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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回 夫妻和睦木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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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的這席話在宴會結束後沒幾天,幾乎所有的世家都知道了。

有人心中雖然都覺得掌珠如此作為有些狠辣,卻也不再說什麽,說來也是崔家女把人給逼急了。

有那心中不明白的,只覺得這姜少夫人是在逼死崔家女,但凡要些臉面的女子都不會自降身份賣身與姜少夫人,但是崔家女又愛慕姜大爺,怕是只有一死了之。

一時間這風聲又轉向了崔家女,眾人都等著看這崔家女如何行事。

周氏、寶珠等人知道以後雖然覺得掌珠這樣做有辱崔家,但是心中卻頗解恨,尤其是周氏,這崔家周氏什麽時候都不會看上眼的。

只可憐崔家女日日哭泣。

她要是拿著賣身契去姜家,不單單不要了臉面,更是承認掌珠說的那些話了,是她死皮賴臉的要進姜家的門……

崔家女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早知道就該前兩年隨了姜家的意,嫁了出去,偏偏姜荷娘總是在耳邊攛掇她,只說嫁入姜家生下長子如何如何的好……她一時迷了心竅……

現在形勢如此,怕是崔家更是不理會她了,前幾次也都是她厚著臉皮求來的,讓她死肯定是不可能的,難不成真自己灰溜溜的去姜家角門?那她還有什麽臉面?

崔家女左想右想,最後只得傳信給姜荷娘。

姜家這邊因掌珠的一席話再次成為輿論的高峰,雖有些揚眉吐氣的意思,但是姜老爺還是讓姜夫人再三的告誡掌珠,他們姜家一向低調,以後萬萬不可如此。

姜夫人自是應下,回頭只說掌珠說的好,就連平常不怎麽聯系的姜二夫人也特意傳話過來,直說掌珠很是有氣勢。

有人高興自然就有人不高興。

崔姨娘在榴院氣的直掉淚,只覺得是掌珠處處針對她,故意給她難堪。

崔姨娘哭著對姜荷娘道:“我不過就是勸幾句,她若是不願意接人也就算了,何苦把人家女孩逼到那種禁地?真是心狠手辣。”

姜荷娘心中也頗為不高興,又加上崔家女來信摧,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自己的已經十九了,本來家中給她相看了幾門婚事,都被她拒絕了,但是偏偏太子那邊也沒有動靜,姜荷娘現在哪裏還有心思管崔家女,反正到這個地步,姜荷娘只有進門這一步了。

姜荷娘想了下,道:“不如等到崔姑娘進門了,姨娘把她接過來吧,免得最後受大嫂的磋磨。”

崔姨娘擦了擦眼淚,道:“她真的會來?”若是她早就一頭碰死在柱子上。

姜荷娘道:“不然,還真死啊。”

崔姨娘想了想,嘆道:“等她進來再說吧,你大嫂會把人送過來才怪。”

姜荷娘也跟著嘆氣,她也沒想到掌珠會如此狠,她本想借著留言讓掌珠吃個暗虧,結果……總之,現在先把崔家女騙進來再說吧。

姜荷娘自是書信告訴崔家女,她來之後就在崔姨娘身邊待著,和小姐一個樣子,不必擔心雲雲。

崔木槿接到信,又哭了一場,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進了姜家門就不是自己做主了,哪裏像姜荷娘說的那般容易。

崔太太拿過崔木槿手上的信,看了眼,沒好氣的道:“當初是看有七八分的可能進他們家門,才讓你這樣胡鬧的,結果,你看看現在……”

崔木槿搶過信,冷笑道:“母親不用說這些,我再胡鬧若不是你們應下,我還真能搬出來不成?”

崔太太也是生氣,道:“你是我女兒,我還不為你好?當初若是聽我的……”

崔木槿馬上道:“母親還是別說這些沒意思的話了,您和兩位哥哥想借著我攀高枝,相看的人不是病入膏肓的就是兒子比我還大的鰥夫。”

崔太太怒道:“你也別不知好歹,當寡婦總比當人家使喚丫頭強,你要是生個兒子將來也就熬出頭了。罷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你收拾收拾,明天送你去姜家。”

崔木槿雖然心中已經打算去了,但是聽見自己的母親這樣說,還是驚訝的站起來,眼淚不停的流下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崔太太也是心疼,便勸道:“咱們現在有奴仆使喚,在外面也被人尊稱一句太太小姐,都是托了你哥哥的福……”

崔木槿道:“那你,可沒我什麽事。”

氣的崔太太也哭道:“我天天在外面看那個夫人臉色聽那個太太閑言碎語的,我還要笑著陪小心,到了自己閨女這,我也討不到好,真不知道我造了什麽孽。”

崔木槿只抹抹淚坐在一旁,不看崔太太,這些話前幾年對她說還有用,現在再聽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

