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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要我幫你穿衣服?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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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她,他的唇馬上霸道的攫住了她的。就在一瞬間,她的呼吸被奪去!

溫熱的唇緊緊的壓迫著她,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他的長舌輕而易舉的竄入,極具占/有/欲的掌控她的渾身感官,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際,讓她莫名的躁動不已。

“我又餓了,怎麽辦?”靳愷諾額頭貼著她的頭,指腹摩挲著她被自己啃吻的紅腫的唇瓣,意味深長的點明話裏的含義。

葉芷臉上一紅,小手推著他,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媚意瞪了他一眼:“別鬧了,快點回去休息吧,不是嚷嚷著累嗎?”

看著她布滿紅霞的青嫩小臉,一顰一笑之間即使多麽正經,在靳愷諾眼裏也能看出些花兒來,他覺得自己整顆心都酥了,看她的眼神也更加的邪惡。

“你……”葉芷被他邪佞的氣息擾亂了心弦,她含嗔帶怨瞪他一眼,“你可別老是想些有的沒的,我……我還要回家的。”

噗嗤。

她這麽一本正經的,靳愷諾真的被她逗笑了,他伸手把她攬過來,狠狠的吻了一記才松手:“我可沒想什麽,只不過想做些成年人該做的事罷了,難道你不想,嗯?”

呸,這死色//胚!

還成年人該做的事呢,這事兒是該做麽?

“難道不該?”

靳愷諾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語道破的問出口,葉芷臉上的紅暈竄到脖子根,低著頭說不出話來,雖然說她在他身邊臉皮也有越來越厚的趨勢,但畢竟功力還沒有那麽爐火純青,哪裏說得過他。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過你了。”靳愷諾半是恐嚇半是威脅的在她耳邊低語,“不然,我們就在車裏做一次再回去,反正累了回去就睡覺,還不是一樣麽?”

葉芷嫌棄死他了,可看著他優哉游哉的樣子,黑眸漾著濃濃火光,她毫不懷疑他還真的可以在車上做些什麽。

為了杜絕這個可能性,葉芷不甘不願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小口,然後快速退開,靳愷諾噙起抹笑,把睡著的時候她給自己披著的衣服拿了下來披到她的身上,見她皺眉,他按住她的肩膀:“披著回去,雖然才幾步路,可是還是冷,下雨了就更冷,懂?”

葉芷聽著,小小的點了點頭。

攏緊了披在身上的外套,葉芷拿著雨傘下了車,靳愷諾又沖著她來了句:“明天我去你家吃飯,我餓,不想自己做飯。”

葉芷一楞,笑著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回到家裏,葉明望也似乎剛回來不久,見女兒回來了,他連忙招手,葉芷在玄關處換了鞋子,進來:“爸。”

“吃過沒?”葉明望正喝著朱曉端出來的湯,“冬冬不回來,你也不回來,天然覆健完也早睡,我跟你媽自己吃著多沒味兒。”

葉芷在父親身邊坐下,順手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喝了口,想起靳愷諾可憐的喝外面的清湯掛面,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然後就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爸,明天愷諾想過來吃飯……”

葉明望看她一眼,爽快的說好:“那自然好了,我的事愷諾盡心盡力的,再怎麽樣也得感謝,更別說你跟他現在這樣的關系了,讓他以後有空了都過來吃飯,不用提前說,來了就有吃的。”

葉芷笑了,正要回答,身後響起一個聲音:“那我呢,來了有飯吃麽?”

PS :快到了,別急……

☆、190睡不著,想你了

背上一僵,葉芷和葉明望都不由自主的回頭,可看到眼前的人,都詫異的瞪圓了眸子,反倒是挽著李局手臂的姜天藍抿嘴笑了笑:“爸,小芷,你們是不歡迎我麽?”

要是別的時候,葉芷還真的會冷著臉不歡迎,可一起來的還有李局,靳愷諾說了,葉明望的事兒李局這邊要是能睜一眼閉一眼,很多事就不同了。

抿了抿唇,葉芷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客氣的拉開椅子:“當然不會,來者皆是客,請坐。”她收斂了在心頭翻滾的情緒,落落大方的讓管家把沏好的茶水端過來斟了兩杯,“請喝茶,這是我爸最寶貝的茶葉,平常都舍不得給我喝的。”

葉芷笑著在仍舊怔怔的葉明望身邊坐下,小手輕輕的拍了拍父親的手臂,葉明望知曉女兒的意思,總算是回了神,只是一張老臉上的神色十分不好看,也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另一個女兒不知廉恥的跟一個能當自己父親的人勾搭在一起,像話嗎?

