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點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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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羅衫還在指間,良久手指發涼,辛王才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一個將自己的嫡母,折磨的生不如死,跟本王在這大談笑道,可笑。”

被辛王堵了這麽一句,藏紅花沈了臉下來,“王爺既然想要打趣,何不說的更狠的,比如王爺的名字,周錦州,錦州二字,看似賦予無限期望,可與周重疊,也不知道內務府哪個人這麽不長眼,給您擬了這麽一個字。”

辛王一聽,眼裏明明的閃過一絲殺意,手握成爪,輕輕的擡起來,遠遠的,對準了藏紅花的脖子,好像隨時準備掐死藏紅花一樣。藏紅花光潔的脖子,比一般的人都要細長,白皙的耳邊,待著柔色的墜子,一晃一晃的,顯得下巴好像亮了。

辛王的眼神一邊,殺意只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一味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麽,你今日過來,就是用你的刺紮人的麽?”

聽著辛王已經沒了殺氣,藏紅花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其實也在賭,賭她在辛王眼裏,還是有一點價值。

“臣女今日過來,就是請王爺解惑的。葛相爺昨日為何不用尚書府的人,來裏應外合?”這一點,藏紅花怎麽也想不通。事關她心裏的大事,藏紅花總是想要查清楚究竟。

提起正事,辛王才勉強坐正了,“因為,他的人,在你們的眼皮底下,沒這個能力。”

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葛氏在尚書府那麽多年,自是不可能在朝夕間把他的人,剔除幹凈。

原本藏紅花以為葛府的人,該是讓人吃驚的身份,沒想到卻是藏東西能力都沒有人。

方向,這一下子,就覺得,之前原是她想錯了。

“你的問題,本王已經回答了,你有什麽好處給本王?”辛王捏著茶杯,也不好,只一上一下的活動著,與其說是在逗弄著水,倒不如說,是在逗弄藏紅花。

“王爺既準備動手,想必以是萬事俱備,如今刑部尚書之位空缺,王爺不正好又得了一直猛虎?”藏紅花挑眉,上次對吏部那是六部的耳朵,這次是刑部,便是六部的嘴。

他既以暗示了藏紅花動手,必然是早就準備!比如這外面,藏紅花可不覺得,緊靠藏尚書一人,能將京兆尹拉攏過來。

藏紅花微微低頭,上次她在街上遭人暗算,她原是想著,藏天鳳打點了京兆尹的人,現在想想,恐怕當時京兆尹就是辛王的人。那酒樓之上,看似偶遇,實則恐是辛王在那裏等著自己。

越想越覺得,辛王的心思莫測。

如今朝中風雲突變,看似發生的兩件事,只是內宅的婦人爭鬥,誰又會想到,這是辛王一手造成的。

“不過王爺這次選人一定要選對了,不然,恐引起旁人的懷疑。”藏紅花抿了一口查,她雖然未見過太子,可在深宮內長大的人,又幾個等閑之輩,六部一再換人,他指定會驚覺。

辛王笑了笑,將茶杯猛的放下,水滴被這沖勁撒在兩邊,“你覺得,葛亦如何?”

藏紅花微微的瞇眼,這一招用的太好,誰會想到,姓葛的人,竟然會投靠了辛王。這一招真真假假,卻足以打消旁人的懷疑,讓一下步,能正常的進行。

藏紅花轉頭,看向案子上面,那一朵花,心中已然明了。

“既然你知道本王想要什麽,怎麽不跟本王說說,你想要什麽。”本來坐正的辛王,又歪歪垮垮的斜靠在一邊。

藏紅花輕輕的扯了扯嘴角,“臣女從來不問會得到什麽,若是有本事,那些東西,會自個過來。”

這一點,藏紅花從來是都堅信!永遠都要自己足夠優秀,永遠都要對別人有價值,總有一日,會做了人上人。

啪啪啪!辛王拍了幾下手,“果然好魄力。”

辛王的誇獎,藏紅花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一如,他們之間,會莫名的那一點暧昧。

低頭從袖子裏,拿出了昨日就準備好的方子,放在案子上,“這是臣女今日而來的第二個目的,希望王爺,能看到臣女的誠意。”

這個方子,其實也還是藏紅紅花摸索著下的,既然脾胃腎都調節了,辛王還主動提出來要新方子,說明還沒有效果,既然如此,藏紅花就想著,是不是神經什麽地方出了問題了,就下了這個方子,主要是以,人參,北芪,做主藥。

當然,從上次藏紅花送的帕子,這辛王的審美大約也有問題,這一點,藏紅花在下一步也會考慮的。

話既然說完,藏紅花便想著該離開了,起身對辛王福了福身子,“臣女今日前來,對伍大人也有幾句話要說,不知王爺可否行個方便?”

