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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要我幫你穿衣服?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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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急。”江晨浩愜意的靠在一邊的櫃子旁,舉目眺望著落地窗外的景色,目光越過掛在架子上的警官服,他還饒有興致的敬個禮,“哎,是這樣的,我今天沒道歉成功,反倒是……現在我跟她都在局子裏……我,好像涉嫌強/暴未遂……”

靳愷諾剛喝下的一口茶差點要噴出來,要不是葉明望疑惑的眼神掃過來,他真的要爆粗了,他幹幹的朝葉明望笑了笑,又指了指電話,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該死的,你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江晨浩擡了擡眉頭,想起剛才自家老頭子的話來,大言不慚的說:“哎,其實我也沒幹什麽,就是她可能太喜歡我了,非要撲過來,我不從,她反而誣陷我要強了她,我家老頭也誤會了,不過他說了,要強也得回家關上門再做,不然太丟臉,你說呢,靳少?”

靳愷諾嘴角抽了抽,撫了撫額頭:“浩子,別的女人你怎麽玩兒我都不管你,可這個不行,她是……”

“我知道,是你女人的好閨蜜。放心了,我還看不上她,就是她陷害我,我才……”

“江晨浩,你個大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話還沒說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還順帶把他和靳愷諾的對話聽了進去的冬冬,抓起手邊能夠得著的東西都朝江晨浩砸了過來,江晨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手腕正好被她一方硯臺砸中,疼的他手腕一麻,握著的手機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靳愷諾一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急急的開口:“浩子?你那邊出什麽事了?”

冬冬眼疾手快的沖過來一把撿起地上的電話,聽出是靳愷諾的聲音,她對著電話氣呼呼的吼:“靳愷諾是吧?我告訴你,我會告訴葉芷你朋友對我做的好事,你有這樣的朋友,你也不是什麽好人,葉芷不會原諒你的,哼!”

“餵餵餵……不是,你……餵?”

靳愷諾頓時呆住了,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這,這什麽跟什麽啊,他簡直是欲哭無淚。

☆、260結局十三:小葉子,你要註重胎教

再次很著急的撥打電話過去,江晨浩那邊的手機已經是一直忙音,沒人接聽,靳愷諾想起剛才冬冬說的話,他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沒有什麽區別,可他現在又不能沖去警局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畢竟他還在跟葉明望聊。

“靳少。”果然,葉明望禮貌的給他倒了茶水,淡淡的開口,“您可是大忙人,要是有事,不如先……”

“我沒事。”靳愷諾趕緊把手機放好,心裏狠狠的咒了江晨浩N+N次,調整了下面部抽搐的肌肉令自己顯得頗為自然些,他抿了口茶水,想了想,還是轉了個稱呼,“葉叔,想必你也知道,葉芷的孩子是我的,您沒道理讓她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不是?”

葉明望稍稍的看他一眼,氣定神閑拿著杯蓋在茶杯上碰了碰:“這世界上沒道理的事兒多了去了,靳少這輩子做事也不是每一件事都做的非常有道理,您說呢?”

靳愷諾嘴角抽了抽,暗暗的罵了聲,這死老狐貍,這含諷帶刺的在擠兌自己呢,若是換了以前,他何必忍著受著,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必須忍著受著。

把心裏的那股怨念壓了下去,靳愷諾仍舊是好脾氣的笑著:“葉叔說的是,可在我的觀念裏,不管是有道理還是沒道理,只要是我想做的,我都不會放棄,比如,跟你女兒覆合。”

“你!”葉明望終究沒沈住氣,咚的一聲把手裏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葉芷是我的女兒,從小就已經沒有在我身邊長大,吃了很多苦,現在我就算拼了我的老命也不會讓你再欺負他!”

靳愷諾不慍不怒的起身:“葉叔,以前的事是我的錯,我會一點點的證明和彌補,我之所以願意跟您在這裏談話,就是我希望您能給我機會,如您所說,孩子不在自己父母身邊會長成什麽樣子,會受什麽苦都是難以知曉的,葉子受過這麽多年的罪了,難道還要她的孩子繼續受罪?”

