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要我幫你穿衣服? (56)

關燈
你……你難道連褲子都要脫嗎?”

“不脫褲子,怎麽洗澡?”江晨浩自顧自的解了皮帶,筆直的西裝褲隨意脫下,長腿一勾,踢到冬冬的腳邊,他穿著CK內/褲,身材好的沒話說,他安然的斜靠在樓梯的欄桿上,長眸微微的瞇起,手又放到最後一條褲褲上,作勢連這條都要脫掉。

冬冬連忙背過身去:“你,你就不能回到你自己房間在脫嗎?非要,非要邊走邊脫嗎?你是什麽毛病?”

江晨浩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他看著她背對著自己,快速的擡頭朝樓上看了眼,再低頭迅速的拿手機給樓上的夏恩熙發了個信息讓她自己醒覺點,躲著點,不然被冬冬發現了,冬冬肯定能把這個跟靳愷諾扯上關系,誰讓他江晨浩是靳愷諾的死黨呢,不懷疑他還能懷疑誰去?

房間裏的夏恩熙一楞,把收到的手機信息翻開看了眼,死死的握緊了手機,她恨恨的把門輕輕的關上,她靠在門板上,她記得很久之前,葉芷跟靳愷諾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在房裏,也是這麽躲著,而現在她在江晨浩這裏,她也還是要躲著。

不管什麽時候,她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可以前她還有夏家撐腰作為資本,可眼下她自身難保,不能惹怒了唯一肯幫著她的江晨浩,不然她一出門肯定要被一群的債主給五馬分屍。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夏恩熙四周圍看了一圈兒,來不及收拾她的東西,只能憋著氣躲進浴室裏,再給江晨浩發了條信息。

江晨浩看了眼信息,又看了樓上一眼,把心裏那絲擔憂壓了下去,他一瞬間又重新恢覆了平日裏吊兒郎當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兒嘴臉,他朝還是背對著自己的冬冬開口:“那我就暫時不脫底/褲。不過我說你害什麽羞的,你們娛記看的艷/照門多了去了吧?哪個位置你們沒見到過?還是說平時只看過圖片,沒見到過真人秀?”

冬冬又氣又急,回頭抓起他丟在自己腳邊的褲子又砸了過去,江晨浩輕松的側了側身子躲開,冬冬抿著唇:“你少廢話那麽多,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江晨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聳聳肩:“哎,你這人怎麽這麽多心眼兒,我這麽正直的美男子,會做那樣的事嗎?你跟拍我這麽久了,不是也沒拍到什麽,這次,你一樣也拍不到什麽,更是找不到什麽的?”

冬冬哼了一聲,懶得跟他廢話,大步走上前,繞過他,直接往樓上走去,她又不是耳聾了,剛才明明聽到樓上的聲音的,哼,這麽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做賊心虛,不然要是正常的話,是家人的話,怎麽有陌生人上門了還躲著在房間裏?

江晨浩也不攔著她,反而是跟著她的腳步亦步亦趨的走在身後。

冬冬從第一間房開始檢查,每一間房都整理的很整齊,二樓有四間房,有兩間是作為書房,一間是主臥,還有最後一間關著門的應該是客房。

小手剛剛觸及客房的門把手,江晨浩便伸手按住門,冬冬回頭看著他,江晨浩做了個要解釋的手勢:“這是客房,剛才你經過的那一間才是我的主臥,你不去看看,就這麽直接越過了,不怕我藏了什麽陰謀在自己的房間?”

冬冬一把拍開他的手,嫌棄的瞪他一眼:“我先把這些不重要的房間看了不行嗎?你要是想通知你藏著的人跑路就趕緊,本姑娘也好直接等著看,不用一間間房的去找。”

江晨浩嘆了口氣,做了個投降狀態:“得得得,我不說了,你去找,你慢慢找,行麽?”

冬冬再次哼了一聲,直接擰開客房的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女人的敏銳直覺就告訴自己,這裏有人的,不用看那些擺在chuang上的衣服,也不用看那些擺在地上的鞋子,光光是一進來就聞到品牌香水的味道,她就敢肯定,這間房有人,還是個女人。

眉頭一點點的擰緊,冬冬回頭看向江晨浩,剛要問話,浴室裏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冬冬怔了怔,不由的問了句:“有人?”

