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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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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辛苦。” 藏紅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順嘴來了一句。

說完又覺得沒有必要,立馬閉上了嘴。

既然已經蓋頭掀起,她自然也就不用在這端著了,趕緊坐在銅鏡跟前,把那鳳冠取下來。

頭上一輕,藏紅花立馬松了一口氣,動了動胳膊,到底還是將外衣也拖了下來,左右加起來一共十一層,藏紅花脫下個七八層也不要緊。

這衣服的料子都是相對柔軟的,穿上這些,身子明顯就輕快了不少。

“今夜外頭的人是不會進來的,這床得要自個收拾。”辛王坐在椅子上,看藏紅花收拾完了,悠悠的來了一句。

這意思,已經足夠明確了,藏紅花自然不覺得,辛王會動手,只能她過去了。這床上的東西都收拾到了一堆,藏紅花正愁沒什麽東西整理下來,一看床角放了一塊跟著大紅床鋪顏色相差太多的白布,藏紅花想也沒想,便將白布攤開,把床上的東西放了進去,系成包裹,將東西放在椅子上。

辛王看見這白布,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張了張嘴,好像是準備要說點什麽,可到底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藏紅花看著辛王的臉色不對勁,自個也盯著白布瞧,怎麽瞧也看不出這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腦子裏更是飛快的轉著,突然一閃,有個念頭出來。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好像見到過這樣的情節,就是這白布要在新婚直接鋪在身下,第二日,便有專門的嬤嬤檢查落紅。

藏紅花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端起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茶,“與王爺成親,我以後做什麽,讓旁人瞧著,便是代表了王爺,這一招,王爺用的並不明智。”

藏紅花為了掩飾尷尬,總是要將話題轉移出去。

那也雖然兇險,可辛王若是真心想救她,定然有的是法子,不必非要迎她入府。

辛王坐在椅子上,手裏面放著的一直是一杯酒,看見藏紅花一口飲下,突然站了起來,朝藏紅花走了過去。

藏紅花不知道辛王要做什麽,嚇的也跟著站了起來,被辛王逼得一步步的往後退,直到背靠著墻,無處可退,才定了下來。

辛王的手撐在墻面上,低頭靠近站藏紅花,兩人的距離,的好似都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本王要你,給本王醫病。”唇間一動,分明的能碰到藏紅花的脖子。

藏紅花身子一顫,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我在藏府也能為王爺醫病。”

聽了這話,辛王冷笑一聲,突然放來了藏紅花,往窗邊走去。

跟前沒了還這股壓迫感,藏紅花瞬間覺得呼吸都正常了。

“你還要騙本王到什麽時候?”可辛王的話,讓藏紅花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你跟本不會醫本王的身子,先調腎,再調脾胃,你分明就是在試探。”

被說中心思,藏紅花不由咽了口口水,本來篤定的東西,突然間崩塌的無法掌控,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人身連五味,我倒不知,哪裏做錯了。”在這個時候,藏紅花還想硬撐一下,生怕辛王這是在試探。

辛王眼裏的冷意,這會兒便是更濃了,“你錯,就錯在你根本不知上,本王想想,你桌子上的那些雜記,大約就是用來,尋找跟本王相同的癥狀。”

辛王說著,將手邊的盒子,用力掀開。

裏頭整齊的放著一排奇形怪狀的東西,藏紅花並非少不更事之人,這些東西是的形狀,都像極了男性身體的一部門。

藏紅花的心一提,好似覺得有一股涼氣,從腳心冒了上來。

辛王的眼角很長,尤其是在故意瞇著眼睛的時候,那就像是一根長長的線,裏頭藏著一些個讓你永遠看不懂的情緒,“所以,你的那些藥,本王一副都沒有吃過。”

藏紅花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強迫自己先定住心神,莫被辛王突然來的這一下,嚇的慌了心神。

從一開始,辛王試探的她的時候,該是不知道底細的,而且還特意讓伍貴送了一張寫了脈搏跳動的紙過去,更能說明這一點。這樣來看,辛王該是極為多疑之人,縱然拿到了,卻也得先好生的觀察。

