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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他姓不姓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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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手,直接下了命令,“攻入長公主府,不管如何,不能讓蒙左岸活著!”

看下頭的人,有些遲疑,葛相爺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必要情況下,滅府!”

既然已經鬧了,就一定不能給留任何把柄,而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要怪,只能怪長公主的眼不好,找了這麽個男人。

長公主府,蒙左岸將查到的東西,一一的說了出來,皇帝震怒,連說了三個,“反了,反了,反了!”

可話音剛落,那箭更是密密麻麻的射了出來,外頭的打鬥聲,也傳的很近。

忙活了好一陣子的公主府,下頭的人,不少在歇著的,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有不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箭射死了。現在抵抗的,主要是靠皇帝帶來的侍衛。

可這些人,到底不多,支撐不了多久!

再者說,既然有人已經動了長公主府的心思,對長公主府的實力肯定是知道的,今夜,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蒙左岸掙紮著站了起來,手裏的劍明晃晃的舉著,“臣,誓死效忠皇上。”

聲音傳到門外,竟然也有一種,能振奮人心的感覺!

生死之間,這樣的舉動,愈發的能感動人。皇帝的連說了三個好字,只目光定定的看向外頭。

“父皇,公主府有一條暗道,您先在裏頭藏著,兒臣,與蒙大人一起護駕。是現在的情況,只能是撐到援兵到了。”長公主一邊說,一邊走到書桌前的蠟燭跟前,輕輕一動,只瞧著那地上,慢慢的開出了一條縫隙出來,裏頭是一條暗道。

魏貴妃率先走了下去,皇帝的腳一動,可終不忍心,回頭看了一眼長公主。

長公主沖著皇帝微微的一笑,“父皇放心,若真是葛家那邊出了幺蛾子,京城裏敢與他對抗的人,只有三弟府上了,兒臣自會想辦法,求救於他們的,父皇且放寬心。”

聽著,外頭的打鬥聲,越來越近,皇帝終究還是走了進去。將地恢覆了原樣,長公主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公主,不知派誰去與辛王府稟報?”蒙左岸趕緊走了幾步,詢問長公主一聲。

長公主回頭看著蒙左岸,卻忍不住冷笑了幾聲,“你以為,本公主是傻子麽?”

擡起手,放在蒙左岸的臉上,細細的看著,“你一個初掌權的大理寺,如何有的那麽大的本事,什麽隱蔽的事情,都能讓你查到了?還有,這一身的傷,不過是你演的苦肉計罷了。”

話雖這麽說著,可眼裏頭,到底卻只有深情!

是啊,她知道,從第一支箭射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

真的有人攻打是這個聲音,而不是像一開始那般,給蒙左岸足夠的時間,來將他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我早就該想到,辛王跟鉞王之間不簡單!”喃喃自語說了一句,蒙左岸這樣一個小人物,怎麽會知道宮裏的頭的事,她可不相信,魏貴妃真的是心血來潮,也怪不得,上一次藏紅花暗示她,也許,並不是鉞王的下的手。

“啊!”

蒙左岸還在揣摩長公主說這話用意,可沒想到,臉上突然一陣刺痛,長公主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精巧的匕首,直接從他的臉上劃了過去。

看著疼的在地上打滾的蒙左岸,長公主將匕首仍在一邊,從容的從裏屋取出了藥粉,為蒙左岸的傷口處撒上,“既然三皇弟與你聯手,紅花定然也知道,所以,本宮和你一定是安全的,這傷口,將來會保你的命,等過了這個砍,我會許你駙馬之位。”

長公主給蒙左岸上藥上的認真,瞧著蒙左岸有那麽一點不舒服,她就趕緊停手,甚至趴在地上,輕輕的吹著蒙左岸傷口的地方。

在這個世上,長公主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與辰王相似之處的人,所以,格外的憐惜!

可蒙左岸既然想要在禦前行走,這一張臉怕總會引起旁人的懷疑,別人也就算了,若是她心裏的秘密被皇帝知道了,一定會震怒!