江晨浩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你不是一直認定了嗎?而且現在人家明顯在裏頭洗澡,所以你還要不要進去檢查?”

“……”

冬冬一楞,正不知要說些什麽,浴室裏頭的水聲關了,啪嗒的一聲,緊閉的門打開,一個穿著火辣的吊帶*睡裙的女人走了出來,冬冬瞪大了眼睛,女人還貼了張黑泥面膜,一張臉黑成炭一樣,根本看不清楚是誰。

“呀,晨浩,你……”女人聲音壓的有點低,冬冬覺得這聲音很做作,卻又莫名其妙的覺得奇怪。

江晨浩伸手拿過掛在一邊的外套朝女人丟過去,倒是一把摟住冬冬往懷裏帶,順便來了句:“Lisa,下次來我家的時候,洗澡什麽的要說一聲,不然我女朋友可是會吃醋的。”

冬冬被他的話弄得一懵,擡著手肘撞了他一把:“你胡說什麽?”

江晨浩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胸口,眨了眨眼:“Lisa,你繼續做你的面膜,下午你哥會過來接你回家,別沒事就鬧什麽離家出走,你在我家都住了幾個禮拜了,我可不方便。”

被稱為Lisa的女人微微的點了點頭,不言不語的背過臉去。

“可是,我,餵……”

冬冬被江晨浩摟著推了出去,順手再一拉一推,冬冬踉蹌著腳步被帶進了他的房間,還沒反應過來,咚的一聲,她被他壓在門板上,兩人再次貼的毫無距離,而且這次江晨浩渾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小褲褲,某個地方正好抵在她的雙//腿之間。

“你……你幹什麽?”

“剛才膽子不是很大要搜我屋子?怎麽現在沒膽子了?”江晨浩好笑的看著她,“我說你跟拍我,說的那麽好聽是因為葉芷,其實是為了你自己吧?”

冬冬有些聽不懂:“你說什麽?”

“雖然呢,我不比愷諾行情這麽好,可我行情也不錯的,一年到頭,也有數不清的女人用盡各種的方法對我投懷送抱,而你,”江晨浩故意停頓了下,看著她一張小臉慢慢的漲紅,氣憤填膺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玩,“這種方法還挺新鮮的,你還別說,我不介意跟你試試看,嗯?”

冬冬氣急,擡腿就直接毫不猶豫的朝他某處踹過去,若不是江晨浩躲避的快,估計重要部位立即馬上要遭受重創,他退後幾步,捂著某個地方:“餵,你個死女人,欲擒故縱我見得多了,你這樣算是太超過了!”

“我呸!”冬冬鄙夷的翻了幾個白眼,“就你,老娘還不屑於對你欲擒故縱,長的這麽醜,還這麽老,身材還那麽不好,你以為你收留幾個姑娘在這裏住著就顯得你菩薩心腸嗎?我只覺得你不安好心,不要臉!哼!”

說著,冬冬扭過頭打開門就要走,江晨浩還沒被個女人這麽羞辱過呢,該死的,他長得醜?他老?他身材不好?靠!

江晨浩蹭的站起來,兩步追了上去,在樓梯口拽住冬冬,腦子一抽,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了上去。

觸碰到她唇瓣的時候,江晨浩覺得他在吃棉花糖,甜甜的,軟軟的,有種一口吞了的沖動和激動。

“唔唔……唔唔……”

冬冬哪裏碰過這樣的事,她也不過就是蜻蜓點水的相親過一兩次,還沒中過呢,可這不要臉的男人居然,居然……

冬冬再次擡腿踹他,江晨浩早就防備著她這麽一招,長腿壓住她,松開她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唇,低頭重重的在她頸脖之間咬了一口才松了手。

“你!”

冬冬氣急敗壞,揚手就要打,被江晨浩一把攫住手腕,惡言威脅:“再敢打我,我就親你,就站在這裏親你,再不然我就剝光了你親!”

“你!”冬冬委屈的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兒,她跺了跺腳,抹了把眼淚哭著跑了。

“餵,我……”江晨浩幾步追下樓,跟著她要出門,卻突然記起來,媽的,自己還沒穿衣服呢,就一條褲褲,這是要裸/奔嗎?

