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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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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紅花擡手,直接將跟前的杯子,給仍在了地上,啪的一聲,引的所有人註目,而後,如來的時候一般,高高在上。

上頭的主子發火,可下頭的丫頭可不敢使脾氣,見藏紅花要離開,趕緊領著人出門,剛除了鐵沁的院子,看著葛亦,還穿著朝服朝這邊走過來。

突然瞧見藏紅花,葛亦第一反應,是將身子轉到一邊,試圖離開。

許是旁邊的人提醒,葛亦才又將身子轉了過來,低著個頭,跟蝸牛爬似得,一步步朝藏紅花挪去。

藏紅話走的自然,兩人終是碰面了,葛亦對藏紅花抱了抱拳頭,“下官,參見側妃娘娘。”

藏紅花擡手,只是虛扶了一下,“聽聞葛夫人懷有身孕,可喜可賀,葛大人可一定要,將人護好了。”

聽藏紅花提起這個事,葛亦的身子猛的一僵,眼淚,也說不上為為什麽,一滴滴的落了下來,被風吹過之後,腦子這才有些清明,趕緊用袖子將淚擦的幹凈,“每每提及此事,臣都太高興了。”

看葛亦一臉悲戚的樣子,還要說著違心的話,藏紅花到底心裏有些許不忍,在經過葛亦的身子的時候,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聲音,說道,“不能要的感情,還是早早的舍棄為好。”

葛亦的心一怔,猛地轉身的時候,藏紅花已經與他的身子錯開,腳步,卻已經落的很穩。

這話,亦是藏紅花對自己說的,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還不如,永遠都不向往。

不過,這一趟葛府來的,終是要起一些水花,沒想到,葛相爺終是派人過來,請藏紅花一續。

每每,藏紅花總能想起,初次見葛相爺,他高高在上的決定自己的生死,如今卻要好茶好水的,對自己以禮相待,這份變化,總還是藏紅花心裏有那麽點成就感。

些許日子沒瞧見,葛相爺的臉色卻憔悴了不少,想也是,這些日子,戶部尚書的案子就在那吊著,永遠沒什麽進展,不大不小的過錯,讓人拿不得註意,是殺還是留。

可偏偏,這樣的情況,才最為的磨人,總覺得,好像有一個更大的案情要等著他們,這樣一來,只能是讓太子一黨提心吊膽的掛著,每日裏,就想著,會有什麽樣的招數等著他們。

人,走到正廳之外,就在門坎的地方,藏紅花止住了腳步,瞧著坐在主位上的葛相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我與相爺之間,應該也沒什麽事可說,若是相爺想教訓我,怕還沒這個資格。”

“藏紅花,是你,是你對不對?”葛相爺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卻瞧著藏紅花只是含笑不語,仿佛是在默認了此事!手,將桌子,一點點的抓緊。

看葛相爺這麽生氣,藏紅花卻放松的很,“算算日子,大理寺接手此案,應該有些日子了,也該有些是進展了。瞧今日,葛尚書回來的那麽晚,恐怕是與蒙大人商討什麽事情吧。”

藏紅花側著頭,做了一個想的姿勢出來,“不過瞧樣子,蒙大人將他查到的冊子,稟給父皇,想想,那冊子上第一個名字便葛相爺的時候,父皇天威震怒,葛相爺該沒這心思 ,坐在這裏,與我周旋。”

話音剛落,葛相爺手邊的桌子,應聲而散,可見剛剛,葛相爺該是多麽的憤怒。

藏紅花掃了葛相爺一眼,直接甩了袖子離開,誠如她所言,葛相爺沒有資格,管著她!

“老爺,您說她的說的是真的嗎?”屏風後頭,葛母緩緩的走過來。

她的身子已無大礙,可是當日的事情,總是查不出來,周婆子已經在葛相爺盛怒之下給賜死了,可誰知道,就這麽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人,竟然是這個案子的導火索。

用一個下人,就能讓臟水往葛府引,藏紅花的心思,到底不是常人能及。

葛相爺長長順了一口氣,“今日,我確實瞧見,蒙左岸跟亦兒說話,而且,聽聞大理寺的動作愈來愈頻繁,太子殿下的人,或多或少都遇到了些麻煩。”說到這,葛相爺的話忍不住一停。

莫不是真有什麽名冊?不然蒙左岸那邊,能這麽準確的尋到太子的人。

可偏偏,遇到的這些事情,又不是是什麽大事,讓人著實琢磨不出,蒙左岸到底在想什麽。

葛母的心思一動,朝堂上的事情,或多或少都聽葛相爺提起,“您說,蒙左岸不會知道什麽了吧?”

