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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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許梧城昨天才拿到新配的眼鏡。
今天戴了還沒滿二十四小時，就隨著“喵”的一聲，從五樓跌落一層。
依稀可聽見“啪嗒”的聲音，路一辭連帶著美短形態的許梧城一起往下探腦袋，看著又一次喪命的眼鏡。
許梧城心裏嘆了口氣，轉回腦袋，拿頂無辜的小眼神看著路一辭，喵了一嗓子。
“喵喵喵。”（你賠吧。）
“喵喵喵喵喵喵喵。”（我戴了半天不到）
路一辭看看美短，有看看樓下的眼鏡，撓撓頭，“你是不是又偷偷帶你主人的眼鏡出來了...”
許梧城無語，自己縱身跳進宿舍內。
路一辭還在堅持他那一套你帶你主人眼鏡的理論，“你主人不會是學長吧？”
剛剛他打開窗戶的一瞬間，註意到了美短帶著的眼鏡。
和他之前打算許梧城的那樣一模一樣，再加上他之前在許梧城的宿舍見過這只美短，所以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美短的尾巴在他手腕上掃了一下，撩起一陣瘙癢的感覺。
然後路一辭就眼看著美短徑直跳到他的床鋪上，轉了個圈後尋個舒服地方臥下，尾巴繞了繞掃在身前，腦袋擱在爪上。
也不知道美短要幹什麽，總之就是這麽臥著，眼神一錯不錯地看著路一辭。
看他打游戲時贏了興奮輸了懊惱，接受文件趕作業時手忙腳亂差點把桌面上那聽可樂打翻。
看了一整個下午。
而當路一辭想把美短從床鋪抱到自己腿上時，美短又會掙紮著從他懷中跳出，再次回到剛剛自己臥的那塊地方，路一辭在桌子這邊坐著，時不時就要回頭看看床鋪上的美短。
總之讓人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這貓咪到底想幹什麽。
許梧城什麽都不想幹，就想這麽看著路一辭。
早上路一辭睡了一上午，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也沒能說上一句話。計算機專業的高材生心裏頭莫名其妙地有點不爽，所以才不給抱。
路一辭背對著他，正伏案寫東西，不同於上課的，此時他是趴在桌子上的。他在宿舍光腳穿著一雙棉拖鞋，從許梧城這個角度看，正好可以看見兩截腳踝，一手正好能握住。
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見路一辭的第一面。
高三剛畢業的小孩帶著對象牙塔的希冀，懷揣著這份希冀來到Z大招生處咨詢。
那年許梧城正好留校，幫老師們處理招生咨詢工作。
路一辭當時嫩得能掐出水來，整個人還有點怯生生的，跟他要了一份Z大校園專頁介紹的小冊子，站在涼棚一邊捧著看，天氣炎熱時不時擦擦汗。
許梧城看可能是未來學弟的小孩看得這麽認真，從腳下的箱子裏抽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喝點水？”
“啊？謝謝。”突然遞到面前一瓶水，路一辭手忙腳亂地接住了。
然後許梧城就去回答其他學生和家長們的問題了，也沒再管路一辭，也沒看到接到水瓶後的路一辭，喝了一小口水後，偷偷打量自己。
前來咨詢的人數眾多，許梧城一下午都沒能休息。
等到傍晚，準備收起棚子打道回府時，這才註意到剛剛那小孩還站在棚下。
“還有什麽要咨詢的嗎？”許梧城笑著問。
夏日夕陽瑰麗，許梧城白色襯衣被染上火燒雲雲興霞蔚的顏色，身後風過，梧桐葉沙沙奏曲。
“有一個問題。”路一辭把沒喝完的水塞進書包裏，擡頭看著許梧城。
“學長你是什麽專業的？”
下午三點的時候路一辭看了看時間，起身去沖了個澡。
一會兒四點的時候還跟學長約好了去補習高數，得洗的幹幹凈凈的，還不能遲到。
順便還能帶著這只美短一起去，問問學長這是不是他的貓，或者是他餵過的貓。
他是記得這茬事，而此時此刻，只顧著看路一辭小可愛的美短形態許梧城卻樂不思蜀地有些失憶了。