無奈的只得停住腳步,江晨浩不自覺的有些莫名的懊惱,他隨手撿起丟在客廳裏的衣服褲子穿好,仰頭坐在沙發上,手指拂過自己的唇,像是上面還停留著冬冬的味道。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反正,似乎還不賴。

夏恩熙收拾好自己,聽了下動靜才下樓,見江晨浩坐在那裏,她抱著肩膀,不自覺的問了一句:“我什麽時候成了Lisa?”

江晨浩回神,淡淡的喝了杯水,伸手揉了揉額頭:“她要是知道你是夏恩熙,你在我這裏也躲不起了。”

夏恩熙咬緊了後牙槽,半晌才開口:“晨浩,我不想躲著了,你再幫我一把,送我出國吧,我沒辦法再這麽躲下去,暗無天日的,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的,我……”

“那你媽怎麽辦?”江晨浩安靜的看向她,“你媽可是病著的,我安排在別院療養的,她現在這個身子可跟你折騰不起,過段時間等你媽身體好轉了些,我再安排你和……”

“我不想等了!”夏恩熙握緊了拳頭,“現在我一出去到處都是追債的,以前跟我爸我叔來往交好的那些人現在全部都落井下石,我媽在這裏不是還有你幫忙照顧嗎?我先離開安頓好了,你再幫忙把我媽送過來,不是很好嗎?”

“恩熙。”江晨浩蹙眉,“那是你媽,你要這麽丟下她,一個人跑路?”

“我……”夏恩熙有些著急,“我也不想的,要不是靳愷諾這麽逼我,為了個葉芷這麽對我,我會淪落到這麽個地步嗎?就一句話,你到底還幫不幫我了?”

江晨浩有些頭痛,他站了起來,他出手幫夏恩熙躲著已經有點觸怒了靳愷諾,他要是再多事,靳愷諾真的牽連起來,他這個老朋友都得有麻煩。

“不是我不幫你,只是現在沒有辦法,再等等……”

“要等什麽?”夏恩熙睜大了眼睛,“我爸和我二叔的事都宣判了,我家都沒了,靳愷諾還不肯放過我嗎?他沒良心,你也沒良心嗎?那兩年我是怎麽盡心盡力的照顧他的,而葉芷又是在哪裏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江晨浩抿著唇,嘆了口氣,片刻才開口:“那好,後天我這邊公司有事會派人外出去意大利,你可以跟著去,到了那邊,你可以一切重頭開始,我只能幫你幫到這裏。”

夏恩熙面上一喜,連連點頭,她雖然不甘心,可也得先跑了再說,她現在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江曼倪和靳律森兩顆定時炸彈一直在身邊,雖然靳氏受著打壓和重創,可到底也還是撐著,沒有跟她夏家這樣完全的倒下了,但是她知道靳愷諾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如果到了最後一刻,正如江曼倪那天說的是一樣的,所有事都會全盤水落而出。

她有江曼倪當初的證據,江曼倪也有自己當初撞葉芷的證據,她沒辦法讓江曼倪跟自己合作聯合自保,她只能趕緊的趁著事情沒完全爆發之前逃開,她損失的已經夠多了,不想到最後連命都賠了進去。

所以,她得先離開,別的賬,到時候再算,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嗎?她夏恩熙,忍了!認了!

雲水芳汀。

靳愷諾在很認真的研究孕婦營養菜譜,孟子和幾個手下也幫著在看孕婦保健操,幾個大男人在做這些事,真是……有傷臉面,孟子真是無語到了極點,可反觀自己老大,丫的,那認真的勁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正在準備去參加奧運會。

時間安安靜靜的流逝,就在孟子差點坐不住了的時候,接了個電話,他講了幾句,匆匆的跑到靳愷諾耳邊,靳愷諾聽著,眉頭一挑,褪去俊臉上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冰寒和冷酷:“你是說靳律森的人偷偷潛入我們公司內部想盜取資料?”