姜天藍倒是不以為然,親昵的靠在李局身邊,巧笑嫣然,朱曉從廚房裏再出來,捧著水果拼盤的手驀然的一緊,腳步頓住,她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

“媽,好久不見了呢。”

姜天藍坦然的起身,朱曉打量著她,一身貴氣的打扮,渾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應該超過七萬塊,不自覺的眉心微皺,在葉家的時候她也愛大手大腳的花錢,可那時候朱曉以為她是自己的女兒,那是百般的疼愛的,可誰知到了天然出事那會兒,自己就想被悶棍敲了一記,心裏那個疼啊。

只是到底是自己拉拔長大的女兒,現在……

朱曉百變的神色已然落在葉芷的眼裏,她輕輕的嘆息了聲,起身走到母親身邊,貼心的幫她把手裏的果盤端過來,巧語化解了尷尬:“媽,是不是看到李局這麽英俊瀟灑,你覺得比爸還帥啊?”

“……”

“哈哈哈……”

李局一楞,正覺得他們的反應奇怪,他不知道葉家這些彎彎道道,只是這兩天姜天藍明著暗著的幫著葉明望說話,他總算是大風大浪身居高位多年的人,哪裏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一問才知道她小時候在葉家長大,只是後來被換走了,具體的他不問,也懶得問。

可既然都認識的,他就想著來葉家一趟,順便把事談談,能壓下來的話也沒什麽不好,反正能讓靳愷諾欠自己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不過一上門,葉明望和朱曉都接連著這個表情,李局當然是不悅了,要不是葉芷這麽風趣的來了句,李局的臉都要黑了。

“這是小芷吧?”李局那雙小眼睛打量了葉芷一番,摸了摸下巴點點頭,“這丫頭挺伶俐的,明望老弟,我女兒也跟小芷一樣大,嘖嘖,都不愛粘家,別說幫我說話了,哎……”

汗,這老不休的,女兒都跟葉芷一樣大了,那葉芷跟姜天藍還一樣大的呢,他好意思包/養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的嗎?

葉芷壓下心裏的鄙夷和無語,按住母親的手,清淺的笑了:“李局哪裏話呢,我媽常說我沒有千金小姐的姿態,我都上不得臺面的,一開口總是怕不得體,您可別見怪。”

“那不會。”李局豪邁的擺擺手,“愷諾看上的姑娘,能差到哪裏去?那小子要不是心在你這裏,嘖,我真想把他跟我女兒配成一對兒呢。”

在他身邊重新坐下的姜天藍聽著這話,濃妝艷抹的嬌顏有那麽一絲的黑沈,只是一閃而過罷了,沒人註意到。

葉芷給李局的茶杯裏又倒了些茶水,小心翼翼的給了葉明望和朱曉一個眼神,兩老即使心裏有氣,也知道場合,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訓斥姜天藍,葉明望咳嗽了幾聲掩飾了尷尬,他看向李局,才要開口,李局便幹脆的打斷:“明望老弟,我今晚過來就是想跟你談談你被調查的事兒,咱們都是直來直往的人了,不搞那些拐彎抹角的,去書房談,如何?”

葉明望一怔,葉芷小小的推了他一把,他才重重的點頭,伸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請吧,麻煩了。”

李局走了一步,又回頭看著姜天藍:“藍藍,你跟你媽和小芷好好聊聊。”

“嗯好。”姜天藍溫順的點點頭,臉上有淺淺的梨渦。

書房的門剛關上,朱曉就氣的啪的一聲把手裏的杯子砸在桌子上,姜天藍吃了一驚,本能的開口:“媽……”

“你……你是要氣死我?”朱曉氣紅著眼睛,手指顫抖著指著姜天藍,“天藍,這兩年你不在這裏,我跟你爸也沒有少過私下去找你,可都找不到,本以為你出國留學或者學習去了,可你……你竟然……”

“竟然做了人家情//婦,媽,你是要這樣說嗎?”

