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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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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紅花只能幹笑一聲,“公主是作為使臣前來,自然怠慢不得,這事,臣妾也不敢應下,還得請父皇做主。”

皇帝自然是聽懂藏紅花的推脫之意,可兩國交邦,輕易的拂了鐵沁的面子,也不好看,只能笑了幾聲,當沒有聽懂,“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你們幾個年輕人在一起,也能說在一處。”

皇帝開口,此事自然沒有轉圜的餘地,更何況,辛王剛開始就速對此事表現的興趣平平,僅憑藏紅花一人,定然改變不了什麽結果,更何況,她就沒想過要改!

“難得兩位使臣遠道而來,光在這說話了,這酒可是一杯未進。”魏貴妃一邊幫皇帝添酒,一邊在那笑著念了一句。

她的聲音本來就大,更何況,她又故意讓人旁人聽清,自然格外的註意。

皇帝趕緊應和了一聲,杯從桌子上一起,按照規矩,他自然是要領上三杯的。

旁人其樂融融,魏貴妃自更是笑顏如花,撇了皇後娘娘一眼,坐的端端正正的。

本來像這總結性的話,尤其是百官之前,皇帝不說,那便是皇後說,嫡妻在此,貴妃位置在高,也不過是個妾,怎麽也輪不到她開口,可偏偏,她就說了,又偏偏皇帝跟皇後都沒有是一個不高興,這臉自是給的不小。

幾杯酒下肚,舞娘再給起個興,這氣氛自然很好。皇帝到底上了年歲,時間久了便覺得坐不住,看時辰差不都,尋了個借口離開,魏貴妃趁著這酒勁,肯定要跟過去,順便把皇帝留在自個的宮裏。

就剩皇後娘娘,待著自然無趣,將場面交給太子,自個帶著人也回了宮裏頭,

一來二去的,興致也都乏了,這場面自然都是散了。

回去的時候,藏紅花自然是要與辛王同坐一輛馬車,單獨相處的時候,辛王的臉色還不如剛才,黑的就跟旁人又得罪了他一般。

藏紅花覺得無趣,也不願意跟她說話,幹脆掀了簾子看向外頭。因為後頭要跟著使臣,下頭的人要幫兩位主子搬東西,他們的馬車一時怕也走不了。

“他們遠道而來,你多用點心。”辛王喝了酒,被風一吹,臉有些發紅,躺在位置上,半瞇著眼睛,倒覺得有幾分醉意。

不過說起正事來,藏紅花自認她是敬業的,立馬端正了身子,“不知王爺,是有何打算?”縱是心裏猜到了什麽,藏紅花也要確定一下。

誰知辛王冷哼了一聲,“你不是什麽都懂,這會兒需要問本王了?”

藏紅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是聽出來了,辛王這是還記恨之前她與辛王說的話,她妄自揣摩辛王的意思,掃了辛王的興致。

藏紅花沒心情跟他吵架,他既然與自己無話可說,那便不說,從旁邊拽了毯子往身上一蓋,並不是只有辛王會舒服,她也會閉目養神。

“明日一早發帖,把林家姑娘也請來。”藏紅花這一歇息,辛王倒是覺得渾身不對勁,又冒了一句出來。

藏紅花猛地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辛王,“王爺這是得了多少好處?”

素來,辛王不喜熱鬧,今日叫了幾位皇子也就算了,竟然把林家姑娘也叫來了,當真有趣。

看藏紅花來的興致,辛王卻又不急了,身子重新靠了回去,“不多,五千匹戰馬。”

這東西,自然是科爾沁那邊送的,草原上的戰馬,可是多少人都想要的東西。且這麽多數量。縱是皇帝聽了,怕都要是眼饞了。

這樣的大手筆,肯定不是紮木特這邊能拿的出來的。

藏紅花動了動手,“王爺不會是想將兩位使臣留在府裏,借機殺了他們吧?”辛王竟然收了那邊東西,再與紮木特這邊有明顯的牽連,便是不明智的,既不能用常理來想辛王,藏紅花說這話,也就算不得胡謅了。

辛王輕輕的搖頭,“若是本王這麽輕易的幫他們,豈不是無趣,素來錦上添花的永遠比不得,雪中送炭,更讓人刻骨銘心。”

藏紅花的心思一動,辛王果真野心夠大,怕只怕,這雪中送炭,送到的也不過是自己屋子,只可惜了那得炭的人,還沾沾自喜,以為辛王是多麽的好心一樣。

提起這樣的事,藏紅花的睡意全無,手扶著臉,心思不停的轉著,“王爺這話說的太過於好聽,不過是,待價而沽罷了。”