孟子點點頭:“是,阿林那邊來的電話,說是人已經抓到了,現在趕過來呢,最近夏家,李局,JK,靳氏,全部都被我們明著暗著的打擊著,夏家,李局,JK,那幫人全部都入獄了,還剩靳律森一個在外頭,他當然狗急跳墻鋌而走險了,不過他可能沒想到老大你料事如神,早就安插了人24小時守著,他們是自投羅網罷了。”

靳愷諾看了看時間,點點頭站了起來:“不用讓阿林帶著人過來了,直接閹了丟回去給靳律森。”

孟子嘴角抽了抽,領命去打了電話,可回來的時候卻顯得有些著急:“老大,阿林說,被抓的那個人……那個人哭嚷著要見你,說……說只要不殺他,有些很重要的事,而且還說是你一直想要知道一直在查的事,他可以告訴你!”

☆、251結局四:若是真的,就讓她不得好死

一直想要知道,一直在查的事?

心裏是咯噔的一聲響,靳愷諾兩道俊眉一點點的擰緊,性/感的薄唇不自覺的抿起,忽而,他轉身大步往前走。

孟子和幾個兄弟一楞,趕緊跟了上去。

車子駛出雲水芳汀,靳愷諾坐在後座,孟子開著車,時不時從到後鏡裏看著他,總覺得他一張俊臉繃著,似乎哪裏不對勁。

實在是沒忍住,孟子開口小心翼翼的問:“老大,你剛才不是說直接把人廢了,那咱們這時候過去……”

“既然他說有我想知道的,我就要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值得我放他一條生路。”靳愷諾側了側臉看向窗外,車子從葉家的路口開過,他熟練的直接便可以把目光毫不猶豫的落在葉芷的房間,那柔和的燈光還亮著,他想,她應該還沒休息。

“哦。”孟子老老實實的開車,沒再有別的問題。

車子開到郊區的廢棄加工廠,靳愷諾下車,裏頭已經有兄弟迎了出來,畢恭畢敬的:“老大,那個人是靳律森那邊的,最近我們這邊打壓的緊,跟著靳律森合作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的出事,想來靳律森也被逼的有些急躁了,找了人來這邊偷資料,卻沒想著我們日防夜防就是等著有這麽一天。”

“嗯。”靳愷諾走的很快,一個個的人都收拾了,最後的靳律森他絕對不會放過,“阿林,那個人死了還是活著?別弄死,我還有話問。”

“老大,你放心,孟子哥已經給我們說了,我們就是打了一頓,嚇了嚇他,他就什麽屁都放不出來了,現在一個勁兒的求饒呢。”

“好。”

靳愷諾顯得心事重重,說的話也更是言簡意賅。

進了加工廠裏頭,安排好的兄弟已經開了壁燈,裏頭照的通亮,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半死不活的趴在角落,臉上被血汙弄得根本看不清楚臉,聽著有人走了進來,他吃力的撐起頭顱,睜開眼,迷蒙的看著靳愷諾走過來,他渾身一顫,含含糊糊的開口:“靳,靳少……饒命饒命……我,我不想死……”

靳愷諾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他,穿著皮鞋的長腿一腳踏在男人的臉上:“不想死,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讓我手下留情的價值。”

“有有有!”男人連聲的回答,渾身上下的疼痛都比不上靳愷諾的一句話,他要是不想死,就得抓住機會,不然,真是屍骨無存,“靳,靳少……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查虎子那邊的事,後來虎子不是出事了,現在在醫院都還沒醒嗎?他不能告訴你的,我……我都知道的!”

“哦?是麽?”靳愷諾收回了腳,孟子揮了揮手,讓人把椅子搬到靳愷諾的身後,靳愷諾安然的坐下,兩條長腿交疊,“我憑什麽信你,我可見過不少人為了保自己而信口開河的,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坑我?”

“不不不,我……我有證據的。”男人連忙艱難的挪動著把手機翻出來,可手上有傷,剛拿出來翻找了一下,手機就掉落在地上,他爬著過去撿,卻像是沒了渾身的力氣。

靳愷諾一個眼神示意,已經有人把手機撿了起來遞給他,修長的手指觸過按鍵,他揚起戲謔的笑:“怎麽,你是要打電話求救?”

“不不不……我裏頭有錄了一小段的視頻的,我想,靳少看了的話,可以……”

靳愷諾饒有興致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沒說什麽,他隨手就解開了男人手機的密碼,男人看的嚇出了一身冷汗,根本不敢說話。

翻找了一會兒,靳愷諾找出一個幾分鐘的視頻,他眉頭一皺,直接點開,是江曼倪和夏恩熙在一個咖啡廳見面的對話。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看夏恩熙穿著打扮的樣子,應該是她到葉家來找葉芷那天之後發生的事?