直到他被路一辭抱到懷裏裏，帶到研究生宿舍門口，敲門敲不應，打電話打不靈時，才恍然夢醒。
自己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學長又不在啊...”路一辭有點失落，長睫毛有點黯然地垂下，周圍人來來往往又向他投以上次同意意味的目光。
許梧城很想安慰安慰這個小可憐，但時間不等人，不等路一辭反應，他就從路一辭懷裏跳出來，把路一辭的聲音拋到腦後，故伎重演。
這次連上衣沒來得及穿就去開了門。
開門時，他還在提褲子，系褲腰上的皮帶。
路一辭眼睛都看直了。
“抱歉。”許梧城說著讓開一條路，匆匆在椅子背上拿了一件衛衣套在身上上，“我睡得有點忘了時間。”
“沒事兒，我也來了不是很久。”路一辭坐到位置上攤開高數書。
“再給你道個歉。”許梧城從一瓶的櫃子裏拿出兩聽可樂，用紙巾在瓶口擦了擦，拉開遞給路一辭，“最近講的內容有哪裏沒有聽懂嗎？”
路一辭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今天早上...”
早晨上課的時候他睡了了一個上午，一連兩個章節的東西全都沒聽懂。
“嗯？你說什麽？”許梧城裝傻。
“今天早上講的。”路一辭聲音更小了。
許梧城看得有點想笑，按捺住笑意問，“昨晚幹嘛去了？早上睡成那個樣，打游戲了？”
“也沒有。”路一辭說，“就是沒睡好。”
“是睡眠質量還是外界因素吵的？”許梧城把書翻到今天早上講的地方，瞟了一眼。
路一辭沒說話。
總不能告訴你是因為你跟我聊天，我太高興了睡不著了吧。
他還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小心思。
許梧城笑了笑，沒再追問下去，正式講課之前又插了句閑話，“聽說養只貓的話，可以幫助睡眠。”
睜著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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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梧城昨天才拿到新配的眼鏡。
今天戴了還沒滿二十四小時，就隨著“喵”的一聲，從五樓跌落一層。
依稀可聽見“啪嗒”的聲音，路一辭連帶著美短形態的許梧城一起往下探腦袋，看著又一次喪命的眼鏡。
許梧城心裏嘆了口氣，轉回腦袋，拿頂無辜的小眼神看著路一辭，喵了一嗓子。
“喵喵喵。”（你賠吧。）
“喵喵喵喵喵喵喵。”（我戴了半天不到）
路一辭看看美短，有看看樓下的眼鏡，撓撓頭，“你是不是又偷偷帶你主人的眼鏡出來了...”
許梧城無語，自己縱身跳進宿舍內。
路一辭還在堅持他那一套你帶你主人眼鏡的理論，“你主人不會是學長吧？”
剛剛他打開窗戶的一瞬間，註意到了美短帶著的眼鏡。
和他之前打算許梧城的那樣一模一樣，再加上他之前在許梧城的宿舍見過這只美短，所以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美短的尾巴在他手腕上掃了一下，撩起一陣瘙癢的感覺。
然後路一辭就眼看著美短徑直跳到他的床鋪上，轉了個圈後尋個舒服地方臥下，尾巴繞了繞掃在身前，腦袋擱在爪上。
也不知道美短要幹什麽，總之就是這麽臥著，眼神一錯不錯地看著路一辭。
看他打游戲時贏了興奮輸了懊惱，接受文件趕作業時手忙腳亂差點把桌面上那聽可樂打翻。
看了一整個下午。
而當路一辭想把美短從床鋪抱到自己腿上時，美短又會掙紮著從他懷中跳出，再次回到剛剛自己臥的那塊地方，路一辭在桌子這邊坐著，時不時就要回頭看看床鋪上的美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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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梧城什麽都不想幹，就想這麽看著路一辭。
