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情字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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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做了什麽?”流翠驚的想要站起來,可身子一虛,又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你放心,她可是咱們未來側妃的跟前的人,我不會對她做什麽,只是睡了一覺罷了!”伍貴滿不在乎的說,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流翠。

看著流翠,在聽到怡夏無礙的時候,很明顯松了一口氣,可是卻都沒擡頭,看他一眼,果真,果真流翠在乎的是這夫人的位置。

伍貴氣的,直接扯開自己的腰帶。

當褪去外衣的時候,流翠才驚覺不對勁來了,“你做什麽?”

還沒看清怎麽回事,流翠被伍貴一下推在穿上,縱身直接壓了上去,“你不是就想當伍夫人,我成全你,成全你!”說完,上手去接流翠的衣服。

只是那盤扣太緊了,伍貴正著急著,揪了兩下沒揪開,眼睛一紅,直接撕拉了一聲,扯開了流翠的衣服。

布紋,劃過流翠的肌膚,留下了一道道的銀子,本就身子不舒服,被這麽一折騰,只覺得渾身都疼。

伍貴那放大的臉,就好像是噩夢一樣,折磨著流翠的心。

所有的掙紮,都在伍貴的強勢之下,變的微不足道,暴風雨席卷過後,一點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在雕零。

今日伍貴,只想發洩,將流翠的翻過來調過去的折騰。

伍貴坐在流翠的床邊,慢慢的穿著衣服,回頭看流翠蒼白的臉,到底有一分心疼,手不由的放在她的臉上,突然想起什麽來了,猛的收手,“我以前真是傻了,與其花銀子去找是春華樓的姑娘,倒不如在家裏用一用你,這身子,比那些姑娘們,也不差分毫。”

這話說出來,流翠慢慢的睜開眼,硬生生的扯了個笑容出來,“爺滿意就好。”

哼,看流翠這樣,伍貴自然憤怒,冷哼一聲,甩了袖子離開。

在無人的時候,流翠才默默的落了眼眼淚,門,在伍貴出去的時候,沒有關上,一陣陣冷風吹進來,讓流翠冷的哆嗦,強撐著胳膊,將被子蓋在身上,遮一遮,自己的難看!

怡夏真的如伍貴所說的一樣,睡一覺就醒來了,睜眼看著地上扔著的破碎的衣服,腦子一熱,好似一下子想到什麽了,趕緊起身,看流翠的臉色,一會兒不如一會兒。

“流翠,流翠,我去喊府醫,喊府醫。”抹了把眼淚,就要跑出去。

可胳膊卻被流翠緊緊的拽住,“我無礙的,不過是累了,休息一下。我剛吩咐了丫頭,去做點稀飯過來,等用了膳,估計就好了。”

怡夏不敢硬扯胳膊,只能由著流翠,可這會兒一動,被子下來了一點,流翠的露出了肩膀,上面的印記,觸目驚心。

看出怡夏的心思來,流翠微微的一笑,“你不必擔心我,等你成了親你就知道,這床笫之間的印記,其實沒什麽的,一點都不疼。”

說笑間,婢女的稀飯已經端來了。

流翠起身讓她伺候著穿衣,這一來,發現身上的印記更多。怡夏是不知道床笫之事,可是流翠的身子,如今還這麽虛,伍貴若是有半分心疼,也不會下這麽重的手。

藏紅花讓她過來,就是讓她看著流翠莫要受了委屈,可偏偏,就在她眼皮底下,就出了這樣的事。

流翠吹了口湯,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麽勸怡夏,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多喝點吃食下去,讓身子快些好便是。

至於伍貴,其實一切都是按照所想的那般,只不過是她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有了奢望罷了。

有流翠壓著,怡夏到底也沒差人將流翠這邊的事,告訴藏紅花。不過有怡夏在跟前陪著,流翠的身子倒是好的很快,甚至都能出去走走。

只不過,伍貴好像真的覺得,流翠的身子,比那些姑娘們的好,每天夜裏都去流翠的屋裏,與流翠歡好。

這些事,肯定瞞不過伍貴的弟兄們,大家瞧著這兩口子真的是別扭的很,卻又一個比一個擰,但凡有一個先服軟了,也不知道鬧成這般境地。

也有弟兄在伍貴的跟前勸勸他,可偏生提起此事,伍貴就跟人家急眼,鬧的不歡而散。

日子久了,也就沒人敢提這事了。

辛王也聽了不少伍貴的手,搖著扇子在那寫了四個字,“引以為戒。”

寫完,自個還滿意的很,讓人表上,掛在了書房。

“你說,藏紅花對這兩個婢女,如何?”無事的時候,辛王喜歡把坐在窗戶邊,跟下頭的人說說話。

“嫂子出事,未來王妃不惜跟伍哥翻臉,又將自己的貼身婢女送過來,想來待下人,也是真心實意。”下頭的人,倒是分析的透徹。

辛王這邊,只將那小扇子搖的更快了,猛的將那扇子合上,“那她這會兒,肯定在擔心。”說著,又寫了一封信,讓人給藏紅花送過去。

這個時候的藏紅花,正在梅園子裏待著,一般移來的東西,著了新土,總會蔫上幾日,等換秧過來,才開始長。可這些樹,竟然這般好活,一進來,就在長著,如今這花骨朵全都長卡了,花團錦簇,竟是比剛送來的時候,還要好看!