被藏紅花說穿了,辛王也不惱,反而閉上眼睛,靠在馬車上,休息了。

藏紅花自個坐著有些無趣,時間長了,便也開始打起了哈切,這會兒,馬車也開始走了起來,藏紅花眼睛跟著這馬車晃動的頻率,一睜一閉,很快也就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她在辛王的懷裏躺著,而此刻,辛王正專註的看著她的頭發。

藏紅花驚了一下,趕緊坐了起來,“給王爺添麻煩了。”

辛王擺了擺手,“只是這衣服,是不能要了。”

藏紅花側頭看了一眼,那上頭該是落了口水了,有一點點水漬,藏紅花的臉微微一紅,這狹小的空間,便顯得更加的局促,有些發熱的感覺。

正好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看來是已經到了,辛王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藏紅花剛準備要下,頭還沒伸出來,便被辛王給一把推了回去,伸手把剛剛藏紅花蓋著的毯子拽了過來,裹在藏紅花的身上,才將她打橫抱了出來。

府裏頭的人,早就在門口候著了,兩位主子都下來了,趕緊提醒腳邊。

而鐵沁他們過來,府裏也得了消息,廂房已經騰好了,還是個單獨的院子,兩位貴人一下馬車,周管家趕緊讓人,把他麽的東西搬進去。

“等等。”第一個搬東西的人還未進門,就被鐵沁給喚住了。“我與你們的側妃投緣,住的地方自然是要挨著她近些。”

這話一說,周管家自然有些為難,藏紅花跟辛王都住在主院,而兩邊的院子,基本都是不許住外人的,可他一個下人,不好說什麽,只能看辛王的臉色。

辛王抱著藏紅花的腳步那就沒停下來,用背影回了一句,“本王嫌吵!”

鐵沁公主哪被這樣對待過,自然覺得是一點臉都沒有,當下便回了一句,“這便是王爺的待客之道?”

辛王的腳終於停了下來,冷冷的掃了鐵沁公主一眼,“本王從不待客!”

餘下的話,就差說出來,不愛住,都滾!

他們過來,也都打聽了辛王的為人,那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性子,是最不好惹的。

紮木特拽了拽鐵沁的袖子,“客隨主便,客隨主便。”連著說了兩句,再招呼人把人東西繼續往裏面搬,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藏紅花本該下來的,身子動了動,偏生辛王就是不放手,只能在辛王的身上說了一句,“讓雪茹送一送鐵沁公主。”

無論如何,就算這個周雪茹是個下人,也是個體面的下人,就是只看外表穿的衣服,便能瞧出來,也算是,讓鐵沁公主的面子上,還過一些。

辛王一直將藏紅花抱在屋門外,才將人放下。

本來,藏紅花還以為辛王是要趁機將她抱到主屋裏去,再治治他的病,沒想到,竟然這麽輕易就放下了,且環還不發一言,安安靜靜的回去了。

不說藏紅花,就是怡夏都覺得該點什麽,藏紅花坐在銅鏡前,想把盤起的頭發給散開,準備休息,可怡夏在那是一動不動的,藏紅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倒不是一定要怡夏過來幫忙,主要是後頭的她瞧不見,不然自個全都能做了。

冬梅看了一眼怡夏,自從她回來,這近身伺候事都是怡夏做,今日怡夏不動了,一看藏紅花這個主子親自動手了,趕緊走了幾步,在跟前伺候著。

怡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簪子從冬梅的手裏接了過來,“這有我,你回去歇著去吧。”

冬梅自然不會說什麽,應了一聲,便趕緊出去了。

“主子這是打算在偏房睡一輩子了?”怡夏拿著那簪子,怎麽看都不順眼,幹脆將簪子又給重新放在藏紅花的頭上。

藏紅花狐疑的回頭,“你這不對勁啊。”

怡夏的嘴撅的高高的,“這還不是因為主子,奴婢不知道您這是跟王爺鬧的什麽脾氣,好端端的非要來偏房住著,奴婢瞧的真切,王爺心裏是有您的。您看看您身上的毯子,還不是王爺怕您突然受涼才給蓋上的。”

“王爺平日裏是冷了一些,可對您的冷跟旁人不一樣,那是外冷內熱。您瞧瞧剛才王爺沖著鐵沁公主說話,完全沒顧忌人家是個姑娘,便吆喝了起來,一點面子都不給,再往前說,您看當初對三姑娘,一句話說不對,說毀容便毀容了,可您看看再對您。”

怡夏這麽一開口,把這幾日看到的話,就跟打開話匣子一樣,說個沒完了,“您尋常也就算了,您看看那位周姑娘,一天都能換了三身衣服,成日裏往王爺面前晃悠,這男人哪經得住這麽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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