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傷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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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紅花拿了剪刀,先把辛王的衣服都給剪開了,左右在床上躺著,蓋上被子便可。

再說,這藥效如何,藏紅花還真是心裏沒數,萬一傷口有炎癥,夜裏發燒,把衣服褪下,也好擦一擦身子。

藏紅花剪的小心,一條一條的,也好往外拿。

她看的專註,辛王在那趴著一動不動,若非看著睜著眼,指不定還以為睡著了。“王爺,您擡擡胳膊!”這一會兒功夫,藏紅花身上都是汗了。

辛王看了藏紅花一眼,有些不甘願擡了起來。

終於將上身都扯了下來,藏紅花趕緊蓋了被子被他!

等扯褲子的時候,藏紅花倒是沒感覺什麽,辛王的腿明顯的壓住了。藏紅花用力的拍了一下辛王的腿,“您這是趴著,露不出什麽來!”

到底是累了,藏紅花說完,便沒平時那般註意。

辛王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站藏紅花這邊,有些彪悍!

趁著辛王分神的時候,藏紅花用力的一拽,把他的裏褲徹底的拽了下來!身下一涼,辛王下意識的就想用手護住了,可是他忘了自個是趴著的了,手一用力,正好就拍在了自個的傷口上。

聽著,那是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辛王,藏紅花抿嘴一笑,被子也順勢拉了蓋上。

這就跟在手術臺上一樣,兩邊都蓋上了,只留了傷口在外面,藏紅花重新換了剪刀,在火上烤了烤算是消了毒了,身子往前傾了傾,認真的將爛肉給挑出來。

“你打算怎麽處置伍貴?”一直沒說說話的辛王,想來是覺著疼了,手用力的抓著枕頭,趕緊尋了個話題,轉移一下註意力,不過語調聽著倒是跟平常沒有什麽區別。

藏紅花這邊忍不住放輕了動作,“交給流翠,讓她處置。”

辛王冷哼一聲,很明顯的聽到他牙齒打顫的聲音,大約是掩蓋自己尷尬,立馬說了一句,“本王也是護短的人!”

聲音,自是應了他的氣勢,擡高了一些。

藏紅花微微皺著眉頭,“王爺這是與我尋後賬?”這好在這個時候,要將最後一塊爛肉剔除了,因為靠邊,肯定疼,藏紅花話音一落,立馬挑了出來。

辛王身子一顫,額頭上的汗瞬間流了下了來!

“毒婦!”辛王這邊自然是以為藏紅花是故意的,怒斥了一聲。

藏紅花白了他一眼,傷口處理幹凈了,自然就該上藥了,白色是的藥粉,發著淡淡的清香,到底是好藥,也或許是剛才那一下太疼了,辛王這邊沒什麽反應。

上了藥,用幹凈透氣的紗布蓋上,折了幾層,這樣放著制定是不成的,這裏也沒有什麽膠帶,只能從以下順一個布條過哦來,從下往上,綁上一道。

藏紅花用手順進去的時候,倒是也沒想那麽都,等綁好了之後,狐疑的看著辛王的臉通紅,藏紅花這才想起來,她剛才手伸下去的時候,好像碰到什麽軟軟的東西,仔細一想,心裏自是有數。

雖說大夫眼裏只有病人,沒有男女!可是她到底是兒科大夫,沒經歷過這樣場面,這下,不僅是辛王,就是藏紅花的臉也都紅透了。

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待著,這麽一安靜,在加上之前的動作,肯定是愈發的讓人覺得燥熱。

藏紅花起身,趕緊收拾地上的這些東西,做點事情,將剛才的場景都給忘了。

“將我的枕頭換了。”剛蹲下身子,辛王在那發話了。

藏紅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湊過去看了一眼,才瞧見,這枕頭尚書落了一點辛王的口水。藏紅花忍不住勾起嘴角,剛上手要拿開,辛王突然拽住了藏紅花的胳膊,用力的壓了下去!

藏紅花沒站穩,一倒直接躺在了辛王的床上,接著那唇便印了上去。

辛王的唇,不似之前的那麽冰涼,帶著點點的溫暖。當然,縱是如此,藏紅花也總要反抗反抗。

饒是現在辛王受了傷,也都不是藏紅花可以阻止的了的,身子不能動彈,只能由著辛王,不停的探索。

可這次,卻以往更猛烈,藏紅花早已沒了招架之力,身子發軟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辛王的手伸了過來,一點點的往上

理智瞬間回來,在辛王放低戒備的時候,藏紅花用力的咬了一下辛王的唇,得了空擋,趕緊坐了起來,將衣服整理好,離著辛王遠遠的。

可大約是因為走的急,不小心提到了地上的盆,嘩的一聲,水撒了一地,連帶著濺了一身。

藏紅花不自然的順了順頭發,看辛王在那一直盯著她看,自是深吸了一口氣,白了辛王一眼,“妾知道王爺著急的心情,可是這麽著急,恐怕適得其反,萬一身子沒治好,把腎給上了,屆時可就得不償失了。”

難得藏紅花損了辛王一句,辛王倒是想霸氣的反抗,可惜這話自個想著也沒底氣,只能憤恨的將頭扭在一邊。

第一次覺得,這身子真的敗興的很!

