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六章送銀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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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裏頭,藏紅花比尚書府還安心,至少戒備這麽森嚴,絕度不會出去刺客什麽的。

辛王看了好久那碗,才讓人收了,本想再看一會兒書,可怎麽也定不下心來。

等下人稟報,說藏紅花那邊,已經滅了燈歇下了,這才起身回去。

今日的月光很亮,就是沒有油燈,也依舊能看的清楚。

銀白色的月光,月牙的色的肌膚,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的眉毛,不知不覺,辛王的眼神,變的並沒往日那般淩厲。想走過去,看藏紅花睡的那麽香,怕驚醒了她。

窗戶的縫隙,透風進來,吹得桌子上的紙沙沙作響,辛王回頭,看著紙上畫的那些美人,暗暗的搖頭,只是,當翻到葛亦的那一頁的時候,臉猛一沈。

紙被抓在手裏,一點點的收緊,收的不能再收的時候,猛然松開,用力的仍在了地上。

看著床上的藏紅花,眼裏也似乎有一串火焰,燒的更旺了。

夜深人靜,大抵本就適合做什麽。

辛王撲在床上,直接咬著了藏紅花的唇,可偏生,這軟軟的東西,讓他忍不住放輕了動作。

藏紅花正做著美夢,覺得這身子上,怎麽也不對,用力的推了一下沒推開,迷迷糊糊的就開始胡亂抓。辛王覺得礙事,直接把她的胳膊壓住,擡起她的下顎,更方便自己的動作。

藏紅花終於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乎乎的人,再仔細一瞧,是個男人!藏紅花唯一自由的腿,直接朝對方踹了過去。

辛王的膝蓋一彎,直接壓住了藏紅花,“這便是你的本能麽?”

聽著是辛王的聲音,藏紅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不過到底也沒想明白,辛王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爺。”藏紅花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覺得正常一點,才與辛王說話。

“本王說過,王爺這兩個字,誰能都叫,唯獨你不能!”胳膊腿都被壓住,兩人距離這麽近,只要不一說話,彼此的喘息聲,都聽的那麽清晰。

“你如此,不將本王放在眼裏!”辛王斥了一句,用力轉過藏紅花側在一邊的頭,重重的吻了上去,根本不給藏紅花任何反抗的機會!

情倒自然,辛王的手也動了起來,不由的扯開了藏紅花的衣服,大紅色的肚兜,襯托著潔白如玉的身子,辛王的瞳孔微微的一邊,突然間,辛王站了起來,一句話沒沒留,便沖了出去。

藏紅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辛王這般的暴躁,在她看來,或許是因為大勢以到,他的身子是片刻也得不得的。

藏紅花在心裏頭琢磨著這事該怎麽辦,本以為有了心思,睡不著了,可誰知道,眼睛瞇了瞇,沒一會兒便又接著睡。

睡眠足了,早晨醒來自是心情好,藏紅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睜開眼,便瞧著桌子上,放了幾枝桃花 。

“主子醒了。”新嬤嬤從外頭進來,笑著與藏紅花打了聲招呼,“這是一早花房送來的,只不過不知主子喜好,讓老奴去挑了一個合適的瓶子。”

能配的上花的瓶子,花房肯定有能力挑出來,只不過不知道藏紅花有沒有什麽避諱的顏色,可別第一日,就觸了藏紅花黴頭。

“到是挺快的。”藏紅花隨口說了一句,畢竟給了周管家三日的光景,這也才第一日,就已經能正常的送花來,實屬難得。

“主子今日,想要穿哪一套衣服?”旁邊的丫頭低聲問了一句。

藏紅花肯定是要用王府的人,只不過能近的內屋的,還是新嬤嬤一人,今日瞧著對方面生的很,擡頭自然是詢問的看向了藏紅花。

“回主子的話,這是冬梅,流翠一早送來的,讓她先幫襯著我們。”新嬤嬤笑著說了一句,對流翠看中,連帶著對她送來的人,也都是另眼相待。

藏紅花點了點頭,“把那套白底藍批的衣服拿出來。”

如今算是大婚過去了,藏紅花覺著總算不用穿那麽艷麗的顏色。

冬梅驚了一下,大約覺得新婚的主子都應該穿的喜慶,沒想到藏紅花卻要這麽素淡,可到底不敢吱聲,看了新嬤嬤一眼,瞧新嬤嬤沒什麽反應,自是只能按照藏紅花說的去做。

“來我這院子裏,你只負責裏屋,平日裏得了空,就學著跟嬤嬤一塊看賬本,調配下人,一會兒用了早膳,你領上個丫頭去院子裏轉一轉,瞧瞧周管家那邊送來的花,擺放的合不合適。”藏紅花穿好衣服,一邊凈手,一邊吩咐。