“不用你來假惺惺,你不照顧,也會有別人……”

“我知道自己現在怎麽說都不會有人相信,可這幾個月您也看到了,我若不是真的想挽回,我何必?”靳愷諾嘆息了一聲,俊臉上是滿滿的凝重,“葉叔,要是我真的不顧你們的意願強行帶走葉芷,你們也沒辦法能把我怎麽樣,更不可能找到她,我也不是沒有這麽做過,更不是沒這樣想過,可我現在懂得去在乎葉芷的感受,懂得去在乎她的家人和朋友,懂得去在乎她所在乎的一切,我是做錯了,我也不敢說別的,我只想要一個機會,公平的機會。”

葉明望擰緊了眉頭,上下打量著他,半晌才開口:“我很感謝你把我的案子處理的滴水不漏,可我想說的是多少都換不回我一雙兒女的幸福,天然出事,葉芷也出事,我實在沒辦法承受太多,這是一個做父親的最簡單的願望。”

靳愷諾深深的有感觸,他抿唇點頭:“我懂,畢竟我現在也是一個父親,葉叔,我也有你這樣的做父親的最簡單的願望,我也希望家庭完整,請您能成全。”

“你……”葉明望心裏一顫,是啊,他也是女兒的丈夫,即使再不承認,也還是白紙黑字的丈夫,他是女兒孩子的父親,即使再不承認,血緣關系也是扭不斷的。

兩人沈默的對視了片刻,葉明望長長的嘆口氣,朱曉正好從樓上下來,見著他兩,臉色也有些沈,她走到丈夫身邊:“明望,醫生那邊來電話了,天然的狀況恢覆的很好,嚷嚷著過兩周要回來。”

葉明望一怔,布滿了陰霾的臉上露出少許的喜悅:“好好好,我們家該團聚團聚了,哎,分開的太久了。”

朱曉也有些傷懷,鼻子抽了抽:“是啊,我們家這些年老是出事,我想現在慢慢的應該好起來了,等小外孫出世了……”

說到這裏,朱曉不由得頓住,本能的朝靳愷諾看過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葉明望按住妻子,深深的看了靳愷諾一眼,腦海裏掠過他剛才的話,本能的脫口而出:“你,晚上留下來吃個飯吧……”

這話說的,朱曉和靳愷諾都是一楞,朱曉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葉明望拍拍妻子的手,壓低聲音:“我看他這幾個月也折騰的夠嗆,天天往我們家裏跑,囡囡也沒給他什麽好臉色,要是他真沒那個心估計也不會這樣,咱們也不加太多的幹涉,主要是看囡囡的意思,如果她能看開能原諒,咱們也就能接受,如果她不行,那麽咱們也不行。”

朱曉一想也覺得對,縱然是還有些不樂意,但也勉強的點點頭。

這對靳愷諾來說,是這幾個月來最好的結果了,他不求所有人一下子就能原諒自己,可總算有些進步不是?

葉明望又看了靳愷諾一眼,揮了揮手:“你上去看看葉芷醒來沒,要是醒了,叫她準備下樓吃飯吧。”

“好。”

靳愷諾難掩喜悅的神色,轉身大步的跑上樓。

推開房門,葉芷還如只小貓似的窩在被窩裏熟睡著,他小心翼翼的拉過椅子在她chuang邊坐下,見她睡得熟,他有些不忍心叫醒她,又怕她睡得不舒服,伸手幫她翻了翻身,拍松了軟枕讓她摟著。

他就在想,這麽瘦的人兒挺著個這麽大的肚子,真是挺累的。

想著,靳愷諾有些情不自禁的低頭,唇輕輕的落在她的額頭,眉心,眼睛,鼻尖,她只是稍微的動了動身子,卻仍舊沒有醒過來,可他鼻翼裏都是屬於她的馨香,有些情難自控,抵不住屬於她的誘/惑,估摸著她還沒那麽快醒來,靳愷諾大著膽子吻上她那讓自己朝思暮想的柔軟唇邊上。

好吧,他承認,他是害怕的,有些戰戰兢兢的,更是小心謹慎的,因為,他怕她會拒絕。

“嗯……”她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些窒息,可一晚上陪著冬冬沒休息,實在是有些累了,她想睜眼,卻有些吃力的睜不開,虛無縹緲的感覺使得她不自覺的往他的懷裏靠。