只有知道,動他身子的人,不是鉞王而是太子的時候,才會這麽瘋狂的攀咬。

正在這個時候,戶部那邊來人,是戶部尚書是兒子,安楓逃了出來。聽了這消息,葛相爺趕緊讓人進來,順勢,將門關的緊緊的,莫讓人瞧見。

“求葛伯伯,救救家父。”安楓將黑色的鬥篷一摘,露出他的臉來,跪在葛相爺的跟前,以是淚流滿面。

“楓兒,你伯父與你父親是多年的交情,有什麽話,快起來說。”葛母伸手,趕緊要將安楓給扶起來,只是碰到對方的手臂。安楓的臉,突然變的煞白。

葛母心裏一急,趕緊掀了安楓的袖子,上頭的被黑布包著,可血卻已經滲了出來。“這,這是?”葛母好像幾度哽咽,問不出整個句子來。

安楓只將眼淚擦的更快了,“伯母有所不知,那蒙左岸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每日抓了府裏的下人嚴刑拷問,今日,竟然對父親動了刑,我是護著父親,被蒙左岸的一個爪牙,差點將胳膊砍斷。”

提到痛楚,安楓只說的自是更加的哽咽。

葛母趕緊將安楓領著坐了下來,“安尚書是二品大員,皇上都沒定她的罪,他一個小小的大理寺,怎敢如此大膽!”

聽葛母這麽一說,安楓自覺得悲從是心來,屁股還沒挨著凳子,立馬又在藏尚書的跟前跪了下來,“葛伯伯求求您了,父親這那麽大年紀了,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葛父的眉頭就一直沒松開,眼微微的瞇著,被安楓磕了好幾個頭,才緩過這個勁來,低頭只緊緊的盯著安楓,“你是說,他們是從今日,開始對你爹動的刑?”

安楓連連點頭,“是,今日一早大理寺的人開始行兇,父親暈倒,小侄是趁亂逃了出來,趕緊求葛伯伯想想法子。”

看安楓這個大男人又開始落淚,葛父彎腰終於將安楓給扶了起來,“你爹的事情,就算你不開口,我是也不會袖手旁觀。不過,你既然出來了,我正好有件事情要你做。”

“只要伯父開口,小侄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這個時候葛相爺還肯用他,這說明在戶部尚書這事上,確實會用心的,是以安楓不用考量,直接答應了下來。

葛相爺的眼睛看向外頭,“我要你,絕了藏紅花生母的墳墓!”說著,那一股恨勁就冒了出來,咬著牙,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藏紅花生母是姨娘,自然不能入祖墳,適逢葛氏那時候已經入府,埋她那地,是葛府尋人安置的。

葛相爺現在就是要人將那墳就挖了,讓藏紅花的生母,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寧!

安楓本想問句,這於尚書府的事有什麽關系,可擡頭看著葛相爺眼裏的殺意,只將疑慮壓下,“小侄現在就去。”

葛相爺緩和了神情,語調也不似剛才那般生硬,“不急,摸黑了再去,現在上點藥,歇息歇息。”

下頭的時候,自然就是葛母安排人做。安頓好之後,葛母重新回了屋子,瞧葛相爺拿了大理寺的地圖在那瞧,“老爺這是要做什麽,藏紅花心狠手辣,若是讓她抓到安楓,恐怕這孩子,兇多吉少。”

葛相爺本來拿著筆在那做著標記,聽葛母這麽一說,那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愚蠢的人,活著跟死了有什麽區別?大理寺的人看著的地方,就他能只受那麽點傷,便逃出來?”

這麽一點,葛母也反應過來了,恐怕是有人故意放他厲害,好抓了把柄。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也不必客氣,尚書府跟大理寺同時動手,只有死人才會永遠的保著秘密,而那所謂的名單,我也要拿走!”葛相爺的瞇著眼睛,大有一副,勢在必得架勢。

葛母知道,今夜必然兇險,若是是順利了,是一劫算是躲了過去,若是不順利。

葛母的心一提,想也不敢想。“老爺,此事,要不要與亦兒商議?”

提起葛亦,葛相爺冷哼一聲,“不要給我提那個混小子,我瞧著他是成日裏看書看傻了,知道此事已經將葛府卷進來了,不想著好生善後,還講究什麽避嫌!堂堂左相嫡子,二品尚書,科爾沁公主駙馬,這麽多名頭,竟然被一個公主府的面首給壓下去了,提起他我就來氣。你今夜將他看好了,此事,莫壞在他身上!”

葛相爺說的話重了些,可是葛母卻無可辯駁,相府這麽被動,說到底,還是與葛亦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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