姜天藍幫朱曉把那兩個字接了上去,當初她是到哪裏都被簇擁的千金大小姐,自然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更加不會想到自己有那麽一天會淪落到做一個年紀能當自己父親的男人的見不得光的情//人。

可又如何呢,當生活壓迫在肩膀上,完全擡不起頭來的時候,她能怎麽樣?從來沒有過過這麽苦的日子,回到姜家的那些生活,她真是一個個手指頭掰著過的,她恨,她怨,她怒,可是她不如葉芷堅強,不如葉芷有毅力,所以很多事她看不破,也承受不來,只能挑最靠近的捷徑去恢覆。

她也不想這樣,但是現實逼她如此,眼前的都是儈子手,不是嗎?

“天藍,你……”朱曉見她沒有任何的悔意,氣的胸悶氣短,葉芷連忙扶著朱曉低聲在旁勸慰著。

姜天藍冷笑了一聲,伸手撩撥了一下長發:“我怎麽樣,媽,你又要訓斥我嗎?可是你看看,要不是我的關系,李局會來這裏嗎?爸的事會這麽容易解決嗎?要不是因為我的關系,爸到時要進監獄蹲著都出不來的!”

“你你你……”

朱曉聽著她的話,氣的一張臉都白了,喉嚨像是被一只手掐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葉芷嚇了一跳,連忙把管家叫來:“把媽扶回房間休息,快點!”

“是,大小姐。”

管家連忙上前來扶著發抖的朱曉,她不願意,葉芷搖搖頭,執意拉著她上樓,在她耳邊低語安撫了好幾句。

姜天藍抿了抿唇,垂在身邊的手握緊了拳,眸子輕擡,便看到葉芷再次從樓上下來了,她瞇了瞇眼看過去:“媽她怎麽樣了?”

“讓管家看著呢,吃了點降血壓的藥,讓她休息會兒,不過她肯定休息不好罷了。”葉芷涼涼的揚眉,不帶任何的一絲情緒。

姜天藍哼了一聲,臉上的和善盡數撕毀:“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為什麽要很得意?”葉芷直接反問了一句,淡定的抿了一口茶,“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怪不得誰。”

“我有的選擇嗎?葉芷!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你難道不知道在姜家過的是什麽日子嗎?我要不是攀上李局,我被姜百榮賣給黑幫老大都有可能,你……你以為我好過嗎?”

姜天藍恨恨的瞪著葉芷,若不是她,自己怎麽會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公主一瞬間跌落塵埃裏頭去?

葉芷絲毫不意外她的話,她只是挑了挑眉,抿了口溫熱的茶水潤了潤喉:“姜天藍,你那樣的日子我過了二十多年,那些年,你在哪,嗯?”

“你……”

姜天藍身形一僵,她怔怔的看著葉芷,臉上的血色在這一刻全然褪去,葉芷代替她過了二十多年那樣的苦日子,葉芷撐的過來,沒有如她一樣的墮落,可她撐不住啊,那麽苦的日子,她該是千金小姐的,怎麽……怎麽可以……

“哈哈,好,明望老弟,這事兒就這麽著了,對,等愷諾和你們家葉芷大婚,記得請我來喝一杯。”

“那是肯定的。”

書房裏傳來爽朗的笑聲,葉明望和李局並肩走了出來,看著父親臉上的從容,葉芷心裏稍稍的松了口氣,父親的事兒到底該是壓下去了。

李局走到客廳,見姜天藍紅了眼圈站著,不自覺的皺眉:“喲,這是怎麽了?”

“激動的呢。”葉芷光明正大的扯了謊,“剛才跟我媽說了些,兩個都激動的哭了,我媽怕被大家笑話,這不,躲樓上去了,還剩我們在這裏杵著呢。”

“哈哈,這樣啊。”李局笑了兩聲,看向姜天藍,“藍藍,這可不許哭鼻子,多丟臉。”

姜天藍看了眼葉芷,擡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弱弱的低頭硬生生的在嘴邊拉出一抹牽強的笑意:“人家就是……一時的感動嘛,畢竟從小在這裏長大的,難得回來一趟嘛。”

李局把她摟進懷裏:“好了好了,沒的讓人笑話你。”頓了頓,在姜天藍耳邊低語安穩了一番,他又向葉芷和葉明望開口,“那麽我跟藍藍先回去,有事我會聯系你們的。”

目送著李局和姜天藍離開,葉明望臉上那抹強裝的笑意一瞬間就消失了,他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低聲的嘆氣,神色凝重。

葉芷心裏一酸,屈膝跪在地毯上,小手扶著父親的膝蓋:“爸,你還好吧?”