靳愷諾稍稍的彎了彎腰,把她抱起來擁在自己的懷裏,一手握著她的小手,一手固定著她的腦袋,再次將唇湊了上去,她無意識的嚶嚀出聲,帶給他的是觸電般的強烈感受。

原本是沒喝酒的,可靳愷諾卻覺得,一碰上她,自己就有了幾分的薄醉意味,他用巧勁一帶,牢牢的將她壓回到寬大的chuang上,又怕自己壓到寶寶,便微側著身軀,用手臂撐著,溫柔的加重雙唇之間的吻。

漸漸的力道不受控制的大了些,不知道是誰咬了誰,反正葉芷吃痛中睜開眼,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眼前的那張放大的俊顏,一下子反應過不來,可她卻知道自己那顆本來平穩跳動的心就差點蹦出來了。

靳愷諾一怔,倏然的坐直了身子,俊臉上帶著可疑的潮紅,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撓撓頭:“那個……你爸讓我上來看看你醒了沒,叫你下去吃飯……”

葉芷疑惑的看著他,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她皺了皺眉,剛才他靠自己這麽近,這是……這是在偷親自己?還是自己沒睡醒想歪了?

沒等她想清楚,靳愷諾已經站了起來,背對著她:“哦,還有,剛你媽媽說了,過兩周你弟弟應該就能回來了,聽起來,他恢覆的狀況應該不錯。”

葉芷聽了,頓時也高興了,也沒了去追究剛才是自己想歪了還是怎樣的心思,她掀開被子起身,才動了動,靳愷諾連忙回頭扶著她:“小心點兒。”

葉芷挑了挑兩道黛眉,想著天然快要回來了,她也開心,也不跟靳愷諾計較他太多,便由他扶著,可似乎又想到自己睡著前發生的事,她剛剛展開笑顏的臉有沈了些,靳愷諾自然知道她想到什麽,他握緊她有些冰涼的小手,鄭重的保證:“葉子,以前是我誤會你了,我不求你現在可以原諒我,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堅強起來,畢竟你現在還有小小葉要護著不是?失去過一次寶寶,我們不能再失去了,是不是?”

葉芷撫了撫圓滾滾的小腹,鼻頭有些酸楚,她知道靳愷諾說的是對的,人不能總是把自己困在過去,糾結在原地,這樣的話,傷口一直都好不了,於現在的生活也無法有意義。

“我知道。”葉芷低聲答了句,“只是,曾經失去的寶寶我一直試圖告訴自己是意外,我好不容易讓自己相信這點,但現在卻知道不是這樣,我……”

“葉子,別的你可以不信我,可唯獨這個你要信我。”靳愷諾堅定的望向她,“我說過,對於傷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葉芷擡頭,對上他一雙眼睛,心跳有些不由自主的加速:“可那是夏恩熙,她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陪著你,你舍得嗎?”

“若不是她,陪著我的會是你,會是我們的孩子。”靳愷諾瞇了瞇眼,握著她手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葉芷抿了抿唇,避開他的眼睛:“我沒有說過要跟你重新開始,我們是要離婚的,孩子你也答應不跟我搶。”

靳愷諾眼裏的光明顯的黯淡了幾分:“我知道,可我也說了,我不會放棄你,孩子是你的,我不會跟你搶,我就想守著你,不行嗎?”

“我……”

葉芷被他的話堵的有些反駁不出來,她有些懊惱,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情緒一不好,肚子就有些疼,她微微的彎腰皺眉,靳愷諾緊張的問:“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小小葉是不是在鬧你了?”

“我……不是,只是被她踢了一下而已……”

還沒等葉芷再說什麽,靳愷諾一把把她攔腰抱起,葉芷嚇得連忙抱住他的脖子,靳愷諾把她放回chuang上,溫熱的大掌貼上她的肚皮輕輕的拍了拍,語帶威脅:“小屁孩,不準再踢你媽,小心你出來,老子打你。”

葉芷楞了楞,噗嗤的笑了,聲音裏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有你這麽威脅一個孩子的嗎?”

靳愷諾無奈的聳聳肩:“小孩子不聽話是要教的,嚴師出高徒,我這是嚴父出孝子,很管用的。”

葉芷咬了咬唇,張嘴想說話,靳愷諾蹲在她的身前,拉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沒想原諒我,也沒想著跟我重新在一起,也不想我跟寶寶有什麽牽扯,我也確實是答應過你的,但是能不能等孩子生出來了再趕我走?我現在就想好好照顧你,別的你不願意的不答應的我都不會逼你,行麽?”

