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2章衣錦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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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還會搞夜襲的人,結果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害的江慶喜剛開始警惕得不得了,生怕自己洗個澡都被偷窺了去,都是草草洗了,一等等到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沒發現有人來的跡象。

江慶喜心生悶氣,又免不得有些擔心,可又一想人家是武林盟主,功夫厲害著呢,有什麽好擔心的,他不去禍害別人就不錯了。

但是怎麽不來呢?事務繁忙嗎?在山莊的時候她也沒看他有多忙啊。臭男人,撩撥完自己就拍拍pi股走人,不知道人家會想他的嗎?

白天還好說,忙來忙去也沒時間去想。到了晚上,腦袋一旦空閑下來,思想就像狂蜂浪蝶一發不可收,最是要人命。

從接訂單到備貨、發貨、收錢等一系列操作,江老爹上手之後,江慶喜才真正的空出手來,準備去看看他那邊出什麽事了。許久不見的人拎著大包小包出現了。

因為他的失蹤,江老爹還曾一度擔心過、自責過,如今人就好好的在他面前,他竟激動的雙眼濕潤了。

江老爹緊張的抓著對方的肩膀,激動的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勞您擔心,是晚生的不是。”男子一身常見的錦衣,算不上有多華貴,卻是和以前的布衣形象明顯不同,高了一個檔次。

“言大哥,你去哪兒了啊。走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怎麽離開那麽久,為什麽現在才回來啊?”小順和言炎接觸的時間最多,話也說的最多。他一聲不吭離開的時候,小順還難過了好一陣子。今天見他回來,除了江老爹以外,他恐怕是最高興的人了。

言炎只是摸了摸小順的頭,並沒多做解釋,而是看向了江慶喜。

江慶喜沒好氣的瞪了瞪眼,心說,你看我幹什麽,好像是我逼你走的似的。

言炎扯了兩下嘴角,算是回答小順的話,“有個朋友來尋我,請我去幫個忙,所以來不及跟大家說。”

“回來就回來,幹什麽還拎著這些東西,家裏什麽都不缺。”江老爹意指他的破費,多少還是有些不樂意,感覺他拿自己當外人了。

“這些都是朋友感謝我的酬禮,我一個人也用不了多少。這裏人多,索性都拿過來了。你們都打開看看這些都是什麽。一回來我趕過來,裏面裝的是什麽我還真不知道。”前半句是對江老爹說的,後半句則是對著孩子們。

小孩子最喜歡拆禮物盒,聽是聽見了,可沒有家長們點頭,他們也不敢妄動,直到江老爹點了點頭,他們才歡喜的一擁而上,齊心協力的拆禮盒。

“小炎啊,這次回來還走嗎?可不好再不聲不響的離開了,萬一再有事要走,一定得和我說一聲,知道嗎?”江老爹端起長輩的架勢,嚴肅的說。言炎是戰友的兒子,臨終前托付於他,他就要盡職盡責做到最好,就算照顧不到周全,他也要盡力。不能再由著人不聲不響的離開。

言炎嗯了一聲,“我回來的時候,經過味美園,看到了封條……”言下之意是他要住哪兒?

江老爹一聽,仍然心有餘悸,他咬牙切齒道:“就是前些天的事,也不知是誰盯上咱們了,給鋪子裏下了藥,幸虧那幾個人沒事,不然我和閨女倆恐怕就沒法脫身了。”

江慶喜抿著唇悶悶的偷著樂了一下,故作不知言炎剛才那番話的別意,順著江老爹的話頭繼續危言聳聽的往下說,“不只是沒法脫身,恐怕是一命賠一命。”

江慶喜說的嚇人,除了言炎意外,幾乎嚇到了江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話出了口,人人都露出了後怕的表情,江慶喜暗暗吐了吐舌頭,心道,話說的太大了。

“我回來的時候,並未聽旁人閑言碎語,想必這事也快過去了,無需在多想,放在心上了。江叔,我原是住在鋪子裏的,現在我要住哪兒?”言炎不再和實誠人打啞謎,還是直接說明白了省得浪費唇舌,還鬧個對方聽不懂。

言炎問著江老爹,眼神卻瞥向了江慶喜,投去一個威脅警告的眼神。

江慶喜不服氣的瞪了回去,小樣,在她的地盤威脅他,他還想不想混了。

“自然是住在家裏,不然你還想回那個鋪子裏去嗎。”江老爹想都不想理所當然的直接回了。

“老爹,家裏沒有空房間了。”江慶喜適時插嘴。

“先和我睡一個屋,小炎,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可以打地鋪。”江老爹直言直語的脫口而出。

“好。”言炎在江老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幹脆利索的應下了,換來江老爹一陣稱好,卻惹來江慶喜不滿的嘟嘴。

“我爹的呼嚕聲大的像打雷一樣,你確定你能住的慣嗎?半夜可別被嚇出心臟病來。”江慶喜磨著牙開始胡說八道。

“胡說,我什麽時候打呼嚕了。小炎,你甭聽她在那兒瞎說,我晚上睡覺可安靜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江老爹警告的看了自己閨女一眼,原先她可沒這麽不待見言炎啊,今天是怎麽了,處處針對他似的。

江慶喜不理會江老爹的眼神,繼續挑事的說道:“穿著這麽光鮮靚麗,你的朋友求你辦事幫忙,不可能只給你禮品,沒給你銀子吧。住一家像樣的客棧,應該不成問題的,幹嘛來擠我家這種小宅院啊,明顯身份不符吧。”

針對性的話中帶刺,不光是言炎自己,連孩子們都聽出了其中的火藥味,全都停下了手中拆盒的動作,默默的註視著江慶喜和言炎。

言炎眼簾微瞇,眼神裏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了一絲喜悅,“你是在氣我不告而別嗎?”

江慶喜鼓著臉,“我幹嘛要生氣,你和我又沒有關系。”她不是氣,而是惱。雖然短暫,但她確確實實因為他突然離開,而自責、內疚過。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毀約,才迫使他不告而別,找哪個犄角旮旯獨自啃舔傷口,傷心去了。

如今看來,瞧著人家衣冠楚楚的再度出現,根本就不是因為躲她,而是自己發大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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