冬梅驚了一下,讓她去看周管家做的合不合適?那起不是說,她已經相當於一個管事的了,再說,裏屋能有什麽活,兩張桌子一張床,一個櫃子,就是收拾也不過是一刻便能做完,剩下的功夫,豈不是都要跟著新嬤嬤學習。

冬梅本想推脫一下,可看藏紅花說話利索,再說來之前流翠特意囑咐了,藏紅花說什麽她便聽著,只能立馬跪下來磕頭,“謝主子,奴婢一定盡心盡力,不讓主子失望。”

將帕子放在一邊,“起來吧,我這裏要的便只有忠,平日裏你也幫著嬤嬤留意一些,若是瞧著誰有二心,不必掩了,直接打發出去。”

跟著藏紅花時間久的新嬤嬤的都沒發覺什麽,可外人一眼便瞧了出來,不過是幾句話裏,藏紅花身上的肅殺之氣,立馬就出來了。像極了辛王。

府裏的人都說,流翠這麽厲害,一定是像藏紅花的,冬梅卻覺得一點都不像,流翠的心是軟的,所有的堅強都是裝出來的,可藏紅啊花不是,她仿佛骨子裏就有一種,人上人的感覺。

冬梅的心微微的一提,自然是在藏紅花跟前做事,更要用心。

流翠給的人,藏紅花自然不必吝嗇的擡舉她,就是將來回去了,也能給流翠撐起半邊天。

用了早膳,冬梅領著人出去轉後,新嬤嬤拉著藏紅花進了裏屋,“老奴一直都知道,您的心很高,可不管為什麽原因,您嫁給王爺,便就該記著自個的身份,就是心裏有誰,也只能將他爛到肚子裏。”

手指了指爐子,“您素來謹慎,就算扔了的東西,也不該有這麽大的把柄出來,這要是被有心撿到了,傳到王爺耳朵裏,該如何收場。”

藏紅花聽的迷迷糊糊的,她扔了什麽東西?藏紅花心一動,去桌子上去翻了翻昨夜畫好的畫,果然,沒有葛亦的那一張紙了。

昨日她想到出神的時候,被新嬤嬤進來打斷了,一下子把這茬給忘了,“恐怕,他已經看見了。”

新嬤嬤一聽變亂了,一個側妃寫外男的名字,就算倆人沒發生什麽,那也是有了對不住的心思,皇族的人,如何能受得了。

“他既然沒說什麽,那便是不在乎。”藏紅花隨口說了一句,手指了指瓶子裏的那一束桃花,“這花不錯,你再讓花房都送些過來。”

這都什麽時候了,藏紅花還有心情看花,新嬤嬤也是沒了法子,只能是,主子讓做什麽便做什麽。

看新嬤嬤這麽急躁,藏紅花幹脆將人打發了,去外頭跟著冬梅一塊轉一轉。她自個在屋子裏頭,看著那桃花發呆。

心裏卻想著,京城外的那些人,將使著嚇到京城,便沒什麽事了,她倒是有些想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中藥雖然是療效好,可見效慢,很大的缺點,對於急病,重病療效就不顯著了。若是能做出,頭孢之類的,或阿奇黴素這種抗生素,在關鍵時候,大約是能起到大作用的。

藏紅花手動一動,將他們的分子畫了出來。只能先一步步的試試了。

剛畫完,新嬤嬤便回來了,“主子,外頭那個林家姑娘送了名帖過來,您見不見?”

“見,當然要見。”藏紅花起身,笑著往外屋走去,養著那些人,正是花銀子的時候,白送上來的銀子,哪有不見的道理。

很快,林黛便被帶了進來,大約是被長公主訓的入了心,今日的衣服穿得可合體的很,一身淺紫色的單裙,利索齊身,倒顯得靈動一些。

“臣女參見側妃娘娘,娘娘萬安。”林黛過來,直接行了跪拜大禮。

“免禮。”藏紅花笑著擡手,算是虛扶了林黛一下。

林黛起身,轉頭從下人的手裏,接過兩個盒子,放在藏紅花跟前的桌子上,“娘娘新婚,做日就該送了賀禮,只不過進宮的匆忙,是以今日特意送來。”

“林姑娘有心了。”藏紅花說著,抿了一口茶。

她素來喜歡用毛尖招待人,大約是記得,她在這喝的最好的茶葉,便是二夫人著人送來的,上好的毛尖。

想起故人,藏紅花的臉色忍不住一變,林黛在一邊坐著,一只瞧著藏紅花的臉色,一看不對勁,還以為是給自個耍臉色,趕緊說了起來,“昨日是臣女不懂事,回去之後,臣女反思自己,幸好娘娘沒與臣女計較,不然臣女就是以死都不夠謝罪的,臣女多謝娘娘的寬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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