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窩裏鬥大混戰 (1)

關燈
這天賈花花下了班又過去韓宏偉那邊,兩人吃完晚飯纏綿到深夜賈花花再回家,香香市雖然是個繁華的都市,但又是一個面積很細的城市,這裏的交通特別好的,巴士地鐵都是到晚上一點多才收工。賈花花離韓宏偉住的地方也不遠,所以她每晚都回家睡覺,畢竟現在感情還沒有深厚,她不想被韓宏偉看到她沒有化妝的樣子,上次住了兩個晚上都是比韓宏偉晚睡早起的,只補妝沒敢卸妝。

回到家,家裏人已經關燈睡覺了。

剛回到家有點口渴,去廚房冰櫃拿果汁喝竟然看到幾個沒洗的碗,這是啊柔來這裏上班後沒有見過的情況,想一定是討厭的啊柔偷懶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早上故意搞亂的,丟得到處都是的衣服,一動不動的還是那麽亂。“啊柔!你不是要翻天了吧,這次機會來了,這次你死定了,是炒你的大好機會。”賈花花生氣地邊想邊過去找她老娘告狀。

賈老媽今天從娘家回來了,有點累比較早睡,賈花花不管那麽多,大力拍打她老娘的房門。

“咚咚......老娘!”

在黑夜裏這拍門聲和大嗓門發出巨大的聲響,應該連上下樓層的住戶都聽到了,還好沒有人報警。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老娘被吵醒了。隔著門大聲問:“女!什麽事。”

“啊柔沒把我的房間收拾好,我的衣服好亂啊,剛才還看到廚房有幾個碗都沒洗,實在太過分了。”

“啊柔今天已經離職走了,有什麽明天再說吧。”賈老媽隔著門大聲應到。

“你看你媽和你妹,一天到晚大呼小叫的,兩個都一個樣,特別是你妹,天天晚上那麽晚回來,次次搞出很多的響聲,最可恨的還整天在你媽那裏造謠說我們吵。”

“不理她們,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睡吧。”賈權除了無可奈何也是沒有辦法。對他的妹妹他吵不過躲不過,老媽那裏更加不好說什麽,說了也是白說,現在自己還要指望老媽天天給錢用呢,畢竟還是有點氣短。

“你這個兒子與哥哥怎麽當的,整天被她們壓著。”玉美不高興地抱怨著。玉美與賈權剛睡著,被她們吵醒了,忍不住咕嚕了起來。

賈花花聽到說啊柔走了,有點開心起來,沒有再說什麽,回到房間看到自己那些亂衣服又煩躁起來,隨便把檔著她走路的衣服亂堆在衣櫃和椅子上。

連續幾天賈花花下了班都去韓紅偉那裏吃晚飯,纏綿一番再回家。

這一天晚上賈花花正跟韓宏偉親熱,有電話打過來了,是林楓,賈花花沒有接。

親熱完之後,拿過電話,跟韓宏偉說:“這是一個以前追我的男人打給我的電話,要不要理他。”其實此刻賈花花只是想耀一下給韓宏偉看的。韓紅偉躺在床上正點著一支煙抽起來,口中慢慢的吐出一圈圈漂亮的白霧,迷著眼睛說“隨便你喜歡。”

“你不會介意麽。”

韓宏偉口氣平靜地說:“不會,有什麽好介意的,交朋友是你的權利。”賈花花有一點不開心,心裏面想,啥態度啊,貌似一點都不在乎我。

“這個周末我們去逛街吃飯好嗎?我們一起那麽久了,一個星期多了,你一次都沒有陪人家出逛過街,更不要說吃飯了。”賈花花用手指溫柔地擺弄著韓宏偉的頭發撒嬌溫柔地說。腦海想起她最愛吃的牛扒,她心癢癢很想去吃。

“我哪裏都不去的,我要在家看書準備考試,你想去哪裏玩找別人陪你呀,剛才不是有個人打電話給你嗎?”