說來她母親雖然是繼室,但她也算是半個嫡女了,兩個兄長又有出息,她想著自己比不上寶珠那些人,總也應該有個好去處,開始想著或許會嫁給個秀才書生之類的,後來想著就是嫁給高門裏的庶子也成……誰知道相看的那些人……她才起了其他的心思。

崔木槿心中是有苦說不出。

崔太太是個厲害的人物,不然崔家兄弟也不會還稱呼她一聲母親,崔太太也不過是哭兩聲,便又振作起來,對崔木槿道:“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除了去姜家還有什麽辦法?”頓了下,道:“你若是想假死……”

崔木槿有些期待的看著崔太太。

崔太太無奈道:“也不是不成,只是以後你怕是真的無父無母無兄無弟了,到時候嫁到鄉下當農婦吧。”

崔木槿冷哼了一聲。

崔太太接著勸道:“就像那崔大小姐說的,你進姜家,現在少夫人跟前安分段時間,沒準不用崔姨娘接你,你就被姜大爺看上了,將來生下長子,怕是姜少夫人還要看你臉色呢。”

崔太太自是撿著好聽的說,崔木槿也只裝事情就這麽簡單,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道:“我若進門了,被那毒婦害死……”

崔太太馬上道:“你哥哥肯定會為你出這口氣的,你畢竟姓崔,姜家看在崔家的面子上也不會如此的,放心吧。”

崔木槿這才慢慢的道:“那好吧……只是,我這裏也沒有什麽積蓄……”

崔太太笑道:“傻孩子,你哥哥和我早就準備好了,銀子衣服首飾,保證你和嫁人一樣,將來若是擡了房,你哥哥再送四箱子嫁妝進門,若是生了長子……甭說你哥哥了,姜家還不上趕著慰勞你啊。”

崔木槿這才露出幾分笑意,好像事情就真的這麽簡單容易似的。

三日後,崔木槿坐著一輛小馬車去了揚州姜家,一副如願的模樣,若有人問道,崔木槿只說姜少夫人開恩,準她伺候在身旁,姜少夫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等等……

眾人本來心中鄙視,如此一聽倒覺得這崔木槿果然癡情一片,自然有這種想法的多是文人墨客,那些世家貴婦只覺得崔木槿好手段,怕姜鐸的後院以後也平靜不了。

當晚,掌珠知道崔木槿如此行事後,只對姜鐸道:“這崔家兩兄弟怕是能人,這個時候還能反敗為勝。”

姜鐸笑道:“崔家兄弟是吃過苦的,家中的頂梁柱又時常在宮廷內走動,他們想的自是比你全面些,用輿論造勢。”說著搖搖頭,道:“只可惜用在這上面了。”

掌珠道:“內宅就是內宅,他們也不過是幫崔家女這最後一回了。”

姜鐸並不問掌珠打算對崔家女如何,只握著掌珠的手道:“後院有你,我是放心的。”

掌珠看著姜鐸的大手,心中暖呼呼的,這個人是除了母親最親近的人,更是現在唯一最親近的,她心中不知不覺的依賴姜鐸,也不知不覺的投入感情,這感情更多的是親情,或許還有一點點的鐘意,掌珠其實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感覺。

姜鐸看掌珠發楞,笑著搖搖頭,之前看著掌珠強硬,好似小大人似的,其實掌珠還是個小女孩罷了,姜鐸也更多的發現掌珠的不同,有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沈穩狠辣,更有小女孩的天真單純,姜鐸甚是覺得他迎娶掌珠是多麽的正確。

兩人一時不說話,讓氣氛生了幾分暧昧。

掌珠回過神來就覺得姜鐸直楞楞的看著自己,臉上也染了幾分紅暈,只低著透著。

姜鐸看出掌珠的異樣,更是覺得掌珠可愛,一把摟過掌珠,低聲在掌珠耳邊道:“你怎麽了?”

掌珠臉更紅了,嗔怪的看了眼姜鐸,這個家夥肯定是故意問的,掌珠沒好氣的道:“沒事。”

姜鐸輕笑,一把將掌珠抱起來,令掌珠驚訝的是,姜鐸將她放在了桌子上,好在屋中沒有侍女,掌珠有些不知所措。

姜鐸就喜歡看掌珠這個樣子。

掌珠扶著姜鐸的肩膀道:“快放我下來,這樣成何體統?”

