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香爐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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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劇情中，厲大河對他哥厲大海有些不清不楚的感情。可能是他倆小時候一起穿開襠褲玩耍久了，從小被慣壞的厲大河便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占有欲。
畢竟在魔尊的眾多子嗣中，只有嫡妻生下的厲大河最受寵愛。他自身實力也很強悍，距離元嬰期僅差一線之遙。本來他才是欽定的下一任魔尊，不過為了厲大海，他心甘情願將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拱手相讓。
可惜他最後也免不了炮灰的命運，死在了仙魔大戰的戰場上，屍骨無存。
系統概括性地總結道：“一個跟你差不多等級的炮灰。”
還沒等韓振感慨一下厲大河的悲慘人生，他懷裏便被塞進了兩包上等靈瓜子。青年纖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輕聲哄道：“下次別哭了，想吃的話就找我，多少我都給你買。”
韓振：“……你剛才明明說你也很窮。”
“那是我騙你的。”青年奇道：“這你也信？”
韓振：“……”是他太天真了。
一炷香的時間，厲大海已打完了三場比賽。他暗中註意著韓振，一到中場休息的時間便趕回觀眾席。
遠遠的，他看見少年正與一名眼熟的白衣青年相談甚歡。
他幾乎立刻便認出了這名青年，是自己的弟弟之一——厲大河。
他冷下臉，站定在韓振面前，問道：“你沒事吧？”
他的語氣帶著連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急切。
韓振莫名其妙，“我能有什麽事？”
厲大海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青年，眸色暗沈如水，似乎在質問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青年溫吞一笑，“好久不見，六哥。”
厲大海：“你不在魔界待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找你啊。”青年理所當然道：“魔界太無聊了，你又不回來陪我玩。”
韓振站在一旁默默嗑瓜子，發現這對兄弟居然長得毫無相似之處。遂問系統：“他們是親兄弟嗎？”
系統：“劇情沒有寫明，但應該不是，系統法規定禁止亂-倫。”
厲大海提高了音量，“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沒有權利再任性下去。”
“你說沒有權利就沒有權利？”青年白了他一眼，手搭在韓振肩頭，假裝不經意地撥弄少年的發絲，淡淡道：“這人我要了，送給我。”
“厲大河！”
厲大海難得發怒，聲若寒冰：“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呦，六哥這麽在意他。”青年眼裏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探究，“怎麽，舍不得？”
厲大海深吸一口氣，“他是殷旭道君的道侶，不是你以前的那些玩具。”
“嘖嘖。”青年晃了晃頭，“真可惜。”
韓振有點不爽，本來因為青年給他買瓜子而產生的好感瞬間消失。他甩開青年的手，抱著瓜子後退了幾步。
無論後面厲大河再如何糾纏，韓振都沒鳥他。第二輪比賽很快結束，厲大海以第一名的斐然成就順利闖入第三輪。
而韓振的好運氣似乎也用光了，他在第三輪比賽中被分到與一位來自百花谷的劍修比鬥。
厲大海勸他：“不如放棄吧，你能闖入本次修真大賽前100名，已經非常不錯了。”
雖然韓振是靠次次輪空才擠進這100名內的，但在如今人才雕零的修真界裏，能獲得這個名次已經相當不錯。
“不！”韓振說：“我要拿冠軍！”
厲大海噗嗤一笑，開玩笑般說道：“如果你能在賽場上遇到我，我便認輸，把冠軍送給你，怎麽樣？”
“你說的啊。”
韓振有點高興，這意味著他離完成任務保住工資又近了一步。
厲大海一笑置之。顯然，他並不認為一介凡人能達到與他比肩的位置。
並不是他瞧不起韓振。
而是因為優勝劣汰、修為決定一切，是修真界的基本常識。
****** ****** ****** ******
翌日，黎明破曉。