前些日子,蒙左岸離著皇帝遠,再加上皇帝年歲大了,不定瞧清楚蒙左岸的臉,以後,做了駙馬,皇帝可有的是機會,瞧的真切。

這傷疤,能護著蒙左岸。

“為什麽?”蒙左岸咬著牙問,這些日子,他分明的感覺到,長公主對他是真心的好。

可這個問題,長公主終究沒跟他解釋,看著蒙左岸的傷口不再流血,便慢慢的起身,坐在主位歇息了。

這場仗,打的時間很長,可是,卻正的如長公主說的那般,不會有人能傷到她的。這間屋子,也沒有人,能靠近了去。

只是,也不會那麽快的結束。這世上所有的東西,都只有刻骨銘心之後,才能有價值,今夜的提心吊膽,該是讓皇帝,多受一些。

終於,屋子外頭安靜了下來,可天邊,已經有些泛白,長公主開門出去,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參見長公主殿下。”正在清理屍體的侍衛,瞧見長公主,趕緊過來行禮。

長公主瞧這人有些面生,仔細的一想,大約是在辛王跟前瞧見過,想想也是,這樣的場合,辛王怎麽會親自過來?“免禮,與本宮一起,去請父皇出來吧。”

對方立刻應了一聲,卻絲毫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來。

地道打開,長公主親自迎了上去,在下頭,皇帝與魏貴妃緊緊的抱著,許是都一夜未眠,兩個人的臉色均是難看的很。

從地道裏出來,皇帝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將葛鎮給鎮帶過來,朕要在金鑾殿親審葛鎮!”

皇帝一開口,兩邊皆跪了下來領旨。

長長的吐了一口惡氣出來,皇帝這個勁才算是緩和過來了,擡眼掃了一眼蒙左岸,“你這臉?”

蒙左岸立刻將頭垂了下來,“昨夜兇險,還好已經過去了,只是臣殿前失儀,還忘聖上恕罪。”

這話雖然沒然沒明說,可給人聽上去,便是與人爭鬥的時候,才傷了臉。

皇帝瞧著長公主,卻也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只能側頭,領著魏貴妃朝外頭出去。

太陽的升起的第一縷光芒,雖柔和,卻給人一種能普照大地的感覺,皇帝瞇了瞇眼睛,不過只一夜,怎好像都不適應這這樣的光芒。等上了馬車,才想起來,“怎麽沒瞧見辛王?”昨日,長公主可說的,要去給辛王府報信。

辛王的侍衛趕緊低頭往前,“回皇上的話,王爺今日身體不適,用了藥,便馬上來見皇上。”

這話說的,自然沒個人相信,看這樣子,該是昨天一夜都沒過來,吃什麽藥,還能喝一晚上,“他倒是會清閑,蒙卿,你去給辛王府傳話,葛府西山那個地發,讓他出人去搜,務必在下早朝前,給朕個交代!”

等皇帝都吩咐妥當,才坐了馬車離開。

葛府裏頭,葛相爺在窗前坐了一夜,越等,他的心思越不安,這麽久,不該這麽久!

當天邊亮起的時候,葛相爺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腦子裏,有完了連個字。

葛母只在內屋休息了片刻,感覺到陽光照在眼睛上,趕緊翻身坐了起來,瞧見外屋葛相爺無神的樣子,心忍不住一提,“老爺。”只喊了一聲,下頭的話都還沒問出來,那門被人猛的推開。

“左相大人,皇上有請。”大理寺的人,以一種不屑的姿態,出現在葛相爺的面前。

葛相爺擡頭瞧了瞧,倒是想有些骨氣的站直了身子,可坐了一夜的腿,有些發虛,猛地一站,差點摔倒了。

“老爺!”葛母緊走兩步,趕緊伸手扶著葛相爺。

葛相爺低著頭,硬撐著身子,看著胳膊都有些發抖,“老了,老了!”嘴裏念叨了一句,手拍了拍葛母的手背,示意她放開自己,“我走之後,你去問問你兒子,他姓什麽!”

就在剛剛一瞬間,他好像清明了來!西山那個地方,除了葛家的人,別人都不知道。不說蒙左岸了,就是辛王都不一定有那個本事,思來想去,除了葛亦,沒有旁人!

葛相爺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爭了大半輩子,沒想到卻輸在親子的手裏,可笑,可笑!”

看葛相爺踉踉蹌蹌的往前走,風光了大半輩子的葛府,好像就此要沈寂下去了。

不,也或許不是,葛母朝葛亦的院子瞧了一眼,“也許,比葛相爺在的時候,還要風光!只是,終究想不明白,為何是葛亦!”

待葛相爺離開之後,葛母為自己準備了三尺白綾,踩在凳子上的時候,她的心裏,只想著一句話,“生子不孝,愧對葛府,列祖列宗!”

朝堂之上,葛相爺辯無可辯,尤其是西山之事爆出,他只能俯首認罪!

其實,若是戶部尚書還活著,也許有太子周旋,棄車保帥,或許還能活命!

只是,他生生的將路給個絕了!

或許,從那周婆子死在相府的時候,就註定了,這場博弈,他是輸的那個人。

在以為一切塵埃落動的時候,終於喝完藥的辛王,走到了大殿中間,“在調查此事的時候,兒臣有幸,聽說了一些,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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