而耐性也非常人能比,竟然能等到開三副藥的之後,都還能不動聲色。

藏紅花是越發的看不透辛王的心思,至少這樣一來,更是沒有理由讓將她娶進府來。

辛王拿起其中一個東西,來回的看著,藏紅花本以為他要說什麽,可誰知道,辛王也僅僅是看了看,看完把東西放了回來,接著就給蓋上了。

“本王素來的起的早,自然是要睡外面。”關上盒子之後,辛王倒像是之前什麽都沒有說一般,直接說了這個話題。

“臣女愚笨,王爺想要做什麽,還請明示。”藏紅花深吸一口氣,徑直擋住了辛王想要上床的去路。

辛王的腳根本沒停,一直往前走,藏紅花這次也不退讓,咬著牙,幹脆一動不都不動的,看辛王能如何。

到底兩個人又挨的很近了,藏紅花感覺到,辛王冰涼的手指,擡起了她的下顎,“這麽厚的妝容,你要是想現在睡覺,本王多少還是有點嫌棄的。”

聽著語氣的笑意,藏紅花賭氣的別過頭去,指尖的沒了佳人的溫度,辛王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卻也未說什麽,將手背於身後,一步步的朝床那邊走去。

藏紅花緊緊的抿著嘴,她本來想著跟著要不要主動睡在地上,可到底有些晚了,這會兒說,倒是她別有用心了一樣。

到底在藏紅花還是去梳洗一番,等著沐浴的時候,才想起來,這裏衣裏的乾坤,草草的收拾妥當,想著趕緊去換上一套新的裏衣過來。

可藏紅花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辛王並未休息,反而在床邊坐著,在了一眼藏紅花,眼神微微動了動,立馬收了回來。

看到辛王沒有什麽異樣,藏紅花才放下了心來,到底是她想的多了,一個身子不行的人,跟太監沒什麽兩樣。

放裏衣的箱子,就靠在床尾,藏紅花想要過去取出來,可經過床沿的時候,身子突然一動,整個人的被辛王給抗了起來。

藏紅花驚呼出聲,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身子就被辛王給壓在了床上。

兩個人都只穿這裏衣,尤其這裏衣一場的順滑,兩個人貼在一起,清楚的感覺到,彼此身體的紋理。縱然如藏紅花搬清冷,這會兒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洞房花燭,似乎理因做些什麽。

辛王的手動了動,撕拉一聲,套在裏衣的外裙,被辛王猛地撕爛。

藏紅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件衣服有都透,她比誰都清楚,尤其是下面還穿著開檔的,這裏衣,有和沒有,好似也沒什麽區別。

若非到現在都還沒感覺,辛王的身下有什麽變化,藏紅花都懷疑,辛王的身子,是不是早就好了。

“睡吧。”藏紅花的眼睛不停的轉動,辛王在藏紅花的身上趴了一會兒,突然翻身躺在了一邊,聲音冷靜的,讓人不覺得,剛才有多麽的暧昧。

藏紅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側頭看了辛王一眼。

那一起一伏的胸膛,自然規律,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這麽穩的人,也只有太監了。

辛王的身子,看來是真的病的不輕。

拉了拉被子,藏紅花想將身子蓋的嚴實一些。

可是能蓋著邊上,就會離著辛王近一些,若是離著辛王遠一點,她的身子就會露出一半了,讓人著實的為難。

藏紅花來回這麽試了幾次,總是到不了能讓她滿意的程度,正在懊惱的時候,辛王突然轉過臉來,嚇的藏紅花心一跳,頭順勢往後一揚,砰,正好撞在墻上。

辛王緊緊的皺著眉頭,伸手將藏紅花攬了回來。

“王爺,唔。”藏紅花想說無礙,卻突然被堵住了嘴。

辛王的唇,如他的人一般,給人的感覺冰冰涼涼的,可是卻異常的溫柔。

許是這樣被這溫柔感動了,藏紅花竟然忘了反抗。

辛王的吻很淺,很快便放開了藏紅花,眉頭卻依舊緊鎖,“本王忘了提醒你了,從今以後,你便是本王的妻,日後,本王允許你叫本王一聲,夫君。”

若非看著辛王一臉的嚴肅,藏紅花都想笑了出來,這稱呼,她覺得著實的有些肉麻。

不過,倒不等藏紅花說話,辛王主動翻了個身,將後背給了藏紅花。

詭異,這心思著實的詭異。

藏紅花再次念著。

床頭上的龍鳳燭,依舊燃著,有時還發出啪的聲音,屋子裏如此安靜,碰到這樣一個反常的辛王,藏紅花以為自己會琢磨很久,可沒想到,很快便睡了。

等再有動靜的時候,是新嬤嬤過來叫她起身,“側妃娘娘,今日一早該去宮裏給皇上請安,且要一起用早膳,該起的早些.”看藏紅花有些迷糊,新嬤嬤在一邊解釋了一句。

藏紅花朝外頭看了一眼,好似天邊也只才透了一點光。手一動,旁邊的位置,已經沒了溫度,看來辛王說的不錯,他起的是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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