驀然的一震,葉明望把臉擡起來,看向自己的女兒,半晌他才擠出一句話來:“囡囡,你當初在姜家的時候是不是很苦?”

剎那間,葉芷眼淚就盈滿了眼眶,放在父親膝蓋上的手一點點的收緊了。

呵,苦,那是能用苦字就能說明的嗎?若是可以的話,她性子也不會變的比任何都來的涼薄,也不會這麽難以相信人。

葉明望嘆了口氣,她的不言不語她的神情已經代表了一切,他是第一次去正視這個女兒的過去,第一次真的由心底去審視女兒經受過的委屈,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真的很愧疚。

“囡囡,都是爸不好,都是爸不好……”

葉明望顫抖的說著,如他剛才說見的,姜天藍才回姜家多久,可一身的傲氣骨氣全部被磨平,既然自甘墮落的去做情///婦,還不知悔改,他不敢想象若是他的葉芷當初也受不下了的話,會不會……

“爸爸,”葉芷伸手輕輕的握住父親的有著老繭的手,“都過去了,我始終相信,路是人走出來的,生活也是自己選擇的,若是心底的信念足夠的話,什麽都撐的下去的。”

“囡囡……”

葉明望一時間老淚縱橫,他活了一輩子了,可卻不如自己的女兒看的通透。

跟著父親聊了很久,葉芷才算是把父親的情緒給稍微的安撫下來,只是葉明望情緒還是不高,葉芷看得出來他是因為姜天藍的事還在懊惱,葉芷也沒想著能把這個給勸掉,畢竟姜天藍確實是葉明望和朱曉親自花了心血去帶大的,很多時候,再怎麽生氣,那份感情也一時半會兒的沒法斷。

這點,她知道不能勉強,更不能強求。

送葉明望回了房間,又讓葉明望多勸勸朱曉,葉芷才回到自己的臥室,她安靜的躺在chuang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天花板,她突然覺得生活真的很神奇,磕磕碰碰的到今天,還能遇到這樣的事。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放在chuang頭櫃上的手機無聲的震動起來,葉芷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讓她嘴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她把手機拿了過來,輕巧的滑動了一下,聲音軟軟的透過去,酥魅無邊:“餵?”

靳愷諾睡了一覺,精神好了點兒,他懶洋洋的窩在被子裏:“還沒睡?”

“嗯。”葉芷也把被子拉上來卷著自己,“剛才姜天藍和李局來了……”

柔柔的聲音像是一首協奏曲悠揚的在他耳邊繞啊繞,她簡單的說了事情,靳愷諾卻聽的很仔細,一字不漏,半晌他唔了一聲,問了個不是重點的重點:“那李局誇你?他要是敢對你動歪心思,我閹了他,死老頭。”

倏然的一楞,葉芷反應過來,噗嗤的笑出來,她半個小臉露出被子,語氣帶著嬌嗔:“你就不能聽話聽重點麽?”

靳愷諾揚了揚眉毛:“我早就知道他會聽進姜天藍的話,事情也會有譜的,不僅是姜天藍給他吹枕頭風,我不是還給他安排了個專門宣傳他豐功偉績的專訪?就在你們風行弄的,那個虛榮的死老頭,樂的要死了,還能不答應了麽?”

葉芷想起在風行的直播間看到李局來著……

那會兒她還納悶呢,李局來直播間幹什麽,沒想到還有這麽一茬,葉芷不由得撇撇嘴,果然,這老頭,真是……

葉芷在被窩裏又動了動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打著橫窩著:“愷諾,爸媽答應了讓你明天過來吃飯,他們因為姜天藍的事心情也不見得特別好,你到時候陪陪我爸下棋吧,分散他註意力。”

“那我下棋的時候你別在旁邊給我瞎支招兒。”靳愷諾鼻子哼了哼,觀棋不語真君子,這道理,葉芷每次都拋到腦後,害的他每次都得讓座,不然就是被她害的輸慘了。

葉芷不滿意的嘟嘴,對著手機做了個白眼:“那是你起義不精,可不能怪我。”

兩人你來我往了好一陣子,還是葉芷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才擡頭看了看時間,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丫的,她跟靳愷諾居然聊了快兩小時。

掛了電話,葉芷把手機放好,不知道為什麽心跳有些加速,摸了摸小臉,還莫名其妙的有些燙,唔,這……這就是戀愛麽?