“那你一點不介意我跟別的男孩子去嗎?”賈花不高興了,她希望看到韓宏偉生氣。起碼說一些不要隨便跟男孩子去吃飯,又或者什麽什麽,現在他這樣平靜還主動叫我找別的男孩子去王,根本就一點不在乎自己。

韓宏偉的臉還是很平靜。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可能會把賈花花當女朋友,只不過玩玩而爾,現在也差不多有點膩了。

“有什麽好介意的,我們只是朋友,我從來沒想過幹涉你的生活,幹涉你談戀愛。”頓了頓又說:“我是不會耽誤和幹涉你什麽的,你愛怎麽就怎麽樣。“

想起韓宏偉除了開始幾天主動聯系她,之後都是她主動聯系找他,只在有需要的時候韓宏偉才又電話要求她過來,原來他只是把我當炮友,沒有把我當成是女友。賈花花心裏難受起來的,韓宏偉沒有理會賈花花那不高興的表情,隨手拿起床頭的電話打開QQ看朋友動態更新。賈花花看到他不理她,無趣的說:“那我回去了。”

穿好衣服拿起她的大包包離開韓宏偉的住處。

從韓宏偉的住處出來,已經快晚上12點了,但香香市的夜依然繁華,街上,商店裏,酒吧裏依然是沸騰的人群。這是一個不眠的城市。

賈花花站在街上回撥電話給林楓:“我剛才沒聽到電話響,你現在那裏?”

“剛才想約你出來坐坐,現在很晚了,這個周末看看吧!。”林楓今天值夜班,剛才無聊打了個電話給賈花花。

“好的,我看看有沒有時間,有一定出去。”賈花花對韓宏偉還是沒有死心,希望他陪自己周末到處逛逛吃飯什麽的。

賈花花回到家,打開門剛好看到他哥哥和玉美正在廚房裏面拿東西吃,洗手盆裏面看到幾個沒有洗的碗碟。自啊柔走了之後現在做家務成為他們家裏的導火線,賈花花從來都是只說不做的主,美玉也不洗碗做家務,她哥哥賈權也是從來不沾家務的。賈老媽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處玩,也是極少沾家務的。他老爸寵他老婆寵得像孩子一樣,賈老媽手指做了十個假甲,總說那麽漂亮做家務會壞掉的。

賈花花的老爸在家會做家務,問題他要賺錢養家,整天在外面忙,現在等於是整個家的活都需要等老賈做,賈老媽只是偶爾做一下。以前也一直都是這樣,有很多時候家裏到處亂的很,所以才請啊柔,現在啊柔走了,還沒有請到人,又不想花多一些錢請人。只能大家推來推去,幹脆各洗各的碗,衣服也是各洗各的。這就麻煩了。賈權的玉美洗,賈老媽的有時候自己洗有時候老賈洗,賈花花的衣服從來不自己洗,情願穿多幾次再洗都只能等她老娘老爸幫忙放洗衣機洗。飯也是常常叫外賣。

這天賈花花跟她老娘告狀說:“這些碗要他們洗,你要說他們呀!我常常看見他們在冰箱裏面偷吃東西,現在傭人又沒有,他們總想推給我們做,老娘我支持你。你不能幫她們做,家務本來就應該他們做,哥哥又不上班,她女朋友天天白吃白喝我們家的,這些活應該他們做的。”

賈老媽心疼兒子,玉美又是沒有過門的,也不好說什麽。就是說:“你自己有時間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吧!我有空就幫你做。”

“你這麽偏心哥哥,他沒有上班你都不要他幫我。”

“你哥哥說我偏心你,現在你又說我偏心你哥哥,你怎麽這樣說我的,我對你們兩個都一樣好的,你們一點不體諒我。”賈老娘眼紅紅生氣起來說。

“反正我管不著你們的事情,我房間的衣服,你看誰幫我收拾。”賈花花撒起蠻理來。

賈老媽沒有有點不高興了,但她舍不得罵她。

“老娘你們辛苦把我們養大了,哥哥又不上班你要叫他做家務,我看不慣他們兩個整天那麽懶。”賈花花不依不饒地說,也沒有顧她老娘被氣的要哭的樣子。

賈花花永遠都是個話癆,她是一個永遠都只說不做的主,成天說別人這樣不好,那樣不好,說別人很亂,很臟,很吵,她自己才是臟、亂、差、懶、吵的代表人物。

賈權和玉美看著賈花花在那裏跟她老娘發飆就已經摟抱著,說說笑笑的回到他們的房間不理她,兩個人房間裏面傳出嬉笑聲。

賈花花不斷在她老媽面前說哥哥的壞話,要她老媽去說她們。賈老媽心裏也很清楚他們兩個的性格,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個都疼都舍不說她們。

