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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你屬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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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的江慶喜回過味來,真是現世報啊!他是阿福時,她沒少指使人家幹活,現在是輪到自己了。

她歪倒在軟綿綿的床鋪上,趁著他沒叫人,慵懶了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惜天不從人願。

聽到一門之隔的另一邊傳來自己的名字,江慶喜條件反射的一股腦爬起來,下了地,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你叫我了啊。”

江慶喜突然從另一道門出現,著實嚇到了莫修染。

先前那個小房間裏傳來的動靜,他以為是老鼠,沒想卻是藏了一個大活人。

“你、你怎麽?”從那個門裏出來了,莫修染指著那道以為是裝飾的門。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江慶喜聳肩,攤開手,眉開眼笑的看著他。

莫修染抽了兩下眉峰,嘴角不自然的抖動,“你要住下?。”還在隔壁?誰同意了。

“昂,還不是為了伺候盟主大人啊。一天被你使喚的團團轉,再來回奔波,鐵打的身體也休息不好啊。此時心裏是不是嗷嗷感動,要不要給我加加薪水?”

看著她笑吟吟的小臉,莫修染暗咳了一聲,別開眼,“你隨時可以離開,我沒強留你。”

“那哪行啊,幹一行就要愛一行。盟主剛才叫我要做什麽嗎?揉肩還是捶腿?亦或是端茶倒水?”

這幾天莫修染見過最多的就是江慶喜這張笑臉,也正是這張容顏接連不斷的入侵他的夢鄉。搞得白天再見到她,便是止不住的煩躁,就會忍不住想要消遣她,甚至他會有一種變態的想法:想要看她發火生氣的模樣。

但是,她的忍功了得,至今都是笑臉相迎,沒見她生氣。

“你可許了人家?”莫修染撩開衣擺,坐在床邊上,老神在在的盯著她。

江慶喜微楞,當即搖搖頭,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俏笑道:“盟主想做紅娘,給我做媒嗎?”

做媒一詞聽到耳裏,竟然有些刺耳,他拋開心中的異樣,淡道:“你可知道隔壁的房間是誰人住的?”

“不是丫鬟嗎?”

“錯,是通房丫鬟。”莫修染斬釘截鐵的說道,揪住了她眼中那一絲的慌亂,不覺的輕彎起了嘴角。

“是總管給我安排的房間,我還能說不嗎?”把責任推給老總管就對了。

“你賣身為奴了嗎?連說一個不的勇氣都沒有了。”,莫修染挑眉,不可一世的態度刺激的人惱火。

這家夥的語言邏輯讓人摸不著頭腦,他到底想說什麽?

江慶喜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過去,只見對面的男人,面沈如水,眉眼間沒有絲毫的松動,高挺的鼻梁下那張微薄的唇瓣似有還無的輕撇著。

忽然,他的唇瓣輕啟,吐出了有史以來最醉人的語調,“喜兒,來!”

只這一聲,江慶喜險些在他面前五體投地了。

“你叫我什麽?”喜兒?還用那麽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畫風突變,他到底想幹什麽?真是一點征兆都沒有,讓人煩不勝防。

見江慶喜呆滯看著自己,莫修染居然耐心的伸出了手,再次重覆了一遍:“到我這邊來。”說話間,江慶喜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像是被強大的吸力給吸了過去。

他他他,在用內力吸人?

實在太猝不及防,江慶喜驚慌失措的被他一把抓住,順勢跌入他的懷中。瞬間,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草味彌漫開來,充斥著她的鼻腔。

她的眼眶忽地有些發熱。

“你……”記起我了嗎?

她希翼的擡起頭望進了他的眼,可是平靜無波的眸底,只有一潭幽深的黑。

女人在懷的感觸並不陌生,可是她卻不同。柔柔軟軟的像是抱著一團棉花,很舒服。莫修染有那麽一剎那的失神,很快在她期許的目光回過神,嘴角劃出了殘忍的弧度。

“女人中,你也算特別。既然沒有許配人家,又住在通房丫鬟的房間,晚上我倒有些期待你的表現了。”莫修染的話不可謂不暧昧了。

江慶喜的眸子裏露出了一抹失落,隨即雙手使勁抵在他的胸口,呵斥道。

“想什麽呢,你那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該清洗清洗了。”

“你的目標無非是接近我,現在來跟我裝矜持?晚了。”

“誰特麽裝矜持啊。你哪只眼看見我勾引你了。”她來這裏是讓他重新喜歡自己,而不是把自己也賠進去,兩者可一點也不同。

“你的臉上寫了,眼睛裏的yu望更明顯,還說不是?”莫修染的話不給人留任何的餘地,直將人逼到死角不可。

“yu望你個鬼,放開我,占我便宜,還說那麽一堆的廢話。再不放開我,我就喊非禮,我不客氣了我。”江慶喜有些急了,她能明顯感覺到掌下節節攀高的溫度,還有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正常又具有攻擊性的男人。

一邊倒的高壓氣氛,被她幾句話調的失去了該有的緊張。

莫修染忍不住崩開臉上威嚴,露出了不該有的笑容。

“在我的地盤上喊非禮?誰會來救你?你又能怎麽不客氣?”他拭目以待的笑看著她。

“我……”對啊,亂喊亂叫也沒個毛用啊。人家是這裏的老大,各個以他馬首是瞻,誰有膽子敢在虎口拔牙,解決無辜弱小的她啊。

思及至此,江慶喜氣鼓了臉,啥隱藏不隱藏,直接暴露了本性,對準他的脖頸張開了嘴巴就咬了下去。

莫修染蹙起了眉,嘶了一聲,本能的將人一把丟開。

“你屬狗的嗎?”

江慶喜齜起滿口白牙,明目張膽的對著他比劃了一個V的手勢,“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我的不客氣。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哼,姑奶奶就讓你嘗嘗血的味道。”

她是真的下嘴咬,莫修染能清楚的摸到脖子上清晰的牙痕,若他再遲上一個眨眼的時間,恐怕真會見血。

“你的膽子很大。”可能一直就很大,不過是被她很好的藏了起來,讓人誤以為她是有多弱小,好欺負的人。

“哼,還有更大的。”說著,江慶喜隨手操起了床頭的枕頭對準了他的腦袋就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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