“……”

葉芷一顆心像是被狠狠的撞擊了一番,曾幾何時,她被眼前這個深愛入髓的男人傷的體無完膚,尊嚴全無,她發誓不再受他蠱惑,不再對他生情,可感情這種最難以控制的事卻仍舊在心裏一點點的滋長,這不是你去刻意的忽略就可以做到的。

她不是至情至聖的人,也不是什麽良善的聖女,甚至於她的性情涼薄,誰對她好的她記得住,記得牢,但誰對自己不好的,她更是會記恨一輩子,永遠不原諒。

從來就是這樣做的,只是面對靳愷諾,很多時候,不只是他而已,連她也是情難自已。

艱難的別過臉,葉芷沒法與他直視,她只能蒼白的想要扯開話題,可靳愷諾不同意,他伸手把她的小臉扳過來:“葉子,不要在這個時候趕我走,行嗎?我想陪著你,看著寶寶出世,我答應你,到時候你不接受我,我就離開,也會跟你簽字,可不要現在就趕我走,你現在趕我走,我真的是無家可歸了,你懂嗎?”

“你……”

葉芷眼眶一紅,眼淚驀然的在眼裏打轉兒,她死死的咬緊了唇,一言不發,良久之後,她才沙啞著聲音開口:“要是寶寶出世了,你非要賴賬跟我搶寶寶怎麽辦?”

靳愷諾連忙舉手發誓:“我不會,真的,不然,我明天就跟你去律師樓公證,或者我去電視臺做個聲明,讓全世界都知道這點,要是我違背了我今天的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就……”

“好了,我知道了。”葉芷本能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記得你自己的話就行了,寶寶是我一個人的,我們也是要離婚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都記住了。”靳愷諾連連的答應,雖然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兒,但現在他能退一步就得退一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好了,他媽的他就不信了,到時候他真的背叛誓言不肯跟她離婚,老天爺還真的能來一道閃電把他劈死不成?

葉芷看了他一會兒,也沒再說什麽別的,起身準備去樓下吃飯,靳愷諾也連忙跟在後頭,隨時準備扶著她,葉芷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他一眼:“我又不是老佛爺,不用你扶著我,時間也不早了,你,你回去吧。”

靳愷諾不悅的揚了揚眉毛,伸手拉住她的小手,無視她的掙紮緊緊的握在掌心裏:“你爸媽讓我留下來吃飯的。”

“啊?”葉芷怔住了,怎麽可能?

見葉芷不信,靳愷諾又來了句:“你爸媽要是不同意,我能溜進你房裏?”

“……”

葉芷無語的反思,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怎麽覺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覺的跳進某男挖好的坑裏了?

靳愷諾勾了勾唇,把輕輕的拉進懷裏,大言不慚的問:“而且你剛才也答應我了,現在不趕我走的,是不是?”

葉芷楞楞的沒反應過來,本能的點點頭,靳愷諾摟的她更是緊了些,一張俊臉湊過去,狡黠的一笑:“那我今晚不走了,跟你睡,行麽?”

丫的!

這坑挖的夠大的!

葉芷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她憤憤的想要推開靳愷諾,可男人卻抱的緊,她氣惱的瞪他:“靳愷諾,你要臉不要,怎麽能這麽混蛋?”

靳愷諾皮粗肉厚,被罵也不痛不癢,他捏著她柔軟的小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看,冬冬還沒回來吧,不能照顧你吧,管家又是個男人吧,也不好照顧吧,你爸媽年紀也大了,大半夜要是你有個好歹的怎麽辦,你是想折騰他們老人家嗎?這樣不好吧?所以,綜上所述,還是我跟你睡然後順便照顧你比較好,反正,你剛才也答應我了,這段時間不趕我走的,難不成你也想來說話不算話?這樣不行的,寶寶以後會學壞的,這是胎教,要重視的,小葉子。”

☆、261結局十四:給你,二選一

帶著本能的,葉芷推了他一把,直截了當的拒絕:“不行。”

靳愷諾毫不氣餒,討好的笑著:“我這也是為了寶寶的安全著想,更是為了你爸媽的身體狀況著想,不然你晚上一個不舒服你要找誰照顧你?”