“好啦!好啦!你回去睡吧,早點睡吧,近來天天那麽晚回來,我有空再說他,我也要睡了。”賈老媽說完嘆了口氣回房間睡覺。

賈花花回她房子打電話跟韓宏偉嘮叨起來她哥哥,那邊只是聽著。也不發表意見,聽了一會兒不耐煩起來說早點休息吧,把電話掛了。

賈花花又打電話給如倩說她哥哥的不好,老媽偏心,如倩聽了一會說:“現在太晚了,有什麽明天說吧!我要睡覺了,拜拜。”

賈花花把房間那些衣服亂丟發了一會脾氣也睡覺了,模模糊糊中,一個模糊不清的男人走過來罵她。

☆、這個夢是什麽意思

一陣陰風吹過,賈花花打了一個冷戰。這個模糊的男人已經變成一個頭發胡須灰白的長發老人。穿著古代的長衫,彎著腰扶著拐杖。用發震陰森森的聲音說:“我是你叔公,你不要住在這裏,你走吧!”

“這是我家裏,我不認識你。”

“我還有很多兄弟姐妹要回來這裏住,我們在這裏住很久了,你走吧!”這個老人突然臉色發黑,眼神飄忽。穿著的衣服變成一套灰白的長大袍。沒有風,但他的袍和長長的白頭發不斷的在飛舞。好像一個張牙舞爪的章魚。他身後跟著很多穿著古代衣服的人,在看著她陰陰地笑。

“這時是我的家,是你們走。”賈花花有點怕弱弱地說。

“你走不走,不走我趕你走。”叔公發怒了,頭發長袍都豎起來,用拐杖指著賈花花說。叔公後面長得奇奇怪怪穿著古代衣服的一大群人陰陰地笑著一起撲向賈花花。

“啊…….”

賈花花一聲驚叫從夢中紮醒,原來是一場夢,天已經亮了。

回到公司邊吃早餐邊跟她老媽繼續說她討厭的哥哥多不好,玉美多不好,要她老媽說他們兩個。吃完早餐又打電話給她做神婆的姨媽說:“姨媽,我昨晚發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一個自稱是叔公的人說要我走。說他跟很多那些不幹凈的東西一直在我家住,這個夢是什麽意思。”

“你們家房子的地下以前聽說埋葬了很多死人,現在建了房子沒有地方去就找地方了,你要找人做做法事,我這個最專長的,不過要花一些錢,親戚不會收貴你的。”姨媽在電話那邊打著如意算盤說到,好久沒有生意了,現在趕緊推薦一下自己。

“好怕!我跟我媽說,叫她聯系你,你們盡快搞好。”賈花花又打了電話跟她老娘說了昨晚的夢和姨媽說做法事的事情。賈老媽也是極迷信的,趕緊聯系她姐姐商量做法事。

這時雲霞打電話過來。賈花花沒有理會繼續煲電話粥跟人聊著她昨天晚上的夢。

半個小時左右雲霞的電話又來了。賈花花停下她的電話粥,接了雲霞的來電冷冷的口氣問:“什麽事情?“雲霞因為常常找賈花花要資料但都拖拖拉拉的,還常常搞錯或者漏了一部分沒有搞好,就常常打電話給吳明投訴,所以賈花花對雲霞是懷恨在心。

“你們幾天前說給我的資料現在還沒有給我,趕著做貨,能不能快點發過來,我已經問你很多次了。”那邊雲霞有點不耐煩的問到。

賈花花推責任的狡猾本性又來了說:“這些資料都是吳明做的,我幫你們問問他,他好懶,總是拖拖拉拉的,我一會告訴他。”

“吳明說這些資料現在叫你幫忙抄的,他告訴我們問你就可以了。”

“是他自己太懶,這本是他自己做的工作,就推給我做,然後搞錯又不承認,總推到我這裏來,好吧!你們放心,等一下他回來我跟他說一下。“賈花花擺出一副很高端的領導的口氣跟雲霞說。

雲霞聽到這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哎!~!那麻煩你告訴他一下,我也不清楚你們那邊怎麽回事,我們要趕時間安排生產,你們趕緊,麻煩了。”

雲霞對吳明這邊辦公室的情況實在搞不清楚什麽回事。吳明說賈花花是他助理,有什麽可以問她,現在又一問三不知,還反說是要問吳明,她們那邊又急著等單安排生產。雲霞掛了電話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咕嚕了一句:“靠!跟你們溝通真TMD費勁。”

下午吳明回來了。賈花花拿起以前的一些舊資料放在面前翻看,當然這只是裝裝樣子,她其實一看到這些資料就煩加頭暈。

吳明問:“今天那邊有沒有電話過來問我有什麽事?”