不等辛王緩過這個勁來,藏紅花直接開門讓人進來伺候。

門一開,帶進來了一點涼風,辛王覺得腿便一冷,便想起來,藏紅花雖然替他包紮了,可是只是把傷口的地方包好了,其他的地方還露著,趕緊騰的一下,把上面的被子往下扯了扯。

這一動的著急,把身子給扯疼了,突然沒控制住,悶哼了一聲。

倒是讓進來的人,搞不清楚這鬧的哪一出,辛王在床上痛苦的哼哼,而藏紅花卻笑的滿面春風。

“全都給本王出去,出去!”這人大約也都是本能的反應,越是不清楚的事情,就越是想看個清楚,辛王註意到下人的眼老是往他這邊看,惱的把人全都攆了出去。

臨出門的時候,藏紅花還不忘回頭,特意叮囑了他,“王爺一定要,保重身體!”

砰,是枕頭砸在門上的聲音,藏紅花退的利索,自是沒傷到身子。

府裏頭鬧了這麽一出,好像全府的人,都身子不舒服一樣,倒是安靜。終歸是辛王受傷第一夜,藏紅花便在跟前守著,生怕夜裏發燒燒了。

清晨,陽光灑了進來,倒是一個好天氣。

流翠按照大夫吩咐的,盡量在床上待著,就是用早膳的時候,都是讓人端了過來。

等太陽升高了,流翠讓人把窗戶打開,將這屋子裏,也進來一些,自然的暖味來。“將渝娘帶過來吧。”休息了一夜,該處置的,到底還是處置的。

新嬤嬤一直在流翠跟前對著,唇動了動,有新勸上一句,竟然卻無從開口,昨日能憋了一日,已經是實屬不易了。

渝娘帶過來的很快,跪了真正一夜,再加上身子本來就虛,如今瞧著面上竟然都帶著死人的灰色,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嘴唇幹裂,頭發也不知道是被水澆了幾次了,到現在還沒幹,緊貼著頭皮下去,規矩的搭在後背上。

流翠讓人給渝娘送過去了一杯水,被渝娘猛的推開,“不用假惺惺!”說話的時候,嗓子已經變的跟破鑼一樣,沙啞的難聽。

流翠撇了一眼撒在地上的水,“我只是有話問你,怕你說不出來罷了。”平靜的說了一句,大約是覺得後背靠著東西有些不舒服,讓丫頭幫忙調了好一陣,才算是結束了。

看渝娘還用那憤恨的眼神頂盯著自己,流翠擡了擡手,“再給她一杯水。”將被子往身子壓了壓,“你沒必要因為我,而跟你的身子過不去!”

渝娘的眼微微的轉了轉,這水到底是接了過去,一喝的時候,咕咚咕咚的,兩口喝的幹凈。

倒是旁邊給她倒水的婢女,卻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只覺得這女人真是能裝,都渴成這般模樣了,還拿著架子。

渝娘擦了擦嘴角,“我愛伍爺,無論你們怎麽折騰我,我都愛他。”

這話說的,流翠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隙,“愛?你自個都不信,更何況我是我們?今個是我把你叫過來想問幾句,這些個虛的話,你便不必再說了,這屋子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人,哪怕你以死都證不了清白。”

渝娘往院子的方向瞧了瞧,其實從昨天她被折騰了一夜,心裏就覺得,伍貴怕是無能為力了。

流翠指了指渝娘跟前的丫頭,讓她跟渝娘交代一下如今的形勢。

看渝娘聽了進去,流翠才又開口問了起來,“我且跟我說說,你跟伍貴是怎麽相識的?”

渝娘防備的盯著流翠看,“你問這做什麽,你有什麽目的?”

流翠抿嘴笑了笑,“有或者沒有目的,到現在,與你又有多大的關系,你的命如今都在我的手上,你只能配合!你院子裏的人,也都招供了一些,聽說你原是官家小姐,家道中落,才京城投親,遇上了惡霸,正巧被伍貴路過相救。這美人個英雄,自然就順理成章的在了一起,只是,這些都是面上的東西,我想知道,真正的事情到底如何?”

渝娘盯著流翠看,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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