葉芷擰了擰眉頭,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現在月份大了,她連翻身都覺得費勁,更別說做些什麽事了,要是晚上渴了餓了什麽的,她也都忍著,或者把些小零食放在一邊,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只是到底不方便。

家裏也不是沒有人,可就像靳愷諾說的,管家大叔是男的,父母親年紀也大了,力不從心,她也不想他們受累,唔,不然請個月嫂過來幫幫忙吧?

這麽想著,葉芷自顧自的點點頭,拍開他攬著自己的腰的手,邊往樓下走邊開口:“這個用不著你操心,我等會跟媽媽說,請個阿姨過來幫幫忙就好了,這些小事就不勞煩靳少了。吃了飯,您還是回去吧。”

嘖嘖,這一句一個靳少,還您您您的,聽的靳愷諾真的是酸的牙齒都打顫。

靳愷諾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撇撇嘴,跟在她身後下來,看著她挺著個大肚子慢慢的一步步走著,他恨不得走到哪裏都抱著她,不需要她動一根手指頭,可惜了,這小/女人不領情。

“囡囡,你醒了啊?”朱曉正從廚房裏把燉好的湯端了出來,見葉芷下樓來,她連忙迎上去拉著她的手,“媽媽給你燉了湯呢,趁熱的喝,特別的滋補和營養,你看你瘦的,都是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麽瘦怎麽是好?”

葉芷淺淺的彎了彎嘴角,隨著母親在飯桌邊坐下:“媽,辛苦你了,你要照顧爸,現在還得照顧我和寶寶。”

“你爸現在自己照顧自己,媽媽現在就照顧你和小外孫,別的啊,都不照顧了。”朱曉跟著也笑了,給葉芷盛了一碗熱騰騰的湯,“先喝湯,嘗嘗味道。”

“嗯,謝謝媽。”

葉芷乖巧的接過,抿著碗喝了小口,真的很香,味道也很濃郁。

靳愷諾安安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後,也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反正他也不覺得餓,讓他這麽站著看一輩子他似乎都覺得樂意。

葉明望放下手裏的報紙,走了過來,皺眉看了眼靳愷諾,嘆口氣,終究出聲:“你……你也坐下吃個飯吧。”

靳愷諾一楞,也不扭捏猶豫,點了點頭便坐在葉芷身邊,才坐下,飯桌上的氣氛就有些古怪,葉明望不說話,朱曉也沈著臉色,葉芷小小的看了看父母,咬了咬唇,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得埋頭吃飯。

靳愷諾不是感覺不到人家的氛圍,可他臉皮厚,沒覺得怎麽樣,他很自然的伸手把擱在前面的番茄蝦夾了過來,動作優雅的撥開,沾了醬料然後放到葉芷的碗裏,葉芷一楞,剛要拒絕,靳愷諾頭也不擡的開口提醒了她一句:“小葉子,你別倒我的飯菜倒上癮了連這個也不吃,畢竟這是你媽媽做的。”

葉芷一下子就噎住了,她氣悶的瞪著他,有些惱怒為什麽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了?

低低的哼了一聲,葉芷拿著筷子狠狠的戳在蝦肉上,還戳了好幾下,似乎跟那只蝦有仇似的,可讓靳愷諾高興的是,她吃下去了。

這幾個月來,他做了多少次飯菜煲了多少次湯給她了,可她若是知道那是他做的,幾乎都會倒掉,更別說吃了。

還好,這蝦是朱曉做的,反正葉芷不敢倒了,他就一只只的給她剝。

一頓飯吃下來,靳愷諾幾乎沒動過筷子,也沒吃過一口飯菜,基本上他一直都在給葉芷夾菜,給她盛湯。

懷孕以來,葉芷吃的東西也不多,每次小半碗都已經是極限,再多她就得吐出來,可莫名其妙的,她今天又吃多了,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吃了兩碗,而且還一點反胃的跡象都沒有?

似乎,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她懷孕初期的時候孕吐也常常的發生,吃的東西幾乎都要吐出二分之一來才覺得舒服,可她好像記得有一次也是靳愷諾跟她一起吃飯,她也是破天荒的吃了不少,一點不適的狀況都沒有。

這……

好詭異。

葉芷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柳眉輕蹙,喃喃自語懷疑:“小小葉,是不是你搞的鬼?”