賈花花隨口回答了一句:“沒有。”

這時雲霞的電話又來了,吳明接了電話。

“你們前幾天那份資料還沒給我,我們趕著要資料安排生產,剛才我打電話過去問,花花她說不清楚,你又沒有回來。我就是叫她幫忙告訴你。”

吳明聽到這裏臉色一會紅一會黑,脖子上的青根都暴起來,用眼狠狠的瞪了一下賈花花壓著聲音回答說:“好,我等一下把資料發給你。“

掛了電話轉過頭壓著聲音跟賈花花說:“前幾天我給你那份資料今天都還沒發過去嗎?你究竟抄好沒有?”其實吳明這時真的沖動到很想找賈花花練拳,明明剛才回來問她雲霞有沒有電話找自己,竟然說沒有,那邊已經常常投訴現在資料拖拖拉拉還常常搞錯的事情,自己也知道她做事情不靠譜,想著自己看緊一些,回來就過問一下,想不到現在竟然還騙他來應付打發他,但還是忍住沒有發飆,畢竟不想搞的太難堪。

賈花花想起了那份資料。好不容易把那份資料在那堆依然那麽亂的“垃圾“裏找出來,然後拿給吳明說:“你看一下吧,看沒有抄錯我再發過去,我那天本來抄好了,想給你看看再發,你沒回來我就放在一邊,後來又忙別的事情了。”

吳明依然壓著聲音說:“上次就跟你說過,你抄完再對一下,沒有問題就直接發過去就可以了。”

賈花花想自己是不可能去承擔任何責任的。現在只能推責任給吳明了。“我那裏敢發過去,上次不是搞錯了嗎?我抄好了然後等你回來看才發的。”賈花花說完把資料放在吳明那張也是相當亂的桌面上。

吳明看了一下資料氣到差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深呼吸了一下氣若游絲地說:“又抄錯了很多內容了,你改好了趕緊發過去吧,以後你自己看清楚。看好了發過去不用再給我看。”吳明覺得再糾纏下去不氣死也是殘廢,心想做事蠢的連豬都不如,推責任的本領就一流,這算人類嗎,連老子我這個職場老江湖的都膜拜你這個廢物了。這次吳明算是遇到強敵了。

賈花花慢悠悠的改好資料,之後用新買的香發劑噴到頭發上,梳理了一會,喝了一些果汁,吃了一些餅幹,也沒有仔細看資料有沒有錯就發了過去給雲霞。

快到下班時間了,賈花花再次把頭發梳得漂漂亮亮香噴噴,補好妝,拿出香水全身上下噴了一遍,那特有的濃濃低俗香水味把整個辦公室都籠罩著。清新不禁打了一個噴嚏,吳明停止呼氣一會,等氣味散去一些才恢覆正常呼吸。

賈花花看到這樣就說:“辦公室好難聞啊!整天一股臭味,好在我天天噴香水,如果不是我都被這股臭味熏死了。”

☆、無情

說完拿起她的大包包扭著大屁股下班去找韓宏偉了。

去到未來警察韓紅偉的住處,吃完飯,溫存過後,韓宏偉在床頭櫃拿了一支煙點著,抽了一口,白霧一樣的煙從口中緩緩吐出,淡淡的跟賈花花說:“以後如果你過來,先打個電話問一下我方不方便,不要一下班就過來。“

賈花花抱著韓宏偉,整個身體貼著他問到:“為什麽。”

韓宏偉輕輕的又吐出一圈漂亮的圓圓白霧說:“沒有為什麽,你不能隨便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你必須要我同意才能過來,我有我自己的私人空間。”

“剛開始你不是說我想什麽時候來都可以的嗎?加上你天天在家。”賈花花在床上坐起來,眼睛睜大帶著怨恨的眼神看著韓宏偉說到。

“反正你以後過來必須先通知我,我有時間你才過來。”聽他的這樣說賈花花心裏面傷心難過又恨,但有什麽辦法都沒有了。想到他強壯的身體帶給她的快樂,也不敢得罪他,現在還沒有替代品。

