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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還沒葵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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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孟浪,比青樓的姑娘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著實將李秀鳳嚇個不輕。如果李秀鳳不趕緊阻止,她感覺江慶喜都能直接現場表演洞房了。

“江慶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性別,矜持兩個字都不記得怎麽寫了。”

“吃虧的又不是我,我怕什麽。再說正主不但一點不介意,更是主動要求的呢。”江慶喜白了李秀鳳一眼,她又不是在做傷風敗俗的事,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阻撓她嗎?在現代穿著褲衩子游泳的男人都一堆堆的,她都不稀罕看。

言炎的嘴角泛出了一絲笑意,非常配合江慶喜的話,點了點頭

喲,很上道嘛,現在就開始表現男友力了。

江慶喜挑眼勾唇,眼中的男人,趨於古銅色的皮膚透著健康活力。他的五官立體,黑白分明的眼睛清冷中隱隱透著一絲絲寵溺的漣漪,高挺且趨向鷹鉤的鼻梁下豆沙色的唇瓣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他在放電啊餵!

面對皮相如此優質的男人,虛榮心瞬間被滿足,哪個女人的心肝都得顫上了兩顫,動一動。

大概這就是得夫如此,婦覆何求了吧。

“那就成親吧。”江慶喜說的隨意,更像是一句玩笑話。

聽得李秀的鳳彎眉不住的蹙緊。會不會太兒戲了些?

“好!”言炎眼眸一亮,霍地朝江慶喜靠近,被她反應迅速的支起胳膊,張開五指,擋在了一臂之隔處。

江慶喜淡定自如,頭腦清晰的一字一句說道:“有些話我得先和你說清楚。第一,我說什麽時候成親就什麽時候成親,你要是等不了,婚約作廢。第二,嫁不嫁人我都要和家人住在一起,你要是介意,婚約作廢。第三,婚後,若你對我不忠,我可以隨時決定和離。你要是做不到,婚約作廢。”

江慶喜的這番話,幾乎是宣誓了自己的地位,李秀鳳算是開了眼界,不由得拍起手來。此時她對言炎的回答倒是好奇了,和江慶喜一般無二的靜待佳音。

低迷之音從他的唇瓣裏吐了出來,“若你對我不忠,這筆賬,我該怎麽算?”說完,他伸手就是一撈。

江慶喜的一個小胳膊哪能阻止得了言炎的欺近,他直接拿捏住了她的手腕,再一眨眼,她整個人便拽到了自己的懷裏。可惜懷裏的小女子反應也敏捷,雙手幾乎是同時就抵在了他的胸口。可也就在碰觸的剎那,江慶喜像是觸電般縮了縮手,但又很快用力抵擋,忽略掉從掌心傳來對方有力的心跳。

望進他的眼,江慶喜居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可是捫心自問,這種品級的男人,見過了一定不會忘記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兩人之間近在咫尺的距離,眼神對接,呼吸碰撞。在旁觀者李秀鳳的眼裏,這畫面再不摩擦出點什麽情誼來,似乎就太不應景了。

這時,一道煞風景的聲音破空而來。

“臭小子,快放開我閨女。”

江老爹一呵,快步走過來前,言炎才慢慢悠悠的放開了江慶喜,面上沒有半分被抓包的尷尬。

主事人從容不迫,江慶喜的臉上卻顯出了幾分可疑的紅暈。她責備的朝言炎瞪了瞪眼,言炎卻佯裝不知的對上江老爹老母雞般的模樣,正在等著他的解釋。

他撫弄了兩下袖子,裝模作樣的學著文人那般作揖,彬彬有禮丟出一句對江老爹堪稱炸彈的話。

“江叔,小喜剛才應下了親事。”

“啥?你說啥?閨女,他剛才說什麽親事?和誰的親事?”江老爹氣急敗壞的調轉槍頭對準了江慶喜就是一頓噴。

江慶喜訕訕的摸了摸嘴巴,沒有和長輩通氣,自己就把自己給定出去了,江老爹應該會生氣吧?

