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夏以沫就迫不及待的沖進洗手間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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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就再也沒有那麽鬧騰了。就算是偶爾有反應,那也是在沒人的時候,或者是很小的反應,所以她也沒那麽害怕讓人發現了。

只是,直到剛剛傭人的到來,她才驚醒過來。

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是危險的。

這裏是陳俊峰的地盤,說不定,她的一言一行都早就被他控制在手裏了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夏以沫就忍不住發抖,害怕。

莫不是,他還是發現了嗎?

見耽誤的時間差不多了,夏以沫再次的整理了下發絲,然後開門出去,往樓上走去。

上到陳俊峰的樓層後,就可以看到走廊中央的房間門口站著的保鏢,夏以沫深吸了口氣,然後朝那邊走去。

兩個保鏢應該是早就得到了命令,所以,在夏以沫過去的時候,並沒有阻攔她,其中一人轉身去敲門,得到裏面的回答之後,這才恭恭敬敬的為夏以沫拉開門,讓她進去。

門打開的瞬間,夏以沫也算是看清了裏面的擺設,這不是書房,而是臥室。

看到這些,夏以沫心一緊,為什麽要找她來臥室?

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對兩邊的人道謝之後,然後慢慢地走了進去。

從上來後,她垂在兩側的手,就一直是緊握著,唯有這樣,唯有感覺到手掌間傳來的痛處,她才能有勇氣走進來。

陳俊峰的臥室很大,但夏以沫沒有心情去看這裏的擺設,進去後,她只是低著頭,慢慢地朝他走過去。

“少爺。”

此刻,陳俊峰身上僅穿了一件睡袍,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睡袍半敞開,露出裏面結實的胸肌,慵懶的姿勢,卻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他好像特別喜歡這樣穿著打扮。

“嗯。”陳俊峰懶懶的擡頭看了他一眼,“你可耽誤了不少時間。”

夏以沫心頭一緊,“因為剛剛在休息,妝容不整,不敢來見少爺。所以換了身衣服才上來的,對不起,以後我會加快時間的。”

聞言,陳俊峰意外的挑眉看著她,嘴角揚起的弧度,讓人看不清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麽。

偌大的房間裏,就只有夏以沫和陳俊峰兩人,就連一直伺候在他身邊的小杏都沒在。如此突然靜謐下來,空氣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夏以沫低著頭,緊攥著手,陳俊峰不說話,她又不敢出聲,手心,不知不覺的出汗了,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後背已經慢慢地濕了。

就在這時,聽見陳俊峰的聲音幽幽的傳來,他說:“嗯,還不錯,知道禮節。”

“謝謝少爺誇獎。”夏以沫誠惶誠恐的道謝。

“怎麽,我又那麽恐怖嗎?”見此,陳俊峰話鋒突然一轉,緊盯著她問道。

“怎麽會?”夏以沫吃驚,擡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仿佛真的遇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似的。

“那你為何離我這麽遠?”

“那是……”夏以沫想要解釋,可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雖然她來赴約了,可陳俊峰在她的心裏畢竟還是個危險的人物,就算是來見面,自然要保持最安全的距離。

而且,以前不都是這樣嗎,他也從來沒有說過啊,怎麽突然就問道這個了。

“對不起,我以為少爺不喜歡我靠近。”兩秒鐘的沈思,夏以沫快速回答道,然後朝前面邁進了一點,卻又盡量保持一定的距離。

盡管陳俊峰沒有對她做過什麽過分的事,甚至是沒有語言威脅過,可是,在夏以沫心裏,他依舊是個危險的人物,所以不管說話,還是做事,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在心底盤旋多次之後才行動。

這一次,她不知道陳俊峰為什麽突然找她,到底另外又有什麽意圖。

因為不敢耽誤太多的時間,所以,她稍微整理了下妝容之後,就上來了,根本沒有時間通知陳宏慶。

其實,她也不敢去通知陳宏慶。

因為,陳俊峰已經派人特意去找她了,首先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其次,若是她去找陳宏慶若是被陳俊峰知道了,必定會起反作用的。