“好吧!我下次過來會先打個電話問一問你。”在男人面前賈花花一直都是溫柔又百依百順的,盡管她現在委屈的想哭。

很快周末就到了。賈花花一直希望韓宏偉陪他出去逛街。但韓宏偉總是說沒有空,也不喜歡到外面逛街,無論賈花花如何說他就是不出去。

“韓紅偉你沒陪我逛過街,陪我出去逛街好不好嘛。”周末這天賈花花一醒來就電話裏溫柔的撒嬌說。

“我現在走不開!你過來吧!你過來!你先過來再說。”韓宏偉有點不耐煩的催促說到。

賈花花不甘心又拿他沒有辦法,去到溫存過後。韓宏偉睡了一會起來打游戲,賈花花在傍邊看了一會無聊到極點,搖著韓宏偉的肩膀撒嬌說:“不要打游戲了,我們去外面逛一下然後吃飯,怎麽樣嘛。”

韓宏偉不耐煩了說:“你先回去吧,我說了我不喜歡出街的,我在打游戲不要吵我。”賈花花看到韓宏偉這樣怕他不高興說:“算了,我那裏都不去,在這裏陪你。”

“但你在我安心不了做事,你回去吧,以後我想你來我就會打電話給你的,你不用主動打電話給我。”韓宏偉繼續玩他的游戲瞄也不瞄賈花花一眼說到。

賈花花聽到他這樣說心裏面難過起來了,想不到他如此無情,但又不好意思死賴著不走,拿著包包走出去。呃!原來他只想跟我做那事,想要叫我來,不想要叫我走,現在連電話都不能打給他,只能他打給我,賈花花越想越沒用心情。

出到外面,大街上已經亮起了璀璨的燈啊!絕美的夜景,彌漫著無限的魅力。她在街頭茫然的逛了一會,想起了林楓那漂亮的臉,溫柔的話,還有那天的約會電話。

WeChat裏發了一個信息過去給林楓:“你有空嗎?我正在你上班不遠的地方逛街(⊙o⊙)哦。”

“好啊!一會一起吃頓晚餐。”原來林楓今天值夜班,晚上10點才上班。整個下午都有空,正在無聊等上班中,想起上次賈花花周末說可能有空,正要打電話她的時候,她的信息就來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兩個人一說即合。

“西洋菜街馬德德西餐廳怎麽樣,聽說那裏的牛扒不錯?”賈花花好久沒有吃那裏的牛扒了提議說到。馬德德西餐廳在香香市有好幾家分店,大白菜街那家她現在不敢去,對問劉民安拿錢那件事還沒有忘記呢。

“……“

馬德德西餐廳朦朦朧朧的暖暖燈光下總會讓人產生很多遐想。優質的音響正低聲放著當紅女歌手唱的《我不想這樣》,悠悠的歌聲增加了無限的浪漫。

跟一個美男共餐吃飯絕對是一種享受,就如男孩跟一個美女一起共餐吃飯的感覺是一樣的,超讚的一種享受。飯菜都還沒動口吃就已經覺得很美味的。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飯菜美味,人更美味。更何況這裏的牛扒確實是一流。無論分量和新鮮度,牛肉的肉質都不錯,肉厚多汁,吃進口肉質嫩而甘香,醬汁味道正宗,保持西式做法。還附送一小份意粉,一小份沙拉,價錢合理,賈花花是一吃難忘。

香氣沸騰的牛扒擺在面前,賈花花不客氣地用刀叉鋸開扒,一小塊一小塊地吃起來。太久沒有吃的緣故,賈花花很快就把扒吃完,看到林楓的牛扒還沒有開始吃,意猶未盡的賈花花眼睛貪婪的看著牛扒說:“還沒有開始吃啊!好吃極了。”林楓看到這樣說:“我剛才吃了意粉和沙拉,已經有點飽了,牛扒還沒開始吃,分一半你吃吧。”

賈花花當然高興了,裝著委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你吃不完我幫你還是可以的。”

愉快地吃完牛排,兩個人都心裏面一股暖流流動著。

“我要回去上班了。”也許是西餐廳的浪漫氛圍,又也許是吃了牛扒的緣故,林楓有些不舍離去。

“能不能去你上班的酒店觀摩一下,聽說那裏的客房特別漂亮。”賈花花提議說。

“可以呀,我也想叫你過去看一下呢。”林楓正在想著法子能不能來點直接接觸的,但總是有點怕死,明擺一個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賈花花主動提出那是太好不過了。