靳愷諾沈默著打開,這樣的畫面和清晰度,應該是裝了針孔攝像機拍攝的,不是特別的清晰,但是好在靠的近,看的見也聽得很清楚,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狼狽不堪的男人,薄唇揚了揚。

江曼倪和夏恩熙交談的話全數傳入靳愷諾的耳朵裏。

……

“你們這是過河拆橋!當年那些事你們以為……”

……

“別說當年那些事,你一件事就抵我多少件?”

……

“你現在可是靳太太了,可還是沒法抓住靳愷諾的心,你別威脅我,你別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裏,當初葉芷那個孩子怎麽沒的,你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

“你!”

……

“你們又好到哪裏去了?綁架的事你們能免責嗎?還有我當初撞葉天然還不是因為……”

……

握著手機的手越收越緊,靳愷諾一雙漆黑的眸子折射出陰狠的光芒,簡簡單單的對話,可他卻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當初母親被綁架的事他自然知道跟靳律森和江曼倪脫不開關系,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可如今不僅聽到了這些,還意外的聽到了葉芷孩子沒了的事而且還有葉天然車禍的事?

別的他可以不管,可葉芷孩子的事難道跟夏恩熙有關?

蹭的一聲,靳愷諾站了起來,長腿一擡起,狠狠的踩在男人的背上,男人嗷的叫了一聲,忍著疼,伸手拉住他的褲腿:“靳,靳少,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死。”

“這視頻你怎麽會有?從哪裏拍來的?”靳愷諾瞇了瞇眼,冰冷的語氣似乎直接可以把人瞬間凍僵。

生死攸關的時候,男人哪裏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聽著他問,趕緊劈裏啪啦的如倒豆子一般的倒了出來:“我,我在靳律森那邊幫忙少說也好幾年了,一直……一直都得不到重用,而且總是讓我背黑鍋,好幾次我都差點沒命,我……我心寒了,可人微言輕,我也鬥不過他們,我為了自保就……就偷偷的在江曼倪和靳律森身上都裝了針孔攝像機。

我就想著哪天能拍到點兒什麽,到時候我要是有危險了,我就能威脅他們拉我一把,可他們一直都很小心,我都沒機會,正好……正好那天夏家出事,夏恩熙一直打了好多電話來找靳律森,可靳律森沒有接。

後來就,就打到江曼倪那裏去了,我看她掛了電話之後臉色很差的,而且也沒跟任何人說,防備也不足,又恰好讓我開車載她出去,我……我就順手把針孔攝像機放到她身上,我就拍了這麽一小段兒備用。靳少,求你了,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

靳愷諾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已經接近了深黑,站在一邊的別的兄弟不知道,可孟子也聽到看到了剛才的視頻錄音,他也捕抓到了重點,就是葉芷的孩子和葉天然的事故,他也吃驚的楞在原地。

這……這跟夏恩熙有關?那當初葉芷的離開會不會也……

突然他想起葉芷之前說過的,她說她離開是被逼的有原因的,孩子沒了是因為車禍……

嘶!

孟子陡然的覺得渾身發冷,每個毛孔都像是在茲茲的透著冷氣。

“看住他!”

靳愷諾冷冷的丟下一句,轉身大步往外走,孟子回過神,跟留守的兄弟們交代了幾聲,也急急忙忙的跟上前。

回到車子裏,孟子小覷了靳愷諾一眼,他跟靳愷諾也算是這麽多年了,實在是太了解他了,眼下的他真的是屬於暴風雨前的寧靜,誰在這個時候撞到槍口上的話,那就是嫌命長了。

咽了咽口水,孟子扭動方向盤,不安的開口問了句:“老大,我們現在是去哪裏?”

靳愷諾目視著前方的路況,一張俊臉冷凝著:“打電話給晨浩,讓他在半個小時之內把夏恩熙帶來見我!”

孟子倒吸了一口冷氣也不敢多說什麽,連忙給江晨浩那邊打電話,只是江晨浩這個時候好像在洗澡,沒人接聽,他結結巴巴的跟靳愷諾解釋:“老大,晨少估計沒在電話邊兒上,沒人接電話。”

眸子倏然的瞇了瞇,危險的信號在他眼底閃爍著,只是從他沈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動容來,只聽著靳愷諾淡淡的開口:“那就直接打給夏恩熙!”