沈寂了一夜的賽場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人來人往、摩肩接踵，決賽即將開始，這裏匯聚了有史以來最多的看客。
萬眾矚目下，最後的一百名修士中將會誕生出最強者。他將獲得至高無上的殊榮與一戰成名的傳奇，也許沒過幾天，他的名字便會傳遍修真界，引發轟動。
“厲大海、林棋，上場準備！”
兩名翩翩少年縱身一躍，幾乎同時站在了擂臺上。來自青雲派的林棋名氣頗大，他曾游歷四海，降妖除魔，已有築基修為，算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可惜他遇到了本屆最大的黑馬——厲大海。連觀眾都不免惋惜，這位俠氣修士十有八九會敗在厲大海手中。
果不其然，幾個呼吸間，勝負已定，林棋噴出一口血，連人帶劍飛出去老遠，影兒都看不見。
“厲大海，勝！”
……
“下一場比賽，韓振、劉龍易，上場準備！”
觀眾席一片騷動，私語四起。
只因“韓振”這個名字勾起了眾人的回憶，他便是那個連獲兩次輪空機會的黑幕選手！
在大家或好奇或羨慕的目光中，紅衣少年慢騰騰地走到擂臺邊上。他沒有像前面的修士一樣裝逼翻身躍過去，而是老老實實地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上來。
修真之人，耳目聰明，即便隔著極遠的距離，他們也能將少年的長相看得一清二楚。
紅衣似火，肌膚賽雪。少年五官精致，型容俊美，即便在美人如雲的修真界，也稱得上是萬裏挑一的好相貌。
劉龍易微微一楞，像是沒想到自己的對手看起來這麽人畜無害。他拱了拱手，道：“劉龍易，來自百花谷。”
少年薄唇輕啟，清潤的聲線飄進心底似的沁人心脾：“韓振。”
鐘鳴響起，比賽開始。
劉龍易握著厲劍的手微微出汗，他緊張地盯著眼前少年，發現自己竟看不透對方的實力。他已是築基巔峰，這只能說明……少年的修為恐怕比他還高。
少年亦十分淡定，背著手站在原地，遙遙望著遠處天空，一副盡在我掌握的世外高人模樣。
“得，得罪了。”
劉龍易咬了咬牙，暗自給自己打氣。哪怕註定是輸，他也得用盡全力！
這麽想著，他揮起灌滿靈力的寶劍，筆直地沖向少年。
少年依舊氣定神閑，紋絲不動。直到帶著罡風的劍差點砍到他脖子處時，不知發生了什麽，突然之間，劉龍易被彈出了幾米遠。
韓振嚇得腿軟，在腦海裏怒斥系統：“我剛才差點就掛了！你都不幫我？”
系統：“金丹期的肉身刀劍不入，你放寬心，砍不死你。不過你剛才臨危不懼的樣子還挺帥的，難得難得。”
韓振：“……”
他只是沒反應過來而已。
劉龍易心下十分慌張，他以為韓振壓根不屑於對他出手。這種心理壓力讓他忐忑不安，再次揮劍沖過去，直接被彈到了擂臺邊緣。
反覆幾次，他便絕望了。
他深深看了韓振一眼，悲痛道：“這位道兄，你為何不動手，要一直戲耍我？”
韓振：“……”
大哥，還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
沒有得到回答，劉龍易頹然低下頭，說：“我認輸。”
韓振掏了掏耳朵，“你說啥？”
“我認輸還不行嗎？”
劉龍易擡起頭，淚流滿臉：“是我太弱了嗚嗚嗚嗚……”
“韓振，勝！”
事實上，當韓振坐回觀眾席時，他仍處於暈乎乎的狀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厲大海比他更為驚訝，“你何時修為增進了？”
“沒有沒有。”韓振只好扯了個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幾次沒打中我，忽然就哭了，然後就認輸了。”
“噢……”
厲大海細細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可能這位修士承受能力太弱，忍受不了沒一擊即中的打擊。”
韓振：“……你的猜測好有道理。”
厲大海：“這麽看來，以你的運氣，倒還真可能闖到最後。”
“那沒有的。”韓振趕緊拍馬屁：“您可是金丹期修士，比我們不知道厲害幾百倍。”
厲大海看著他，“何必妄自菲薄？殷旭道君已是元嬰修為，你作為他的道侶，往後成就一定不低。”
不曉得是不是韓振的錯覺，他總覺得厲大海說這話的語氣泛著酸味。
為了早日完成任務，他長嘆一口氣，悵然若失：“若有選擇，我並不想成為他的道侶。”
厲大海握住他的肩膀，皺眉道：“你不是自願的？”
“像我這樣連煉氣一層都沒到的凡人，怎麽敢奢望自願？”韓振苦笑，“我們生來宛若浮萍，哪裏來的自由？”
厲大海眼眸一暗，張了張嘴，硬生生把心口呼之欲出的那番話咽了下去。
因為他看見了殷旭道君。
男人黑著臉，悄無聲息地站在韓振身後，森然道：“所以，你認為我奪走了你的自由？”
作者有話要說：