裝潢氣派堂皇的金龍酒店坐落在不算太熱鬧的街尾,酒店外面的免費停車場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轎車。

林楓的上班時間就到了,帶著賈花花走進酒店一路跟同事微笑的打招呼,一路介紹說:“這是我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客戶,想過來訂房,先過來看一下房間怎麽樣。”林楓跟同事交了班,拿著房門鑰匙帶賈花花坐電梯到了12樓,去到一個房間門口,林楓看了看走廊見沒有人,把門打開叫賈花花進去,他也進去隨手把門關上。

賈花花進到客房,把她的大包包掉到床上,對著照著床,固定在墻上的大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個豪華單人間,雪白的床單,厚厚的暗紋窗簾,看著就舒服的想睡覺,賈花花毫不客氣的躺在床上。把她的底圓領小衣往下拉了拉,露出誘人的飽滿曲線,用柔情又熱烈的嫵媚眼神看著林楓。

☆、女人喜歡送圍巾的秘密

如果要來真的林楓畢竟心裏有點顧慮和心虛,腦海閃過素芬清瘦的容顏。但只是閃一閃又消失了,跟素芳一起那麽久,感覺也有點麻木了。這個賈花花跟素芳完全不同類型,一個清秀內斂,一個豐滿張揚。正站在那裏猶豫著,想過去又不敢過去,身體欲望貪婪的賈花花看著林楓那俊美的臉龐和提拔的身材,想到這次一定不能放過機會了。

臉上蕩漾著濃濃的春~色,聲音膩膩地溫柔撒嬌說:“你過來嘛,把我拉起來。”一邊說一邊扭動著她肉肉的身體。那胸前的飽滿也輕輕蕩漾著誘人的波浪,林楓看的一陣頭暈腦脹,呼吸困難,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拉著賈花花的手。賈花花依然躺在床上沒有起來的意思,反手用力一拉林楓,林楓這個時候腳軟綿綿的不聽話,一下子把林楓拉的跌壓在她身上,賈花花抱著林楓狂咬大啃的吻起來,還把林楓的手按到自己胸前的飽滿上。

林楓本來是有心沒膽的。現在這樣被賈花花抱著吻著,頭腦一遍空白,呼吸急促起來,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熱烈的回應著賈花花,兩個人扭到一起來。相對於賈花花的瘋狂粗野林楓的動作是那麽溫柔體貼,帶給賈花花從沒有過的感覺。賈花花瘋狂也給了林楓全新感覺,這是素芳不能給他的一種狂野。

瘋狂的激情結束之後,兩個人把衣服穿好,林峰細心地把那張淩亂的床重新整理好,床單拉平鋪好,把用過的TT丟到馬桶裏沖走。

兩個人抱著對視笑了笑,林楓摸了摸賈花花的頭發。把臉貼到她頭發上聞了聞那幽幽的香味說:“你頭發的味道真好聞。”

“你喜歡我以後就只用這個香味的香發劑。”賈花花主動吻了吻林楓的唇說到。林楓笑了笑吻了一下賈花花的頭發說:“你要幫我一個忙,不能被酒店的同事知道我們的關系,客房不能被我們工作人員這樣用的,知道我就麻煩了,一會你假裝是一般普通朋友那樣跟我告別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我要上班,到時候我有空再聯系你了。”

“啊~!哦!好的。”兩個人又吻了一下對方,然後一前一後的走出去。

下午在韓宏偉那裏出來時的郁悶心情,現在林楓溫柔的笑容和愛撫裏徹底得到安慰。心裏面甜甜的受用的,就是這個林楓了,賈花花覺得自己實在太喜歡他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理想男朋友,一定要好好的把他抓住不放。

她確定給林楓一個驚喜,花錢買驚喜對賈花花來說簡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對錢有一種天生的崇拜,她太愛錢了,花錢買驚喜,那是別人做的事情,她只會把錢花在自己身上。

大凡女孩子送禮物給男孩都是左想右想,又要便宜不花錢又想顯出不同的價值,難怪小氣常常都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居多。賈花花想了想,確定打條圍巾給他。現在天氣那麽冷,打一條圍巾送給他,不花錢又可以體現女人的賢惠,真是體貼又溫暖的“溫暖牌”。

