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畫面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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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人防不勝防,即便猜到她想做什麽,他想做出反應時已經晚了。

溫軟的感觸,香糯的感覺,在碰觸的瞬間如同的洪水一般襲擊而來,刺激著他的感官,當即下意識的就要反客為主。

可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做出應對,嘴上忽地一痛,他的眉頭驟然蹙緊,只見她頑皮的吐出了舌頭,再眨眼時她已經成功和他離得老遠。

她神氣十足的俾倪著他,像是在說,看你能拿我怎麽辦,你咬我啊。

莫修染撫了撫唇,那一點啃咬的疼痛幾乎被溫潤的感覺完全覆蓋,他看她完全沒有剛拔了老虎須子的自覺,不知天高地厚還兀自作怪的做著鬼臉,著實讓人哭笑不得。

江慶喜防備著,趕緊將披散的頭發重新的紮了起來。逞一時英雄過後,現在的她有點後悔了。

她決定……

“我去給你做早飯去了啊,不送了啊。”還是趕緊溜吧。

她一刻不敢耽誤,拔腿就跑,生怕他反應過來抓她還不是跟玩似的。

根本就沒有看見莫修染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

真是一個膽大包天,不願吃虧的小妖精。

咦……他說了妖精嗎?

他再次不由的摸上了自己的唇瓣,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以及芬芳,思緒

溜之大吉的江慶喜,跑到廚房才敢放松警惕,大口喘起氣。她靠著門檻,看向並沒有追趕的人影,心裏竟有那麽一點點的失望,難道她還希望他追出來討回那一口不成?

想至此,她的臉蛋不爭氣的紅了上來。

若非自己意志堅定,剛剛好懸就親上而非咬了。

“臉怎麽紅成這個樣子,小丫頭是思春了?”千佛拎著飯勺敲了敲鍋沿。

“大叔你就拿我尋開心,好端端的我思什麽春,倒是你大老爺們一個,都不嫌寂寞的。”和千佛越混越熟,兩人說話幾乎是百無禁忌,千佛不會因為她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說話有所避忌,基本上口無遮攔的有什麽說什麽。

“自然寂寞啊,老子晚上怎麽可能自己熬,當然是尋樂子找女人去了。”孤家寡人一個,就是自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江慶喜切了一聲,她真是問了一句廢話,男人吶賺了錢就著急忙慌的往窯子裏送,解決自己的下半身需求。

不過,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人家單身,沒老婆孩子的。

江慶喜聳聳肩,“我還以為你夜夜都在自己屋裏頭帶著呢。”

千佛咧嘴笑開,“怎麽可能,你不是男人,你不知道男人的需要。”

她穿上圍裙後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反正啊你們這些江湖人士就是一只沒有腳的小鳥,廣闊的天空任翺翔,誰也別想剪了我的翅膀。我說的對不對?”

千佛聽著新鮮,不免哈哈大笑,“對對,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廚房裏的對話,不意外的落入暗衛的耳朵裏,不由得也跟著悶悶的笑了起來。小喜姑娘的奇思妙語,聽著引人發笑,可再一細琢磨,又能引申出另一層意思來。

他趕緊從從懷裏掏出本子,用炭筆記下了屋檐下她的一言一行。

日子看似平淡的一天天過去,江慶喜的日子卻一點也不風平浪靜。整日裏,盟主大人不是讓她捶背捏腿,就是要她餵飯餵水。整得像傷殘人士一般讓她伺候。

她看不慣的有一句說一句,絕不姑息養奸。

“你還能不能再懶一點了?茶杯就在你手邊上了,不會自己拿啊。”

“我是你主子。”

“能不能行了,自己有手還要我餵?”

“我是你主子。”

“腿也廢了?不能動嗎?”

“我是你主子。”

“……”瞧瞧瞧瞧,他只用一句“我是你主子”就把她給打發了。

“你會不會換句話。”

“你是我丫鬟。”

“……”江慶喜當場沒氣暈過去,不服氣的張嘴就來,“那你要撒尿是不是還要我幫你扶著Jj,別尿歪了啊。”

“可以!”面不紅氣不喘的準了,好像他們兩個人說的不是他身體的某一部分。

江慶喜舉起雙手,敗了,真敗了。人家面不改色,反觀自己,臉色爆紅。

之後,他開始變本加厲,用美色讓她給他擦背,呃,對於那一刻,雖說她也能一飽眼福,蠻享受的,可架不住自己的器官不爭氣,居然當著他的面流出了鼻血。

一頓捶胸頓足後,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著想,但凡他洗澡的時候,死活不踏進房間一步。

只有在他休養生息的打坐時,她才敢明目張膽的近距離看著他,哪怕再流出鼻血,只要他看不見,都不丟人。

江慶喜照例給他的床整理好,再推開窗戶換換空氣,一陣寒風帶著冰涼撲面而來。

她不禁打了個噴嚏,原來是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她環抱雙臂,露出了爛漫的笑容。

“冷?”話音剛落,江慶喜渾身就是一僵。

她剛點了下頭,忙又搖了搖頭,盯著環住了自己的手臂,咽了咽口水,硬邦邦的回應,“不冷。”

“說謊。”說話的人再次將擁在懷裏的小女人緊了緊,下巴自然的磕在了她的頭頂上。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溫度,滋滋暖意傳遞過來,反倒令她更加緊張,身體更為緊繃。

他不是才剛走不一會兒嗎?神出鬼沒的又折回來鬧得她面紅心跳,是想幹什麽?

明明,主導這一切的人應該是她,是她啊!

怎麽感覺有些反過來了。這畫面感不太對啊。

“喜歡雪?”頭頂上低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再度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努力深呼吸了幾口,努力不在意兩人的肢體碰撞,假意輕松的說道:“昂,這次能不能別清理的那麽幹凈了,就留出一塊,讓我堆個雪人也好啊。”

“也無不可。”四個字說的雲淡風輕,好像他並不在意一般。

這麽好說話?不是一向都懟她嗎?不懟得他自己高興了,不罷休的。

江慶喜想擡頭看看他的表情,可惜人被他禁錮的死死的,一動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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