上鴨了上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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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魔尊的眾多子嗣中，只有嫡妻生下的厲大河最受寵愛。他自身實力也很強悍，距離元嬰期僅差一線之遙。本來他才是欽定的下一任魔尊，不過為了厲大海，他心甘情願將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拱手相讓。
可惜他最後也免不了炮灰的命運，死在了仙魔大戰的戰場上，屍骨無存。
系統概括性地總結道：“一個跟你差不多等級的炮灰。”
還沒等韓振感慨一下厲大河的悲慘人生，他懷裏便被塞進了兩包上等靈瓜子。青年纖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輕聲哄道：“下次別哭了，想吃的話就找我，多少我都給你買。”
韓振：“……你剛才明明說你也很窮。”
“那是我騙你的。”青年奇道：“這你也信？”
韓振：“……”是他太天真了。
一炷香的時間，厲大海已打完了三場比賽。他暗中註意著韓振，一到中場休息的時間便趕回觀眾席。
遠遠的，他看見少年正與一名眼熟的白衣青年相談甚歡。
他幾乎立刻便認出了這名青年，是自己的弟弟之一——厲大河。
他冷下臉，站定在韓振面前，問道：“你沒事吧？”
他的語氣帶著連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急切。
韓振莫名其妙，“我能有什麽事？”
厲大海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青年，眸色暗沈如水，似乎在質問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青年溫吞一笑，“好久不見，六哥。”
厲大海：“你不在魔界待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找你啊。”青年理所當然道：“魔界太無聊了，你又不回來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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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大河！”
厲大海難得發怒，聲若寒冰：“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呦，六哥這麽在意他。”青年眼裏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探究，“怎麽，舍不得？”
厲大海深吸一口氣，“他是殷旭道君的道侶，不是你以前的那些玩具。”
“嘖嘖。”青年晃了晃頭，“真可惜。”
韓振有點不爽，本來因為青年給他買瓜子而產生的好感瞬間消失。他甩開青年的手，抱著瓜子後退了幾步。
無論後面厲大河再如何糾纏，韓振都沒鳥他。第二輪比賽很快結束，厲大海以第一名的斐然成就順利闖入第三輪。
而韓振的好運氣似乎也用光了，他在第三輪比賽中被分到與一位來自百花谷的劍修比鬥。
厲大海勸他：“不如放棄吧，你能闖入本次修真大賽前100名，已經非常不錯了。”
雖然韓振是靠次次輪空才擠進這100名內的，但在如今人才雕零的修真界裏，能獲得這個名次已經相當不錯。
“不！”韓振說：“我要拿冠軍！”
厲大海噗嗤一笑，開玩笑般說道：“如果你能在賽場上遇到我，我便認輸，把冠軍送給你，怎麽樣？”
“你說的啊。”
韓振有點高興，這意味著他離完成任務保住工資又近了一步。
厲大海一笑置之。顯然，他並不認為一介凡人能達到與他比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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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大海、林棋，上場準備！”