賈花花第二天去超市買了一些毛線回來,其實賈花花以前也送過圍巾給以前的男朋友,只可惜送出去不久就分手了。現在再來一次,主要是她也實在想不出送什麽比這個更實惠和有價值。

“媽咪,我要打一條圍巾送給別人。”今晚上林楓沒空陪她,下了班回家吃完飯,賈花花纏著她老媽叫幫忙打圍巾。

“你又找到男朋友了,我就說嘛,我女人這麽漂亮找男朋友容易。”賈老媽跟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樣,看自己的孩子都是特別漂亮順眼。當然應該也有對自己的一種自戀吧,畢竟自己的孩子像自己那不優秀,等於自己也不優秀了,對孩子的愛往往都是對自己的愛反照,孩子不正是自己身上的遺傳基因嗎。

賈花花跟她老媽的關系有點像朋友一樣的,她媽媽也從來不會反對她談戀愛,一直都由著她的性子舍不得說,所以賈花花也願意跟她分享。“你看一下,怎麽樣,帥嗎?”賈花花主動拿出手機翻**照片給她老媽看林楓。

“還不錯啊!照片裏看挺好的。”賈老媽接過手機看。

“他自己交了首付買房子,自己供房子還給家用,這麽年輕做了經理啦。”賈花花說的眉飛色舞的。

“這個看著很不錯,我女兒就是厲害,這樣都給你泡到,你要多謝老娘我了,把你養的這麽討人喜歡。”

“老娘,你是很厲害啊,老爸對你這麽好。”賈花花開心的抱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機的賈老媽撒嬌發花癡。

“想當年追我的人多啊!所以啊!你要多謝你老娘我把你生的這麽讓男人喜歡。”賈老媽自豪的說。賈老媽當年也是**人物一個,只可惜那個年代畢竟不能太**浪漫。

賈老媽覺得現在的小年輕就是這樣子,生活多姿多彩,可惜自己當年太早投胎了。現在真恨不得能重生一次了。但現實也只能把願望寄托在兒女身上了。所以她對兒女的感情事都是放任和支持,希望他們結婚前多嘗試精彩美好的愛情。積累經驗以後再沒有遺憾和寵辱不驚。賈老娘是一個把自己對愛情的解讀不同一般人的夙願放在兒女身上的人。現在女兒常常換男友換衣服一樣,她覺得沒有什麽不好,但她也搞不懂究竟哪個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只是叫她兒女註意安全問題,其他的順其自然,所以她也就沒有太在意這個女兒的新男朋友,只是隨意附和聊一下。

“媽咪!你幫我打一條圍巾送給他。”

“你送給男朋友的當然自己動手好,我不知道有沒有空啊,近來姨媽天天叫我過去幫忙一些事情。”賈老媽不是一個安分人,哪裏閑的住,天天不是三姑六婆八卦聊天、打麻桌就是去美容院做美容,要不就是去附近的B市按摩。反正是常常不沾家的人,打圍巾那麽麻煩她實在沒有心情。

“我不會打啊,又要上班哦!媽咪!你幫幫我嘛。”賈花花抱著她老媽不依不饒。上次送人的那條也是求老媽幫忙打了一半的。

“我幫你開好頭,你看著我打,我教你啊。”賈花花本來想依賴老娘打,但現在也只能見步行步了。

賈花花把毛線給賈老媽,賈老媽好不容易幫忙開好頭,打最簡單的針法。賈花花是買超級大的針,這樣打的快啊。賈老媽那個年代很多女人都會打毛衣的,所以賈老媽雖然粗人一個,也不喜歡女紅,好歹也被逼學會一點皮毛,現在用上排場了。

對於現代人來說打圍巾比較費時間的,特別是對於一個一天到晚電話粥加話癆的賈花花更加是要化時間了,賈花花幹脆把圍巾拿到辦公室裏面打。

只要吳明,王經理沒有回來,她就在那裏一邊免提煲電話粥一邊打圍巾,林楓也時不時約她出去,但從來都是林楓安排好時間見面,賈花花有時候要求見林楓,往往林楓總是以工作忙為由不能見。賈花花雖然有點不樂意,但卻越來越感覺他是一個年輕有為,以工作事業為重的好男人。

韓宏偉再也沒打過電話給賈花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