葉芷把被子拉過頭頂蒙著,傻笑了片刻才閉眼。

翌日清晨。

葉芷洗漱好下樓,見到葉明望精神抖擻的穿著整齊的西裝革履,朱曉正在他跟前給他系領帶,見葉芷下來了,她笑著招手:“囡囡,一起吃早飯,今天媽特別起早了去買了蝦回來給你煮粥的。”

“謝謝媽。”葉芷甜甜的一笑,走了過來,“爸,你今天這麽早。”

朱曉把葉明望的公文包準備好放在鞋櫃上,好讓他等會出門就能直接拿了走:“你爸要去上班,得坐鎮公司,確實得早點兒。”

葉芷微微的有些吃驚,昨晚李局才來過,她想著即使在如何,也要個幾天吧,可沒想到父親今天就能回公司去了。

沒過多的問別的,葉芷跟著在桌子邊坐下:“還是爸厲害,我就說嘛,這事兒我們根本不用擔心的。”

“囡囡,”朱曉給她盛了碗粥喊了她一聲。

“嗯?”

葉芷接過放在面前正準備吃。

“不管過的再難再苦,都別跟自個兒過不去,啊?”

葉芷捧著碗的小手顫了顫:“媽,您說什麽呢。”

朱曉拍拍她的小手:“媽……媽看著天藍那個樣,心裏又氣又急,可是她終歸不是我女兒,我沒資格再說她什麽,可你不一樣……媽知道你以前過的苦,幸虧你沒走錯路,不然……不然你讓媽媽怎麽辦……”

“媽!”葉芷反手握住她的手,給她做保證,“你放心吧,就算遇到再打的風浪,再難過的去的坎兒,我也會堅強的,你別擔心。”

“哎,我……”

“好了好了,一大早的,哭哭啼啼的。”葉明望鼻頭也有些酸,但是到底是個男人,承受能力要強一些,“囡囡還要上班,你拉著她哭,等會頂著兩個燈泡眼出去,那不是笑死人了?趕緊的吃早餐。”

被葉明望假意的兇了幾句,朱曉連連點頭:“是,你爸說的對,囡囡啊,咱們不說那些了,你趕緊的吃。”

“好。”葉芷心下一軟,淺淺的笑意流淌出來,一如三月拂過的春風,清甜淡雅。

工作了一個上午,葉芷伸了伸懶腰,起身去茶水間打水,才出來,便看到夏恩熙從電梯裏走了出來,葉芷沒說話,她知道夏恩熙是過來跟主編談合作的,說是要做一個美容大王的專刊,銷售分成,而且出版費她自己掏腰包。

這麽天上砸餡餅,明顯著是夏恩熙錢多沒地方花的好事兒,主編當然不會拒絕,所以一見到夏恩熙來,主編那笑的跟朵花兒似的燦爛。

“哼。”夏恩熙冷冷的掃了葉芷一眼,要不是她有別的意圖,她才不要來這裏,一進來就是葉芷那種討厭的味道,令她覺得惡心,她咬著唇,腰背挺直的直接跟著主編傲慢的進了會議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葉芷忽略她的眼神,聳聳肩,兀自的喝了水回到辦公桌前,專心致志的完成了一項新聞的排版,可眼睛還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突然一張俊臉湊了過來擋住,她嚇得往後一仰,拍拍胸脯才看清眼前的男人,一時間沒好氣的瞪:“靳愷諾,你是鬼哦,什麽時候來的,都沒聲音的?”

靳愷諾直接坐到她的桌子上,伸手彈了彈她的眉心:“我可是來了好一會兒了,誰讓你自己那麽……”

“愷諾?”

夏恩熙從會議室裏出來,才那麽一擡眸就看到他,那顆心差點要蹦出來,她忍不住上前,手才動了動,還沒碰到他,靳愷諾已經不著痕跡的閃開,清冷的目光越過她的身子,看向會議室,裏面擺著的小盆栽落入他的眼裏。

靳愷諾像是想起什麽,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威懾力,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在我生氣之前,誰要給我解釋一下那些盆栽到底是怎麽擺到那邊去的?”

