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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要我幫你穿衣服?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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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知道靳律森那些人上門來的,只是他行動不便,講話也還沒多清楚,他只有一個人生氣的份兒,葉芷只得好好的勸了勸才把他的情緒給穩定下來,關門出來的時候,葉芷想,還好天然不知道姜天藍也來了的事,不然他估計要氣的腦沖血不可。

輕輕的把門給掩上,轉頭的時候看到姜天藍走了下來,兩人的目光正好對上,姜天藍走到她身邊:“媽已經睡了,不過她對你很生氣。”見葉芷不想搭理自己,姜天藍伸手攔住她欲走的腳步,“葉芷,你把屬於我的東西都搶走了,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是不是能守得住?沒有那麽大的頭就不要戴那麽大的帽子!你也不嫌會憋死?”

葉芷好笑的看向她,這裏沒外人,索性的她不用裝了是不是:“屬於你的東西?姜天藍,兩三年都要過去了,你還沒記住你姓的是姜?誰搶了誰的東西,你心知肚明!”

姜天藍臉色鐵青,攫住葉芷手腕的手收緊了些:“我不要姓姜,你既然姓了為什麽不一直姓下去?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年過的什麽日子?”

葉芷甩開她的手,揉了揉自己手腕:“這些你上次來就已經跟我說過了,現在不用再跟我重覆一次,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你既然攀上李局,我相信你也算是苦盡甘來,反正你也不在乎什麽二/奶什麽情//婦的名號,不是嗎?”

“你!”姜天藍揚手就要甩一巴掌過去,只是她揚起在半空中的手又停住,一點點的握成拳逼著自己收回來,這兩年來,她學的最多的就是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情緒,她把耳邊的長發勾到耳朵後面,涼涼的看了葉芷一眼,“我這個二/奶,我這個情/婦很快就有轉正的一天,可你呢。

呵,跟靳愷諾這麽高調戀愛,誰知道會不會跟當年一樣是鏡中月水中花?哦,不是,當年好歹你們還有過一張結婚證,可現在呢,呵,誰知道呢,是吧?他有說過愛你嗎?有給你承諾過什麽時候結婚?還是說,除了之前的婚戒,他還沒送過正式的給你?”

看著葉芷一點點變白的臉色,姜天藍自然知道自己戳中葉芷心裏最擔憂的那些點兒,她哼了一身,拿起她的Prada限量包包,踩著鑲著水鉆的七寸高跟鞋趾高氣揚的離開。

葉芷閉了閉眼,靠在墻壁上,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她沒說別的,也沒做別的,只是讓自己稍微的沈澱了一下,把被姜天藍挑起的那些心思都給壓下去,她收拾了心情,轉身上樓,經過朱曉的房間,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跟前,輕輕的敲了敲門:“媽?”

沒有回答。

咬了咬唇,葉芷擡手又敲了敲:“媽?睡了嗎?”

還是沒有回答,葉芷無奈的嘆口氣,轉身朝自己房間裏走去,洗過澡,靳愷諾的電話準時的到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可她也沒想著把靳律森和江曼倪上門來要去拜祭靳媽媽的事告訴靳愷諾,一來,她不會那麽傻帶他們去,二來,靳愷諾是去工作的,本來就已經忙死了,她不想他為了這麽無聊的事煩惱。

可她心裏負擔太重,有些想要發洩似的,還是挑著姜天藍的事說了,還有些帶著提示的語調去提醒靳愷諾是不是有些事有些話沒做或者沒說?

靳愷諾一楞,反倒是笑了,他搖搖頭,這小葉子,現在是比自己還急了麽?他把隨身攜帶的鉆戒又拿出來看了眼,沒說破,他求婚的日子已經找好了,現在說就不神秘了,不是?

可葉芷不知道那麽多,她聽著他像是根本沒聽懂自己的話,又生氣又不知所措,靳愷諾只得提醒她:“等我回來,我那天不是告訴你,回來了會給你個很好的禮物,嗯?”

