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你真有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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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貴趕緊轉頭,一看渝娘正費勁的拉著自個的衣服,伍貴趕緊幫忙。

一拽渝娘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力氣有點大了,渝娘的身子也跟著往那邊側了側,指尖不小心,便碰到那一方柔軟。

伍貴驚的趕緊將手收了回來,渝娘臉更是紅透了。

原本倒還沒覺得,兩人獨處一室,是怎樣的暧昧,可如今,同樣是一間屋子,伍貴總是覺得,小的很。甚至連彼此,急促的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還沒問你,怎麽突然就受傷了?”伍貴到底是怕自個把持不住,趕緊將頭扭到一邊,尋個話題說出來。

渝娘的眼裏,明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也只是瞬間,將伍貴給拉過的衣服整了整,張口便來了一句,“若我說是夫人做的,您信不信?”

一聽是流翠,伍貴想也沒想便來了一句,“怎麽可能?”說完伍貴便沈默了,腦子裏有一個聲音響起來,怎麽不可能。流翠那麽霸道的一個人,他可是親眼看見流翠怎麽整治下人,渝娘那麽挑釁她,她怎麽能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渝娘的眼動了動,她以為伍貴的沈默,是因為不喜她這麽說流翠,雖說不甘心,可面上絲毫不顯露,“瞧把您給緊張的。”眼生一笑,化解了這一份,尷尬。“看面向奴便知道,夫人是個待人溫和的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是奴瞧見爺不高興,以為爺是生了奴的氣。”

本來剛才還一臉的笑容,這一轉眼,便低頭哭泣,梨花帶雨,“奴的父母雙亡,這世上只有爺一個人了,若是連爺都厭煩了奴,奴也不知該怎麽活了。”

看渝娘哭的傷心,伍貴趕緊將渝娘往自個懷裏帶,“你個傻渝娘,我哪裏是生你的氣,以後可莫要做這麽傻的事。”

說道這,兩個人默契的誰也沒提這件事。只是,渝娘說的這明明是真話,可卻讓人覺得,她是因為伍貴不信是流翠安排人動的手,便要才有後面那一番說辭。

伍貴覺得對不住渝娘,自然更要萬分的體貼。雖說渝娘腦子清明了,可伍貴還是一日日的往渝娘這裏跑,伍貴在王府也沒那麽多事情做,如今便是樂的清閑。

她想著,大不了以後跟王爺告個別,不在王府做事便可,流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終究是不能再負渝娘。

這日子總是一天天的過去,很快便要到藏紅花快成親的日子了,王府裏張燈結彩,好不熱鬧。府裏的人雖說不知道辛王找伍貴說了什麽,可他能主動賜流翠東西,自然是因為在乎藏紅花,是以,一個個都打氣了十二分的精神,完全是按照娶正妃娘娘的規格來辦的。

如今以是三月份了,春梅開的一束一束的,院子都都是一片盎然,流翠也是閑不住,在院子裏轉轉,看看有什麽地方能幫上忙的。就是伍貴這個閑人,也都忙了起來,回府裏頭,看看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伍哥,快看,嫂子!”府裏的人都為伍貴跟流翠著急,幾個掛燈籠的人,站的高,看見流翠朝這邊走過來,趕緊叫了伍貴一聲。

伍貴下意識的回頭,有些日子沒見流翠了,印象中的她,還是在病榻上滿臉疲倦的樣子,可才數日,只瞧著流翠精神煥發,尤其是穿的如此鮮亮,仿佛是她剛進府的樣子。

流翠也瞧見了伍貴,四目相對,伍貴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躲,流翠卻淺淺一笑,站在那梅花樹下,顯得格外的溫柔。

伍貴的心跳的是厲害,這樣的流翠,他總是覺得不正常,肯定是在想著什麽法子針對他,趕緊轉過身子,準備找個地方躲起來。

“伍哥不會是害怕嫂子吧。”幾個人一看伍貴的動作,立馬笑了起來,有起哄的人,怎麽會輕易的讓伍貴走了,就是在梯子上掛燈籠的人,也趕緊下來,拉住了伍貴!

“誰說我害怕,我害怕什麽。”伍貴被說的沒個面子,趕緊反駁。

他這麽一說,事情便好辦了,幾個人自是是趕緊朝流翠揮手,“嫂子,嫂子我們在這。”

流翠自不怕這些人,擡頭走了過來,“辛苦了大家。”大方的,與眾人打招呼。

“我們不辛苦,伍哥才辛苦。”幾個人一使眼神,直接將伍貴往流翠跟前推了一下。

流翠怕碰到肚子,立馬往後退了一步,因為手下意識的捂著肚子的動作,大家也都反應過來,在那不好意的幹笑幾聲。

這麽些日子了,兩個人還是第一次挨著這麽近,流翠認真的看著伍貴,從頭到腳,一點都不落下。“確實是辛苦了,瞧著瘦了不少。”