“這有何難?”辛王揚聲喚人進來,去把伍貴給叫過來。

可下人低著個頭,唯唯諾諾的,也不敢吱聲,還一直使眼神,好像是不方便藏紅花在跟前聽著。

“藏小姐不是外人,有話趕緊說。”辛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伍哥,伍哥說要去春花樓,快活快活!”頭低的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流翠在王府裏的名聲,本就是厲害的,那她的主子不就更厲害了?雖說藏紅花進府只是個側妃,可就他們主子這身子,估計也不會有正妃,以後藏紅花可就是這個院子裏,唯一的女主人了。

他只在心裏,默默的為伍貴祈禱,祝他好運。

藏紅花這邊,一聽伍貴去了春花樓,臉一下子沈了下來,那板臉的樣子,倒讓人覺得,跟辛王有幾分相像。

“去把這東西給本王拽回來!”辛王也惱了,暗罵伍貴是個糊塗的。

下人得了吩咐,那是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因為怕辛王生氣,一路輕功,轉走人的房頂,趕緊去傳話!

這青天白日的,青樓這種地方這是休息的時候,伍貴本也是一時生氣,等來了,也稍微冷靜了一下,正好傳話的人來了,便趕緊回去。

瞧著伍貴,藏紅花對辛王告別,“如此,便讓伍貴送臣女一程。”

辛王點了點頭,可在藏紅花轉身的時候,辛王突然開口讓等等,站在藏紅花跟前,幫著藏紅花把衣服拽了拽,“你身子還未大好,莫受了寒。”

說話間,看著藏紅花頭發有些亂了,伸手幫著她順了順,冰冷的指尖,卻因為眼裏的柔情,顯得異常的柔軟,“你我有同袍之誼,本王會一直記得。”

說完,才拍了拍藏紅花的肩膀,示意藏紅花可以出去了。

藏紅花卻一直提著心,辛王越是靠近她,她越好保持腦子清醒,隨時猜測辛王話裏的意思。

只是藏紅花說的同袍之事,藏紅花想了半響,才想起來,說的大約是辛王剛回來的那日,將袍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閃神的功夫,王府就走了大半,春意昂揚,鼻息間好像都是清新的泥土的芳香,藏紅花側頭,看著伍貴也一直拉著臉,忍不住突然停下了腳步,“流翠丫頭,我最是了解,就是受了委屈,也不會為自己辯解的人。你是她的夫,是她這輩子最親近的人,是最不能讓她受委屈的人,你可明白?”

夫妻之事,藏紅花明白外人最好不要插手,可聽到伍貴都去了青樓那種地方,到底是也是沒壓的住心裏的不喜。

伍貴冷著臉,“是不是流翠,跟小姐說了什麽,若是姑娘覺得他委屈,大不了與我對峙,讓小姐也看看,流翠是什麽貨色!”藏紅花本來有心勸解,可在伍貴聽了,這就是劈頭蓋臉的斥責!

“放肆!”伍貴的話說的太難聽了,將藏紅花的耐性一點點的消磨,“正因為流翠一字未提,我才好言相勸,若是等著她憋不住告狀了,今日,就不會這般待你了!”

伍貴的脾氣也硬上來了,“不這般又如何,若是小姐想當我的主子,還得等跟王爺成了親以後。”

看伍貴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藏紅花就越發的不喜,對待外人勸解,伍貴都是這樣的態度,那對流翠更不知道該如何了,既然他沒有過的心思,藏紅花自然也不用客氣了。

手裏的匕首是突然一擡,對著伍貴的襠下猛的刺了上去。

伍貴到底是有功夫的,立馬用手擋住,只是匕首劃過伍貴的手心,劃了一道鮮艷的紅色,立馬,伍貴的手上,一股鉆心的疼。

不過是這點皮肉之傷,伍貴根本不放在眼裏,可是手上卻越來越疼,伍貴低頭一看,手上的地方,既然變成了黑色!

藏紅花把匕首隨手仍在地上,“我這個人最為護短,只要我活著,我的人永遠都不能被別人欺負!”

扭頭,囂張的離去!

伍貴掐著胳膊,氣的渾身都疼,可到底沒有去殺了藏紅花的勇氣,只是更加厭惡流翠。

覺得,一定是流翠在藏紅花跟前搬弄是非!

怡夏小跑著才跟上藏紅花,伍貴的態度,把一下氣的兩眼含淚,仿佛還在就昨日,伍貴還信誓旦旦的說絕不負流翠,此身也絕不納妾。流翠提起伍貴的是時候,都還是一臉的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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