葉芷記得他說過這句,她還想著要去看看日歷到底是什麽重要日子值得送禮物,要是她能想起來是什麽日子,自然也要送他一份的,可惜了,她現在有些情緒不高,完全沒興致。

悶悶的說了一會兒,葉芷掛了電話,又悶悶的鉆到被窩裏蒙著頭睡覺。

電話那頭的靳愷諾性//感的薄唇揚起,他能感覺到葉芷的不悅,他手指在裝著鉆戒的精致小盒子上敲了敲,他給江晨浩打了個電話:“浩子,訂好機票,明天趕最早的一班車回去。”

江晨浩一楞,像是沒聽清:“啊?不是才簽完約還有些後續的嗎?明天就回去,你……”

“廢話什麽,我得回去。”靳愷諾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著急,但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江晨浩撓撓頭,一副的不理解:“你回去幹嘛?靳律森和仲志勳自救都救不過來了,這段時間沒空找你麻煩的,我說……”

“我有終身大事要辦。”

靳愷諾沒過多的廢話,撂下了四個很有重量的字直接掛了電話,江晨浩像是見鬼了似的,拿著手機呆楞了好久。

一大早起來,葉芷想著昨晚,還是有些悶悶的,她起身洗漱完成,葉明望似乎淩晨才回來,現在又早早的起來了,坐在客廳看報紙,見她下來了,朝她招招手:“小芷,到這裏來坐。”

葉芷揉揉眼睛走過去,看了看四周:“爸,媽呢?”

“你媽去讓司機把車開過來。”葉明望把報紙放到一邊,抿了口茶水。

“一大早的媽要去哪裏?”葉芷皺了皺眉,現在才七點多,她的上班時間都還不到呢,葉氏也在停業整頓期限中,葉明望也還在這裏,朱曉是要去哪裏?

聽著她的疑問,葉明望拍拍她的手:“雖然說公司說只是整頓三天,但是我跟公司的股東也都商量了,大家都暫時放個假,整頓一個月,讓政//府和老百姓都看到我們整改的決心,以後再營業信譽會好的多,趁著公司現在整頓,時間比較充足,我帶天然到隔壁的城鎮看個朋友介紹的醫生,天然現在好多了,再用對方法調理搞不好事半功倍的,做父母的就盼著你們好。”

葉芷低了頭:“爸,都是我不好,沒能幫上公司的忙,我……”

“小芷,你媽昨晚的事兒都跟我說了,你做的對,有時候你媽那個人就是看的短淺,耳根子也軟,總是想得太簡單,上次她偷報價給愷諾下//藥的事要是我提前知道根本都不會讓她過來。”葉明望搖頭嘆息了一聲,他自己的媳婦兒自己還能不了解嗎?總是愛好心辦壞事,她心腸是好的,可有時候想的不夠長遠,反而是害了人,“你也別怪你媽,她這個人就是這樣,我跟她說過了,公司的事用不著她擔心她插手,小芷,你別跟她計較。”

葉芷點點頭:“爸,我知道的。”

“那就好。”葉明望看了看時間,起身,“管家他們已經帶天然上車了,我也出去了,看看到時候狀況怎麽樣,爸會給你電話。”

“嗯,爸,你放心吧。”

把葉明望送到門口,車子已經等在那裏,她也湊過去跟天然加油了幾聲,天然明顯顯得有些激動和振奮。

目送著車子遠去,葉芷在心裏想著,天然到底是比仲志胤要幸運,他能被及時救治,現在還能恢覆到這個程度,可是仲哥哥就沒那麽好運了,雖然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仲家人都在這邊親自照顧仲志胤她沒能前去探望,但是也不代表有什麽狀況她不知道,仲志胤的狀況一天天的不好了,她有時候真不敢想象最後到底會怎麽樣。

把思緒收回來,葉芷剛要轉身回屋子裏,朱曉在一旁低聲接了個電話,神色一變,她在葉芷身後踟躕了一會兒,眼神有些閃爍,到底還是開口叫住葉芷:“囡囡……”

葉芷頓住腳步,回頭看她:“媽?”

朱曉嘆口氣,上前拉住她的手:“昨晚是媽不好,囡囡你別生媽的氣,媽只不過是……”

“我知道的,我不會生氣的。我知道媽媽只是過於擔心而已。”葉芷回握住母親的手,淺淺的一笑,表示理解。

朱曉聽她這麽說,心頭的大石也放下了些,見她要走,又連忙拉住她:“囡囡,你不讓靳律森他們去拜祭,那……那你帶我去吧?”

“什麽?”

葉芷不懂為什麽朱曉會提出這個要求?

