接是罵人。

結果,一轉頭還沒反應過怎麽回事,被王府的侍衛,直接劈頭蓋臉的撒了一頭,根本不聽這人再叨叨。

等著驚動葛四海出來,已經折騰的差不多了,辛王這邊,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讓馬車趕走了。

這麽一耽擱,等到了王府,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王府裏頭,就像成親那晚,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起,每個人都端著喜慶的臉,在辛王與藏紅花下馬車,站在兩邊的下人,高聲喊了起來,“恭迎王爺王妃回府。”而後,所有人同時跪下!

當初成親的時候,這王府的大門,是辛王抱著她進來的,今日,卻是手拉手一同進去。

仿佛就算歷經風雨,也該是兩個人的肩膀,將這王府給撐起來。

藏紅花側頭看了一眼辛王,好似覺著,一切都在辛王的算計之中,一開始進府的時候,她要靠著辛王的寵愛,在這府裏立足。而今日,她王妃的身份以定,這些日子的努力,站的便也穩了。

踩著紅毯,走回自己的屋子,藏紅花揉了揉肩膀,這才放松下來!今日一天了,端的是王妃那高高在上的架子,這麽多人瞧著,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坐在床上,藏紅花斜靠著床頭,“從前不覺得什麽,如今做了王妃,才知道側妃這兩個字,確實不好聽。”跟前沒外人,藏紅花忍不住感嘆到。

也終於明白,當初二夫人能穿上紅嫁衣,心情為何是那般的激動,妻與妾果真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饒是辛王一直以正妃之禮對她,可也到底比不上,真正的正妃。

聽了藏紅花的話,辛王不由的勾起嘴角,“做了王妃,每年祭祀的事情,也少不得參與,過年的時候,規矩也那麽多,更重要的是,”話說一半,辛王卻突然閉上了嘴。

手慢慢的放在藏紅花的肚子上,“不過依你的性子,這些個事,你自然能處理的,游刃有餘。”

辛王的意思藏紅花明白,如今辛王的身子已經大好,將來她有了身孕,必然瞞不住旁人,屆時,人家也一定會,勸她給辛王納側妃,納妾!

從前做側妃,這些個事自然不用考慮,做了正妻,那就該有正妻的風範,不妒,不嬌,不盛,不躁。

看辛王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藏紅花突然將臉湊了過來,“看王爺的樣子,該是很喜歡,左擁右抱。”

辛王看了看藏紅花,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將旁邊的酒杯端過來,兩人共飲此酒。

將就喝完,兩個人本還是輕松的氣氛,卻因為離著太近,突然都不是說話,似乎這溫度也就上來了。

酒杯,被辛王猛的甩在地上,擡手,直接將藏紅花給推到了,咬住藏紅花的下唇,含糊不清的說道,“是啊,我喜歡左擁右抱,給我生個女兒吧,讓我將你們,放在心尖上疼。”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藏紅花,聽見辛王這麽說,突然放軟了身子。

甚至,雙手都環在辛王的脖子上。

還記得,辛王身子好那一日,便說,等著合適的時機,兩個人再在一起,怕是那時候,辛王就該著手策劃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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