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面條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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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慶喜也不說話表態,只是微笑著聳了聳肩。

付博忽然大笑起來,不再留戀的帶著燦然的笑容離開了江家。

這種身居要職的人心思難懂,前一秒可能是笑面虎,後一秒便是綿裏針。

江慶喜可不想得罪類似這類人物,更不想和他有什麽交集,他的那些花花腸子就留給別人揣度好了。管他是怎麽想的呢。

江慶喜不再多慮,趕緊把剁好的肉餡灌腸,一部分做成香腸,一部分做臘腸。想著明兒個她得去趟長風書齋,探探情況。

嘿嘿,她的分紅分紅啊。

江慶喜想想就開心,最近賺錢的苗頭不錯,好勢頭啊。

她動作麻利的灌腸,看了眼靠著墻壁把玩竹筒的阿福。

“阿福,你進城的時候沒聽說跳棋的事嗎?”

“我只去了雜貨鋪。”阿福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了。

什麽叫只去了雜貨鋪,是不是表示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到只遵行一個目的了?

江慶喜美滋滋的哦了一聲,還是不敢將視線留在他身上太久,但卻能感受到來自他發熱的目光。

她怕再被看下去,自己好成烤乳豬了。她想了想,趕緊轉了話題,絮絮叨叨起來。

“等老爹把面條件做成功了,以後咱們想吃面就可以隨意做了。其實我最想的還是開間面館,不然也不會研究什麽面條機了。可惜還沒有適合的鋪子。果然是越繁華的城市,消費越高啊。”

她對地點方位並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幹凈就行。她深信酒香不怕巷子深,識貨的人註定會關註會喜歡。

“小錢迷,最近不但躲開我,還不敢看上我幾眼。怎麽了?怕迷上我?”一直盤旋在他心底的問題,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忍不住的問出來。

江慶喜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兩口,“渾說什麽,誰會迷上你。”

“那是為何?”他就想問個結果,有那麽難嗎?

“為何為何,哪有那麽多為何?瞧,我現在不是在狠狠的盯著你看。別自戀了,我一天天很忙很累的,除了我自己,誰我都顧不上了。”

“很忙很累?肉我剁,水我挑,柴我劈,生火以及搬搬擡擡。外加你天天的洗澡水也都是我一手包辦。”

“顯擺你幹了很多活嗎?飯是不是我做?衣服是不是我洗?香腸是不是我灌?臘腸是不是我風幹的?”瞧,這麽一說,她果然也做了很多活啊。

“阿姐阿姐,家裏的地是我掃的,還有還有雞鴨也是我親自餵養的。有時我還幫著洗碗刷鍋。我也幹了很多活,我很有用的。”從江老爹屋子裏竄出來的小歡,以為他們在說幹活,他趕忙不遑多讓,一一上報,證明自己也是家裏的勞動力。

“是呀,小歡真能幹,做了這麽多活都不貪功呢,你出來做什麽?是要喝水嗎?”江慶喜打心裏疼愛這個弟弟,她摸了摸他的頭。

小歡點點頭,“口有點渴,喝點水我就回屋睡午覺了。”

小歡倒了溫開水喝完回屋倒頭就呼呼睡了,江老爹怕影響兒子睡覺,帶著工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坐在竈間裏,繼續搗鼓面條機。

一個空間裏,兩人變成三個人,之前的話很自然的被打斷了。

江慶喜暗自慶幸的松了口氣,可阿福目光的熱量卻沒有消減。

她想不明白阿福為什麽要揪著不放,隱隱約約中又似乎明白了點什麽。

她甩甩頭,不去亂想,把香腸灌好再套上磨具蒸好,之後再把臘腸灌完,全都掛在通風的柴房裏不敢晾在外面。

畢竟是肉,穿了腸衣可隔絕不了肉香味,她怕把狼給招來了。

都做好了之後,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麽沒了。

面條機經過江老爹一番精雕細琢,也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完成了螺旋紋路。

兩相相扣,旋轉把手,恰如其分的向前推進了。手搖式面條機初步完成了。

這下可把江慶喜高興壞了,興頭來了,馬上和面放進手搖式面條機裏,試了試,不像第一次實驗那般需要按壓那麽費勁了。雪白的面,經過螺旋擠壓毫不費力的從出口裏出來一條條粗細差不多的面條了。

“老爹,你太666了。將來開了面館,就是咱們的秘密武器了,不能外人知道。”當家傳之寶都行了。

江老爹被閨女直白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

“我看看能不能再改進一些,旋轉的螺紋還是有點不太順溜。”

“我先把面條都壓出來,你再改進,咱們今晚就吃面條。”

江慶喜把和好的面分段依次放進了面條機了,輕松的壓出了面條,撒上布面以防粘連,等晚上吃飯的時候,直接下鍋就行了。

阿福天天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頗有些觸動,他主動退出了竈間,躍上屋頂,吹起了冷風。

他何曾沒有想過他的家,他的家人。

不知是不是也像他們一樣,一家人相親相愛。

他何時才能想起過往?

這是,他頭上的舊疾,再次隱隱泛痛,他撐起身體,飛一般清躍而下,直接陷入黃昏之中。

郝郎中脾氣古怪,沒有哪個女子受得了他,因此孤家寡人至今。

阿福輕車熟路的來到他的住處,見屋內亮著昏黃的燈光,知他在家,便登門入室走了進去。

阿福額頭上的冷汗潺潺,剛跨入門檻,便栽倒在地。。

“你這小子,我說多少遍了,不能等疼的時候才來。”郝郎中見一回便說他一回,可他就跟沒聽見似的,總也不聽。

古有曹操犯起頭疼能殺人,可見頭疼非一般人能忍受的了。

這也是郝郎中由衷佩服阿福的地方,硬骨頭一個。

郝郎中將人扶起,放到塌上,趕緊取出銀針消毒,為他施針解除痛苦。

“傳言,醫聖的徒弟就在集慶,不如尋訪看看,說不定他有法子能清除你腦袋裏的血塊。也許就能使你恢覆記憶。我的醫術僅此而已了啊。”

阿福面色蒼白的抿著唇,聽著郝郎中的話,未吭聲,心裏卻活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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