朱曉抿了抿唇:“囡囡,我跟你爸商量過了,我們當初做的事不管知情還是不知情,也確實不那麽厚道,愷諾不能原諒也是正常的,我們這兩年一直憋著這件事兒,也是很自責的,我們一直以為墓在國外,可沒想到愷諾把墓都遷回來了,既然都知道了,我們怎麽能不去看看?你爸帶天然去看病,那我正好有空,囡囡,你帶我去吧?我就想拜拜。”

葉芷不說話,朱曉又拉了拉她的手,指了指另外一輛司機開來的車:“我東西都買了,總不能不去看看吧?”

順著她的指示,葉芷看過去,儼然看到車後座擺著一束新鮮的雛桔花以及一些祭拜用的簡單的用品。

葉芷站在原地考慮了一會兒,想著拿電話知會靳愷諾一聲便被朱曉按住了:“愷諾現在都還沒原諒我們,你現在打過去,等會他不同意怎麽辦?囡囡,你不是不信媽媽吧?”

“我……”

葉芷只得把手機放好,點點頭。

去過一次,也知道位置,即使不熟悉,葉芷也找得到路,帶著朱曉往墓園的方向走,守門的管理人員上次就見過她,靳愷諾還特別的介紹過,所以一見到葉芷,一個個的都不用她做別的登記,紛紛的開門給他們進去。

葉芷挽著朱曉的手往裏走,朱曉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到處的瞟,葉芷奇怪的看向母親:“媽。你怎麽了?再看什麽呢?”

朱曉一楞,幹巴巴的擺擺手:“沒什麽,沒什麽,我就是看看這塊地還有沒有空的位置,等我跟你爸百年歸去了,看是不是也能來這裏。”

“媽!你胡說什麽吶!”

葉芷又好氣又好笑的跺了跺腳,正要開口再說什麽,門口處響起一片的嘈雜聲,她轉頭看去,頓時瞪圓了眸子,是靳律森和江曼倪,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大堆的人,兇神惡煞的,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這塊墓地算是很偏僻的,有靳愷諾打過招呼的,一般人都不會來這邊,可靳律森……

心裏一緊,葉芷陡然看向身邊顯得很不自在的朱曉:“媽?是不是你?”

PS:好吧,打死我吧,我估算錯誤,還得到下一章才到……

☆、202有本事,你撞死我啊

朱曉被女兒這麽一句質問弄得一張臉一下青一下紅轉而又白了,她趕緊拉住女兒的手勸慰道:“囡囡,媽也不過想著事情快點過去了,不就是他們想要拜祭拜祭嗎?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最起碼不像是上次那樣再找報價或者什麽了,也不會有別的損失吧?”

“媽!”葉芷急的跺了跺腳,眼睛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喧鬧的遠處,她指了指,“媽,你看他們這個陣仗像是來拜祭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愷諾跟靳律森那邊對著幹,靳媽媽是愷諾的底線,你看現在!”

朱曉一楞,她不是沒看到遠處靳律森確實是帶了一群人來,可那又怎麽樣,難道還能拆了這裏挖了墳不成?

饒是看著這樣的事在眼前,朱曉也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人多勢眾的,估計也就壯膽罷了,有什麽了不得的事?

才這麽想著,門口吵吵嚷嚷的動靜就越發大了起來,門口的管理員有靳愷諾的通知,除了他本人和葉芷,誰來都不能放進來的,這會兒一來就那麽一大群人,還氣勢洶洶的,他們當然也看的出來者不善。

只是他們到底才幾個人,想擋住也有心無力,靳律森好整以暇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抱著肩膀靠在車邊,江曼倪也站在那裏,餘光輕輕飄了飄,就看到墓園裏的葉芷,她諱莫如深的勾了勾唇。

一群人闖了進來,靳律森和江曼倪悠閑的跟在身後慢悠悠的朝葉芷這邊走來,葉芷擰緊了眉頭,聲音也冷了幾分:“靳律森,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死者為大,你們這麽一大群的人過來這裏,想做什麽?”

靳律森打了個響指,跟在身後的手下紛紛上前把朱曉和葉芷圍住,水洩不通,他淡淡的挑了挑眉,目光越過葉芷,落在她身後的墓碑上:“當然是過來拜祭的了,不過呢,這拜祭得選個地方!”