“老爹啊,你先別顧著著急啊。那個……我……”不是她嘴笨,而是看著江老爹的臉色越來越臭,她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底氣說話了。

她是沖動了,腦子裏全被那個臭男人給刺激的,才會不計後果將自己給打發掉了。現在回想其中不乏有賭氣的成分吶。

“江叔,我……”言炎欲要替江慶喜解圍,突然被誇張的笑聲給扼住了。

只見江老爹狂性大發一般,大笑不止不說,還用力的拍打起言炎的肩膀來。

“好啊,好啊。”

如此的大動作,除了鎮定自若的言炎外,全都被嚇了一大跳。剛進門、還不了解情況的孩子們一個個不明所以的呆呆站著。

小歡吸溜了下鼻子,弱弱的喊了一聲“阿爹”。

江慶喜按著額頭低下了臉,原來是她表錯情,會錯了意,一切都是誤會啊,虧她還以為江老爹因為她的自作主張而怒發沖冠了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一家人都不按常理出牌。李秀鳳緩過神後,也抑制不住的發出了笑聲。

“我閨女還知道害羞了,小炎,走走走,咱們進屋裏頭說話。”江老爹好容易止住了笑聲,攬住了言炎的肩膀就往裏走。

江慶喜急忙擡頭,“老爹,定是定了,可我還不急著成親啊,你可別跟人家亂承諾什麽啊。”

“你這話是咋說的,既然你親口定下的事,哪兒還有拖的道理。”在江老爹的心裏,舍不得歸舍不得,女兒始終是要嫁人的。況且,即便是嫁了,就算住在別處,離得也近,受欺負了,他還能為女兒出頭。

“阿姐,你要嫁給誰?言大哥嗎?”小歡可算明白是怎麽回事,越過失常的江老爹,急急忙忙的跑到江慶喜身邊,拉住了她的手,急切的問。

“昂,是有這個打算。”江慶喜這邊剛和小歡說完,江老爹那頭又發話了。

“今年你都虛歲十六了,嫁了人,明年正好生養。閨女啊,這事你聽爹的,讓爹做主成不?”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江老爹依舊收斂著性子,好言相商。

能把自己弄得如此騎虎難下的地步,恐怕也沒誰了。

江慶喜第一次感到了臉頰開始有點火燒火燎,心想要不要把底牌亮出來,堵住江老爹的嘴。

一直躲在竈間裏偷聽的孟琴湘,直到江老爹的出現,她才時不時的冒出半個腦袋盯著、看著,因為江老爹的軟話,忍不住悶悶的笑了起來。瞧著他愛女心切的迫切模樣,她要不要幫幫他,一起勸勸?

孟琴湘還在猶豫間,李秀鳳以一副作壁上觀的口吻,笑道:“江老爺說的對,反正你都決定嫁了,還拖什麽?早嫁是嫁,晚嫁也是嫁,何必堅持己見,讓老人家跟著著急上火,你這就是不孝。”

“滾!”江慶喜瞪了李秀鳳一眼,李秀鳳卻假裝沒有看見,反而囂張的笑出了聲,坐在凳子上好不歡樂。

“閨女啊!”江老爹還想再說幾句催人淚下的狠話,不料被江慶喜大喝了一聲止住了話頭。

“我都沒來葵水,嫁什麽嫁啊,要嫁你嫁。”江慶喜一股腦的吼完,臉已經紅的不像樣,腳底抹油的跑回自己的房間,躲清靜去了。

除了在屋裏頭熟睡的孟婆婆外,江宅裏裏外外的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和小歡半大的孩子還不懂什麽是葵水,但是程文和阿豐的小臉也像吃了辣椒似的,紅透了。

許是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江老爹滿臉的尷尬,不好意思的拍了拍有些呆滯的言炎,“這個……那個,啊,小炎啊。”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最後來了一句,“不急啊。”居然也腳底抹油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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