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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搶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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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怡夏的嘴撐的鼓鼓的,藏紅話就忍不住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行了,也幸好是她,總算是知根知底的,若是換了旁人,就更麻煩了。”

怡夏被藏紅花說的,一口飯都噴了出來,只覺的今日遇見的怎麽都是怪人,給自個的丈夫納妾,還要慶幸知根知底的?這感情是攀親戚?

“怎還這般毛毛躁躁的?”新嬤嬤一邊念叨,一邊招呼下人的人,趕緊將桌子上的飯菜都給收拾了。

“一會兒大廚房還會送來新的,嬤嬤都給你留著。”藏紅花將凈口的水吐在杯子裏,便起身準備出去。

“老奴陪著您過去一趟,怡夏就在屋子裏,歇息歇息。”新嬤嬤拿了燈過來,準備開門。

怡夏趕緊站起來,這種場合怎能少了她,“主子,主子,奴婢不餓,奴婢跟您一塊過去。”話說間,直接搶了新嬤嬤手上的燈籠。

看新嬤嬤剛要說她,沖著新嬤嬤咧嘴一笑,趕緊推門出去帶路。

看新嬤嬤沒跟過來,怡夏這邊才吐了吐舌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主子,咱要去哪個院子?”

藏紅花看著怡夏怕新嬤嬤,就跟孩子怕娘一個樣,自覺的好笑,想了一陣才回了她這個問題,“在她原來住的院子。”

周雪茹早就對辛王存了心事,這院子也很近,很快便到了,下頭的人正忙活著,看見藏紅花過來,趕緊見禮。

“你們忙,我過來瞧瞧還有沒有缺的東西。”說著,便朝院裏走。

一進院子,藏紅花倒是不覺得如何,只是怡夏的臉色卻沈的厲害。

不過只是納妾,看這院子裏張燈結彩的,不知還以為娶親。那紅色的毯子,將整個院子都鋪滿了,每一個窗戶,全都貼了喜字。

“我不能穿紅嫁衣,連個紅蓋頭都不能用嗎?”屋子裏頭,聽著周雪茹的火氣,大的很。

“這,姨娘這是規矩,妾氏是一點紅都不能沾的,按道理,這喜字也該是粉色的。”教導的嬤嬤倒是是懂規矩的,知道在跟前跟提點她一二。

“規矩?我便不信了,藏紅花比我有什麽,不過占著個側妃的封號罷了,也不過是個體面的妾,憑什麽她可以,我卻什麽都沒有?”周雪茹在那罵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母親不在府裏,你們就聯合了藏紅花一切作踐我,等她回來,仔細你們的皮!”

這話說的,怡夏忍不住就要上前,卻被藏紅花給拉住了。

“這是都忙完了?”藏紅花清了清嗓子,沖著這些趴在窗戶邊上看熱鬧的下人,斥了一句。

聽見聲音,下頭的人趕緊轉了過來,一個個都跪在地上,“參見側妃娘娘。”

裏頭的人,聽見藏紅花過來了,也都閉上了嘴。

“行了,都下去忙吧。”藏紅花擺手,將人都打發了出去。

進了屋子,伺候的默默見禮,周雪茹雖然不情不願,可打底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藏紅花行了個是萬福。

“我與周姨娘說些個體己的話,你們都先出去。”旁人就也罷了,怡夏這邊自是不樂意的,藏紅花瞪了她一眼,這才磨磨蹭蹭的往外頭走去。

周雪茹的腿還在彎著,藏紅花這邊,一時也不打算讓她起身,往主位上一坐,目光直視前方。“我知道你心裏憋屈,可是這命啊,到底是由天不由身,我總是在你之上,無論將來如何,我說話你就得聽著,那一紙聖旨,能保的只是你的命,可以後怎麽活,是我說了算,你可明白?”

藏紅花說的很慢,好似怕周雪茹聽不明白似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娘娘說的是,妾以後一定為娘娘馬首是瞻。”周雪茹到底還能認清現實,直到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

藏紅花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識時務,倒是省了她不少事,省的再費心的調教。“為妾氏,最要緊的就是伺候男人,王爺跟前你待的是比我時間還長,你心裏也該有數,今夜若以你的本事,不一定能將他留下來。”

周雪茹緊緊的抿著嘴,被藏紅花無情的拆穿,自然恨的厲害,可也正如藏紅花說的,藏紅花的名分在她之上,今日與藏紅花鬧的不痛快,於她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藏紅花從袖子裏,取了一小包藥出來,“我也並非是容不下人的人,這東西我早就為你備好了,至於你能讓王爺做到哪一步,就得要看你的本事了。”

周雪茹緊緊的盯著那包藥,“這是什麽?”