兩名翩翩少年縱身一躍，幾乎同時站在了擂臺上。來自青雲派的林棋名氣頗大，他曾游歷四海，降妖除魔，已有築基修為，算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可惜他遇到了本屆最大的黑馬——厲大海。連觀眾都不免惋惜，這位俠氣修士十有八九會敗在厲大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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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人，耳目聰明，即便隔著極遠的距離，他們也能將少年的長相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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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龍易微微一楞，像是沒想到自己的對手看起來這麽人畜無害。他拱了拱手，道：“劉龍易，來自百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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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龍易握著厲劍的手微微出汗，他緊張地盯著眼前少年，發現自己竟看不透對方的實力。他已是築基巔峰，這只能說明……少年的修為恐怕比他還高。
少年亦十分淡定，背著手站在原地，遙遙望著遠處天空，一副盡在我掌握的世外高人模樣。
“得，得罪了。”
劉龍易咬了咬牙，暗自給自己打氣。哪怕註定是輸，他也得用盡全力！
這麽想著，他揮起灌滿靈力的寶劍，筆直地沖向少年。
少年依舊氣定神閑，紋絲不動。直到帶著罡風的劍差點砍到他脖子處時，不知發生了什麽，突然之間，劉龍易被彈出了幾米遠。
韓振嚇得腿軟，在腦海裏怒斥系統：“我剛才差點就掛了！你都不幫我？”
系統：“金丹期的肉身刀劍不入，你放寬心，砍不死你。不過你剛才臨危不懼的樣子還挺帥的，難得難得。”
韓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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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龍易心下十分慌張，他以為韓振壓根不屑於對他出手。這種心理壓力讓他忐忑不安，再次揮劍沖過去，直接被彈到了擂臺邊緣。
反覆幾次，他便絕望了。
他深深看了韓振一眼，悲痛道：“這位道兄，你為何不動手，要一直戲耍我？”
韓振：“……”
大哥，還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
沒有得到回答，劉龍易頹然低下頭，說：“我認輸。”
韓振掏了掏耳朵，“你說啥？”
“我認輸還不行嗎？”
劉龍易擡起頭，淚流滿臉：“是我太弱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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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當韓振坐回觀眾席時，他仍處於暈乎乎的狀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厲大海比他更為驚訝，“你何時修為增進了？”
“沒有沒有。”韓振只好扯了個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幾次沒打中我，忽然就哭了，然後就認輸了。”
“噢……”
厲大海細細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可能這位修士承受能力太弱，忍受不了沒一擊即中的打擊。”
韓振：“……你的猜測好有道理。”
厲大海：“這麽看來，以你的運氣，倒還真可能闖到最後。”
“那沒有的。”韓振趕緊拍馬屁：“您可是金丹期修士，比我們不知道厲害幾百倍。”
厲大海看著他，“何必妄自菲薄？殷旭道君已是元嬰修為，你作為他的道侶，往後成就一定不低。”
不曉得是不是韓振的錯覺，他總覺得厲大海說這話的語氣泛著酸味。
為了早日完成任務，他長嘆一口氣，悵然若失：“若有選擇，我並不想成為他的道侶。”
厲大海握住他的肩膀，皺眉道：“你不是自願的？”
“像我這樣連煉氣一層都沒到的凡人，怎麽敢奢望自願？”韓振苦笑，“我們生來宛若浮萍，哪裏來的自由？”
厲大海眼眸一暗，張了張嘴，硬生生把心口呼之欲出的那番話咽了下去。
因為他看見了殷旭道君。
男人黑著臉，悄無聲息地站在韓振身後，森然道：“所以，你認為我奪走了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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