血緣關系是不可隔斷的,父母親和孩子的關系本就是天然的最奇妙的東西,興許,這是一種本能,難以解釋的本能……

不由得,葉芷擡頭正好對上靳愷諾探究的眼睛,她脫口問出:“你不餓嗎,你都沒吃什麽……”

靳愷諾聽得面上一喜,連忙搖頭:“沒事,我不餓,你還吃嗎?我給你再盛點兒?”

“不要了,飽了。”葉芷不自覺的小臉一紅,避開他的眼光,有些尷尬的看向同樣凝神看著自己的父母親,想了想,說,“爸媽,我們請個月嫂回來吧?要是晚上我有些什麽狀況的話也不用你們那麽辛苦。”

葉明望和朱曉相互看了一眼,朱曉讚同的點頭:“也談不上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但是我也有跟你爸商量過的,多一個人,照顧的也周全也及時些,咱們請那種金牌月嫂,到時候你坐月子什麽的也連著一起,這樣熟悉,知識也比我們普通人全面些。”

這麽說著,朱曉打鐵趁熱:“明望,你去看看你那些老朋友有沒有什麽認識的可靠的,我們請一個到家裏來?”

葉明望擰著眉頭沈思了一會兒,也沒在意靳愷諾在場,他便把自己的顧慮說出口:“這個也是應該的,可是囡囡現在懷孕的事咱們都盡力的瞞著,天恒那邊還找朋友去報社媒體那邊打了招呼的,要是囡囡懷孕的事透露出去了,那齊家那邊還……”

朱曉是沒想到這一茬,聽葉明望提起,她也有些蔫了:“是啊,你不說我還沒想起,囡囡跟天恒遲早是要登記的,上次在民政局鬧出笑話來,還是天恒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自家人給勸好了,要是囡囡懷孕的事被暴露出去了,那……那……”

葉芷是不知道父母親在猶豫這些,她嘆口氣剛要解釋,靳愷諾變得冰冰冷冷的聲音便插了進來:“孩子的親生父親就在這裏,你們還要請什麽月嫂?”

“……”

“……”

“……”

話音剛落,葉芷和葉明望還有朱曉都楞住了,紛紛的閉了嘴,場面有些壓抑。

靳愷諾抿了抿薄唇,十分不悅,說出來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別費心思請什麽月嫂了,我也不會讓你們請的,從今天開始我住這裏,葉芷和寶寶我負責照顧,就這樣。”

葉芷怔怔的一楞,反駁:“憑什麽?我不要你照顧,這裏是我家,我不要你住進來!”

“行,不要我住這裏是不是?那你就跟我回去住,二選一,你選啊。”靳愷諾脾氣也上來了,這死女人非要逼自己暴躁是不是?

“我……我都不選!我們是要離婚的,你不能……”

“是,是要離婚,可他媽的現在不是還沒離嗎?既然沒離成那就還是夫妻,那就還得盡夫妻的義務和責任,我警告你,你再給我啰嗦廢話,小心我現在就把你扛著走,不信,你試試看?”

靳愷諾一張俊臉彌漫著怒氣,似乎恨不得掐死這該死的女人。

葉芷小臉一皺,清麗的大眼睛裏瞬間盈滿了淚水,她委屈的咬著嫩唇,欲哭不哭的看著他,樣子是可憐的要命,直接狠狠的在靳愷諾的心裏擊了一拳,靳愷諾頃刻之間無力的感覺到挫敗:“你……你別哭……我……我只是……”

“靳愷諾,你混蛋,你做那麽多壞事,你現在還好意思兇我?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還得瑟了是不是?我奈何不了你了是不是?那行,我……我不要小小葉了,我……”

說著,葉芷就胡亂的擡手要去打自己的小腹,嚇得靳愷諾連忙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嘴裏不停的求饒:“好好好,我錯了錯了,我不該對你兇,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壞事,現在就該滾蛋,可,你答應我的,答應我現在不用滾的……”

“你……”

葉芷氣急,張嘴就往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靳愷諾吃痛,也顧不得葉家父母還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稍微的用了些力氣,打橫的把正在撒潑的小女人抱了起來,他抱的緊了點不讓她從懷裏掙紮下來,朱曉看著膽顫心驚,想要出聲,葉明望拉住她,輕輕的搖搖頭。

靳愷諾感激的看了葉明望一眼,抱著葉芷往樓上走去。

動作輕柔的把葉芷放在chuang上,葉芷隨手拿枕頭朝他砸了過去,他擡手接住扔到一邊,兩臂按在她的兩側圈住她與他之間的範圍,他的語氣裏帶著懇求:“葉芷,別鬧了行麽?給我一次機會,好麽?”