看著夏以沫慢慢地朝自己走進,卻又好像沒有改變距離,陳俊峰的嘴角,始終都是掛著淡淡的,卻又疏離的弧度。他就這樣看著夏以沫走過來,也不出聲讓她停下,也不說話……

直到,在離沙發三步的距離的時候,夏以沫停了下來。

陳俊峰卻突然出聲說道,“哦,果然的,你是在防著我啊。”

“不不,少爺你誤會了。”夏以沫慌忙擡起頭看著他,不明白他突然這樣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你為什麽停下來了?”

夏以沫皺眉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的位置,明明已經很接近了好不好。三步的距離,說近不近的,可卻是真的不能再往前了啊。

陳俊峰是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可是,他的雙腿卻是大大咧咧的張著的,若是再往前幾步,那豈不是正好站在那中間去了麽?

而且,這麽短的距離,她根本就不好再轉到其他地方去了啊。

“是這樣的少爺,尊卑有別,我的身份不敢靠近尊貴的少爺,怕是玷汙了少爺。”無奈之下,夏以沫只好這樣說道。

陳俊峰楞了下,隨即大笑出聲,“哈哈哈,這都什麽時候了,沒想到你竟然還這麽保守!”

夏以沫緊抿著唇,不語。

大笑幾聲後,陳俊峰突然停了下來,連帶著的,他那慵懶的神態也漸漸地斂了去,他看著夏以沫的目光,也漸漸地變得淩厲起來了。

“過來。”他說著,聲音異常的清冷,不容抗拒。

夏以沫一聽,心也隨著慢慢地往下沈,她用力的咬了咬唇瓣,攥緊的手,不斷的用力,指甲的陷到了肉裏去了。

她艱難的,往前移動著,就好像是走在火炭刀鋒上似的。

三步的距離,若是要走過去,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然而,對夏以沫來說,就好像是在走過幾個世紀的距離一樣。

很難,很痛,很漫長……

她的腳步,慢慢地,慢慢地,往前挪動著。

心裏,亦是被煎熬著。

她想要反抗,抗拒走過去。雖然也清楚知道有可能他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可是,她還是抗拒著,抗拒著與他接近啊。

然而,即便她的心,她的身體如何抗拒,卻始終是抵不過事實,她,還是不敢,也不能抗拒,不能違背陳俊峰的意思……

就這樣,一點點的,如同螞蟻一樣的速度,慢慢地朝陳俊峰走去……

這一點的距離裏,夏以沫也還是低著頭的,眼見就要走到了,沙發的就在眼前,她甚至能清楚的看清陳俊峰腿上的黑色毛發。

於是,在這個距離的時候,她大膽的,停了下來。

她想,這應該是可以了吧。

然而,不想,她的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手腕就是一緊,然後她整個人被一股大力度拉了過去。

“啊……”

夏以沫驚呼,可下一瞬間,她便是跌倒在一個陌生的懷裏。

這是陳俊峰的懷裏。

“怎麽,我就那麽令你討厭,就連靠近我,你都那麽不願意嗎?”他單手還抓著夏以沫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鉗住她的腰肢,冰涼的唇,貼著 她的耳垂,意味不明的說道。

夏以沫的手撐著 他的胸膛,那是想要推開的姿勢,可是,卻因為他的話,僵住了,她微斂眸光,僵硬著身子靠在他的懷裏,“不是的。”

“呵呵,你這話 ,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陳俊峰低頭看著窩在他胸膛的小女人,冷笑道。

夏以沫倒吸一口氣,陳俊峰在生氣了,因為她的行為,因為她的話,他生氣了。

“怎麽?沒話可說了嗎?”見夏以沫沈默,陳俊峰更是覺得一股氣堵在嗓子眼上,心中的怒火,徒然的往上升起。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少爺不生氣。”夏以沫盡量讓自己內心平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卻又透著害怕的意思。

她,是真的害怕,可是,卻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樣,因為害怕就大哭大鬧,跪地求饒。

她想,這種把戲,陳俊峰一定也看慣了,所以根本不能吸引住他,或者更加令他生厭。

“我並沒有討厭少爺,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少爺相處,擔心會惹到少爺生氣。”她小心翼翼的,說著。

“呵呵,你倒是很會說話。”陳俊峰冷笑一聲,“大哥莫不是就因為這點才看上你的?”