下人送來辛王的信,藏紅花隨手就打開了,上頭寫的字不多,只有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

藏紅花的眼神動了動,可終於嘆了一口氣,讓新嬤嬤把信件拿回去少了,直接順手折了一枝梅下去,“流翠的事情,到底不是我想幫就能幫的。”

新嬤嬤不知何意,低頭看一眼,這話說的,該不是藏紅花,那邊應該是,流翠跟伍貴之間了。

如是僅僅只是利益的話,倒還好說,可偏偏,就是這情字,最為磨人。

“去給三姨娘跟四妹妹傳話,如今花開正好,今日夜裏,我要約她們,在月下賞花。”藏紅花眼神一變,隨手那枝花,仍在了地上。

天氣還算是冷,說是賞花肯定沒那麽簡單,要搭了賞花的亭子,還要做上暖爐,夠一陣子忙活的,新嬤嬤自然要親自安排。

至於三姨娘她們,藏紅花既然開這個口了,也一定會來。

從外頭回來,藏紅花直接去了二夫人的院子,這幾日,二夫人的情緒穩定,臉色也比往常好看了。

這會兒,二夫人正在收拾屋子,總得找個活讓自己的忙活起來,這樣這日子才能過的快一些。

“紅花過來了?”二夫人一笑,凈了手,親自為藏紅花倒了一杯茶。

說話的時候,坐在了她以前喜歡的貴妃塌上,陽光灑進來,將身上的白緞照的閃閃發亮,二夫人素來都是能靜的住的人,恍惚間,像極了以前那邊,她的樣子就是一副定格了的話。

可藏紅花心裏有數,所謂的歲月靜好,都是假象。

“今日,我是有事求夫人來了。”藏紅花沒去碰那茶,只將眼神看向了悠遠的門外。“堯哥兒的死因,另有隱情。”說完,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二夫人。

二夫人聽的心驚,這幾日,她強撐著身子,其實是為了等著看葛氏死,可沒想到,原是等錯了。

害死堯哥兒的人,竟然還外面逍遙自在。“小姐要我怎麽做?”

“我希望您今夜,無論用什麽法子,都不要讓我爹醒來。”藏紅花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三姨娘到底懷著身子,今夜我將將事情問清楚,若是,若是真如那婢女所說的,堯哥兒是她們害的,那就讓她們,殺人償命,夫人,可敢?”

終是要問上二夫人一句,三姨娘到底跟葛氏不同,葛氏是藏尚書也想打壓的人,是他們動了也動了,可三姨娘不一樣,就沖著她的肚子,無論她做過什麽,藏尚書都不會追究。

擅自動了人,等藏尚書醒來,怕是要好生的發火。

二夫人苦笑一聲,“我的人生早就只有了孩子,只要能讓我報仇,不說是三姨娘,就是對你爹動手,我也在所不惜!”

話,說完便走,剩下的時間,自就交給二夫人,自個尋思。

對於二夫人的心思,藏紅花自然不會懷疑,今夜,絕不會有意外!

剛到了掌燈時分,藏紅花便在新搭好的亭子那等著,三姨娘來的也很早,搭著下人的手,笑的似這花一樣燦爛。

藏似錦倒是沒什麽變化,永遠站在人後,看上去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見過大小姐。”三姨娘如今有身子,微微的額首,便算是行了大禮了。

藏紅花起身相迎,“姨娘今日,可是人比花嬌。”看著三姨娘裙子下擺,繡著點點的梅花,倒是與這景照相呼應,藏紅花的話,便順嘴說了出來。

三姨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掩嘴一笑,“小姐說笑了,若是這嬌,妾又怎能比得過小姐。”

自從藏紅花得勢之後,尤其是連老太太都壓下去了,平日裏顯得就更加的高傲,如今能主動邀請三姨娘,尤其是只邀請了她們母女,在三姨娘眼裏,藏紅花這便就是主動示好。

大約也想明白了,這肚子爭氣,福氣定在後面,是以,三姨娘是愈發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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