☆、191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這是……”

夏恩熙張嘴要解釋,靳愷諾又一句噎死人不償命的話堵了過來:“不老實說話,那麽,別怪我不客氣。恩熙,你沒事找事,我看你真的是閑的發慌了吧?”

當著這麽多的人面數落她,夏恩熙委屈的眼圈都紅了,可是又像是被堵住一般,說不出話來。

靳愷諾面無表情,情緒也極為冷淡:“別以為我不說什麽不做什麽你就能按著自己的脾性來,有什麽想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都給我噎住了,要麽給我收斂,要麽走。”

“愷諾?”夏恩熙眼裏的淚水差點就落下來,她抿著唇,即使再怎樣,靳愷諾也會在旁人面前顧她的面子,可這次在這裏,這麽多人都還在,不少人還留著看自己笑話,這麽重的話,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說,根本就是為了給葉芷揚威。

“走了。下班。“

靳愷諾收回目光,伸手把似乎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葉芷從位置上拽了起來,摟在懷裏,往前走。

葉芷怔了怔,不經意的側了側頭,正好對上夏恩熙的一雙眼,她揉著眼睛,狠狠的瞪了葉芷一眼,可靳愷諾在,她到底不敢再發作,只是蒼白著臉,一動不動的看著葉芷,似乎恨不得咬掉葉芷一塊肉。

葉芷低聲嘆口氣,畢竟自己跟夏恩熙不可能有什麽別的情緒在,除了敵對還是敵對,她雖然詫異靳愷諾的做法,可是也沒過多的說什麽,只是隨著男人一同走了出去。

刷了卡下班,葉芷和靳愷諾不約而同的都沒有說起剛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既然兩人都不說,那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靳愷諾跟著葉芷一起回家,路上經過菜市場還買了很多菜,回到葉家的時候,葉明望和朱曉都在,葉明望見到靳愷諾來了,神情裏原本還有的那一絲最初的冷淡現在已經全然的消失了,如果說之前靳愷諾和葉芷在一起,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有些猶豫和不安,可這會兒,他那些情緒已經沒有了。

見他們進來了,葉明望連忙上前,把他們手裏提著的菜都遞給管家,看了看墻上的鐘點,時間還早的很,完全可以在吃飯前下一次棋,這老話說的好,下棋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心智和沈穩。

要琢磨琢磨這個女婿,也是要費不少功夫的。

這麽想著,棋盤已經擺到了茶幾上,葉芷盤著腿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躍躍欲試,只是被葉明望一個眼神擋了回來,她只得乖乖的在一旁充當泡茶的角色。

給葉明望和靳愷諾的杯子裏都倒入熱乎乎的茶水,葉芷托著腮幫子在身邊看著,好幾次她都忍住不出聲了,可這一步她又忍不住了,眼見著靳愷諾手裏的棋子要往下放,葉芷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義正言辭:“你下這裏會輸的。”

靳愷諾皺眉看向她,棋子在手裏差點放下又因她的話而收回:“你確定?”

“當然啦。”葉芷拍拍胸脯做出保證,纖纖玉指指了指,“喏,放這裏,一定能贏的。”

葉明望咳咳的咳嗽了一聲:“怎麽樣,到底下哪裏?”

“這裏。”葉芷拉著靳愷諾的手要把他手裏的棋子往另一個方位放下,見靳愷諾猶疑的看著她,葉芷擰了擰眉毛,“我還能騙你不成,我這不是幫你麽?”

“這樣……”靳愷諾聽了她的意見,把棋子放下,側眸看她,“要是輸了的話,你……”

“很好!”見靳愷諾棋子放下,葉明望就樂了,“將軍!贏了!”

