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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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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亦看向藏紅花的眼神,更加的憐憫。

藏紅花卻對著葛相爺規規矩矩的瞌了一個頭,“舅父的好意,紅花心領了,只是紅花尚有父母,這出去,該是他們說了算。”

說完,直接站起了身子,“剛才,與舅父見禮,是該有的禮節,如今我父親受傷倒地,我照顧我父親,是我應該的責任。”

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晰!

只是,葛相爺帶了了那麽人來,又豈會讓藏紅花還這麽拂了相爺的臉,藏紅花剛走了一步,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擋在了藏紅花的面前!

藏紅花在到的前面停住了腳步,清了清嗓子,揚聲說了起來,“見勝不過眾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戰勝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舉秋毫不為多力,見日月不為明目。聞雷霆不為聰耳。???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為之勝敗之道。”

衣袂飄飄,即便不用葛相爺吩咐,下人的到是也不敢往藏紅花身上招呼。

葛亦最是佩服有才之人,藏紅花說的言的兵書,就好像一座冰山,只露了一個角,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下頭究竟藏的什麽。

京城這麽多貴家消小姐,能在生死面前,做的如此淡然從容的面對生死,許也就只有藏紅花一個人!葛亦甚至有一種沖動,擡手鞠躬,尊稱藏紅花為一聲,先生。

藏紅花倒也佩服自己,經過了這麽久了,竟然還能將孫子兵法裏頭的內容,背的清楚。白藍色的衣袖,輕輕的拂過身前,背於身後,驀然轉身,輕勾唇角,“不知舅父,想把紅花,送到哪個軍營?”

是挑釁,也是自信!

一個懂得兵法的人,無論去了哪個軍營,也都是的當寶貝供著,更何況,軍營是鉞王的天下,是最具威脅太子地位的人。

葛相爺也可以說閱人無數,藏紅花若是男兒,將來必定前途無量!這樣的人,葛相爺更不會留!

眼神的一轉,殺意不自覺地洩了出來!

趴在地上的藏尚書,終於緩過這個勁來了,慢慢的起身,立於藏紅花身側,“相爺,葛相爺,小女若是做了什麽錯事,大可報於刑部,今日,相爺來是談家事,想比也談完了,若是國事,還勞煩相爺等到明日早朝再提。”

藏尚書的胳膊一擡,“來人,送客!”

即便滿臉都是塵土,在自己的地盤上,也有該有的氣勢!

相府的人,一個個手裏的刀都出了鞘,明明晃晃的直指藏尚書!

到了這個時候,藏尚書好像也不怕了,只將身子立的更直了,“怎麽,葛相爺是想血洗我藏府不成?”

話一說,藏府的人,也開始拿了武器出來!

這畢竟是藏府,就目前的狀況而言,藏尚書還是有優勢的!

藏紅花卻始終從容的站著,一如剛才!

當然,藏紅花如此鎮定,是因為心裏有數,如今藏府的姑娘,能出頭的只有藏紅花一個人,只要鋒芒露的足夠大,不怕藏尚書不護著她!

葛藏兩府,只會因今日藏尚書護著藏紅花的事,再無修覆的可能!

葛相爺拍了拍手,“好,好的很!”

話音剛落,突然沖進來了不少人,甚至連墻頭上站著的都是帶刀的人,這一下,好像,勝負又得跌倒了。葛相爺拍了拍藏尚書的肩膀,“你們的心思我還不知道,憑著一個丫頭,搭上了辛王府,想讓他們為你出頭,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響。”

攬過藏尚書的肩膀,往門的方向轉了轉,“看看,今日要不咱倆等等,看看王府那個人能不能進來,今日,我左右不急,等著我妹妹來了,親自將和離書仍在你臉上!”

手又指了指藏紅花,“我再送你們父女倆,一塊見閻王!”

葛相爺說完,又湊在藏尚書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今天所有的人,都是兵部調出來的!”

囂張,絕對的囂張,就是貴為相爺又如何,調兵部的人,竟然都不用知會兵部尚書,甚至在沒有聖上口諭的時候,帶著兵部的人,來對付兵部尚書!

藏尚書唇哆嗦了起來,這下臉真的跟葛相爺的腳底是一樣的灰色,“你,你這是要只手遮天?”

葛相爺根本就不怕這樣的詞,拍了拍藏尚書的肩膀,“別人的天我管不著,但你藏府的天,就是我說了算,前妹婿!”

就是藏紅花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沒想到葛相爺竟然做這樣的決定,和離,一個女人,尤其是這麽大年紀的人了,和離之後,日子不好過,且藏天嬌的婚事更會受到影響,當今朝堂,除了長公主,還沒有人做過這樣的駭人的決定。

葛府,倒是真把自己當成了高不可攀的,高門大院!

至於伍貴,就是辛王跟前的人又如何,葛家貴為相爺,處理的家事的時候,不讓伍貴進來情有可原,現在賭就賭伍貴的臉有沒有是那麽大!

葛相爺看藏紅花表情始終不變,忍不住想要打擊她,“怎麽你們還對辛王府抱有幻想?大年初二,皇子都要回自己府裏過節,有母家的,今日該是皇子拜祭的,而辛王殿下,每年初二,都會拜祭他的母妃!”

這次,藏紅花的臉色微微的一變,她怎麽就沒想到那一茬,相爺果真是相爺,就是來給自己的妹妹討個公道,也要做到萬無一失!

可這個念頭,也不過轉瞬即逝,現在又回到了之前狀態,甚至還有心情,給旁邊的下人吩咐一句,“舅父說了這麽長時間,怕也口渴了,去端杯茶來。”

下人都被藏紅花的弄懵了,楞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趕緊往裏屋跑。

藏紅花轉身將藏尚書扶到一邊休息,“既是要等母親回來,怕也需要些時辰,莫累了。”

如此行徑,將主人的架子端了起來,擡頭看了一眼二夫人,“我屋裏剛給爹做了新衣,這天寒地凍的莫傷到爹,讓流翠丫頭趕緊拿來。”

二夫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會兒卻不明白藏紅花的意思,不過既開口了,二夫人也只管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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