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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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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慕容塵一點點地靠近過來,一手之間,順著腰窩的一點凹陷,攀延著脊椎的弧度,一點點,貪婪地摩挲往上。

好似真的在品評一件絕美的珍品。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眼底,看不見的炙火,卻在洶湧地燃燒。

他忽然低頭,在那漂亮的蝴蝶骨上,親親地輕吻了一下。

花慕青猛地一縮。

便察覺,肚兜的系帶,被他一點點地往外抽離,然後,解開了。

她顫抖起來。

慕容塵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一側的腰肢,然後順著側部的位置,往上,一點點地推。

“不”

花慕青忽然害怕起來,咬著唇,下意識擡頭,“不要”

“不要什麽?”

慕容塵低啞的聲音,蠱惑般的在她耳邊響起,“不要停麽?”

那手指,已經碰到了最柔軟的地方。

花慕青猛地回頭,“我不要了,殿下,不唔!”

唇被堵住,整個人,也被慕容塵掀翻過來。

她驚慌地瞪大眼,卻看到了他眼底狂熱的情欲。

想掙脫,卻逃不了。

床幔落下,印月海棠的肚兜,被扔了出來。

冬雪飄落,此處,卻一室春景。

有低低的喘息,與輕吟,糾纏,交葛,再理不清,再分不開。

翌日。

花慕青懶洋洋地睜眼,卻看到窗外一片陰沈灰暗,剛要起身,卻忽然發現自己身上居然

臉上一熱,咬住下唇,左右看了看,發現床尾疊放整齊的衣衫,也不叫靈兒進來伺候,便自己穿了。

轉身,剛走到屋子門口,要拉門出去。

就聽慕容塵的聲音在外頭響起,“去問問老錢,本督要的燕窩珍珠羹可好了。”

“是。”靈兒看了眼房門,明明聽到花慕青要出來的腳步聲。

猶豫了下,也沒多說,就到前頭的廚房去了。

花慕青隔著門縫,看到慕容塵似乎才踏雪回來,面容霞舉無雙,通身氣度如松如蘭。

眉眼俊美,五官精致。

沒有哪一處,不妥帖自己的心意。

想起昨夜的纏綿,以及他在自己耳邊一聲聲輕喚的嬌嬌,她就覺得滿腔的情意,都快要滿溢出來了。

微微一笑,便站在門口屏息不動,等著他來推門,看到門後的自己,好嚇他一嚇。

門外,慕容塵剛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後頭鬼三鬼四便伸手,替他接下解開的披風。

鬼四說道,“主公,宣王傳信來,問您可有將小姐背後的紋身拓印下來。”

門後的花慕青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住。

慕容塵淡淡道,“尚未完成,她那紋身,只有血脈燥熱時才會顯現,讓十二順便從林蕭那兒帶一些合適的藥回來。”

“是。”鬼四應下,又道:“屬下已查,小姐幼時,確實居住過揚州城兩年,只是後來隨母親被花峰離棄後,便搬到了揚州城附近一個莊子裏,過得十分清苦。”

“嗯。”慕容塵點點頭,“她母親的身份查得怎麽樣了?”

鬼四卻皺眉,“竟毫無線索。小姐的生母,似乎是當年憑空出現在揚州城的,連州府那裏都沒有身份記載。”

慕容塵沒說話。

鬼三卻疑惑地道,“莫不是小姐的生母,真的是當年被人牙子拐賣到江南的蘭月古國的公主?”

“若真是她,那就證明小姐確實如主公所猜,就是蘭月後人了。她後背上的那個紋身,只怕是蘭星子刻的。”鬼四道。

慕容塵依舊沒說話。

花慕青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

原本暖融融的房間,此時卻如站立冰天風霜之中,凍得她骨子裏都瑟瑟發抖。

她的腦子裏嗡嗡直響。

“主公,”鬼四又道,“屬下再去尋一尋錢大方,他那邊門路多,想來可以找到”

話沒說完,忽然看慕容塵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緊閉的房門。

隨後,一擡手,拉開門,掀起厚厚的門簾,走了進去。

床邊。

花慕青正背對著他整理裙帶,聽到聲響,回過頭來,朝他嫣然一笑,“殿下回來了?”

她笑得依舊明媚動人。

可慕容塵卻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他不著痕跡地上下看了一圈,問:“何時醒的?”

聲音不可謂不溫柔。

這微沙低啞的聲音,就在昨夜,還在她的心尖上一遍遍地震顫。

叫她忘卻生死,忘卻紅塵,只要沈溺在他這溫柔低沈的嗓音裏。

可如今,這溫柔,卻像一把可笑又鋒利的刀。

狠狠地戳在她再次露出的柔軟心尖上!

她掐住手心不錯,這就是慕容塵啊!

是那個高權在握,翻弄人心,一切皆是游戲的慕容塵啊!

他的眼裏,他的心裏,何曾放進過什麽人?什麽事?

於他來說,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利用的玩物罷了。

譬如,她的無相之體。

譬如,那所謂的什麽紋身,蘭月古國,公主,後人!

原來,慕容塵帶她來江南,並非是為了替她解毒,尋訪故地!

而是要尋找所謂的蘭月後人!

就連昨夜的纏綿,也是為了引得她渾身血液因為情動而燥熱,引發後背紋身的顯現?