聽了這話之後,夏以沫眼眸微微的垂下,也不敢說話,陳宏慶是因為這個喜歡她嗎?

這個問題,她連自己也不知道,若是非要人回答的話,那麽也就只有陳宏慶自己能回答了。

“說話啊!”見她不說話,陳俊峰不由有些惱怒,單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女人敢這樣對他,可是,該死的,他卻不能對她怎麽樣。

夏以沫心裏覆雜,有些摸不透陳俊峰今天找她來的目的,心裏感嘆,果然是喜怒無常的人啊。

被迫擡頭,夏以沫只好迎上他的目光,與他對視,“請問,少爺今天找我來,有什麽吩咐嗎?”

既然他一直不肯說,卻又總是這麽反覆無常的這麽折磨她,那麽由她來打破這個僵局吧。

如果,陳俊峰今天真的要對她做什麽,那麽,即便她再怎麽避免,該來的,也總是會來,既然如此,何不如自己挑破,早點說明了的好。

“怎麽,想離開了?”

“我怕我伺候少爺不周到。”夏以沫看著他否認道。

“呵呵,還沒開始,你怎麽知道就伺候不周到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器,插jin了夏以沫的心裏,她的臉上唰的一下變得煞白,心,不斷的往下沈。

他該不會是想要……

可是,她現在的身份不是陳宏慶的女人嗎?他怎麽可以如此公然的提出來呢?

夏以沫想到了小杏的話,難道,他真的要這樣做嗎?

他,不是那麽敬愛陳宏慶的嗎,在輪船上的時候,他不是還囑咐陳宏慶說要一個孩子的嗎,怎麽會突然就要她倆伺候他了呢。

這件事,陳宏慶知道嗎?

這個時候,她在心底,叫喚的人是陳宏慶,她希望陳宏慶能盡快趕來,盡快發現她被陳俊峰叫來的這件事,然後來救下自己。

“怎麽?還在期待哥來救你嗎?”像是看穿了夏以沫的想法,陳俊峰突然冷聲說道。

夏以沫顫抖著聲音說道:“少爺,我是大公子的女人。”所以,你不能奪自己哥哥的女人,這是禁忌啊。

“呵呵,現在知道害怕了?”見夏以沫露出了害怕的神態,陳俊峰反而像是發現了好玩的事。

“早之前幹嘛去了,你不是很勇敢,不害怕我嗎?”

“沒有。”夏以沫矢口否決,“我這人一直以來都比較要強,就算是害怕,也不喜歡表現在臉上,所以,那絕對是少爺的幻覺。”

“呵呵,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實驗一下吧。”說著,他的手,緩緩地順著她的腰肢往下,掠過衣擺,滑過她細膩的肌膚,在感覺到夏以沫的僵硬時,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

“果然是個敏感的小家夥。”

夏以沫僵硬著身子,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作,就會更加激怒了他。她的腦袋裏,此刻混亂不已,一直緊抓著的手,在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月牙印,深深的,下面有些暗紅。

陳俊峰的手,還在不斷的往上。他的手是冰涼的,觸在她的肌膚上,仿佛是一條冰冷的毒蛇在自己身上游走,令夏以沫的心裏,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寒顫。

他每走過的 地方,夏以沫都覺得,仿佛是被蛇咬了一口。

她的心,她的身體,都在顫粟,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加是沒有一點血色,仿佛一張白紙般。