姜鐸忍不住笑道:“真是厲害,還和我說起了體統。”

姜鐸走近了兩步,讓掌珠兩腿夾著他,掌珠只低著頭,小臉都要滴出血來,姜鐸也不戲弄掌珠了,一手扶著掌珠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燈柱,吹滅……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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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 荷娘不滿待時機

今日,姜鐸的這三個通房都恭敬的站在正房門外等著掌珠從松院回來,神情也頗為嚴肅,如臨大敵。

掌珠見到紅榴也“帶病”請安,一點也不驚訝,她今天在松院還遇見了姜二夫人了呢。

掌珠甚至感覺竹院的氣氛都冷了幾分,心中忍不住暗笑,不過是因為崔家女今日來而已。

事實上,昨天崔家女就來了,據說是一到揚州就馬上過來給她請安,態度很是卑微,沒有帶一個丫鬟,只拿了幾件衣服還有一點碎銀子,真的拿著自己的賣身契,到了角門。

掌珠心中一嘆,她想到過這個結果,只是沒有想到崔家女就真的如此……不要臉面……

她自然是派人盯著崔家女呢,她可是知道崔家女身邊不僅僅這點東西,崔家女倒是懂得收斂鋒芒,只是不知道是崔家女的意思,還是崔家的意思。

好在,掌珠早就下令門房的人不能欺辱崔家女,讓丫頭把崔家女領了進來,先休息休息,說來她現在也沒有見到崔家女呢。

掌珠馬馬虎虎的應付這三人,今天姜二夫人可是囑咐她了好半天,什麽要是不聽話就打一頓賣出去社麽的,不知道是真這麽想的還是攛掇是非呢,總之掌珠心中已經是煩了。

眼前這三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被掌珠打發走了。想來她們應該是想見見這位癡情一片的崔家女吧。

這些人這麽的興師動眾,有些可笑,說來不就是個丫頭麽。到底她怎樣對待崔家女,端看崔家女是怎麽做的,不過這些人既然如此看重這事,那她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崔木槿現在住在竹院奴仆所住的一處小屋裏,好在是單間,左邊的屋子就是唱月的住處,右邊是竹院原本的大丫頭的住處。

崔木槿面上看似平和,其實心中沒底,她突然間希望被這些人淩虐,到時候外面的人自然有人會幫助她。

崔木槿已經體會到了輿論的好處,一路上不少的文人誇讚她,還有那些個不懂世事的女孩子羨慕她……

只可惜,不要說掌珠淩虐她,就是住在這邊的奴仆也沒有人對她大小聲,對她,就好像真的在對一個侍女似的。

崔木槿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只等著見掌珠。

偏偏她住在這裏一連五天,掌珠也沒有見她,而她的賣身契也被拿走了,崔木槿心中更是不安,向那些奴仆打聽,也沒有人說什麽,只說少夫人忙碌等等。

崔木槿又開始想找姜荷娘,只是她一個侍女,甭說出竹院,就是出了這個院落都不可能。

崔木槿著急,姜荷娘也著急,只是她也沒有辦法,自從她給崔木槿回了信件後,她就根本傳遞不出去消息了,姜夫人每日讓她在松院幫忙刺繡,還派了個婆子在她身旁,姜荷娘連見崔姨娘的時間都沒有,姜夫人畢竟是嫡母,姜荷娘根本就不能反駁,她倒是想裝病,奈何她心中一直盼著自己進太子殿,若是生病了,萬一傳出她神筆不好怎麽辦?

姜荷娘只能按捺種心中的蠢蠢欲動。

今日掌珠去松院請安,姜夫人便拉著掌珠說起二房嫡子姜鎧的婚事。

說起來姜鎧的身份其實很好,他父親就是嫡子,他也是嫡子,母親是莫家的女兒,若非有姜家的傳言在前,姜鐸又爭氣,這姜家哪還有姜鐸什麽事?

掌珠之前見過姜鎧一兩次,是個很頗為驕傲自負的少年,倒是符合大家少爺的身份,就是不知道性子到底如何了。

掌珠問道:“不知道鎧弟娶了哪家的閨女?又定了哪日成親?”

姜夫人笑道:“明年開春,日子還在商定中。說來,新娘也是你的姻親,周家的二小姐周書慈,你妹夫的親妹妹。她姑姑又是你嬸娘……真是緣分。”

沒想到是她,這周家鉆營的倒是深,只是姜鎧看著家世好,但是姜家做主的畢竟是大房……掌珠一楞,笑道:“這倒是好,之前倒是沒有聽說是她?”