早上路一辭睡了一上午，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也沒能說上一句話。計算機專業的高材生心裏頭莫名其妙地有點不爽，所以才不給抱。
路一辭背對著他，正伏案寫東西，不同於上課的，此時他是趴在桌子上的。他在宿舍光腳穿著一雙棉拖鞋，從許梧城這個角度看，正好可以看見兩截腳踝，一手正好能握住。
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見路一辭的第一面。
高三剛畢業的小孩帶著對象牙塔的希冀，懷揣著這份希冀來到Z大招生處咨詢。
那年許梧城正好留校，幫老師們處理招生咨詢工作。
路一辭當時嫩得能掐出水來，整個人還有點怯生生的，跟他要了一份Z大校園專頁介紹的小冊子，站在涼棚一邊捧著看，天氣炎熱時不時擦擦汗。
許梧城看可能是未來學弟的小孩看得這麽認真，從腳下的箱子裏抽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喝點水？”
“啊？謝謝。”突然遞到面前一瓶水，路一辭手忙腳亂地接住了。
然後許梧城就去回答其他學生和家長們的問題了，也沒再管路一辭，也沒看到接到水瓶後的路一辭，喝了一小口水後，偷偷打量自己。
前來咨詢的人數眾多，許梧城一下午都沒能休息。
等到傍晚，準備收起棚子打道回府時，這才註意到剛剛那小孩還站在棚下。
“還有什麽要咨詢的嗎？”許梧城笑著問。
夏日夕陽瑰麗，許梧城白色襯衣被染上火燒雲雲興霞蔚的顏色，身後風過，梧桐葉沙沙奏曲。
“有一個問題。”路一辭把沒喝完的水塞進書包裏，擡頭看著許梧城。
“學長你是什麽專業的？”
下午三點的時候路一辭看了看時間，起身去沖了個澡。
一會兒四點的時候還跟學長約好了去補習高數，得洗的幹幹凈凈的，還不能遲到。
順便還能帶著這只美短一起去，問問學長這是不是他的貓，或者是他餵過的貓。
他是記得這茬事，而此時此刻，只顧著看路一辭小可愛的美短形態許梧城卻樂不思蜀地有些失憶了。
直到他被路一辭抱到懷裏裏，帶到研究生宿舍門口，敲門敲不應，打電話打不靈時，才恍然夢醒。
自己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學長又不在啊...”路一辭有點失落，長睫毛有點黯然地垂下，周圍人來來往往又向他投以上次同意意味的目光。
許梧城很想安慰安慰這個小可憐，但時間不等人，不等路一辭反應，他就從路一辭懷裏跳出來，把路一辭的聲音拋到腦後，故伎重演。
這次連上衣沒來得及穿就去開了門。
開門時，他還在提褲子，系褲腰上的皮帶。
路一辭眼睛都看直了。
“抱歉。”許梧城說著讓開一條路，匆匆在椅子背上拿了一件衛衣套在身上上，“我睡得有點忘了時間。”
“沒事兒，我也來了不是很久。”路一辭坐到位置上攤開高數書。
“再給你道個歉。”許梧城從一瓶的櫃子裏拿出兩聽可樂，用紙巾在瓶口擦了擦，拉開遞給路一辭，“最近講的內容有哪裏沒有聽懂嗎？”
路一辭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今天早上...”
早晨上課的時候他睡了了一個上午，一連兩個章節的東西全都沒聽懂。
“嗯？你說什麽？”許梧城裝傻。
“今天早上講的。”路一辭聲音更小了。
許梧城看得有點想笑，按捺住笑意問，“昨晚幹嘛去了？早上睡成那個樣，打游戲了？”
“也沒有。”路一辭說，“就是沒睡好。”
“是睡眠質量還是外界因素吵的？”許梧城把書翻到今天早上講的地方，瞟了一眼。
路一辭沒說話。
總不能告訴你是因為你跟我聊天，我太高興了睡不著了吧。
他還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小心思。
許梧城笑了笑，沒再追問下去，正式講課之前又插了句閑話，“聽說養只貓的話，可以幫助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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