她在害怕,內心在抗拒,可是,卻依舊不敢反抗。她想哭,害怕的想大哭,可是,只是眼眶酸澀了下,卻始終沒有流淚出來。

她倔強的看著陳俊峰,完美的詮釋了她剛剛的話,就算是害怕,也不能表現出來。可是,這一次,卻因為實在是太過害怕了,還是表現了出來。

看著在自己手下害怕,顫粟,卻又不敢反抗,不敢出聲,甚至是強忍著不表現出來的夏以沫,陳俊峰嘴角原本戲謔的弧度,慢慢地散了去。

他漆黑的眼瞳,慢慢地被濃郁的陰鷙之氣覆上,他,生氣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對他,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違背他的意思。她是第一個,第一個敢如此與他對視的女人,第一個不害怕他的女人,或許說,即便是害怕,她也不肯承認。

這讓,陳俊峰 很挫敗,他想,他是真的討厭這個女人吧。

他猛地撤回了自己的手,然後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看也不看一眼,就是用力一甩。

夏以沫被他甩到了沙發的另一頭,因為他的力度太大,手不可避免的撞到了邊角,她吃痛,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以最開的速度,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誰讓你起來的了!”不想,她剛一站好,陳俊峰的呵斥聲便傳了過來。

夏以沫動作一僵,隨即又恭恭敬敬的退了回去,在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坐好。

經過剛剛的那一番,夏以沫的身體,到現在還在顫抖著,甚至是,連眼神都不敢看過去。

“平日裏,你都是這樣伺候大公子的?”卻突然聽陳俊峰問道。

“不是。”平日裏,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的關系過,又怎麽會談得上伺候不伺候的呢。

可是,這些話,她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這是她和陳宏慶之間的秘密,也是唯一能保護好自己的武器。

“呵呵,想來也是,以你這種態度,想要讓你伺候一個人,應該是很難的吧。”原以為,陳俊峰聽了後會很生氣,但不想,他突然放低了聲音。

然而,夏以沫卻沒有因此就放松自己的心。從一進來,陳俊峰就對她做著這些事,讓她不明所以。

可是,她心裏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會只是叫她上來戲弄她這麽簡單。

果然的,就在這時,陳俊峰那冷漠,且殘酷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說:“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我的身邊,好好學習吧。我會讓小杏和星兒好好教會你,直到你學習好了,再回去大公子身邊伺候。”

大家情ren節快樂。

近期鳳凰會盡量多更新,盡量讓咱們的楠竹快些去越南哈……

☆、我願意

他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先留在我的身邊好好學習吧。我會讓小杏和星兒好好教導你,直到你學習好了,再回去大公子身邊伺候吧。”

他就這樣雲淡風輕的說著,臉上甚至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完全不覺得這句話會給人帶去什麽樣的驚恐,就好像是照著書本裏念了一遍。

然而,夏以沫卻是整個人都驚呆住了,像是被累劈了似的,呆呆的站著,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看著他。

他剛剛在說什麽?

是要她留在他的身邊,好好伺候他?

也就是說,她心裏一直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她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緊,指尖都掐到肉裏,想要就此麻痹自己,可是,手掌上的痛疼卻令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幻聽……

又是過了幾秒鐘之後,她這才緩緩地擡起眼眸,目光恐慌的,不可置信的直視他,“少爺,您…… ”

她說著,可到口中的話,卻有突然不知道怎麽說出口了。

最後,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掩飾內心的不安。

“少爺,您是在開玩笑吧?我是結過婚的人,而且現在還是大公子的女人,您這麽尊貴的身份,怎麽,怎麽可能還會要我呢?呵呵,一定是我聽錯了吧。”

她連聲否認,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是啊,一定是我聽錯了,呵呵……”

見她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陳俊峰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就好像在看一種小動物的表演似的。直到她如此自言自語,求證的目光看過來。

陳俊峰知道,或許,夏以沫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可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比起這個,他更加想要看看她接下去的表現。

“你以為,本少爺會隨便開玩笑?”他玩味的看著她,冷冷說道。

夏以沫一怔,所有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他。不,他不會開玩笑。她在心裏說道。

陳俊峰這個人,怎麽會開玩笑,特別是這種事情上。而且,即便他開玩笑,那也只是在又不好的事情發生的時候,自然的,後果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可是,少爺……”夏以沫還是想要努力說服。

她不能跟在陳俊峰身邊,如若不然,她懷孕的這件事,就會被曝光了,不僅如此,她和陳宏慶之間根本沒有做過的這件事,也肯定會被發現的。

如此一來,那不是在欺騙他嗎?