葉芷心頭一顫,堪堪的別過臉,咬唇不語,她多想幹幹脆脆的說不好兩字,那麽簡單,可她對著他,卻越來越說不出口。

煩躁的閉了閉眼,葉芷沈默了半晌才說話,可說的卻是:“我困了,你走開。”

靳愷諾苦澀的笑了,伸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放在被窩裏,順手給她拉好了被子,可又忍不住加了一句:“你剛吃飽還沒洗澡,就這麽……睡了麽?”

葉芷冷然的掃了他一眼,淡淡的問了句:“怎麽,你有意見?還是說你看不慣?那你回去好了。”

靳愷諾趕緊的搖頭,陪著笑臉:“沒有意見,絕對的沒有意見,你就算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也不會臭的,我覺得這樣特別好,還節約水電。”

看他說的一本正經,葉芷禁不住噗嗤的笑出來,心裏那些糾結的陰霾像是少了些,見她笑了,靳愷諾也跟著傻乎乎的笑,葉芷哼了一聲,趕緊的繃住臉,小心翼翼的護著寶寶卷著被子闔眼睡覺。

葉芷說自己困了想要睡覺,其實很大的程度上是扯開剛才的那個難以回答的話題罷了,她不認為自己能睡得著,更何況身邊還有個如狼似虎的在旁邊呢,可連帶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她真的睡著了,而且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穩的多。

肚子裏的小家夥也特別的乖巧懂事,今晚一晚上都沒有再鬧騰,葉芷實實在在的睡了一個好覺,就連做的夢都是千載難逢的好夢,她迷迷糊糊的夢囈著,聲音小小的,聽不清楚,靳愷諾洗了澡,去跟葉明望和朱曉談了一會兒,也保證了很多,雖然他們還是不大信任自己,可終究同意他留下來照顧葉芷和孩子,這已經是人家現下最大的讓步,他也該知足。

抱著被子和枕頭從新進了葉芷的房間,靳愷諾在沙發上鋪好,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半,又看了看葉芷,她睡得很香,嫩嫩的小嘴似乎在似動非動的輕聲呢喃著什麽,他好笑的走過去,給她把露在被子外頭的手臂放回去,也好奇的低頭湊過去像是想要聽聽她在說什麽夢話。

聽了半天沒聽清楚什麽東西,只是靳愷諾好像聽到了什麽餘奶奶,酸棗糕?

嗯?

靳愷諾皺眉想了想,又湊過去聽,可葉芷舔了舔唇,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靳愷諾等了好一會兒,她都沒在夢囈些什麽。

“餘奶奶?酸棗糕?”

靳愷諾重覆著她聽到的為數不多的信息,餘奶奶他大概記得些許,是個小時候照顧過她的老婆子,後來還是他幫著接到療養院住著的,葉芷這個人,重情重義的,有些東西嘴上沒說,可不代表心裏不是一直惦記著。

也許,改天找個時間帶葉芷去看看這個老人家也好。

那酸棗糕是怎麽回事?

靳愷諾坐在沙發上想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想起以前葉芷跟自己說過的,小時候,餘奶奶常常推著小車到巷口去賣些小吃的賺錢,她跟在後頭常常有些小零食可以吃。

零食?酸棗糕?

靳愷諾蹭的一下站起來推門走了出去,正好碰上路過的管家,他連忙喊住,王叔停下腳步,還以為他不夠被子:“靳少?是不是被子不過,我給你加一chuang吧,晚上睡沙發還是有些不舒服,不然客房我給你收拾,你……”

“不是。我想問問看,葉芷是不是喜歡吃酸棗糕?”靳愷諾打斷老管家的話,看起來有些急切。

管家一怔,拍著腦門想起了:“我不知道大小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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