話音剛落,身邊的人就開始動手,葉芷一看那個架勢,以及他們手上拿著的工具,她心頭一緊,攔住沖到最前面的一個男人:“你們要做什麽?”

“做什麽?當然是遷墳了!”男人擡手一推,把葉芷推開,葉芷沒站穩,要不是朱曉扶著,估計要摔到地上去。

朱曉這會兒臉色也鐵青了,她想著不過是來拜祭一下而已,不用動任何的心思就能和平的解約,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葉明望雖然讓自己不要管這事兒,可她看著自己老公天天愁眉苦臉還得憋著不能說,她當然也想著做些什麽事幫幫忙減輕負擔才好啊,但是現在……這……這怎麽不對?

“靳總,你們怎麽能……”朱曉緊張的看向靳律森,“死者為大,你們怎麽可以隨意擅動,就算要動,也得等愷諾回來,你們不是只是要拜祭嗎?”

靳律森嗤笑了一聲,眼裏的嘲諷意味很濃重:“當然是要拜祭,可是在這麽荒郊野外的怎麽拜祭,愷諾的媽媽也算是我們的家人,我們當然要好好的關心一下,活著的時候愷諾就沒讓我們接觸,現在去世了我們自然要盡心意。”頓了頓,招了招手讓停下來聽他指示的手下繼續動手。

“你們住手!”葉芷不顧朱曉的阻攔站了出來,一雙清麗的眸子醞釀著怒意,“再不住手,我就報警了!靳氏現在搖搖欲墜的,靳總不去管好公司,現在倒是還有閑情逸致來這裏挖別人的墳墓,傳出去會被多少人笑掉大牙?”

靳律森臉色一變,難道真的當他這麽有空沒事來挖墳嗎?還不是奈何不得靳愷諾,自己一切只能自討苦吃,可靳愷諾又沒什麽弱點可以給自己抓住,他想來想去的也就是記得靳愷諾是多麽護著那個瘋女人罷了。

雖然人死了,可還有骨灰不是?他靳愷諾不是個孝子嗎?他倒是要看看要是把骨灰給挖出來了,他靳愷諾到底放手不放手!

可現在聽葉芷這麽一說,靳律森也想到了那麽一茬,但是不做都做了,難不成他現在把人都撤了就不會有事?哼,他不想冒這個險!

“能達到目的就可以,難道愷諾沒教過你嗎?”靳律森冷冷的笑了,葉芷的話唬不住他,要是狠起來,他跟靳愷諾絕對是不遑多讓。

“你!”葉芷攔不住,又得顧著朱曉,一時間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給推倒,朱曉拽著她,兩人一起狼狽的摔在地上,葉芷心裏一慌,趕緊去扶朱曉,“媽,你摔到哪裏沒有?”

朱曉年紀也不輕了,雖然平時保養健身的挺好,可是這麽一歪一摔的,腰上和手肘上都淤青了一大片,她養尊處優這麽多年,身上一點點傷都是少有的,現在這個樣子,她頓時疼的就受不住,臉色慘白的嚇人。

“腰……手……都疼……囡囡……”朱曉倒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握住女兒的手腕,疼痛讓她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葉芷咬著牙攙著朱曉才要起身,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踩了過來,她纖細的手指一下就被踩中了,鉆心的疼讓她才要站起來的腿咚的一聲又軟了下去,她擡頭,對上江曼倪的眼睛,江曼倪腳下像是無意識的轉動了一下,才啊的把腳松開:“哎呀,小芷,你真不小心呢,怎麽就摔了呢?”

說著,江曼倪要去扶葉芷起身,葉芷死死的忍著手指的疼痛,拉著朱曉起身,江曼倪看她一眼,嘖嘖了兩聲,見葉芷似乎動了動腿要上前,幾個人走過來擋住葉芷的腳步,護著江曼倪。

靳愷諾搭乘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到了機場,剛下車,孟子這邊來接人,江晨浩還頂著兩只熊貓眼,孟子已經跳下車,急急忙忙的開口:“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靳愷諾眉心一皺,把行李丟過去:“什麽事?”

“靳律森那邊不知道怎麽得到風聲跑到老夫人墓地那邊去了,葉芷……葉芷和她媽也在……現在鬧起來了……”

靳愷諾一聽,渾身僵了僵,怎麽回事?那邊的人都是有過自己口令的,所以不會私自洩露私人墓園的地址,他每次去也是很隱秘,一般人就算找到那裏也進不去,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葉芷可以進去,怎麽靳律森也會在?