“少爺不是喜歡幹凈的女人嗎?怎麽會?”夏以沫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強行將眼眶裏的淚水給逼了回去,倔強的看著他。

這一次,她沒有裝作明明害怕卻依舊倔強,因為,此刻,她完全不用裝了,她,只是這樣,定定的看著他。

“是啊,沒錯,我一直以來都喜歡幹凈的女人。”陳俊峰心裏知道她這樣問的意圖,卻還是好心情的對她點了點頭,跟著她的話走。

“可是,這又如何呢?”就在夏以沫暗自松了口氣的時候,卻聽見陳俊峰反問道。

她一楞,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這時,只聽見陳俊峰繼續說道:“都說人長久吃一樣菜會膩。雖然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其他人沾染過,但是也不是全部的東西都是,若這個人是你的話,或許我會忘記這些,勉為其難的接受你呢。”

呵呵。勉為其難?夏以沫心底冷笑著,他說的倒是還好聽。

沒有經過他人的同意,不問她是否願意, 他就如此自戀的說要她。現在倒好了,竟然還說勉為其難了?

夏以沫很想說上一句,你以為我就願意跟你在一起嗎。

但是,她沒有說出口,只能默默地埋在心底。

“怎麽?不情願了嗎?”見夏以沫咬唇不語,陳俊峰不悅的皺了皺眉。

是啊,我不情願了,非常不願意。

夏以沫在心底暗自說道,繼而擡起頭,定定的看著他,眸光中,已然沒有了方才的恐慌,有的,只是無限的堅定。

其實不是不害怕,不是不緊張,只是,她現在已經看透了而已,看明白了現在的情勢。

因為,她知道,即便她很不願意,不管她如何裝,陳俊峰都不會放過自己。那麽,既然如此,又何必在為難自己,裝作自己都不喜歡的姿態呢。

她擡眼,定定的看著陳俊峰,被她貝齒咬的紅潤的唇,微啟,“對不起,少爺,我恐怕沒辦法接受。”

她說著,一字一句的說著,那堅定的眼神,也傳達了自己的決心。

她不願意,不管怎麽樣,不管你如何逼迫,我都不會願意的。

“什麽?”陳俊峰臉上的淺笑悠地僵住,猛然睜大的眼瞳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好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

“女人,你確定你現在是清醒的?”繼而,他的眸光悠地一變,略微陰鷙的看著她,那目光,仿佛是要將她吃進去似的。

夏以沫一哆嗦,但卻沒有就此退縮,而是擡頭迎上了他的目光,再一次的說道:“是的,我知道。”

何止是知道呢,她也已經是做好了準備。已經準備好了,接受他的懲罰。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答應了,她懷孕的事也會曝光,不僅如此,還會連累陳宏慶。既然沒有了她的退路,那麽,也就只有破釜沈舟了。

後院,或許有恐怖的,她無法接受的懲罰在等著她,但是,眼前的情況,已經沒有了她可退的路了,她已經沒有了選擇。

“呵呵,好。”得到她的回答後,陳俊峰不怒反笑,那陰冷的笑容,讓人聽不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他就要開口叫人進來。

夏以沫閉上眼,卻依舊倔強的站著,事到如今,她已經認命了,既然怎麽都無法逃脫,那麽,就早點去到那個地方吧。

最起碼,這樣,不用再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不用每天都擔心會被發現,然後帶走,接受懲罰。