她雖只聽了一言半語,可她卻生來機敏聰慧,瞬間便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想了個大差不離!

慕容塵想要的,不止是自己的所謂無相之體,還有背後極有可能隱藏的強大勢力。

那麽,假若他真的將自己利用殆盡,得到了一切他想要的。到時候,他又會對自己怎麽樣?

棄之敝履?不聞不問?

最讓花慕青膽顫的是,原來慕容塵一直都是在布置一個讓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天大之局。

連她,也不過是他手裏的一顆棋子而已。

那麽,慕容塵是真的想取代杜少淩,登上那個皇位麽?還是圖謀更多的東西?

自己的覆仇,是不是早就變成了他的阻礙?

只是因著自己還有用,才沒有對她痛下殺手?

她的指尖一次一次地掐進掌心。

慕容塵對她的那些笑,包容,情,寵溺,原來,都是為了利用而已啊!

她,她怎麽還能做了這樣的夢呢?

她是瘋了吧?

是啊!她是瘋了,蠢了,傻了,簡直可笑至極!

怎麽會信,這樣的人,會有情呢?

花慕青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顫抖的情緒顯現出來。

她又朝慕容塵溫溫婉婉地笑了笑,“殿下莫要這麽看我。”

說著的時候,像是羞赧極了,咬著唇,轉開視線,不再與他對視。

慕容塵看她這副模樣,倒是明白過來幾分。

低笑,“羞什麽?昨夜不是很快活麽?”

“殿下!”花慕青嬌嗔,跺了跺腳,“休要取笑慕青!你出去!”

慕容塵挑眉,“不用為夫伺候小娘子洗漱描眉麽?”

這是昨晚纏綿之時,他貼在她耳邊問的,問她,有何心願?

花慕青說,最大的心願,便是與相愛之人,每日添香,描眉畫黛,過著和樂安寧的日子。

那是花慕青的告白。

如今想來,卻發現自己居然沒發現慕容塵問的話裏頭,其實早已是決絕的意思。

心願?

呵,什麽心願?!

她憑地生出了一股子戾氣,為了不讓慕容塵發現,又轉過臉,只背對著慕容塵道,“不要你!你出去!”

慕容塵瞧著她這拒絕的樣子,分明與前幾日那般主動親昵十分不同,微微皺眉,剛要過去。

門口,鬼三敲了敲門,說,“主公,錢大方方才來說,揚州商會會長求見。”

慕容塵沒動。

錢大方的聲音也跟著響起,“殿下,那老頭兒在揚州城門道多,說不得能助殿下些許。”

慕容塵這才轉身朝門口走去,剛擡起一步,又看背對著他的花慕青,想了下,還是說道,“我吩咐了廚房給你熬了滋補湯羹來,你乖乖地吃掉。今日我若不得回來,有哪裏想去的,讓靈二鬼三幾個跟著。不要亂跑。”

花慕青背對著他笑了笑,“又讓我隨處逛逛,又叫不要亂跑。殿下這到底是叫慕青怎麽樣呢?”

慕容塵失笑,“嘴貧。”

於是朝門口去,還沒走幾步,忽然又聽花慕青在後頭喚了一聲,“殿下。”

慕容塵回頭看她。

便見她側過半邊身子,只用一眼看他,半邊的情緒隱藏不見。

她似是含笑地,輕輕問,“殿下,可歡喜慕青麽?”

慕容塵瞳孔一緊,嗡地一下,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猛然炸開。

心跳驟然停歇,又飛速狂跳,一瞬,讓他的呼吸都紊亂了起來,那種失控的感覺,幾乎讓他窒息。

他陡然明白了,他對花慕青,原來竟已經暗藏了這樣的心意麽?

登時滿心覆雜,在這一刻,他居然沒有立刻想起那個女人。

可當年的情深,卻又讓他無法忽視而去。

他定定地看了看面前半邊側臉對著自己的花慕青,分明沒有完全看過來,卻好像極其認真地在等他的一個回答。

讓他也跟著緊張起來。

然而,他卻邪眸微瞇,勾著唇,低笑道,“且容為夫想個一日,晚間,來告訴你,可好?”

花慕青沒說話,慕容塵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花慕青終於一閉眼,往後頹然地倒退一步,坐在了床上。

攤開攥到幾乎僵硬的手指,掌心,早已被刺破,鮮血流了出來,點也不覺得痛,卻又疼得渾身都在抽搐。

她輕吸了一口氣,才發現,連吸氣,都顫抖不休。

再次閉上眼,那止不住的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這時,外頭,靈兒敲門,“小姐,主公吩咐廚房煮的蓮子珍珠羹,現在可要用了麽?”

花慕青迅速擦拭眼淚,調整情緒,答應,“嗯,端進來吧。”

靈兒推門進來,將珍珠羹從食盒裏端出來,便聽花慕青走到身後。

“小姐,可要”

“!”

靈兒的話音戛然而止,倒了下去。

花慕青收起砸在她脖頸上的手刀,將她扶住,趴在桌邊。

走過去,看了眼外頭,關門。

很肥的一章嗯,就是,差不多也不會比這個更虐了,都說了嘛,本仙是親媽嘛!咳咳咳。那個誰,小花花,請不要用鄙視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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