沒時間想太多,靳愷諾甚至來不及回去休息就驅車直接趕往墓園的方向。

墓園裏鬧的已經是不可開交,靳律森帶來的人肆意破壞,靳媽媽的墓被弄得亂七八糟,葉芷一邊照顧朱曉一邊要擋著卻又勢單力薄,根本沒辦法。

靳愷諾進來的時候,幾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管理員見到靳愷諾來了,唔唔的吐字不清的控訴著。

靳愷諾讓孟子帶人照顧,他跟江晨浩一並進了墓園。

遠遠的,靳律森和江曼倪才側了側身就看到大步走過來的靳愷諾和江晨浩,靳律森眼角挑了挑,閃過一抹兇狠的光芒,他哼了一聲:“愷諾,你回來的真是時候!”

靳愷諾目光銳利的掃過去,母親最後的凈土被攪亂,他心裏壓抑的火氣蹭的洶湧的往上躥,他二話不說,揮手就是一拳朝靳律森揍過去。

靳律森沒有料到他話都沒一句就出手,自然躲閃不及,被他揍了個滿臉,他一張臉側過去,嘴角滲血,剛本能的要回擊,就被江曼倪拉住,她用眼神示意他正事要緊。

靳律森死死的壓抑住怒意,擡手抹了一把嘴角,指了指身後的墓:“愷諾,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可別逼我,我也不想阿姨都去世了還不得安寧,要不是你逼的我走投無路,我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靳愷諾不以為意,松了手拳頭,解了襯衫的袖子紐扣,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顯得優雅高貴,甚至是在這樣的動作中還有一種迷人的魅力。

“你帶這麽多人來挖我媽的墳就是想威脅我?”靳愷諾那張俊臉就像刷了層漿糊般地緊繃著,“兩年前你已經做過這樣的事,可我受過你威脅嗎?別說我媽現在去世了,就是現在我媽還活著,我也不會受你威脅!”

“是嗎?”靳律森大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靳愷諾能這麽鎮定對他來說完全的不是好事,“給我動手!把墓給我全部砸了,骨灰盒拿出來等會丟垃圾堆!”

“是!”

看著靳愷諾到來的那些人停下手裏的動作,只是礙於靳律森的命令,又不得不繼續。

靳愷諾沒什麽表情,冷眼旁觀的樣子很難想象的出被挖的墓是自己親生母親的,他眸色深邃暗沈,淡淡的來了句:“幫我把位置騰出來也好,改天我把靳盛天的骨灰也移過來,反正我媽一直的心願就是跟那個負心的男人在一起,我也算圓了她的夢了。”

這話明顯是說給靳律森聽的,他臉色一白:“靳愷諾,你他媽的瘋了,難不成要去挖你爸的墳?”

靳愷諾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他:“你現在是在挖我的媽的墳。”他好整以暇的看向一邊默不作聲的江晨浩,“浩子,照片都拍好了?直接打給報社的人,買下一個月的頭版頭條,讓他們都好好看看靳氏總裁不好好經營公司不好好的去解決靳氏危機,反而在這裏發神經,你說這樣的新聞出來,還有誰敢跟一個瘋子去合作?”

江晨浩忍不住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毒,靳愷諾真他媽的毒!

靳律森的臉色是五顏六色的變換著,他咬牙切齒的瞪著靳愷諾,還沒來得及反駁,靳愷諾又指了指葉芷:“浩子,葉芷對報道這樣的新聞應該比較輕車熟路,你把照片給她,估計還能給我們打個八折優惠價。”

靳律森整張臉都氣的鐵青,他身邊的江曼倪插了句話:“愷諾,你以為葉芷就站在你這邊嗎?別說上次的報價的事你不知道,好,就算你不在乎,可是我們今天能來到這裏,你以為是偶然嗎?還不是這女人帶我們來的?”

經過江曼倪的提醒,靳律森也哼了一聲,直接婦唱夫隨:“愷諾,我們兩兄弟在這裏鬥死鬥活的,可別為了她人作嫁衣裳!”