這樣了,也好。

只是,她悄然的伸手放在小腹上,這裏,才剛剛孕育了一個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為她/他的到來慶祝,現在就要去將受那不知底線的懲罰。

寶寶,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事情已經成定局,夏以沫也不再期待陳宏慶來救自己。唯一期待的就是淩穆陽。

她想要見淩穆陽一面,哪怕是當做是最後一面吧i,她也希望能再見他一面。

“你怎麽在這裏?”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陳宏慶的聲音。

夏以沫猛地睜開眼,卻見陳宏慶一身勁裝打開門進來。這不是她第一次見他穿勁裝,但回到城堡來之後,卻還是第一次。

他在看到夏以沫的時候,亦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很顯然,他之前並不知道她在這裏。在看到她眼裏氤氳著的霧氣之後,他也慢慢地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你叫她來做什麽?”陳宏慶大步走了過來,自然而然的將夏以沫護在身後。

看著他的動作,陳俊峰眸光一沈,“哥,你這是在質問我嗎?”他沒有回答陳宏慶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聽著他突然變得委屈的聲音,陳宏慶眸光閃爍了下,卻依舊沒有就此改變對夏以沫的保護,“她是我的女人,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就好了。”

這是或許是第一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聽到陳俊峰的這種語氣之後就放軟態度。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激怒了陳俊峰,他猛然的站了起來,俊逸的臉上被一股殺氣籠罩著,“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見此,陳宏慶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可剛一出口,卻又停了下來。他知道,就算是解釋了,也不一定會有效,所以,幹脆的不解釋了。

“呵呵,哥,這就是你說過的會永遠保護我,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陳俊峰冷笑著看著他,“哥,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你為了一個女人,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阿峰,我沒有。”

“你有!”陳俊峰大聲打斷他的話,“你現在就是為了她而拋棄我。”

聽著兄弟兩的對話,夏以沫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話,怎麽聽起來都不想是兄弟之間應該有的對話啊,怎麽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呢?

“既然你說沒有,那麽你證明給我看,現在我要她做我的女人,你將她給我。”而這時,陳俊峰再次說出令人心驚的話。

“不行,阿峰,她不可以。”陳宏慶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哥,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明嗎?”陳俊峰冷笑著看著他,陰鷙的眼眸,宛如暴風雨來臨的征兆。

陳宏慶一噎,已然是答不上他的話了,可卻還是沒有松開對夏以沫的維護。

見此,夏以沫心中一暖,對他的舉動很感動。可是,她也知道,這件事已經是成定局了,根本就沒辦法改變了。

“謝謝大公子。”她拉開陳宏慶的手,緩緩地走了出來。

對上陳宏慶不解關心的目光時,她微微一笑,“謝謝大公子如此厚愛。”她再一次的說道。

“我剛剛已經跟少爺說好了,不做他的女人,選擇接受懲罰。”就算陳宏慶現在答應了,她在陳俊峰身邊也不見得會有好果子吃,不知道接下去又會變成什麽樣的折磨。

所以,幹脆的,她什麽都不要了,直接接受了這一次的懲罰。

聽了她的話,陳宏慶猛然的睜大眼睛,“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其實,他是想問,你不是看過後院女人的懲罰嗎,為什麽還要選擇接受懲罰?

雖然他只是這樣說了,但夏以沫也還是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謝謝你,但是我不想連累你。另外,這幾天也謝謝你的關照。”

陳宏慶還想說什麽,可這時她已經轉過身,看著陳俊峰,“少爺,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平淡淡的,看不出一點勉強,或者是難過不甘。

陳俊峰在兩人身上看了看,最後勾唇一笑,“當然是可以的。”

說完,他叫來外面的保鏢,“帶夏小jie去後院。”

兩人聽了後並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領命帶著夏以沫下去。看著這些,夏以沫心底苦笑,原來,連這裏的保鏢都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或許,他們也早就料到她會去後院了吧。

“你們,給我照顧好她,要是有什麽閃失就找你們算賬。”剛走了進步,就聽見陳宏慶的聲音傳來。

兩人渾身一顫,畢恭畢敬的應道:“是,我們知道了。”繼而,對夏以沫的態度,便是好了許多了。

夏以沫感激的看了陳宏慶一眼,然後也跟隨著那兩人離開。前方的路如何,她不知道,但卻還是會走下去,但是,最起碼,她可以離開這裏了。

幾人離開後,房門也隨即關上了,而陳宏慶的目光卻還是沒有收回來。

見此,陳俊峰臉色一變,“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知道她去後院是去接受懲罰的嗎,你這樣安排,讓我的人怎麽做?”