現對於伍貴的別扭,流翠卻跟往常沒有區別,該說什麽便說什麽。

“我自然是累了,不像夫人,什麽事都不往心裏去,身子倒是發福了不少。”伍貴陰陽怪氣的調調出來,總給人感覺,伍貴才是夫人,流翠是男人。

“怎麽,伍哥看不慣嫂子這麽清閑啊,您倒是讓嫂子累一累,我們可聽府醫說了,嫂子這胎象已經穩了,可是適當的活動活動。”幾個男人在一塊,總少不得開這種玩笑。

擠眉弄眼的樣子,好似生怕這倆人聽不懂該是什麽活動。

流翠有一陣恍惚,反覆記得,上一次怎麽熱鬧,是在洞房的時候,明明成親才幾個月,總讓覺著,有這恍若隔世般遙遠。

“行了,你以為你們伍哥像你們這般,沒個正型?”因為伍貴常不回府,這些弟兄們都往流翠跟前送東西,替伍貴圓慌,示意流翠也習慣了順著這些人說上兩句。

“哎呦,這就護上了?果真是夫妻情深啊!”眾人又笑了起來,不過大家的目的一致,就是將流翠跟伍貴往一塊湊。

流翠白了這些人一眼,“行了,不跟你們貧了,府裏頭這麽忙,你們不趕緊準備著。”擺手,便讓冬梅扶著離開。

一看流翠走了,幾個人趕緊推了伍貴一把,“還不趕緊去追。”

“是啊,伍哥,嫂子這麽給你臺階了,你要是再不過去,這架子就拿的過分了啊!”看伍貴不動彈,弟兄們都著急著,把話說白了。

伍貴拉著臉,看這麽多人都想著流翠,心裏不是個滋味,真沒想到,這麽多年的弟兄,倒成了他是外人一般!想到這,越發的覺得,渝娘的傷一定跟流翠有關系,這些人這麽向著她,只要她開口,怎麽會有人拒絕幫忙教訓渝娘?

“行了,你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伍貴把手上的燈籠暫且放一邊,到底是跟了過去。

等走遠了,冬梅趕緊往亭子裏頭帶流翠,“夫人,您這是何苦的呢,”這些日子流翠是怎麽熬過來的,她看在眼裏疼在心上。今日這般喜笑顏開,分明就是強做鎮定。

流翠的心裏不定是怎麽難受的,是以,趕緊讓流翠歇息歇息,別情緒激動,傷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流翠看冬梅這麽緊張,不由的笑了笑,“你且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如今我也看清楚了,我與他終究是有緣無分,這孩子到底是在這王府高院裏長大,沒父親的庇護,總怕他受了委屈。只能,讓他的這些叔父們憐惜。”

“真好的心思!”追來的伍貴,恰巧就聽見了流翠的說的這話,不由的拍手稱好,“我看,不是他沒有父親的庇護,是根本不需要我這個父親吧。”

“您誤會了,夫人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怎麽說,冬梅還是跟那些人的心思一樣,這夫妻之間,能走在一起,還是要走在一起。、

流翠按住冬梅,示意她不必再說了,看著盛怒之下的伍貴,不由的挑了挑眉,“爺若是這麽想,也不是不可以。”

“我當初是瞎了眼了!”伍貴一摔袖子離開,到底是怕,再說下去,又恨不得掐死流翠。

“當初瞎眼的,又何止你一人。”看著伍貴的背影,流翠輕聲呢喃。

眼緩緩的閉上,到底是怕,她忍不住落淚。既然決定讓這些事過去,那便是過去了。

伍貴氣呼呼的從流翠這邊離開,本想回去做活,便碰到跟著渝娘跟前的人過來,說是渝娘又出事了。伍貴又是急匆匆的出府。

知道這事的弟兄們,紛紛搖頭,“怪不得王爺都放棄了伍哥,再這麽下去,我們也得放棄了。”

“嫂子多好的人,伍哥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幾個人聚在一起,忍不住嘀咕著。

“是啊,雖說嫂子厲害了些,可做正頭娘子的,軟了哪能壓的住,要過日子啊,還是得找能端起架子的來,那狐媚的,也就是玩個樂趣。”

這般淺顯的道理,旁人都懂,只有伍貴,卻怎麽也想不清楚。

伍貴回去之後,渝娘又是一臉慘白的躺在床上,“這又是怎麽了?”伍貴在王府裏有火,又帶了回來,說話的聲音自然是擡的很高。

“這,奴婢也不知道,夫人怎麽好端端就暈倒了。”婢女都被伍貴的樣子給嚇哭了,匍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不知道怎麽暈倒了?大夫呢,大夫呢?”這話說的,更是讓伍貴抓狂,好端端的人,怎麽還能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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