葉芷抿了抿唇,扶著朱曉在一邊坐下才擡頭,只是她的解釋是說給靳愷諾聽的,別人,她不稀罕諒解:“我沒有。”

“哈哈!還沒有!”靳律森撫掌大笑,“不是你也是你媽,她可是答應了我們的,讓我們跟著來的,你別說你不知道,這話沒人信……”

到這個時候還看不透自己被利用了的人估計就是個傻子了,朱曉氣急:“這事要怪就怪我,不關我女兒的事,她一點都不知情!”

“你當然這麽說了。當初給你兒子和阿姨換器官的事,你現在不也說自己不知道嗎?”江曼倪突然又搶白了一句。

這話簡直像是引燃了導火索一般,不管是靳愷諾,還是葉芷,都唰唰的朝朱曉看過去。

朱曉心底一慌,避開女兒的眼睛,她強硬的開口:“靳夫人你可不要胡說,當初是你們設計綁架我兒子,還逼我們簽約……”

“那你敢說你們當時不知道要做器官移植手術的對象是誰嗎?”江曼倪挺了挺胸,為了這一刻,她真的準備的太久。

“你……我……”朱曉哪裏有過這麽被人當面質問的時候,她一時間就慌了,再加上她心虛,當初不是不知道的,只是那樣的情況下,正常人都會選擇去救自己的至親,只是她和葉明望一直瞞著,再說起來的時候也就權當自己不知道,這樣心裏會比較舒服些。

“你可別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江曼倪哼了一聲,晃了晃手機,“之前我們可是明確告訴過你們是誰的,你們要是想要證明,我和律森都有視頻記錄,要是……”

“該死!”

靳愷諾渾身爆/發著極為冰冷的氣息,仇恨,像怪獸一般吞噬著他的心,他中途接到電話,帶來的人不對,可他一個人就夠了。

砰砰砰!

誰都沒料到,靳愷諾身上帶著槍!而且他的槍法極為精準。

子彈落處,一個個的坑顯現出來,尖叫聲此起彼伏,江曼倪抱著頭縮在靳律森身後,槍/支似乎馬上就要抵在他的腦門上,靳律森本能的轉身就跑,江曼倪被他一推,摔了個狗吃屎的狀態。

靳愷諾逼近他,靳律森嚇得頭上冷汗直冒,他下意識的眼睛一瞟,孤註一擲,伸手扣住葉芷的脖子扯到自己跟前:“要鬥狠是不是?好,你先一槍打爆她的頭你再殺我!”

即將要扣下槍版的手驀然的一頓,靳愷諾抿著唇,皺著兩道俊眉,緊握著的手槍一點點的放下,靳律森松了口氣,可卻像是有了大收獲一般,看來靳愷諾為了葉芷肯舍棄不少東西,嘖嘖,沒想到,這麽狠這麽冷的男人,居然是個癡情的種子。

扣著葉芷脖子的力度又加大了些,靳律森像是一下子就占據了上風一樣的得意:“愷諾,以前的你除了護著你媽倒是讓人找不出什麽弱點來,可現在,呵,原來你媽的骨灰不值錢,還是這片小葉子比較值錢,也是,人死了就是抹黃土,可這個還活著呢,是不是?”

“少廢話,放人!”

靳愷諾沒多少耐心跟他瞎耗。

靳律森有人質在手,自然對他的話不以為然,他眉毛一挑,跟著他的手下紛紛圍了過來護著他,江曼倪狼狽的爬起來,哀怨的看了靳愷諾一眼也跟在靳律森身後,靳律森控制著葉芷往外走,朱曉急的要上前正好被江晨浩攔住,她做不了什麽,只懂得嚶嚶的哭泣。

“靳律森,你非要找死可以試試看!”靳愷諾看著葉芷被靳律森的大手扣著脖子,她臉色都憋紅了。

“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弄死她的!”靳律森帶著人出了墓園的門口,眼睛示意,江曼倪會意,到車裏把幾份早就準備好的合約拿了出來,遞過去給靳愷諾,“把這幾份合約簽了,把靳氏的危機給解決了,我就放人!不然你別想再見到葉芷,就算你要報警要告訴媒體我都不介意,反正有本事就一起死!我豁出去了!”