藏紅花抿嘴一笑,“你說這新婚之夜我能送你什麽東西,自然是,讓男人把持不住的藥了。”

這話一說,周雪茹瞬間了然,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臉上一片通紅,“這,若是王爺以後厭惡了妾,豈不是的隨了娘娘的心思了?”周雪茹思索再三,總覺得藏紅花不會這麽好心。

藏紅花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咯咯的笑個不停,“你還想著以後,先過去今夜再說,你若是連今夜都過不去,你以為以後能得什麽好日子?在我跟前,王爺的身子還是不好,若是你努努力,治好了王爺的隱疾,嘗到了男女情事的甜頭,王爺又怎麽舍得處置你?”

該說的話都說的差不多了,藏紅花起身站到周雪茹的跟前,伸手擡起她的下顎,瞧的仔細,“左右還有些時辰,你若是不放心我給你東西,讓人喝下去瞧一瞧便是。”

將手收了回去,藏紅花才說一句,“這妝畫的淡了些,燭光之下,可瞧不了那麽仔細。”

開了門出去,周雪茹才松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藏紅花身上總是有一種能讓人覺得壓迫的感覺!將藏紅花拿過來的藥捏在手裏,開了窗戶,本想撒出去,可卻有片刻遲疑,思索片刻,終是搖了搖牙。沖著外面喊了一句,“來人啊。”

出了周雪茹的院子,怡夏拿著燈籠,明顯比來的時候安靜了許多,也是快到院子的時候,怡夏才沒沈的住氣,往藏紅花的跟前湊了湊,“主子,奴婢才聽說,這納妾的事,是皇上的意思?”

看怡夏那神神秘秘的樣子,藏紅花忍不住白了一眼,“若不然,還是我一時興起,想擡個人過來,礙我的眼麽?”

這麽一說,怡夏這就更糊塗了,這皇上沒事給辛王跟前塞什麽女人,明知道辛王又不能行床榻之事。

怡夏腦子裏一閃,好像尋到了什麽蛛絲馬跡,或許,皇上塞這女人,是因為藏紅花會醫術。怪不得藏紅花說知根知底的好,至少她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主子,您說是不是有人防著王爺?”這會兒,就算左右沒人,怡夏也得壓低了聲音說話。

藏紅花看了怡夏一眼,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怡夏的心一擡,這皇家的人,到底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

倒是藏紅花再沒什麽話說,這本來是早就想到的,太子今天過來,名為宣聖旨,實則是來試探,他們在表面上,已經與鉞王決裂,今日她那冊子交給太子,也算是向太子討好,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們就不必這般,畏頭畏尾。

回了屋子,今日早早的收拾休息,留了外頭的燈,在春風裏,來回的擺動。

新嬤嬤只當是藏紅花心裏不痛快,早早的譴了人散開,免得讓藏紅花瞧見了心煩。

她們倒不知,藏紅花是真的累了,這幾日雖然不同她來坐診,可心裏一直惦記著,如今緊繃的那根弦突然松開,自然是要好生的歇息。

正在睡夢中,被門撞的聲音給嚇醒了,身子一抖,眼睛猛的睜開,就瞧著辛王在她的床頭,陰沈著臉。

說不上怎麽回事,瞧見是辛王,藏紅花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你可真有閑情!”辛王在床邊,越看越來氣,伸手,直接將藏紅花的被子給拽了下來。

涼風吹過,只穿著裏衣的藏紅花,感受的如此清晰,忍不住想起上次她傷了風寒的事情,立馬坐了起來,擡起胳膊,將被子重新搶了過來,“王爺這又鬧的哪一出,您有的是被子,何必一直念想著我這一床!”

被子剛裹在身上,被辛王一個大力,又將人給推到了,兩個人,好像很自然的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你這是在吃醋?”辛王的唇,在藏紅花臉上摩擦,似乎是在找什麽地方下口。

藏紅花閉著眼睛,一直左閃右躲的避開,可還不忘,回了辛王一句,“王爺覺得呢?”

辛王的唇突然從藏紅花的身上起來,“本王覺得,你沒有!”而後,整個身子突然用力壓著藏紅花。

突然來了這麽一下,藏紅花都覺得,她那吃的不算多的晚膳,都被壓了出來。

“你說,你到底喜歡上葛亦哪一點了?”手隔著被子,一點點往下。

明明的,有這麽厚的被子擋著,藏紅花可還是覺得,辛王的手,一直在她的身上,臉不由自主的發紅,呼吸也因為緊張,變的都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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