孟子一驚,脫口而出的問:“老大,葉芷的孩子的事如果真的跟夏恩熙有關的話,那……”

靳愷諾直截了當的回答,毫不留情:“我會讓她不得好死!”

☆、252結局五:我要聽她親口說

驀然的被這麽一句陰冷的話給嚇到,孟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小心翼翼的看了靳愷諾一眼,孟子只能去翻電話薄的找夏恩熙的電話,邊找邊在祈禱要是等會打過去快點接電話比較好,不然他要怎麽辦,靳愷諾現在整個給人的感覺就很恐怖。

只是號碼還沒找到,手機已經響了,是江晨浩的電話。

靳愷諾伸手接過來,直接按了接聽鍵:“夏恩熙在哪裏?”

那頭的江晨浩剛剛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聽著他這麽一句,還以為是靳愷諾想通了要把夏恩熙接回去:“在我這邊,鼎盛國際花園城,怎麽,你要跟她說話嗎,還是……”

“我現在過去,你看好她。”

靳愷諾言簡意賅的把電話給掛斷,江晨浩一楞,擰了擰眉頭,又看了眼手機,莫名其妙的撓撓頭:“這是,怎麽了?”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江晨浩把手機放下,轉身去開了門,夏恩熙站在門口,他擰著眉頭說話:“我還以為你睡了。”

夏恩熙搖搖頭,她是睡了,可怎麽睡都睡不著,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而且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嚴重,好不容易睡著了一會兒,又被噩夢驚醒了,她居然夢到了那場她蓄意釀造的車禍,居然看到了兩年多都沒有在夢裏看到的過的血泊。

“你沒事吧?臉色這麽蒼白?”江晨浩抿了抿唇,回頭走回了房裏給她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看你這個樣子,做噩夢了?”

夏恩熙緊緊的握著杯子,暖暖的溫度透過玻璃杯傳到自己的手掌心,她喝了一口,暖了胃,心裏才稍微舒服了點兒:“嗯,剛才做了個不好的夢。”頓了頓,夏恩熙忍不住開口,“晨浩,我不想等了,明天,明天就送我離開,好不好?”

江晨浩一楞,不由的開口:“這麽著急做什麽?”想了想又說,“你奇怪,愷諾更奇怪,還說現在就過來,我……”

“什麽?你說他現在過來?”夏恩熙一怔,強烈的不安又迅速的從心底席卷了上來,她手上一個不穩,手裏的水杯咚的掉到地上,砸在她的腳背上,痛的她皺眉。

江晨浩連忙扶著她,語帶責備:“恩熙,你怎麽在發抖?”

聰明如江晨浩,這麽多年,自然也是知道夏恩熙有多愛靳愷諾,雖然說夏家的事靳愷諾做的絕了些,可按照正常的來說,也不會讓夏恩熙害怕到這樣的程度,畢竟靳愷諾這個人,做事向來有度,一碼歸一碼,就算是為了葉芷出氣,夏家得到了報應,也就算了,對夏恩熙,他還不至於到趕盡殺絕的地步,不然他明明知道夏恩熙在自己的庇護之下也不出手,這就說明了一切。

可眼下的情況明顯的不對勁,靳愷諾突然說要來已經很怪,現在夏恩熙又本能的呈現出這麽害怕的樣子,江晨浩不可能看不出什麽來。

眉頭倏然的淩起,江晨浩一眨不眨的看向夏恩熙:“到底怎麽了?”

夏恩熙白著一張臉,急急忙忙的避開他的眼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沒,沒什麽,我只是害怕他又聽了葉芷在他耳邊嚼舌根來找我麻煩,你知道,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他突然來了,我真怕他讓你把我趕出去,那我……”

“放心吧。愷諾不會做到那樣的地步。”江晨浩深深的看她一眼,目光裏帶著濃濃的審視味道。

夏恩熙摸了摸自己冰冷蒼白的臉,她抿了抿唇:“我,我先回房間,我不想見他,至少在這個時候……我不想見他,晨浩,你要是還當我是你朋友,還知道可憐我的話,那你幫幫我,我不想見他。”