“愷諾,別沖動,為了葉芷你不值得……”江晨浩看靳愷諾根本沒什麽猶豫就要簽字,他急的上前扯住他的手臂,“葉芷可是拋棄過你的,好,那個你要是信她那些所謂的解釋那我不說,可上次你被下藥,這次又把靳律森他們帶到墓園來,還有你媽的事,即使不是葉芷,也跟葉家脫不開關系,你還……”

“好了,我的事我自己能有能力去判斷該怎麽做!”靳愷諾冷冷的甩開江晨浩的手,看都沒看,隨意的在合約上簽了名字,在隨手把合約朝靳律森砸過去。

靳律森讓人把合約撿起來看了眼,露出欣喜和滿意的笑容,達到目的就該收手,他能豁出去,靳愷諾逼急了更是能破釜沈舟,誰知道他還能做出什麽來,見好就收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只是有些話不吐不快罷了:“愷諾,有時候一個人有了弱點,註定的結果就是輸,你現在贏不了我!”

沒再多說什麽,靳律森和江曼倪上了車,加速揚長而去。

靳愷諾上前把彎腰在咳嗽的葉芷拉了回來:“怎麽樣了?”

葉芷揉了揉頸脖,虛弱的搖搖頭,朱曉見著女兒平安無事,連忙跑過來:“囡囡,沒事吧?都是媽不好,不該輕信靳律森的……”

“伯母,靳律森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靳愷諾突然冷冷的問了一句,朱曉一楞,反應過來他問題的意思,她瞬間就結巴了,完全回答不上來,想著自己做的一件件事加起來,根本是……沒法原諒……

“我……”

見她如此的猶豫,靳愷諾不用她回答已經知曉答案,閉了閉眼,媽,對不起,你活著的時候我沒能保護好你,現在這個時候還讓人打擾你的清靜,我這個兒子真不孝。

葉芷沒辦法去責怪自己的母親,她心疼的伸手想去拉靳愷諾,可手指才觸碰到他的手腕,他已經本能的揮開,睜開眼,他看都不看葉芷一眼,大步往前走。

葉芷一怔,顧不得再去問朱曉什麽,拔腿就追了上去。

車子急速的轉彎,葉芷整個人撲到車前面擋住他的去路,靳愷諾擰緊了眉,聲音冷冽的從車廂裏傳出來:“葉芷,滾開!”

“我不!”葉芷固執起來,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他媽的就不怕我撞死你!”靳愷諾忍的青筋直冒,他現在沒法面對她,他怕自己太過生氣,失手傷了她,明知道不是她的錯,可有些事真的一旦發生了,赤//裸裸的呈現在自己面前,難能沒有一絲絲的遷怒?

“你要撞就撞!”

任憑他怎麽說,葉芷都不動,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

有那麽一刻,靳愷諾真的想要撞死她算了,可他一拳錘在方向盤上,隨後下了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她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大力的拉過來,葉芷差點踉蹌的撞到他的身上去。

把葉芷粗魯的塞到車子裏,靳愷諾腳下的油門一踩,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根本不理睬江晨浩他們在身後的叫嚷。

車子左拐右拐的超速行駛在路上,葉芷不敢說話,白著一張小臉緊緊的抓住安全帶,直到開到了怡景園,靳愷諾才把車子停下來,他仍舊不想搭理她,下了車就徑直往屋裏走,葉芷緩了緩,趕緊跟著下車,又跟著他進屋。

沒有回頭,可仍舊是知道她跟在自己身後,靳愷諾心煩意亂的站定腳步:“葉芷,你跟著我做什麽?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他從沒對自己發過這樣的脾氣,葉芷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兒,可她知道不能怪他,她理解他的心情。

“愷諾,我不會走的,如果你生氣,你可以罵我,你……”

“我要是可以,我真想殺了你!”

靳愷諾回頭,一把把她推到墻壁上,他惡狠狠的看著她,如果不是她,他就可以幫母親報仇,靳律森不在話下他肯定會弄死,可朱曉和葉明望他也不會也不想放過,可偏偏那兩人他不能動,那是她父母!

葉芷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她仰著小臉看他:“我就在這裏,你要是掐死我能不那麽恨了,我會不動的。”

“你……”

靳愷諾死死的咬牙,手上的觸感是她頸脖上最溫潤細膩的肌膚,他手動了動,葉芷閉上眼,可他卻低頭吻了下去。

葉芷一楞,他的大手已經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沒有若往日那般的溫情,也顧不得她仍舊幹澀,他兇狠的撞進她體內最深處,他對她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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