“那你呢?”陳宏慶轉過身,反問道。

“什麽?”

“你趁我去接待客人的時候把她叫上來,又是為了什麽,你明知道 她是我的女人,為什麽還要叫她上來,為難她?”他去接待客人,從停機場來回,總共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事,沒想到夏以沫竟然就被他叫了上來。

陳俊峰被他問的楞了下,但很快的,他又恢覆過來,表情悲痛的看著他,“呵呵,哥,你還說沒有違背約定,看,你現在就在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質問我。”

“夠了。”陳宏慶突然出聲打斷他的話,“阿峰,你明知道我沒有違背。可是你呢,你一次次的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一切不都是你說開始的嗎,不是你說要我要個孩子的嗎?”

他步步逼問逼問著,“我現在有女人了,也接受了你的建議,正打算那天要個孩子,可你呢,你現在又在做什麽,是打算出爾反爾嗎 ?”

“我…… ”對著這樣的陳宏慶,陳俊峰有些應付不過來。

因為家庭的原因,即便童年再不痛快,但也有母親和哥哥護著自己,特別是哥哥,所以,一直以來,陳宏慶也對他特別的疼愛,只要是他要的,他都會給自己弄來。

如果是自己犯了錯誤,他只要說一句軟話,他就會原諒自己。後來,母親過世後,因為陳宏慶答應母親要好好照顧他,所以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每當他做了哥哥不讚同的事時,他都會用很委屈的語氣請求哥哥,以當年的約定逼迫他同意自己的決定。

所以,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都過的很愉快。除了當年那個女人。

可就算是那個女人,哥哥後來也原諒他了。

他以為,他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是無人能敵的,但沒想到,今天會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女人,他會為了這個女人,不惜違背當年的約定。

“呵呵,哥,你果然變了。”他痛心的看著陳宏慶,步伐不斷的往後退著,最後跌坐在沙發上。

“阿峰,我這是為了你好。”見他如此,陳宏慶也有些不忍心,勸道:“你已經長大了,過去的一些仇恨也該放下了,沒必要再為了過去的事,去傷害無辜的人。”

“無辜?”聽到這兩個字,陳俊峰只覺得好笑,特別的好笑,“她們是無辜,那麽母親呢,母親難道就不無辜嗎?可是誰來可憐她呢?”

陳俊峰怒目等著他,吼道。

陳宏慶一噎,想到過世的母親,他也慢慢地沈默下來。

他們的母親是緬甸人,是金三角地區的大家,因為家族的聯姻嫁給了父親,後來生下了他們兩人。

但是,他們的生活並不像表面那麽好,父親是個多情的人,在這個城堡裏養了無數的女人,其中中國的最多。起先,這些女人也只是一種工具,直到後來一個中國的女人的到來。

她徹底的迷huo了父親的眼,他的心,甚至為了迎娶她而廢了母親,但是,最終礙於母親的身份,沒能成功,卻是將他們母子三人囚禁在後院。

在父親和那個女人恩愛的時候,他們的母親卻一病不起,他們去求父親,最後卻是連面都沒有見到,甚至是被那個女人趕了出來。就這樣,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母親被病魔折磨,直到,死去……

這件事在陳俊峰的心裏留下了很深的陰影,也就那一次之後,他恨上了女人,特別是中國的女熱。

陳俊峰十八歲,他二十二歲的時候,父親欲要將家產都交給那個女人對孩子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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