才那麽一個子兒的關系,靳愷諾就輸了。

葉芷一楞,看了一會兒才看出道道來,她無語的呵呵呵的訕笑:“那個……那個,我一時看花眼了……”

靳愷諾給葉明望斟了一杯茶敬他棋藝精湛,伸手去捏了捏葉芷的鼻子,這人,還說幫自己呢。

這會兒,朱曉正在廚房裏喊葉明望進去幫忙,葉明望多少年沒下過廚了,可現在老婆叫他,而且案子也壓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便樂呵呵的進了廚房。

看著還沒做好飯菜,靳愷諾伸了伸懶腰,看著微微彎腰在他面前收拾棋盤的葉芷,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子就在她身邊:“葉子,我來過你家這麽多次,你還沒真正帶我參觀過呢。”

葉芷把棋盤收好放到茶幾底下,她直起腰身看他:“你連睡都在這裏睡過的,還說沒參觀過?”

靳愷諾輕笑著:“你倒是還記得我跟你在這裏睡過。”

臉色一紅,葉芷嗔他一眼,為了避免他又說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語來,她只得閉了嘴,乖乖的帶她在葉家到處參觀了一圈兒,去看葉天然的時候,葉芷倒是沒想到靳愷諾還能指導葉天然的覆健該怎麽做才恢覆的更快。

“你倒是還會這個?”

把房門掩上,葉芷勾了勾唇,靠在一邊看他,靳愷諾被她這眼神看的發怵,撓了撓頭,忍不住交代:“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弟弟,我當然也盼著他好了,偶爾有空的時候我也問問不同的醫生,也知道些覆健的資料,這奇怪麽?”

這個不奇怪,奇怪的是做這個事的人。

葉芷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其實這個男人雖然霸道*,可是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一個人好,那真的是什麽都不用你去操心,他會為你安排好一切,即使有任何的困難和險阻,他都一定會把所有的先處理好,就算處理不來,他也會站在旁邊,該出手時就出手。

如此的男人,她對他的心早就一點點的淪陷了。

靳愷諾是不知道她心裏拐了這麽多的彎彎道道的,他只是被她這麽問又這麽看著不自覺的有些尷尬,葉芷微微一笑,小手伸出牽住他的大手,他驀然的一怔被她拉著上二樓。

走道上都是葉明望早年的時候玩字畫的時候買的,一張張的圖搭配著房子的色調和格局,顯得特別的優雅和高貴。

經過拐角的雜物房,正好看到鐘點工從裏頭出來。

眼睛的餘光那麽一掃,她手裏捧著的一大堆雜物裏還有些照片。

他腳步頓住,像是想起什麽,便伸手去拿:“怎麽照片都要丟掉,是小時候的照片嗎?”

說完,手已經從鐘點工抱著的雜物箱裏拿出兩張照片。

葉芷擡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聽著他的話,目光移過去,落在靳愷諾手裏的照片上,她瞳孔縮了縮,按住他要把上頭灰常掃掉的手:“我小時候沒有照片,這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

抱著的小孩,靳愷諾沒看清楚,可跟著的兩個大人是年輕時候的朱曉和葉明望,這點兒,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葉芷把照片重新放回鐘點工的捧著的雜物箱裏,朱曉有個習慣,她雖然沒有明確的說過,但是畢竟姜天藍是曾經在自己身邊養了二十多年的一直當成親生女兒疼愛的女兒,哪怕現在她們近乎斷絕關系,可是有些美好的回憶也不是說抹去就能抹去的。

哪怕人不回來了,不在這個家裏了,可是那些留有記憶的照片是很珍貴的,怎麽也要放好,所以葉芷也知道朱曉每隔一段時間會讓鐘點工過來把這些放久了的東西都清理一遍。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葉芷低低的吐出那個名字:“姜天藍。”

靳愷諾唔了一聲,點點頭看著鐘點工走開:“你們很小就換錯了,那時候你們一點記憶都沒有吧?”

“嗯,沒有。”葉芷不知道是自己小氣還是怎麽樣,可只要涉及到姜天藍,她就不願意談,顛覆了自己半輩子的人生,她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

靳愷諾倒是有些好奇:“沒想到那麽久不見了,再見的時候居然成了人家情//婦。”

葉芷想起這次葉明望的事能這麽快的平息還得給姜天藍記個大大的功勞,只是這種事她也不願多說什麽:“人都是會變的,自己選的路就自己走吧。”

“也是。”

靳愷諾也沒再說別的,他看的出葉芷對提及到姜天藍的事就不想多談,他也能理解她的想法,況且他們都沒有在別人背後議論是非的喜好,所以不管姜天藍是去做誰的情//婦,與他們何幹?

兩人並肩一起進了葉芷的房間,上次晚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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