姜夫人低聲道:“這話也就是同你說,也免得你將來在她面前說錯話。你二嬸娘其實並不滿意這婚事。”語氣中略帶嘲諷的道:“她自詡嫡脈,幾年前就開始挑兒媳婦,想給鎧兒挑門好親事,好幫襯著點,因此沒有從她娘家找,我本來給她說我家侄女,偏偏她心中疑我使壞,沒有應下,結果沒出一年我家出了個太子妃,她又後悔了,可惜我侄女那時候已經定親了,她就又看上了溫家的姑娘。”頓了下,笑道:“她眼光是好,只是合該她沒有這福氣,溫家姑娘被太子相中了年前已經被送到太子殿了,她這才著急,其他人家的也知道她們二房在姜家是個什麽樣,也都沒有同意,前幾個月才勉強相中周家姑娘。”

掌珠聽後連連點頭,這樣行事倒是符合姜二夫人,道:“多謝母親指點。”

這門婚事姜二夫人雖然不滿意,但是利大於弊,周家商賈出身,二房入喉肯定少不了銀子。其實周書慈也是嫡女,是配得上姜鎧的。

而看姜夫人的樣子,也是滿意這門婚事,怕是覺得這周家不會給二房太多的益處的,至於為何,掌珠一時揣摩不到,待到日後再慢慢看著。

姜夫人只是笑著點點頭,便去處理庶務。

既然在松院,就難免遇見姜荷娘,大面上兩人看著很是親昵,實際如何就只有兩人知道。

姜荷娘趁著姜夫人去前廳便對掌珠道:“大嫂,這些日子繡的我眼睛疼,不若陪我去看看天?”姜荷娘早就暗示掌珠幫她說話,偏偏掌珠視而不見,這次姜荷娘索性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姜荷娘如此說,掌珠自然也不會拒絕,笑道:“也好,已經過了立秋了,天高氣爽。”

姜荷娘對一旁的婆子笑道:“我與大嫂望望天。”

那婆子恭敬的回道:“大小姐請。”

姜荷娘與掌珠來到院中小亭,那婆子跟在姜荷娘五步遠,姜荷娘心中自是生氣,只對掌珠道:“看來母親也不放心大嫂呢。”

掌珠回頭才看見那婆子,笑道:“這是母親對你的寵愛,身旁有個婆子也多個使喚的人,她又是母親身邊的老人兒,自是妥帖。”

姜荷娘不客氣的冷哼一聲。

掌珠不理會姜荷娘當真看著天,自有侍女拿來茶點,掌珠現在的生活很是悠閑,沒有什麽事需要她處理,姜鐸對她也是溫柔細心,雖然偶有小煩惱,也不過都是小事,看著湛藍的天空,細細品一口茶,真是神清氣爽。

姜荷娘自然是看不慣掌珠如此,冷笑道:“不知道崔姑娘如何了?大嫂怎麽不帶著她給母親請安?”

姜荷娘以前也是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只是總有那愛嚼舌根的人議論她的庶生身份,姜荷娘性子有崔姨娘的敏感細心又有姜老爺的要強與傲氣,偏偏身為女子,不如姜鐸見識廣,又沒有父母朋友開解,後來遇到太子,只當太子是她唯一的知己,自比班婕妤,因此漸漸養成了現在的性子。

掌珠道:“崔姑娘?荷娘妹妹說的是木槿吧。她現在很好。”這個姜荷娘越來越耐不住了,居然直接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二人的關系。

姜荷娘道:“你把她軟禁了?”

掌珠忍不住笑道:“軟禁?荷娘妹妹言重了,她現在是我的侍女,不過現在還在學規矩,因此沒有帶她出來。”

姜荷娘笑道:“大嫂也不要太過了,她畢竟是大哥以後的侍妾,若是讓人知道你如此,怕也是有辱大嫂的名聲。”

掌珠疑惑的道:“你大哥的侍妾?不知道荷娘妹妹從哪聽來的謠言?可不要外傳,免得壞了木槿的名聲。”

姜荷娘怒道:“大嫂!你別裝傻了。”

掌珠站起來道:“荷娘妹妹,長幼有序,你最好註意言辭。關於侍妾的話也不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能說的,這句話我曾經是說過的,希望荷娘妹妹記住。”

姜荷娘也站起來道:“崔姑娘她……”

掌珠笑道:“木槿她進來之前說過,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給我端茶送水,其他的並不敢奢望。我想荷娘妹妹應該明白話裏的意思吧。”說完轉身離開。

姜荷娘一楞,當初崔木槿說的那些話中確實只有愛慕大哥,甘願在一旁端茶送水等等,但是並不是真的就端茶送水啊,沒想到陳掌珠這麽奸詐……

一旁的婆子走過來,恭敬的道:“大小姐,夫人該來了……”

姜荷娘跺了下腳,只得回去。

外面的人也盯著姜家,只是一個多月過去,姜家什麽事也沒有傳出去,沒請過大夫,也沒有什麽暴斃的侍女奴仆,很是安靜。

眾人的心思也就不在這上面了。

崔木槿也由最初的忐忑慢慢的平靜下來,不管怎樣,她總算進了姜家的。

她現在沒有在掌珠身旁當差,只是幫忙收集露水或是采花等等,倒是清閑,這樣更好,不然明明以前兩人同等地位,現在卻如此,她心中也不好受,只靜靜的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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