江晨浩猶豫的望了她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回到房間,夏恩熙一顆心被狠狠的提起,七上八下的,她一刻也坐不住,走來走去的,還不停的喃喃自語,她也算是了解靳愷諾了,他那樣的男人,既然公然的護著葉芷了,就不會再回頭。

呵,什麽不會再回頭,其實他就沒回頭過,以前她想不明白,為什麽靳愷諾會狠心的把葉芷推開跟自己在一起,可現在他懂了,一切都是為了護著葉芷,而她夏恩熙做的再多,付出的再真,也不過是一個擋箭牌而已。

是啊,她早就該想到了不是嗎?

新婚的第一晚,他就為了葉芷差點掐死自己,原因不過就是她把捧花砸向葉芷,引得葉芷被記者圍追堵截罷了。

再後來,大大小小的事她可以忽略不計,可她被JK的人綁架威脅,一把槍指著她腦袋的時候,他選擇了熟視無睹,那時候她還不懂他眼底那一瞬間閃過的光芒是什麽,可現在她懂了,那是放松。

呵,是啊,被威脅的人有危險的人不是葉芷,他能不松了口氣嗎?

夏恩熙閉了閉眼,垂在身邊的手握緊成拳,深深的呼吸著胃裏稀缺的空氣,她覺得自己愈發的連呼吸的都不順暢了,她至今還記得靳愷諾的那句話,安安分分的做靳太太,想要什麽都可以給,可不要踩了他的底線。

所以,他的底線就是葉芷。

渾身都在疼,夏恩熙死死的咬著唇,唇瓣都滲出了血絲,她才回過神來,如她所了解的靳愷諾,到這樣的時刻,他該不會來見自己才是,可事實上他卻要過來,這只能是因為有事!

而這事情,絕對還不小,更是絕對的跟葉芷有脫不開的關系!

這幾個月,夏恩熙自顧不暇,到處都是追債的債主,她完全沒有辦法,能躲在江晨浩這裏已經是萬幸,她肯定不會再有別的心思和餘力去對付葉芷。

既然這樣,那靳愷諾還過來,只能是因為……兩年前的事?

“不!不可能!”夏恩熙連忙的自我否定,“當初的事處理的也算是幹凈利落的,除了江曼倪和靳律森之外,應該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現在跟我算的上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我要是有事,他們也不會能有機會獨善其身的,他們肯定不會把我供出來的,那……”

“恩熙?”門外傳來江晨浩的詢問聲,“你睡了嗎?愷諾的車子已經進來了,你確定不要見他嗎?”

夏恩熙一聽,匆匆的跑到陽臺去看了眼,高亮的車頭燈照的整個屋外花園一片通透,她看到從路虎上下來的高大的熟悉男人,她本能的跑著回頭,把門上了鎖,緩了緩氣息才隔著門板說話:“晨浩,我不想見他,我求你了,我真不想見他……”

門外的江晨浩沈默了片刻才問:“恩熙,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夏恩熙心頭一驚,擰了自己一把,疼痛讓她哭出聲來:“我都這樣了,你還不信我嗎?還是說你跟靳愷諾一樣也被葉芷迷的暈頭轉向了?我都家破人亡了,你覺得我還需要見靳愷諾嗎?我為什麽要見他,他又有什麽資格讓我見?”

“恩熙……你……”江晨浩嘆息的搖搖頭,“好吧,那你休息,愷諾那邊我擋著就是。”

安靜了好一會兒,夏恩熙把耳朵貼在門上,確認聽到江晨浩走下樓了,她才把門打開了一道縫隙探出頭看了眼,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靳愷諾走了進來,他的聲音不大,可在空蕩蕩的屋子裏卻有一種回聲,她在二樓的客房裏都能聽得清楚。

“夏恩熙在哪裏?”

靳愷諾滿臉的戾氣,完全的沒有拐彎抹角。

江晨浩心裏一緊,看靳愷諾這個樣子,就知道壞事了,他連忙拉住靳愷諾的胳膊:“愷諾,你這是做什麽?恩熙已經夠可憐了,你還……”

“我只是問她一個問題。”靳愷諾冷冷的甩開好友的手,目光銳利的射向樓上,“我只想知道當初葉芷的孩子是怎麽沒了的。我要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